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3 文 / 秦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久沒有回來這邊的原因,開了玄關處的燈,她一進屋,當即就察覺出來了舒蔓家里,有了一種非比尋常的氣息,似乎是有男人入住過的氣息。
喬慕晚換了拖鞋,她趿拉著拖鞋走過客廳,一抬眼就看到陽台曬衣掛那里,掛著男士的襯衫和休閑褲。
果然自己一開始就沒有懷疑錯,舒蔓果然是帶了男人回來這邊。
想到厲 銘,她不自覺的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和厲家的老大好上了,自己的好閨蜜和厲家的老二好上了,兩個好閨蜜把兄弟兩個都據為己有,這樣只會出現在電視劇里的趕巧事情,竟然就這麼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說來,舒蔓這個小妮子瞞著自己瞞的還真就是嚴嚴實實,要不是自己前段時間在醫院陪感冒生病的厲祁深,厲祁深有讓自己去厲 銘的辦公室里拿隻果給他,她還真就是不知道兩個人搞在了一起的事情。
想到厲 銘擺在辦公室上面舒蔓的那張照片,她莞爾淺笑。
“死華佗,你怎麼不打個電話給……慕小晚?”
舒蔓不等把“我”字說出來,看到出現在客廳那里的喬慕晚,頓住話,微微瞪大眼,神情驚訝的張開了嘴巴。
喬慕晚目光掃了一眼向來穿著火爆的舒蔓,看她深V領的紅色綢緞面料吊-帶睡裙,把衣料下根本就藏匿不住的誘-人身材曲線,那樣赤-裸-裸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她有些怔愣。
舒蔓看喬慕晚打量自己的目光變得不對勁兒,她也驚覺自己的穿著實在是太過暴-露了。
被同性看到這樣性-感的自己,舒蔓臉頰有些發燙,微擰了下細眉,趕忙回到臥室里,撈了一件外套披上。
再出來時,舒蔓上身吸楮的溝壑被掩飾住了一些,但絲毫不影響她堅-挺的玲瓏,依舊誘-人的呈現在自己的眼中。
“慕小晚,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啊?”
舒蔓攏了攏自己頭發,臉頰還是有些紅的坐在了沙發那里。
說來還真就是尷尬,自己的這個好閨蜜,似乎有好久都沒有回來這邊了,她都已經把她的東西差不多拿走了,這會兒突然回來,還回來的讓自己這麼措手不及,莫名的心虛起來。
本來她以為是厲 銘回來了這邊,不想居然是喬慕晚來自己這邊。
還把自己今天本來要穿給厲 銘的睡裙,被她給瞧了去。
最重要的是,自己剛剛那一句“死華佗”,根本就不是有嘴能說的清楚的。
要知道,以往都是自己痞痞的逗喬慕晚,這次,也是第一次,舒蔓覺得自己在喬慕晚的面前,無地遁形。
看舒蔓不自然的神情,透著紅潤,喬慕晚忍不住想要打趣她。
“我說蔓蔓,你交了男朋友以後,變化也太大了吧?且不說你的穿著,你居然給男人洗衣服,還把男人領回來家里,你……嘖嘖……”
喬慕晚一時間想不到哪個詞去形容舒蔓,在大腦里搜索了一圈也沒有想到後,她索性坐直了身體,調笑的口吻說話。
“你說吧,你到底交往了誰?怎麼這麼神秘?”
其實喬慕晚知道舒蔓交往的對象就是厲 銘,而且听她剛剛那一句“死華佗”,她也能听得出舒蔓交往的男人,是一個濟世救人的醫生。
“……哪有啊?”
舒蔓被喬慕晚的話問的心虛,目光閃躲了起來。
有些不想正面回答喬慕晚的問題,不知道為什麼,承認她和厲祁深在交往的事情,說出來,總是有一種自己會被喬慕晚調笑的感覺。
她一向都取笑別人,不想自己也有小把柄兒落在別人的手里,哪怕是喬慕晚,這個自己最好的好閨蜜,她也準備往死里瞞著。
舒蔓在喬慕晚面前虛晃一槍,然後站起身,去陽台那里把厲 銘的衣褲都摘下來。
“我沒有給男人洗衣褲,這是我弟弟小澤的衣服,我幫我弟弟洗的而已!”
舒蔓閃爍其詞著,她並不想讓喬慕晚知道,自己把她未婚夫的弟弟給泡了,不然按照輩分,她還得喚她一聲“嫂子”。
舒蔓否定,喬慕晚不禁失笑。
這個小妮子平時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偶爾被人抓住了小尾巴,竟然會害羞,還一副瞞天過海的樣子。
要是之前沒有在厲 銘的辦公室里見到這個瘋丫頭的照片,她可能不會多想些什麼,但是現如今事情都已經暴露了,她根本就不需要再有任何的懷疑,這個瘋丫頭,就是和厲祁深,自己未來的小叔子在交往。
“現在都管自己的男朋友叫弟弟了?你的華佗知道你這樣嗎?”
因為喬慕晚的話,舒蔓的臉紅的更甚,忍不住回他。
“我說慕小晚,你和你家的深哥在一起好好的,平白無故來我這邊做什麼,專門想挖苦我嗎?”
“嗯,算是吧!”
舒蔓︰“……”
“我是過來這邊和你討個輩分,讓你叫我一聲‘嫂子’的!”
喬慕晚的話一說,舒蔓怔忪了下,隨即,一下子就明白了喬慕晚的話是什麼意思。
很明顯,她對喬慕晚的隱瞞不起作用,原來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和厲 銘在一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岔開話題就可以的。
“他說的?”
她質問,挑著眉梢。
“是你自己暴-露的!”
喬慕晚將手搭成塔狀的墊在下頜處,拿下巴指了指茶幾那里。
舒蔓順著喬慕晚下巴所指那里看去,一時間懊悔的拍腦門。
“那些都是醫院的病例,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主治醫師厲 銘,我說蔓蔓,你自己都不知道把這些東西收拾起來,還反過來怪你的華佗把你們的事情告訴我了!”
被喬慕晚揶揄著,舒蔓的脖頸和耳根子都跟著發燙起來。
喬慕晚還在打趣舒蔓,舒蔓卻別扭的不想給她說一句話。
本以為自己把自己和厲 銘的關系掩藏的很好,不想還是暴-露了。
好閨蜜兩個人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話忍不住多說了些,尤其是舒蔓和厲祁深來往的事情被曝光,兩個人聊的話,越來越多。
“你可別再笑我了!”
洗完澡,舒蔓看著拿著車厘子在吃的喬慕晚打趣自己,她撅著嘴,臉上火急火燎的紅。
之前都是她打趣她和厲祁深,現在可好,風水輪流轉,輪到她打趣自己。
喬慕晚沒有說話,一邊丟車厘子到自己的嘴巴里,一邊笑。
“好了,你別笑了,你還沒有說,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邊了呢?怎麼,你家深哥不要你了?”
“沒,他今天有事兒,不回水榭那邊,然後張嬸今天也不在水榭那邊,就把我送這邊來和你住一晚!”
喬慕晚輕描淡寫的說著,沒有厲祁深,她覺得她自己就像是沒有了主心骨一樣,雖然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沒有這個男人抱著自己入睡,她始終心里不踏實。
“哦,對了,不出意外,你的華佗今晚也回不來了!”
她知道肖百惠是藤家老夫人的親佷女,藤家老夫人突發心梗住院,厲祁深都去了那邊,厲 銘自然也會去的,再加上厲 銘還是醫生,指不定更需要厲 銘的幫忙。
舒蔓知道厲 銘要搶救人,能猜得到他回不來,下意識的擰眉。
見舒蔓擰眉,似乎是不解的樣子,喬慕晚對她也沒有隱瞞,就說了厲祁深的姑奶奶突發了心梗,厲家人都在醫院那邊陪著,不過沒有說厲祁深的姑奶奶就是藤家的老夫人。
喬慕晚理解錯了舒蔓皺眉的意思,不過藤家和厲家是什麼關系,她沒有興趣知道,也就沒有多問。
不過听喬慕晚說藤家老太太的情況很嚴重,厲 銘今晚不會回來這邊,舒蔓不免心里失落感遞增。
向來性格大大咧咧性格的她,沒有把情緒表現在臉上,也不想喬慕晚覺得自己因為一個男人變了性格,就沒心沒肺的沖著喬慕晚笑。
岔開了話題,兩個人換了別的話題聊。
之前兩個人就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現在姐妹倆把厲家的兄弟倆都收入了囊中,更是有話可聊。
“我听說厲老夫人人很好啊?你覺得她會喜歡我嗎?”
想到那個和自己通話,喜笑顏開的老太太,舒蔓莫名的就覺得喜感,出于本能,對厲老太太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就格外的有好感。
“嗯,厲老夫人很好,你放心吧,你的嘴巴這麼甜,一定會討她的歡心的!”
喬慕晚羞了舒蔓的鼻子一笑,對她笑。
“這和嘴巴甜有什麼關系?你嘴巴還不甜,她不照樣喜歡你,我覺得性格更重要一些吧!”
舒蔓倒不在意自己嘴巴甜不甜,相比較而言,她倒是在意厲老太太怎麼看待她未來媳婦的性格。
“性格是重要,不過你的性格,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啊?”
舒蔓和喬慕晚兩個人是認識了二十年的好閨蜜,她經歷了舒蔓微自己打抱不平的一件事兒接著另一件事兒,覺得像舒蔓這樣爽快又率真的女孩子,不可能不討喜。
“那家世呢?你知道的,我沒有父親了,母親也沒有什麼很可觀的收入,還有一個先天性智障的弟弟!”
喬慕晚不是不懂舒蔓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她本身就是一個抱養來的孩子,還是一個有過婚姻的女人,自己就這樣都沒有被厲家人嫌棄,自然是不覺得舒蔓不被厲家人認同。
“厲家和其他豪門不太一樣,我就是一個例子,你知道的,我之前結過婚,還是抱養來的,我這樣的出身都沒有不被厲家人不認同,你怕什麼啊?”
喬慕晚如是說,舒蔓心里的擔憂淡了下來。
“你怎麼總擔心一些不該有的擔心,這還真就是不符合你性格!”
相比較而言,喬慕晚覺得會亂想、多尋思的人是自己才對,根本就不是舒蔓這種人該有的性格,不想,交往了男朋友以後,她也變得循規蹈矩了起來,生怕自己會不合厲家人的心意。
“沒有啊!”
舒蔓故作輕描淡寫,但是眼底卻依舊有凝結的擔憂。
“我不過是在未雨綢繆罷了,以防因為自己哪方面不夠讓厲家人滿意!”
喬慕晚笑,“說到底,你還是擔心和你的華佗不能在一起,是不是?”
舒蔓有些羞,不想理會喬慕晚,白了她一眼。
“你別總說我的事兒,你和你深哥怎麼樣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舒蔓嬉皮笑臉的用手肘懟了喬慕晚一下,樣子有些小女人小-痞-子樣兒。
“舒大小姐,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喬慕晚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繼而拿起茶幾上面的水杯,飲了一口水,用這種方式,無視舒蔓的存在。
見喬慕晚不肯理會自己,舒蔓湊近她,繼續逗她。
“怎麼?你深哥不打算負責嗎?他都辦了你啊?”
喬慕晚︰“……”
“對了,慕小晚,我听華佗說,你家深哥那方面有問題啊?”
她看喬慕晚紅光滿面的樣子,還真就是不相信厲祁深那方面不行。
喬慕晚沒有多想,頓住喝水的動作,目光詫異的看向舒蔓,問——
“誰說的?”
沒有過多的語言,簡單的三個字,很直接的表情,能看的出來喬慕晚在神情流露間,已經把關于厲祁深那方面到底有沒有問題的信息傳遞給自己了。
敢情這是厲 銘這個做弟弟的黑他的大哥啊!
舒蔓像是小鼴鼠一般,賊兮兮的笑了。
“沒有就好,我不過是問一下,哪里知道你還認真了?”
喬慕晚︰“……”
兩個人繼續聊著,可能是太久沒有見的關系,把小時候的事情都聊了一遍。
兩個人談話間,喬慕晚的手機里,進來了電話,是厲祁深打來的。
看了眼屏幕上面跳動著“阿深”兩個字,喬慕晚笑了,跟著說了句“我先接電話”,然後就站起身,去陽台那邊接了電話。
舒蔓看自己的好閨蜜和厲祁深之間通電話,自己好閨蜜的臉上是止不住的甜蜜,她也莞爾一笑。
將兩個小手搭成塔狀抵在下頜處,她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來厲 銘的臉。
這會兒厲祁深都已經給喬慕晚打電話,也不知道厲 銘那個死華佗什麼時候能打電話給自己。
過了一分鐘左右,喬慕晚掛斷電話,從陽台那邊折了回來。
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她去拿自己放在衣架上面的外衣。
舒蔓看喬慕晚穿衣服的動作,挑了下眉梢。
“要走了?”
“嗯,他過來接我來了!”
喬慕晚口中的“他”,舒蔓知曉是誰。
“嘖嘖,這還真就一天都分不開了啊,這都十二點了,還過來接你!”
喬慕晚不語,只是笑了笑。
“本來還打算今晚和你一起睡,看來啊,哎,我這個好姐妹始終不如你的深哥啊!”
舒蔓嘴里說著風涼話,一個人倚在沙發那里,把自己孤苦無依的孤零零樣子,無限放大。
不自覺的在心里腹誹厲 銘,這厲祁深都打電話給喬慕晚了,很顯然醫院那邊已經完成了搶救,藤家的老太太脫離了危險。
“蔓蔓,你沒必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一會兒你的華佗就會回來,和他睡,你會更開心!”
喬慕晚笑著,拿著自己的拎包,去了玄關那里換鞋。
“嘁!”
舒蔓不屑的哼了一聲,對于厲 銘這個不合格的男朋友,她真就想這會兒打電話過去,問他到底還有沒有活著,怎麼連個電話都不知道打給自己?
喬慕晚在門口換鞋,舒蔓看著她要離開的動作,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似的,趕忙招呼住了她。
“噯,慕小晚,你等下,我有東西給你!”
“有東西送給我?”
“是啊!”
舒蔓咧開嘴笑,露著她的小虎牙,格外的有親和力,看不出來任何她有意戲謔自己的意思。
“怎麼想著送我禮物了啊?”
喬慕晚問,用翹首以盼的姿態,看向舒蔓。
“沒有啊,送你禮物還不好嗎?”
“你是不好,我就是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還好閨蜜呢,你就這麼看我?”
舒蔓白了喬慕晚一眼,“放心吧,送給你的東西,絕對是對你百利而無一害的好東西。”
舒蔓俏皮的眨了一下眼楮,往自己的臥室里走去。
不知道舒蔓要拿什麼東西給自己,喬慕晚已經換上了鞋子,就沒有再脫下,站在玄關那里等她。
舒蔓在臥室里叮叮咚咚的弄了有一分鐘,她再出來的時候,把自己手里的東西遞上去。
她沒有讓喬慕晚看自己給她的是什麼,把一個很精致的包裝盒塞進她的包里,對她輕描淡寫的說著,“我朋友從日本給我帶回來的禮物,給我帶了兩份,我送給你一份!”
“什麼禮物啊?這麼神秘?”
喬慕晚把手放在拆開邊沿的位置,想要看,舒蔓攔住了她的手。
“都說了是對你百利而無一害的好東西,你這麼懷疑的看著我做什麼?”
“沒有啊,我就是好奇是什麼東西想看一看。”
喬慕晚想看,舒蔓偏偏不讓,還不斷拿厲祁深做題,讓喬慕晚趕緊走。
“你快別看了,你深哥還等你呢,你快下樓吧,想看,你回去再看!”
拗不過舒蔓這個瘋丫頭,喬慕晚沒過多的和她爭,把東西收好後,下了樓。
“那謝謝你的禮物了,我先走了!”
“嗯嗯!”
舒蔓像是搗蒜似的不斷點頭兒,“走吧走吧,你快走吧!”
——————————————————————————————————————————————————————
喬慕晚走了以後,公寓里又一次只剩下舒蔓一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有一個人住了,舒蔓覺得夜色格外的漫長,再加上喬慕晚來了自己家又走,她竟然沒有任何的睡意。
抱著自己的雙臂,她起初還能想象喬慕晚收了自己禮物以後踫到的處境會有多尷尬,但是久而久之,因為沒有厲 銘的存在,她覺得周遭的空氣變得寂寥,自己也像是沒有生氣一般,活像個木偶。
自顧自的在沙發里坐了好一會兒,盯著手機屏幕上始終沒有厲 銘打來的電話,她心里突然像是有了一個黑洞似的,不斷放大……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