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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2《醫不小心嫁冤家》第61章 咬 文 / 秦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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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讓白曉含接受審訊,在這之前,在車上,韓靳城已經听韓佳佳哭著喊著的把事情的大致情況都說了一遍。

    不過韓佳佳也是一個 嘴的人,把事情都和韓靳城大致說了一下,卻不肯和他說自己是找了厲銘女朋友的麻煩,以至于韓靳城看到厲爍出現在這里的時候,還挺詫異。

    厲爍听韓佳佳把大致情況和自己說一遍,就了然了事情是怎麼一回事兒。

    眼前這個濃妝艷抹的女孩子是韓靳城堂哥家的女兒,他拐了彎的小佷女,也是自己堂哥厲銘的追求者。

    雖然她有意避開厲銘,只說自己讓白曉含教訓舒蔓是因為舒蔓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大搞曖-昧,沒有提及自己堂哥的名字,但是自己把人物對號入座,事情真相如何,一目了然。

    說來,厲爍最近一段時間還真就沒少替自己的那兩個堂哥處理這種爛桃花事件。

    “厲隊,你看我小叔叔都來了,這件事兒能不能賣我小叔叔一個面子,就這麼算了,那個你們要審訊的白曉含,能不能讓她回家?我父母不知道這件事兒,我不想他們罵我啊!”

    韓佳佳梨花帶雨的央求著厲爍,全然不顧自己已經哭花了妝,搞得自己這會兒眼妝都被暈染開了。

    厲爍看眼前這個哭得羸弱的小女人,雖然自己是一個鐵面無私的人,這會兒也心有不忍。

    在加上韓靳城也來了這邊,很顯然,他這也是讓自己賣給他一個面子。

    一邊有韓靳城壓制,另一邊自己堂哥那邊也不肯讓事情就這麼算了,他這個中間人橫在他們兩個人中間,還真就是難做。

    微蹙了下眉心,厲爍下意識的用眼角的余光去看韓靳城,想要試圖看一看韓靳城對這件事兒時什麼樣的態度。

    只是,這個男人太過冷靜,你從他寡淡神情的俊臉上,找不到一絲的情緒可言。

    有些氣餒,厲爍把法醫那邊剛剛送過來關于白曉含和那兩個男人的檢測文件翻開來看。

    說來,這件事兒,自己堂哥那邊還真就沒有什麼損失,那個白曉含被抓花了臉,那兩個男人被枕頭給咬傷了手臂和大腿,幾個挑事兒的人,明明是滋事的罪魁禍首,最後卻沒有得到什麼便宜,還鬧得如此下場,算是得到了教訓。

    一再權衡,厲爍也不想鬧得厲家和韓家兩個世交之家鬧得太過難堪,讓外人看笑話,就準備打電話給厲銘,尋思問問他這件事兒能不能就這麼算了。

    只是厲爍拿出手機,剛準備說打電話問問厲銘,厲曉諾發了微-信過來給自己。

    “堂哥,我手頭兒上這會兒有個案子急需處理,我二嫂的事情,我暫時分不開身,明天一早我去警局,敢惹事兒惹到我們家人的身上,這件事兒,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厲爍點開微信界面,看到厲曉諾發給自己的微-信,一時間哭笑不得。

    自己這個堂妹是打算和韓靳城杠上了啊!

    再抬起頭去看韓靳城,厲爍盡可能壓制心里有些想要發笑的沖動,雙手合十握緊,一本正經道——

    “韓市-長,雖然你帶你的小佷女來了,但是你一直沒有表態,我想知道對于這件事兒,你到底什麼看法兒?”

    韓靳城有些詫異厲銘為什麼會這麼問自己,淡淡的挑了下眉梢。

    “我什麼看法兒,對你辦案有影響?”

    “是!”

    厲爍中肯的點頭兒,“就是我堂妹,你認識的……曉諾,她說這件事兒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韓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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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枕頭被厲銘馴服的服服帖帖,讓舒蔓看了很眼急。

    這枕頭和自己的關系也不錯啊,這怎麼在厲銘的面前,自己的話就不管用了呢?

    有些氣不過,卻也改變不了因為厲銘的存在,枕頭的眼里始終是他比自己佔的地位高。

    見時間也不早了,自己也不帶走枕頭,能讓舒蔓有足夠的時間和枕頭玩,他就從半屈身的狀態站起來了身體。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舒蔓還在撫摸枕頭,因為頭頂上傳來厲銘磁性好听的聲音,她抬起頭去看厲銘。

    “這才幾點啊?”

    說著話,舒蔓目光往掛在牆壁的石英鐘那里看去。

    看到石英鐘已經指著九點半,她下意識的擰眉,心里隱約不快。

    有些說不清楚為什麼厲銘說他要走,自己心里就莫名的彌漫上一層感傷的情緒,她沒有舒展開自己的黛眉,站起來了身。

    厲銘去玄關那里換鞋,舒蔓走了過去,後面,枕頭也跟著走了過去。

    對厲銘,枕頭一直都有不解的情緣在,雖然自己只是一條金毛犬,但是卻有著人一樣的情感在。

    之前枕頭被厲老太太帶走,它就像是被後媽養著一樣心情不好,不住的鬧情緒,試圖讓厲老太太受不了自己,然後把自己送回到厲銘那里。

    這次,雖然自己是被放在舒蔓這里,沒有那麼不痛快,卻也因為自己要和厲銘分開,自己被留在這里,流露出來了懨懨不歡的情緒。

    “你回去自己開車注意安全,到家的時候記得給我發個消息!”

    “好!”

    厲銘再定楮看了舒蔓一眼,轉過身。

    還不等他把手搭在門鎖上,枕頭突然立起來自己的身體,把厚厚的、肥肥的爪子搭在了厲銘的腰身上。

    突然被枕頭抱住自己,厲銘垂眸去看它。

    發現枕頭是不舍自己,他笑著摸枕頭的腦門。

    “爸爸要回去了,你在這里要乖,別惹你媽咪生氣,知不知道?”

    枕頭“嗚……”了一聲,算是答應了厲銘,可好動的小東西,情緒明顯不高,能看得出來,它不舍厲銘就這麼離開。

    舒蔓在一旁看枕頭不舍厲銘的纏著他,本就沒有舒展開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其實枕頭不舍得讓厲銘走,自己又何嘗想讓他走呢?

    只是……

    想到現如今狀態,還無法很清明的看到兩個人的將來,舒蔓終究心里有所避諱。

    如果自己和厲銘能一直走下去,她倒不介意他留下,讓他們兩個人和枕頭在一起快樂的生活。

    但是她就是覺得他們兩個人的將來,可能不會像這樣這麼輕松,她不得不多考慮一步。

    目光不忍心的盯著枕頭和厲銘之間的互動,有那麼一瞬間,舒蔓覺得自己真的很殘忍,竟然要把枕頭和厲銘兩個人分開。

    捏了捏手指,在厲銘放開枕頭,準備去拉門鎖的時候,她梗著脖子,開了腔。

    “等下。”

    厲銘︰“……”

    厲銘詫異,回頭去看舒蔓。

    舒蔓對視上厲銘不解,卻異常深邃的眉眼,用手指甲扣了扣掌心的皮肉。

    “……別走了,今天晚上留下吧!”

    厲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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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銘沒有走,枕頭安靜了下來,也恢復了以往像是撒歡的野馬一樣活潑好動的性格。

    舒蔓抱著枕頭坐在沙發里看娛樂節目,望著電視里明星大咖和主持人之間的搞笑互動,她發出絲毫不做作的笑聲,很清脆悅耳。

    枕頭看不明白電視里演的是什麼,看舒蔓笑,它就把自己的兩個爪子搭在舒蔓的腿上,然後自己俯下身,老老實實的在她的腿上趴著。

    厲銘洗了水果,看舒蔓笑的像是和小孩子一樣開懷,他淡淡的笑了。

    有時候,這個女人極端的兩種個性,還真就是讓厲銘挺無奈的。

    生氣時,她恨不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刺一樣的去弄傷別人;開心時,像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小孩子似的,笑的那麼美好、無害,好像全世界都不曾傷害她一樣。

    厲銘把洗好的葡萄放在果盤里,往舒蔓前面的茶幾那里推了推。

    “吃葡萄!”

    抽出來兩張紙巾擦自己濕漉漉的手,還不等他把手擦干,舒蔓目不轉楮盯著電視里的節目,開腔——

    “我不喜歡吃葡萄皮,你給我剝皮啊!”

    真就是無可奈何這個小女人明明可以自己做,卻還非得麻煩自己的樣子,厲銘就著還有些濕潤的手,拿過葡萄,開始剝皮。

    厲銘剝好了葡萄,把葡萄遞給舒蔓。

    “喂我啊!”

    舒蔓還在看電視,張開了嘴巴,擺出一副要厲銘喂自己的姿態。

    厲銘見狀,微皺眉頭。

    自己把這個小女人慣得這麼不可一世嗎?

    抿了抿削薄的唇,他忽的把剝好的葡萄含-入自己的嘴巴里,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單手扣住舒蔓的下頜,猛地就吻住了她。

    “唔……”

    舒蔓沒有料想到自己突然被厲銘吻住,原本還在看電視的小腦袋,被迫被厲銘板正了過來,然後自己從近距離角度,看到厲銘正閉著眼親自己,她瞳孔不自覺的瞪大開。

    厲銘包裹住舒蔓的唇,由上至下,在大力的shun-xi了舒蔓的雙唇以後,他忽的撬開舒蔓的貝齒,卷著自己的長舌,把自己嘴巴里的葡萄,順著舒蔓被撬開的貝齒,踱進到了她的嘴巴里。

    舒蔓本來被迫受厲銘的親吻,自己貝齒被撬開,她下意識的就讓厲銘的長-shen游-進……

    自己剛被纏著she,還沒有過多的思緒去反應,她本能的閉著眼,任由自己的思緒因為厲銘的親吻被軟融下來。

    只是,自己的小香she被厲銘shun-xi了一下以後,自己的舌苔上就卷起了一粒酸酸甜甜的葡萄。

    本能的,舒蔓驚愕的瞪大眼,意識到自己的嘴巴里這會兒正含著葡萄,還是厲銘親自喂自己的,她皺了皺婉約的黛眉。

    厲銘把葡萄成功的送去到舒蔓的嘴巴里以後,用自己的she貪婪的刷了一遍舒蔓的口腔內壁後,把自己的she,越過她的貝齒,給拉了出來。

    厲銘微微退開些自己,任由自己的呼吸變得不勻的噴灑在舒蔓的嬌面上。

    舒蔓因為厲銘的突然親吻,搞得渾身上下有些敏-感的輕顫。

    嘴巴里還含-著被剝好的葡萄,她卻沒有咀嚼,只是張開嘴巴,粗喘著氣息,任由葡萄在自己的嘴巴里含-著。

    氣息稍稍平復了些,她才舔了舔自己的隱約有些無力的唇瓣,把沒有籽兒的葡萄咽下。

    厲銘看舒蔓把葡萄咽下,嘴角處隱約還有剛剛親吻時牽引出來的銀絲,他的目光不自覺的泛出熠熠生輝般的迷人笑意。

    抬起手指,他用自己虎口擒著舒蔓的下頜,然後拿大拇指的指腹,輕輕地刮著她嘴角在燈光下折射水光的銀絲。

    動作溫柔不失撩-撥之意的拂過,指腹刮了舒蔓的嘴角後,厲銘又把自己的手指往舒蔓微微紅腫的唇上摩挲去……

    感受到厲銘對自己有幾分撩撥之意,舒蔓略帶不悅的瞪他。

    “你是故意搞我的吧?”

    她問著,口吻有些驕縱,很顯然是被慣壞了的樣子。

    “是你讓我喂你的,我‘親自’喂你,不對麼?”

    舒蔓打掉厲銘的手,“你這叫喂我嗎?”

    “當然!要喂你,我自然是要……盡、心、盡、力。”

    和厲銘有些無語,自己卻還沒有什麼反駁的話,索性,舒蔓也就不和他計較了。

    “你用手喂我,別借機佔我便宜!”

    聞言,厲銘笑,紋路很輕,卻格外好看。

    “不想我佔你便宜,就自己吃葡萄。”

    舒蔓瞪厲銘,看到他眼底鬼黠的笑意,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後把他往沙發里一拉,也不管不顧自己突然的動作會不會傷到枕頭,自己匍匐到他的身上,去咬他倨傲的下頜。

    “嗯……”

    厲銘的下頜被舒蔓倏然咬住,他本能的發出悶痛一聲。

    一直都知道舒蔓是那種會對你下死手的人,厲銘被動的被舒蔓壓在身下,用她尖銳的牙齒咬著自己的下頜,他隱忍的同時,本能的抬手,試圖去推她。

    只是這會兒舒蔓是要鐵定了心要咬自己,根本就不允許自己推開自己。

    枕頭被迫壓在他們兩個人的中間,原本還有些睡意,因為舒蔓和厲銘兩個人之間的折騰,它趕忙從兩個人的縫隙間,借機閃躲開。

    像是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關系,枕頭並沒有去拉架或者怎樣。

    自己看了眼儲物室,就晃著個尾巴走了進去……

    厲銘和舒蔓兩個人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這會兒枕頭在與不在,舒蔓都沒有所顧忌,八爪魚一般馬-奇在厲銘的胸膛上,俯身去咬他。

    厲銘的下頜實在是有些不好去啃,索性,舒蔓改變了啃咬的方向,讓自己像是一只好久沒有吃到肉的小豹子,去攻厲銘的臉頰。

    意識到舒蔓要咬自己的臉頰,厲銘作勢就去反擊。

    抬手去,他單手擒住舒蔓的兩腮,讓她這會兒無法把嘴巴閉上。

    “唔……厲銘,你別鉗著我!”

    舒蔓被按住兩腮的關系,並不能很好的說話,只得用目光惡狠狠的對視厲銘。

    厲銘看舒蔓像是小豹子一樣張牙舞爪,這會兒還拿自己沒有辦法兒,他笑,迷人而欠揍!

    “叫我一聲銘,我們都已經是男女朋友了,你還動不動連名帶姓一起叫我,多不好!”

    厲銘不說話還好,他這麼一說,舒蔓覺得他更欠揍了。

    得寸進尺,說得就是這樣的男人!

    “我才不叫呢,死華佗!”

    倒不是說這個男人的名字不好听,相比較厲銘這三個字而言,她更喜歡叫他“華佗”,如果自己心情不好,還把“死”一起加上。

    “蔓蔓……”

    舒蔓不肯叫自己,厲銘也不在意,用溫柔的嗓音,輕輕喚她。

    把自己的俊顏往舒蔓的臉那里探了探,距離很近,卻讓舒蔓無法咬到自己。

    “蔓蔓……”厲銘用有些黯啞的嗓音又喚了她一聲,根本把自己的頭往她的頸窩那里貼去。

    “蔓蔓,我被你又搞ying了!”

    舒蔓︰“……”

    厲銘不說還好,厲銘這麼一說,舒蔓本能的瞪大眼,然後目光不自覺的往厲銘的鼠-蹊那里看去。

    ……

    見狀兒,舒蔓當即就窘迫的不行!

    像是小帳篷一樣又被支了起來,那里……和吃飯之前以後,是讓自己手足無措的堅-硬!

    該死,這個男人莫不是人們常說的種-馬吧?

    不去看讓自己知羞的地方,舒蔓瞪厲銘。

    “你那個東西有問題吧?這樣也能ying?”

    舒蔓真就想不通,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不過是咬了他幾下子,他至于……這麼敏-感嗎?

    說來,厲銘也是無奈的厲害,他不覺得自己有多控制不住自己,但是剛剛舒蔓咬自己下頜的時候,自己不自覺的……就ying了!

    “可能遇到你之後,就有了問題!”

    “這次,你不是還讓我幫你吧?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你自己惹得事兒自己處理啊,別找我!”

    舒蔓趕緊把關系撇清,厲銘這次和自己沒有什麼關系,自己可能再讓自己的手受罪了!

    “和你沒有關系嗎?”

    厲銘問舒蔓,不自覺的提tun,用自己的東西,在舒蔓的股間,抵了抵。

    要睡覺了的關系,舒蔓沒有再穿牛仔褲,而是換上了薄款的睡衣睡褲,厲銘隔著他的西褲這麼一鬧,她立刻就感受到了火熱的東西,以不同于自己身體上面的溫度,踫了自己的敏-感地帶……

    只有單薄的布料做阻隔,灼熱的熱度,讓舒蔓想閃躲。

    只是她剛剛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自己的tun-rou就被厲銘用單手,一把給扣住。

    自己被厲銘按住了tun,自己沒有辦法兒動彈,只得抬起頭去怒瞪眼前這個男人。

    “厲銘,你零件壞了,和我沒關系,你別往我身上整事兒。”

    舒蔓才不覺得自己哪個行為惹了他,如果說自己咬他幾口,他都能ying,只能說這個男人的自控力真的就不怎麼樣!

    厲銘見舒蔓推諉,也不惱,目光炯爍的對視她無措的眸。

    忽的,他掌心一緊,把她狠狠的一握,舒蔓不自知的發出可恥的一聲。

    “厲銘!”

    舒蔓有些抓狂,這個男人竟然……抓住自己的翹尖兒不放開!

    “蔓蔓,你技術那麼生疏,不想再練練了麼?”

    舒蔓︰“……”

    把厲銘打-飛-機這種事情,自己練一次就好,長此以往下去,不知道的人會覺得自己有那種不雅的癖好!

    “厲銘,你別在這里誑我,你ying了和我沒關系啊,你別搞事兒!”

    “嗯……”

    厲銘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我沒想搞事兒,我只想搞——你!”

    舒蔓︰“……”

    就沒有見過這樣的男人,竟然可以如此無恥,還不要臉。

    “厲銘,我那個沒走呢,你別亂-來!”

    她提醒著,拿自己月經還沒有走做借口。

    “我知道,所以我想讓你想剛剛那樣用手幫我,或者你想繼續‘咬’我也沒有問題!”

    “我不想了!”

    早知道厲銘會因為自己咬了他而找自己的麻煩,就算是他求她咬他,她都不可能答應。

    厲銘見舒蔓排斥,也不表現出來什麼不滿,就是用變了色的眸,定定的盯著舒蔓,哪怕自己這會兒盯著她能把她的身上盯出來兩個大窟窿也在所不惜。

    舒蔓被厲銘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這個男人一向不都是最g自己,拿自己當小祖宗一樣g著、慣著的嗎?怎麼一踫上那種事兒,就像是洪水開了閘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死華佗,你別看我了!”

    舒蔓也顧不上自己的翹尖兒這會兒還沒厲銘握住,用自己的手去擋他的眼楮。

    這個男人雖然目光一向溫潤,偏偏踫上那種事情以後,盯著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危險的豹子似的,讓自己實在是承受不住他目光的打量。

    “誒呀,死華佗,你別再鬧了,你忍忍,實在是不行,你自己解決,我要去洗澡了,你放我下來啊!”

    她堅信,依照這個男人被自己咬了幾口都能ying的本性,他自己私下一定沒少用手自己解決。

    既然這樣,他自己再解決一次也不耽誤什麼。

    “唔……”

    “去洗澡?你能洗澡了?”

    厲銘沒有在意舒蔓前面的話,注意到她後面說她要去洗澡,他一把拉住她原本掙扎的身體,往自己的腿上一帶。

    舒蔓反應過來厲銘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急忙替自己反駁。

    “我不是洗沐浴,我淋浴,簡單洗一下!”

    她不能把自己那個已經走了的事情讓厲銘知道,不然,依照他種-馬一樣的個性,指不定要怎麼折騰自己。

    厲銘定定的盯著舒蔓,雖然舒蔓否認,不過他向來眼尖,發覺到了舒蔓眼底一絲的閃爍其詞,他驀地發覺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不出意外,舒蔓應該是瞞著自己什麼。

    眸色深邃了幾分盯著舒蔓,腦海中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他原本扣著舒蔓翹尖兒處的手,驀地就往她的睡褲滑去……

    舒蔓感受到厲銘的手在作怪的往自己的敏-感游-弋,她本能的合上自己。

    “你干嘛?”

    她控訴的質問著,眼神盯著厲銘,目光中不自覺的泛出不情願的意味。

    舒蔓不閃躲還好,她這般諱莫如深的想要隱瞞,厲銘當即就意識到了事情絕對不是她說她那個還沒有走那麼簡單。

    不出意外,她那個已經走了!

    “不干嘛,我就是想知道……”

    厲銘把自己的臉往舒蔓的耳畔欺近,順著剛剛的話——

    “你那個走沒有走?”

    舒蔓︰“……”

    舒蔓因為厲銘的話語在自己的耳畔噴灑,她身體驚顫的覺得自己的耳邊泛起了一層粉紅色的顆粒,隱約,還覺得自己因為他的話,心弦兒一緊。

    “……當、當然還沒有走!”

    厲銘會這麼說,舒蔓堅信,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那個還沒有走,不然他不可能這麼問自己。

    不好再就自己要去洗澡的事情和厲銘推諉,舒蔓換了一種替自己開脫的借口。

    “你就別問那麼沒有營養的問題了,你以為我喜歡來那個啊,我比你都希望我是個男人!”

    舒蔓盡可能讓自己用平靜的口吻去說話,然後去推厲銘的手。

    “我要去給你找被子,你要是不想留下就走吧,省的我還給你找被子!”

    舒蔓這麼一說,厲銘手上的力道下意識的就松開了些,連同看舒蔓的目光也變得沒有之前那麼灼熱。

    他是借了枕頭的光兒才有幸留下,自然是不可能走的。

    舒蔓見厲銘微微放開了自己,趕忙像是擺脫瘟疫一樣彈開自己的身體,試圖避開厲銘。

    只是,她跳開了厲銘雙手的桎梏,剛轉過身,就被厲銘從她的身後又一次拉住了手。

    手腕被突然拉住,舒蔓還沒有做出反應,就被厲銘用他手上的力道往自己的懷中重新一拉。

    舒蔓避而不及,身體重新倒進了沙發里,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個情況,厲銘欺身,直接以絕對強勁兒的優勢,居高臨下,桎梏住了舒蔓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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