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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2《醫不小心嫁冤家》第55章 人若犯我,必死無疑 文 / 秦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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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小動物,舒蔓不是不喜歡,相比較厲銘而言,她可能比厲銘更喜歡這些流浪貓、流浪狗。

    猶記得她高中一年級的時候有收養一只雪納瑞的流浪狗,雖然家里的條件不允許,她還是固執的在樓下搭了一個小窩,專門讓自己養的“噗噗”在那里休憩。

    本來,她和自己養的“噗噗”在一起生活的很好,時不時就會帶著它和自己的弟弟去公園里散步,久而久之,她和噗噗產生了很深厚的感情。

    只是美好的日子總是短暫而稍縱即逝的,在自己上學的時候,自己弟弟舒澤因為智力較正常同齡孩子有所缺陷,被同齡孩子欺負哭了以後,噗噗撲過去咬他們,雖然沒真正咬到那個欺負舒澤的孩子,但是那個小孩子被嚇到了,還哭了,就告訴了他的家長。

    知道這件事兒的孩子家長氣得不行,不僅提著個木棍子就來了舒蔓家樓下,把那條雪納瑞的流浪狗“噗噗”活生生給打死了,還找上舒蔓的母親姚文莉,讓她帶著孩子去看病。

    這件事兒鬧得姚文莉也不得消停,雖然噗噗是流浪狗,但是自己家孩子養著,就等同于說是她家養的狗,沒有辦法兒,她只得帶孩子去檢查。

    雖然只是花了四五百元錢給孩子檢查,但是這件事兒鬧得影響很不好,姚文莉只得自認自己冤大頭,讓這件事兒過去,並且不讓舒蔓再養狗了。

    噗噗的死,讓舒蔓氣的不止一次要去找孩子的家長理論,但是都被姚文莉給攔下來。

    自己沒有找到噗噗的尸體,據說被扔到了垃圾箱里,還讓舒蔓大哭了一場。

    從來沒有過這樣委屈,也沒有過這樣惱火,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她那會兒還只是一個孩子,什麼都不能做,只得認,將自己心里的委屈、不甘,統統咽下去……

    就這樣,打這件事兒以後,她再也沒有養過小g物,生怕再重蹈噗噗的覆轍,。

    舒蔓送走厲銘再轉身,看到枕頭正坐在自己一米開外的地方。

    枕頭相比較同類型的金毛犬雖然大了些,但是並不是很胖,不過骨架大了些,所以看起來很大。

    舒蔓看枕頭,莫名的想到噗噗,雖然感傷,但是不免會喜歡。

    “听你爸爸說,你是一條神犬啊,來,給我爪!”

    舒蔓向枕頭伸出手,枕頭瞬間就了然,伸出了手給舒蔓。

    看著把爪子搭在自己手心里的枕頭,舒蔓笑了,厲銘說得還真就不錯,它能听懂自己的話。

    對舒蔓,枕頭的潛意識里就是厲銘說得“媽媽”,枕頭把手給舒蔓,還不忘舔了舔她嫩白的小手。

    舒蔓被枕頭舔的有些癢,就半曲著身體,摸了摸它的腦門。

    “我之前也養過一條狗,雖然沒有你長得大,但是也和你一樣聰明。”

    想到噗噗,舒蔓還是有不解的情緣在里面,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但是每每在路邊看到流浪貓、流浪狗,她還是會多看看那些小動物一眼,試圖從它們的身上找到噗噗的影子。

    枕頭像是明白舒蔓為什麼突然情緒變得不高,它也耷拉下來了腦袋,然後趴在地板上,任由舒蔓摸著自己。

    舒蔓自顧自憐的感傷了好一會兒,目光睨看到厲銘帶來的魚干和狗糧,她站起來了身體,然後倒了一些狗糧倒碗里。

    再站起身,她拿了掛在陽台上面的浴袍。

    “我去洗澡,你要是餓了就吃些狗糧,我洗好澡,帶你下樓去玩!”

    說完話,舒蔓去了衛浴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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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夏日,陽光正好,舒蔓換了寬松的黑色薄衛褲、白T恤衫和白色的帆布鞋,戴著個棒球帽,把頭發編成魚骨辮搭在一邊的肩頭上,給枕頭的脖頸上綁了一條銀色的鎖鏈,下了樓。

    枕頭是屬于那種溫和型的犬,但是為了避免類似于噗噗的事情再次發生,舒蔓只好約束枕頭,免得出現什麼差錯。

    上午的公園里,有很多老大爺、老大娘在打太極,鍛煉身體,偶爾還能看到有圍著一堆人的老大爺在下象棋。

    公園里的綠化設施很好,林蔭兩側,有長木椅供人休息。

    走在這樣的林蔭小道上,陽光不驕不躁,絲毫感受不到夏日的炎熱,相反,有很愜意的舒服感。

    舒蔓帶著枕頭溜了一會兒,把它抱到自己坐的座椅旁。

    “你爸爸平時工作那麼忙,是不是從來不會像我這樣帶你出來逛?”

    枕頭听明白了舒蔓的話,嗚了一聲。

    看枕頭和自己撒嬌的往自己懷里鑽,舒蔓笑,用手摸了摸它的腦門。

    “以後你和我在一起住吧,我天天帶你出來逛,還給你買魚干!”

    這會兒,舒蔓完全忘了自己還是一個公司營銷部的部長,一心想著的都是做個鏟-屎-官,天天帶枕頭來散心。

    舒蔓這麼一說,枕頭伸出舌頭舔她,那樣子好像是在等待這樣一天的到來。

    難得見到這樣有意思的小動物,舒蔓對枕頭喜愛的不行,拿了隨身攜帶的魚干給枕頭吃。

    兩個人在長木椅上待了有一會兒後,舒蔓又帶枕頭去了不遠處的草坪那里。

    這個時間,從來遛狗的不止有自己一看,看到不遠處的草地上都是小狗在玩耍,舒蔓半曲著身子,撫摸枕頭的腦門。

    “現在,我給你松開狗鎖,你呢,可以和那些狗在一起玩,但是不許給我闖禍知道嗎?不然我再也不帶你出來玩了!”

    枕頭看了不遠處形形-色-色的小狗,拿爪子去搭舒蔓的手,示意她快點給自己解鎖。

    “你看你這個急!”

    舒蔓佯裝不悅的白了枕頭一眼,給它松開了狗鎖。

    舒蔓一把枕頭松開,枕頭當即就像是撒歡的野馬似的,直接往那一群小狗所在是的地方狂奔而去。

    看枕頭難得釋放天性,舒蔓笑,是很少見的溫婉的笑。

    看枕頭和其他的狗在一起像是掐架,又像是玩耍的樣子,舒蔓覺得實在是有意思,就拿出手機,用微-信,發了一條朋友圈的小視頻。

    視頻里是枕頭和其他狗在一起撲騰爪子打鬧的場景,舒蔓沒有配上什麼有趣的文字,只是打了幾個字的“汪汪汪……”,然後再後面放了一個狗的表情,就發了出去。

    舒蔓的朋友圈剛發出去,就有好些個人點贊,還有很多人,都就同一個問題問︰“你養狗了?”

    在諸多的評論中,舒蔓怪異的發現,里面竟然包含了厲銘給自己的評論。

    不像其他人問“你養狗了?”這樣的話題,他的評論,頗帶幾分風趣。

    “看起來,你和枕頭玩的很好,應該不能給它煮了!”

    看到厲銘的評論,舒蔓笑。

    “目前來說還不想把它給煮了,不過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會不會動了殺它的念頭兒。”

    舒蔓正笑著給厲銘回朋友圈動態,同樣來這邊散心的韓佳佳,一眼就發現了她的存在。

    打從自己在舒蔓這里踫到了厲銘以後,韓佳佳不死心的隔三差五就來舒蔓所住的公寓“暖心閣”來走一遭,試圖監視舒蔓行蹤一樣的存在。

    為了避免自己父母知道自己來這邊是為了觀察舒蔓和厲銘之間的事情,她特意找了自己高中時期的同學白曉含,用白曉含做幌子,來打消自己父母要知道自己行蹤的念頭兒。

    今天,她不過是待著沒有什麼意思,沒有觀察到舒蔓那邊有什麼動靜,也沒有看到厲銘的車停在她的公寓樓下,自己實在是無聊,就讓白曉含帶自己出來散心,哪成想自己竟然冤家路窄的踫到了舒蔓。

    沒有就上次的事情疏散自己心里的怒火,這會兒看到舒蔓,她直接眯起了自己狹長的眼楮,讓本就化了眼妝的韓佳佳,看起來毒辣了幾分。

    白曉含發現韓佳佳的目光變了色,有些不解。

    “佳佳,你怎麼了啊?你不是說要花園廣場那邊拍照嗎?”

    白曉含的話剛說完,韓佳佳竟然拔腿,沖著舒蔓就走了過去。

    舒蔓一心都放在和厲銘的朋友圈互動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韓佳佳的到來。

    韓佳佳越發的覺得舒蔓的笑異常刺眼,想也知道她是在和厲銘聊天。

    氣不過,她這一刻很想把舒蔓手里的手機從她的手里奪過來,然後就地摔了。

    就在她快要走到了舒蔓面前的十米遠時,韓佳佳的手機里,不合時宜的進來了電話。

    打電話的人不是別人,是韓佳佳的母親韓夫人。

    韓佳佳這會兒正準備手撕舒蔓,本不想接電話,但是看是自己母親的電話,還是接了。

    電話被接通,韓母就問韓佳佳在哪里,讓她現在回家,說下午韓靳城要來家里。

    韓佳佳一听說是自己那個做市-長的小叔叔要來家里,說了一句“知道了,我馬上回去。”的話以後就掛斷了電話。

    韓佳佳實在是不想放棄這樣一個手撕舒蔓的機會,只是她找韓靳城那位小叔叔還有事情要說,自然是不能回去晚了。

    一再權衡,她捏著手指,往回去的方向折回。

    回白曉含家的路上,韓佳佳心里一直不甘心就那樣放過舒蔓,就招呼白曉含,讓她去找舒蔓麻煩。

    白曉含不懂韓佳佳為什麼要針對舒蔓,但還不好不幫自己的這個老同學,就問了韓佳佳的緣由,只是韓佳佳不肯說,反而很不耐煩的對待白曉含。

    “哪里來得那麼多為什麼,我看不上她行不行?”

    說著話,韓佳佳從自己的拎包里拿出來一長金卡。

    “這是卓展的購物卡,里面有十萬,你去替我找那個女人的麻煩,這張金卡,你隨便用。”

    韓佳佳一擲千金,普通人家的白曉含根本就抵抗不住這樣的誘-惑。

    接過韓佳佳遞給自己的購物卡,白曉含賊兮兮的看了下周圍的環境,問——

    “你想讓我怎麼找她的麻煩?”

    “隨便你想怎麼找她的麻煩,最好能把她的舌頭給我割了。”

    舒蔓的話,于韓佳佳來講,實在是不中听,她真的想把舒蔓的舌頭給割下來,這樣,自己再也不用听到她牙尖嘴利和自己叫囂的話。

    白曉含和舒蔓沒有仇,韓佳佳讓自己這麼做,她自然是不可能這麼做,不光光是自己沒必要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鬧得這麼不可開交,更是深知自己要是真的把那個舒蔓的舌頭割下來,自己是要蹲監獄的。

    她還沒有蠢到拿牢獄之災換這十萬金卡的報酬。

    “那我看著弄吧,總之不會讓你失望就是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誰讓自己這麼貪婪,收了韓佳佳的錢,就只能替她辦事兒。

    韓佳佳得到了白曉含給自己的回答,笑了。

    “那你做好了之後,記得打電話告訴我結果。”

    想到一會兒自己就能收到一個讓自己無比興奮的結果,韓佳佳嘴角勾著張揚的笑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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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佳佳走了以後,白曉含就開始布置要如何找舒蔓麻煩一事兒。

    從提款機里取了五百塊錢,白曉含找了兩個男人,把錢遞給這兩個男人,告訴他們說自己一會兒要打架,如果自己打不過那個人,就讓他們幫自己,這五百塊是給他們兩個人的報酬,事成之後,還會再給他們五百。

    兩個男人本來還挺猶豫要打什麼人,會鬧到什麼地步,他們可不想進監獄什麼的,不過白曉含告訴他們兩個人說就是替自己撐著個場面,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讓他們兩個人動手,就算是動手,也是拉偏架,不能扯上什麼官-司什麼的,讓他們不用擔心。

    白曉含如此保證,兩個男人將信將疑,一再尋思,就答應了下來,大不了如果事情鬧得嚴重,他們臨陣脫逃就好,根本就和他們扯不上聯系。

    白曉含見兩個男人答應自己,就揚了揚下頜,讓他們兩個人跟著自己重返舒蔓所在的那片草坪那里。

    舒蔓還在和厲銘互動,不過這會兒不是再繼續在朋友圈相互回動態,而是回到了微信頁面,兩個人聊了起來。

    厲銘今天上午除了每天避開的兩個患者之外,忙完了其他的事情,沒有什麼事兒,就用聊微信這樣的事情來打發時間。

    兩個人這樣一聊,話題從枕頭就聊到了其他的事情,想到白伊頌和韓佳佳,舒蔓就問了他關于他和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關于自己和韓佳佳、和白伊頌的事情,厲銘也不知道自己該怎樣說,不過一再思量,還是總結性的給舒蔓回了話。

    “都是她們一廂情願的喜歡我,你知道的,我特別搶手!”

    舒蔓一見厲銘竟然這麼不要臉的說他特別搶手,發了一個不要臉的動態圖給厲銘過去。

    她剛把圖發過去,整個人一個避而不及,腰身就被什麼東西猛地一撞,隨著她的腰肢被猛然一撞,手里的手機順勢掉在了地上,連帶著舒蔓的腳下都是一個嚴重的趔趄。

    這還未完,舒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听到一道犀利的女音,尖銳又跋扈的傳來——

    “你特麼瞎啊?”

    白曉含一副找茬兒的洶涌氣勢,對舒蔓,刻薄的開口,一雙眼,還像那麼一回事兒的怒瞪著。

    舒蔓反應過來,也顧不上去撿起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機,回頭去看白曉含。

    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年紀不相上下,卻格外尖酸的女人,她沒有了好脾氣。

    “是我瞎還是你瞎,你沒有認知嗎?怎麼,你眼瞎還智障嗎?”

    舒蔓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自己要是先挑事兒的被罵了一句兩句就算了,自己明明才是受害者還要承受對方的謾罵,她覺得自己才沒有必要受這個委屈。

    她不惹事兒不假,但是也不怕事兒,而且她舒蔓不是輕易惹事兒的人,惹起事兒來就不是人,那次在大排檔打了人的事情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白曉含本就是過來找茬兒的,舒蔓的話一說完,她瞪著大眼,然後一副尖銳的樣兒,眯著眼楮,揚手就甩了舒蔓一個耳光。

    怪不得韓佳佳說自己最好能割了她的舌頭,就嘴巴這麼jian的女人,確實應該把她的舌頭給割了。

    舒蔓猝不及防的受了白曉含的一耳光,臉頰處當即就一片火辣辣的疼。

    不等自己從耳光的酥麻中反應過來,她揚手就回了白曉含一個耳光,而且覺得一個耳光似乎不夠,她又狠狠的落下一個耳光,這還未完,換了只手,又是一耳光,啪啪直響的打下,每次落下的耳光,都比白曉含打自己的力道重、狠!

    白曉含被舒蔓給打傻了,整個人的臉,近乎都是一片的紅腫狀態,完全忘記了說話。

    就在上白曉含神情怔忡之際,舒蔓已經俯下身,把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機給拾起。

    望著自己手機屏幕上面的鋼化膜被劃破,她覺得還不解氣的瞪著白曉含。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自己不過是帶枕頭來公園玩,竟然見鬼的踫到這樣的女瘋子。

    白曉含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在舒蔓面前挨了打,當即就來了脾氣。

    “你敢打我?”

    “嗯,我敢打你怎麼了?你腦子這麼渾,我打你,讓你清醒清醒有什麼不對的嗎?”

    白曉含被舒蔓的話氣得臉色不住的泛出失血的白,她想要開口反駁舒蔓,卻發現自己嘴巴這會兒被打的酥-麻,根本就說不出來一個字。

    舒蔓看白曉含沒有能耐還要一副打腫臉充胖子的樣子,譏誚的笑了。

    “下次再想像瘋-狗似的打人,先擦擦你的眼楮,別以為誰都是好惹的。”

    有這麼一瞬,舒蔓都覺得這個瘋子還不如枕頭懂得識時務。

    白曉含本就是受了委屈,窩火的不行,舒蔓的話,更是觸踫雷區一樣的存在。

    實在是太氣了,揚起手,她又準備打舒蔓——

    “我就惹了你怎麼了,你撞了我,你還有理了啊?”

    白曉含要去甩舒蔓的耳光,卻被她很巧妙的閃躲開了,沒有辦法兒,白曉含只得和舒蔓撕起來。

    白曉含這會兒雖然正在氣頭兒上,力氣大的很,但是偏偏舒蔓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讓她根本就打不到舒蔓的臉。

    “你們兩個人還愣著干什麼?給我打她!”

    白曉含見自己打不過舒蔓,想到自己雇的兩個男人,趕忙讓他們兩個人插手,幫自己手撕舒蔓。

    兩個男人在一旁呆頭愣腦的,白曉含說了話,他們才有了反應。

    既然自己都已經收了這個女人的錢,就算是不動手幫忙打架,怎麼也應該拉架。

    想了想,兩個男人就伸手……

    只是,兩個男人的手,還不等夠到舒蔓的手,迎面,就被一只突然沖過來的金毛犬,給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

    警察局里,打架的舒蔓、白曉含,還有枕頭,都一並出現。

    白曉含被舒蔓給抓花了臉,兩個幫助舒蔓的男人也沒有得到什麼好下場,被枕頭咬傷了,住了醫院。

    舒蔓不是一次進警局,無所謂的坐在審訊室里。

    自己被扣著雙手,一旁,枕頭也被鎖鏈拴住了脖子,在自己的身邊一待。

    說來,自己這次還真的要謝謝枕頭,要不是枕頭沖過來,帶著它的小同伴制-服了這兩個男人,指不定這次吃虧的就是自己了。

    好在有枕頭在,不僅英勇的把那兩個男人咬傷送去了醫院,自己也狠狠的教訓了那個找事兒的女人,她和枕頭,可謂是完美的配合,所向披靡!

    白曉含的臉被抓花的不行,儼然就是毀容,警局里的警察挺心疼她的,就對舒蔓的態度變得惡劣起來。

    舒蔓見眼前的兩個審訊員根本就不明事理的對自己連聲呵斥,她懶得理會他們。

    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她譏誚的一笑過後,垂下眸,看著待在自己身邊格外乖巧的枕頭。

    “枕頭啊,你說說你一個人小-狗狗都這麼有靈性,這怎麼有些不明真相的人,連狗都不如啊!”

    理所當然的,舒蔓這樣嘲諷意味的話,是說給這兩個審訊員听的。

    兩個審訊員听出來了舒蔓話里帶著針對,不悅的拍桌子。

    “這里是審訊室,你嚴肅點兒,回答我們剛剛的問題。”

    聞言,舒蔓笑的更是張揚,不羈……

    “我也沒拿這里當做是菜市場啊?”

    審訊員︰“……”

    “不過話說回來,我不嚴肅嗎?”

    舒蔓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兩個審訊員氣得連呼吸都變粗重了起來。

    “你已經對受害人造成了中度傷害,我們這邊在等法醫的報告,等法醫的檢驗報告下來,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張狂?”

    “哦,那你們可得讓法醫好好的檢驗檢驗,我之前可是還甩了那個女人三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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