正文 第96章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文 / 落花曲殤
;不勞王家姐妹這個主人去開門,王亦姍的保鏢,很有眼色的跑去開門。
當王亦姍的保鏢,的確是件很憋屈的事情。
倒不是王亦姍難伺候,待人刻薄苛刻。
而是因為王亦姍遇到的麻煩,以他們的專業水平,根本沒辦法處理。
上次這個王家大少帶來的那幾個保鏢,三兩下就把他們給控制住了。
這次王家大少又來了,倒是沒像上次那樣,再次把他們控制住,而是直接把他們無視掉了。
這種無視,簡直是比控制住,還讓他們羞愧。
被人控制住,最起碼還代表著,別人把你當盤菜。
可憐控制你都不稀得出手,那就只能代表著,你在別人眼里就是空氣,有沒有影響不了大局。
當然了,別人的確有無視他們的能力,這一點讓他們徹底沒了脾氣。
不過既然拿了王亦姍的錢,那怎麼著也得為王亦姍創造點價值。
保護王亦姍不受傷害,他們是沒這個本事。
但開開門,卻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進門來的是兩個戴著口罩的人,其中一個還是坐在了輪椅上。
那個推著輪椅的人,掃了一眼別墅的情況,發現陳烈和王亦姍之後,頓時激動起來。
“王總,我是鐘國明啊。”推輪椅的人,揭開了臉上的口罩,激動的喊了一句。
王亦姍頓時拉下了臉,冷冷的說道︰“怎麼,鐘總就那麼急著趕盡殺絕,連商業打壓的手段都不屑用了,要直接殺上門來?”
王兵听了這話,頓時明白這是中誠集團的鐘國明。
見到鐘國明都打上門了,王兵更是得意不已,冷笑著說道︰“王亦姍,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客客氣氣的送我和彭少將離開,鐘家這檔子的事情,我給你接下了。”
鐘國明此時也沒心思去管這囂張的小子是誰,甚至沒有去想那個什麼彭少將是何方神聖。
他現在只想著保住兒子和自己的命。
見兒子被陳烈嚇的直哆嗦,所以干脆就把鐘天放在原地。
自己小跑到了王亦姍跟前,雙腿一彎,直接跪了下去。
“王總,今天我來,是來跟你做生意的。”
鐘國明這突然下跪的舉動,讓王亦姍和王兵直接給看傻眼了。
這鐘國明好歹也是金城的坐地虎,怎麼腿腳那麼軟,說跪就跪下了?
王亦姍更是納悶,這過來就下跪的架勢,是哪門子談生意的規矩?
也只有陳烈,仍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似的。
“鐘總,你也一大把年紀了,給我下跪算個什麼事?有什麼事情,起來再說吧!”王亦姍冷冰冰的說道。
她對鐘國明這種為達目的,什麼手段都用的不良商人,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不過她同樣不喜歡別人給她下跪,她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人人平等的理念,已經深入她的意識里。
“王總,我願意用手上中誠集團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以及我名下所有的資產,以五百萬的價格,通通打包賣給你。如果你不同意的話,今天就算打死我,我都不會起來的。”
鐘國明回答的很堅決,他的確是害怕了。
在一步步印證了陳烈的話是真的,不是在嚇唬自己父子倆,而且陳烈的手段,根本沒人能解開之後,鐘國明就陷入了無盡的恐懼當中。
他是白手起家,身上有一股子梟雄的氣質,倒也不見得對死亡會有多少畏懼。
但他不怕的是那種痛快的死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知道死期,卻無可奈何。
只能眼睜睜的忍受著,生命步入倒計時的折磨。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死,但他的兒子不能死啊。
鐘天一死,他鐘家就絕後了。
絕後,這是思想傳統的鐘國明,絕對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所以在試遍了各種保命的手段,都沒有任何辦法之後,鐘國明選擇了對陳烈屈服。
鐘國明覺得自己選擇屈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他的表現,在其他人眼里看來,卻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王亦姍和王兵,直接瞪大了眼楮,似是不敢相信剛才听到的事情。
五百萬買中誠集團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以及鐘國明的全副身家,這簡直是跟白送沒什麼區別了。
價值四五十億的東西,五百萬賣給你,不叫白送,又能叫什麼?
同時兩人心里頭都浮現了一個念頭,難道是京城的老爺子,收到了消息,所以給鐘家施壓了?
嗯,一定是的,除了京城王家,誰還有能讓鐘國明這個坐地虎跪地求饒,並且甘願掏出全部身家以求保命?
王兵心里對家里老頭子的舉動很是不忿,對我這個長子都沒這麼大方過,對這兩個野種倒是大方的很,一出手就是送四五十億的大禮。
平時我干點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就跟訓孫子一樣的訓斥我,讓我注意影響。
怎麼現在輪到你的野種這了,你就下手那麼狠,不用注意影響了?
王亦姍心里也很是不快,她才不願意接受那個男人的示好呢。
真要把自己和妹妹放在心上,至于讓母親帶著遺憾離開嗎?
想到這里,王亦姍對著跪地不起的鐘國明,冷冷的說道︰“鐘總,我不管你是出自何種目地,才做出的這個選擇。請你回去告訴你背後的人,我王亦姍不是乞丐,不需要人憐憫。至于你中誠集團和我朝陽的恩怨,你盡管放馬過來,我王亦姍通通接下就是。”
王兵听了這話,卻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真是既當了****,又要立牌坊。老爺子都為你的公司亮出肌肉了,他鐘國明有多大的狗膽,還會繼續去跟你那個小破公司過不去啊?
你不接受他的資產,他對你感恩戴德都來不及呢。
鐘國明卻是慌了,趕忙調頭朝陳烈磕頭,帶著哭腔說道︰“陳爺,這不是我不肯給,是王總不肯要啊。你發發慈悲,幫我勸勸王總吧。我現在是真的想通了,只要陳爺你肯高抬貴手,放過我和我那不爭取的小兔崽子,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這一次,王亦姍和王兵,再次被鐘國明的舉動給弄傻眼。
什麼情況?
不是京城老王給你施加的壓力,讓你來這低價甩賣資產的嘛?
怎麼朝著陳烈又是磕頭,又是求饒的?
王兵更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甚至懷疑,鐘國明誤認為陳烈是王家大少了,所以才給他磕頭求饒?
可剛才清楚的听到鐘國明稱陳烈為陳爺,顯然是不存在什麼認錯人的可能性。
此刻的王兵很糾結,打死他都不願意相信,陳烈有能讓鐘國明跪下求饒的本事。
不過是王亦姍這小賤人找來的一個保鏢而已,憑什麼能讓人鐘老板這麼害怕?
而陳烈卻很鎮定,淡淡的對跪地求饒的鐘國明說道︰“你價格開錯了,所以王總不能接受!”
“五百萬的價格,是您上次定下的啊,怎麼會錯?”鐘國明不解的問道。
“五百萬是原價,但你拖延了好幾天才過來,肯定是要貶值的。況且你這些天,到處放巨額懸賞的行為,讓我很不滿。”陳烈一本正經的說著。
隨即掃了一眼那邊輪椅上的鐘天,繼續說道︰“為了讓你們父子養成艱苦樸素的良好的生活作風,我決定把原先的定價五百萬,改為兩百萬,你有沒有意見?”
錢直接少了一大半,這的確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不過鐘國明已經邁出了像陳烈屈服的第一步,那就很難再次提起勇氣去視死如歸。
況且兩百萬也不少了,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呢?自己還可以靠著這筆錢,做點小生意,保證父子倆下半生衣食無憂,還是沒問題的。
所以鐘國明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沒繼續做討價還價,點頭說道︰“我沒意見,兩百萬就兩百萬,什麼時候可以交割?”
听完陳烈和鐘國明之間的對話,在場的人總算是明白過來。
感情人鐘國明來這獻上家產求饒,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是迫于京城王家的壓力,而是屈服在陳烈手上。
此刻的王兵,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本以為能夠拿鐘家的事情當做籌碼,跟王亦姍她們討價還價。
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眼里的這籌碼,卻早就被人收拾好了。
而且王兵覺得,就算是自己親自出手,最多也就是讓鐘國明給自己一個面子,不再打壓朝陽公司而已。
要想像現在這樣,讓鐘國明乖乖的把全部身家,雙手奉上,除非他老子不顧影響,傾盡全力去打壓鐘國明。
連自己這個王家大少都做不到的事情,怎麼陳烈一個小保鏢,就能做到呢?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殘酷的現實,讓王兵不能接受,他開始失魂落魄的懷疑世界。
王亦姍在明白事情是陳烈辦到的後,頓時興奮起來。
一把抱住陳烈的胳膊,死死的壓在雙峰之間,眼神狂熱的盯著陳烈。
“快,快告訴我,我這不是在做夢!”
陳烈微微一笑,抬腿將還沉浸在失魂落魄狀態的王兵給踹的翻了好幾個滾。
指著嗷嗷叫喚的王兵說道︰“你看,踢他一腳,他能痛成這樣,顯然不是在做夢啊。”
王兵心里那個叫氣啊,你想知道是不是在做夢,掐自己一下不就好了嗎?打我做什麼?
不過他的籌碼已經沒了,根本不敢繼續囂張,只能憋屈的當起了孫子。
“鐘老板,明天把你的材料備齊,送到朝陽公司,然後再辦交割手續吧。”陳烈掃了一眼還跪著的鐘國明,淡淡的說道。
“能不能盡快辦理,我跟小天的病情,恐怕不能拖啊……已經越來越嚴重了。”鐘國明擔憂的說著,送錢給別人,送到他這種地步,也真是憋屈。
“我說了,七天之內保你們沒事,就不會有事。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質疑我的話,帶著你的兒子,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陳烈直接下達了逐客令,並沒有因為鐘國明現在是善財童子,而對他客氣。
鐘國明哪里敢激怒陳烈?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推著兒子小跑著離開了。
“王大少爺,看在姍姐的份上,給你兩條路。要麼趴在地上滾著離開這個屋子,要麼我把你的腿廢掉,你選一個!”
陳烈再次將矛頭指向王兵。
“我滾,我滾!”
權衡了一下利弊,王兵還是覺得健康比臉面重要。
陳烈這個二愣子,連彭少將都被他打成狗了,自己這個所謂的王大少,在他眼里又能算個屁?
于是王兵很是憋屈的躺在地上,像個球一樣笨拙的朝門口滾去。
彭少將也掙扎著站起來,一聲不吭的跟著王兵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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