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2《醫不小心嫁冤家》第41章 我從來沒有被別人像你這樣欺負過 文 / 秦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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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情動最痴迷之際,厲 銘桎梏舒蔓的後腦,落下纏綿親吻的同時,用變得粗重喘息的嗓音,近距離貼到她的耳邊——
“蔓蔓……做我的女朋友,嗯?”
舒蔓被厲 銘親吻纏-綿著,呼吸短促而凌亂,在他一再強勁兒的攻勢下,哪里還有什麼所謂的理智可言。
“我……嗯……”
身體上的緊繃感實在是太強烈了,讓她就好像是一把弓,根本就舒展不開。
繚亂的男性氣息還存在于自己的呼吸間,凌亂著自己全部的理智。
“蔓蔓……”
厲 銘在舒蔓的紅唇上啄了一下,然後用食指和拇指挑著她的下頜,近距離盯著她好看的眉眼。
“蔓蔓,願不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嗯?”
他又一次用痴喃般的囈語問了一遍,濕濕的氣息落下,舒蔓的鬢邊,驚起一連串曖-昧的休止符……
“我……”
被厲 銘近距離挨著自己,舒蔓覺得自己根本就無法正常思考問題,正常說話,就算是要說話,也只是本能,而不是經過自己的深思熟慮。
“蔓蔓……”
厲 銘不停,繼續在舒蔓的耳邊蠱惑,纏繞開的聲音,就像是絲線,將她層層包裹一般。
終究抵抗不住厲 銘強勁兒的攻勢,在厲 銘又一次再問舒蔓願意不願意做自己女朋友時,舒蔓不再忸怩,也不再猶豫,憑借著蕩然無存的理智,全部思緒都受本能支配,緩緩滑動喉結,輕啟朱唇,一字一句——
“我……我願意……”
隨著舒蔓每一個字的字音低落,厲 銘听到了他想要听到的答案以後,再也按捺不住心尖兒處的悸動,熱情的擁吻舒蔓,把他整個人難言的喜悅和欣喜,盡數展現。
“唔……”
舒蔓好不容易得到了清新的換氣,被厲 銘餓狼撲食般的擁住,親吻……思緒再度軟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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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 銘又與舒蔓纏-綿了好一會兒,直到舒蔓無法支撐,才放開了她軟-糯又紅腫的唇。
剛剛兩個人情到深處之時,險些沒有把控住擦搶走火,好在舒蔓意識到危險的來臨,打斷了厲 銘的舉動,沒有造成讓自己再度迷失自己的地步。
“你起開。”
舒蔓被厲 銘撩的渾身發燙,抬起手,撥開了他。
雖然她已經答應了厲 銘,在他強勁兒的攻勢下,憑著本能答應了做他的女朋友,但是就剛剛他撩自己的行為,還是有情緒的在和他生氣,尤其是他鑽進自己褲襪里的行為,讓她氣得牙直癢癢,恨不得給他的狗爪子剁下去。
看舒蔓一臉不悅的和自己生氣,厲 銘伸出手,擁住她。
“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厲 銘笑著,手指挑著她的下頜,一副貓逗老鼠姿態,近距離對舒蔓溫潤的淡笑。
“拿開你的手。”
舒蔓故作一臉的嫌棄,她可沒忘,他剛剛用他現在摸自己下頜處的手,做了什麼wo-chuo的事情。
“髒不髒?”
撇開厲 銘的手,舒蔓裝出來一副對厲 銘憎惡無比的姿態。
但是這樣,卻改變不了她想到厲 銘用手幫自己時,帶給自己的興奮……
厲 銘意識到舒蔓在指什麼事兒,笑的更是蕩漾。
用手指,半曲著,去摸舒蔓小巧的鼻子。
“你剛剛不是很喜歡嗎?這會兒覺得髒了?嗯?”
厲 銘不提還好,他這一提,舒蔓好不容易恢復了常態的臉頰,火辣辣的紅著。
“厲 銘,你怎麼這麼可惡?”
舒蔓氣得撲倒了厲 銘的身上,恨不得自己像是一個長了獠牙的小豹子,在他的脖頸上,咬破他的血管。
只是,她根本就沒有獠牙,頂多只能泄憤的在厲 銘的脖子上,落下自己的烙印。
厲 銘的脖頸上一痛,意識到舒蔓真的要下狠手,趕緊拉住她。
被厲 銘及時制止住的關系,舒蔓沒有如願的咬破厲 銘的脖頸。
“準備下狠手?”
厲 銘在舒蔓的身下,盯著她還含有慍怒的眸,問她。
“你說呢?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被別人像你這麼欺負過!”
從小就是驕傲的個性,舒蔓從來沒有讓自己受到過欺負,哪怕是念書的時候,踫上班上有跋扈的女孩子,她都沒有受到過欺負。
現在可好,自己讓厲 銘把自己欺負的無地自厝,恨不得找個地縫,自己鑽進去。
聞言,厲 銘笑,“我和他們不同,所以,我可以欺負你,但是他們不可以。”
“你……”
厲 銘的話讓舒蔓氣急,卻還不能伸手,拿他的手術刀封了他的嘴巴,只能氣得磨牙。
實在是覺得舒蔓太可愛了,連她生氣的樣子,惱羞成怒的樣子,他都覺得可愛的不行,好喜歡、好喜歡……
抬手捏了捏舒蔓的臉頰,厲 銘湊近她,摸著她的臉。
“蔓蔓……”
又一次,他痴迷的喚著她的名字,絲毫不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這般迷戀的喚著一個女人的名字有什麼不好。
舒蔓因為厲 銘的話,雖然還有些氣,但是他喚著自己,她還是下意識的回了話。
“嗯……什麼事兒?”
厲 銘對視舒蔓的眼,望著她實在是好看的眉眼,眼底流露出顯而易見的神情。
手指上移,他把手撥到舒蔓的鬢邊,把她散落在耳邊處的烏黑卷發,盡數捋到耳後。
“蔓蔓,我會對你好的!”
舒蔓︰“……”
厲 銘淡淡,絲毫沒有加重語調的溫潤嗓音落下,舒蔓一怔。
從來沒有被男人這般深情的說過這樣的話,即使有,也沒有厲 銘這般深入自己的心扉……
一時間有些說不清楚自己心底的凌亂,厲 銘的話,雖然不是天籟,卻深入她的心,好像,只要他說,她就會毫不保留的相信。
這次也是一樣,厲 銘說會對她好,她就堅信他真的會對自己好。
“蔓蔓,我會照顧好你,除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舒蔓想說只有你欺負我,只要你不欺負我,就不會有人欺負我!
“蔓蔓,我真的……真的會對你好。”
像是生怕舒蔓不會相信似的,厲 銘目不轉楮的盯著她湛清眉目的眼,重復剛剛的話,繼續說念一遍。
厲 銘說得話,他說一遍,舒蔓潛意識里,就會相信,這會兒,他對自己說了兩遍,還這麼真切的看著自己,她哪里還會有所懷疑。
抿了抿,舒蔓在對視厲 銘十幾秒以後,垂眸,不再去看他,腦海中,卻翻滾了異樣的情愫。
再從厲 銘的身上下來時,她不顧及厲 銘與自己同堂共室,當著他的面兒,把自己形同虛設的內-衣和下-面的絲-襪、底-褲,一一剝落……
厲 銘從g鋪上支起身體,怔忡的看著舒蔓的動作。
本就對舒蔓沒有抵抗力,她當著自己的面兒做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在考驗自己的忍耐力。
“蔓蔓,你……”
厲 銘的話不等說出口,舒蔓嬌縱的揚起下巴,將自己手上勾著的絲-襪和內-褲,丟到了他的臉上。
“你不是說會對我好嗎?你剛剛把我的內-褲弄髒了,洗了它!”
厲 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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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 銘自己把話說了出去,就像是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索性,也就不在乎自己討好這個小女人有多麼的丟自己的男性尊嚴,拿著舒蔓的絲-襪、內-衣內-褲,去了洗手間,把她的東西,一一清洗干淨……
厲 銘洗好舒蔓的東西的時候,舒蔓也已經重新換好了一套內-衣褲和絲-襪。
穿著鐵灰色的修身白領小制-服,舒蔓拿著拎包,從臥室里出來。
迎面聞到淡淡洗衣液馨香的味道,她抬頭去看厲 銘。
瞧著一個替自己洗了內-衣-褲的大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不免覺得好笑。
她剛剛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厲 銘對自己的忠誠度,看他能否真的替自己洗內-衣褲,畢竟讓一個男人替自己做那樣的事情,真的是太羞恥了。
不想,說到做到的男人真的就為自己做了這樣的事兒,她真的說不出來自己心里是怎樣一個感受。
很復雜、很微妙……
故意拿出來一副傲嬌勁兒,舒蔓去看厲 銘的時候,挑著眉梢,一臉的不羈。
“洗好了?”
她問著,口氣就像是大小姐在質問自己家里的幫佣一般。
“嗯。”
厲 銘淡淡的應聲,“你收拾好了?”
“嗯。”
舒蔓點了點頭兒,“你要送我去公司嗎?”
“你要是不想開車,我就送你去公司。”
“我當然不想開車了。”
舒蔓的車技並不是怎麼嫻熟,在市中心開車,車來車往,川流不息,她不麻利的車技,讓她實在是不想開車。
“那我就送你。”
“那我下班,你會接我嗎?”
舒蔓想也沒有多想,想到自己下班回來沒有車開,很直接了當的問了厲 銘。
反正自己現在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他也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她不覺得自己和自己的男朋友傲嬌的提要求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你下班之前,提前一個小時打電話給我,別發微-信,我要是工作忙,就沒時間看微-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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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 銘把舒蔓送去了她公司的辦公樓下面,沒有過多要在舒蔓公司辦公樓下面多待的意思,他準備開車走的時候,忽的叫住了已經下了車的舒蔓。
“蔓蔓……”
聞聲,舒蔓回頭兒,看到厲 銘正在用一雙眼楮看著自己,她不解。
“怎麼了?”
自己應該沒有把東西落在車上,她想不到他這會兒喊自己有什麼事兒。
舒蔓把頭探到了車窗處,一本正經的盯著厲 銘看。
其實厲 銘也不清楚自己怎麼就把舒蔓給叫住了,也就是剛剛的某一個瞬間,他覺得舒蔓好像忘了點兒什麼,但是這會兒,他竟然有些腦子反應不過來,想不到舒蔓忘了什麼。
“我……沒有什麼事兒,我就是想問問你,晚上想吃什麼。”
既然自己已經把舒蔓給叫住了,不說點兒什麼似乎不好,憋了憋,胡亂的找了一個借口搪塞自己的尷尬。
“吃什麼啊?”
舒蔓轉著眼珠子,想了起來,只是厲 銘這麼突然的要自己想吃些什麼,她也想不到要吃什麼。
“我這一時間也想不到要什麼啊,我晚點兒告訴你吧。”
“……嗯,行吧!”
厲 銘的思緒還停留在舒蔓似乎忘了什麼事兒的事情上,不在狀態的應了一聲。
“等我想到了想吃什麼,我給你發微-信。”
“好。”
話題聊到此,沒有了什麼可再說的,舒蔓就說了“我先上去了。”
“好,有事兒打電話。”
“嗯嗯!”
舒蔓點頭兒答應,而後轉身,準備往辦公樓里走。
腳下剛抬起,像是想到了點兒什麼,她突然轉過身,朝著剛剛厲 銘搖起來的車窗走過去,然後曲指,敲了兩下車玻璃。
沒想到舒蔓又折回,厲 銘挑眉,然後降下了車窗。
“還有事兒?”
“你過來。”
舒蔓沖厲 銘勾著手指,狡黠的笑著,活像一只有小心機的小鼴鼠。
見狀,厲 銘的眉頭更是上揚。
沒有多問些什麼,厲 銘定定的盯了舒蔓兩秒以後,把自己的頭探了過去。
剛把頭往副駕駛那里靠去,舒蔓倏地伸出手,用兩個手,抱住了他的臉頰,然後在厲 銘還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在他的薄唇上,落下輕盈的一吻。
沒有過多的輾轉廝磨,她落下淡淡的蜻蜓點水一吻後,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然後隱忍臉頰有些發燙,對厲 銘佯裝出一副無所謂姿態的攤開手。
“你開車注意安全,我先上去了。”
說完話,舒蔓終究還是有些羞,沒有敢再去看厲 銘深邃的眉眼,轉身,腳下步子亂了節奏的往辦公樓里走去。
望著舒蔓離開的背影,厲 銘怔怔的怔忡了好久好久。
再收攏回來飛脫的思緒,他下意識的把手指,往自己還有淡淡馨香氣息的薄唇上,輕輕地點著……
意識到自己剛剛被舒蔓主動親吻了,還和自己說了“你開車注意安全!”,他的嘴角,忽的揚起一抹溫潤似王子般淡淡的笑意,迷人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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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蔓打了卡,乘坐電梯,去了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她就感覺到了有非比尋常的氣息,就像是層層纏繞開的絲線一般,在自己的感官世界彌漫。
搞不清是自己的原因,還是辦公室這里發生了變化的原因,會讓自己有了這樣非比尋常的感覺。
難不成,是自己昨天沒有來上班的關系,已經對這里不熟悉了?
正思忖著,她就听到了粟涵陰淒淒,帶著譏諷口吻的話——
“這有些人還真就是能耐啊,沒上班能拿到全勤,拿到薪水就不算了,居然還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真就不知道這世道是怎麼了,是人的三觀不正,還是某些人的手段太高明,我們這些人都望塵莫及了啊!”
粟涵意有所指的話落在是辦公室里其他員工的耳朵里,大家伙都心照不宣。
舒蔓昨天沒有來上班,自然是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兒,不過自己一進門,粟涵就說了這樣帶有針對性的話,很顯然是沖著自己來的。
她就算是再傻,再怎麼裝聾作啞,也不可能看不出來粟涵是沖著自己來的。
只是,她有得罪她嗎?
嚴梓瑞的關系?
微挑了挑眉毛,她舒蔓雖然不是惹事兒的人,但也不是怕事兒的人,自己一進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穿了小鞋,她自然是不可能坐視不理。
要知道,要是之前,或者以往,她完全可以當做自己被瘋狗咬了不予理睬,只是進來粟涵一直針對自己,讓她覺得異常膈應。
倒不是說前幾次被她針對,她就怕了她,她實在是覺得因為一個嚴梓瑞搞得烏煙瘴氣,實在是沒有必要,但是
現如今,她根本就不清楚是什麼事兒就被粟涵針對,她自然是不可能再縱容她。
以前自己沒有靠山,可以做到息事寧人,現在,自己有厲 銘替自己做靠山,做自己堅強的後盾,她才不覺得自己還要受誰的氣。
就像厲 銘對自己說的,除了他,誰都不能欺負自己。
有厲 銘做自己的“金主”,別說這會兒針對自己的是粟涵,就算是公司的老板王總,她都可以毫不忌諱的懟回去。
嘴角忽的勾起一抹明艷有嬌-媚的笑,舒蔓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那里,把手里的拎包放到了辦公室上。
“有些人,嘴巴要是jian的難受,就甩自己兩個耳光松松皮,實在是不行,我在醫院有認識的人,我可以幫忙找我朋友,讓他用手術刀把某些人的jian嘴巴給縫上!”
“舒蔓,你什麼意思?”
舒蔓的話一說出口,粟涵就意識到了她對自己的針對,當即就站起來了身體,手指著舒蔓,一副要打架的姿態。
沒想到粟涵竟然站起身,一副對號入座姿態的對自己咆哮,舒蔓笑的更是妖嬈,就像是風情入骨的美人,一顰一笑都勾人心扉。
“什麼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啊,你不懂人語嗎?”
粟涵︰“……”
“不過我說某些人嘴巴jian,你站起身是什麼意思?對號入座嗎?”
“舒蔓,你好意思說別人的嘴巴jian,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最jian的人就是你!”
粟涵跋扈的沖著舒蔓喊著,凶狠的樣子,恨不得把舒蔓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