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ゝ《醫不小心嫁冤家》第5章︰不就是上-床了嘛,我不會在意的! 文 / 秦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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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2《醫不小心嫁冤家》第5章︰不就是上-床了嘛,我不會在意的!(7千字) 一股強勁的熱浪席卷而來,厲 銘不可控的身子,被舒蔓掌控著,讓他眸間泛起了低迷的深邃。
“唔……”
舒蔓身體欲裂的嗚咽著,她身子里真的是太空-虛了,被散不開的火氣包裹著,簡直讓她急促的恨不得自顧自憐的給自己一個痛快的安-慰。
“嗯……”
身子軟綿綿的抬高,往男人的懷中縮去,舒蔓將她柔卻不是豐-腴的胸部,近距離摩擦厲 銘偉岸的胸口。
可身體里的火焰真的是太過燠熱,根本就不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就可以消弭的。
不再滿足于唇舌間親吻的舒蔓,伸出白-皙的小手,不帶任何的技巧,動作生-澀的隔著單薄的浴袍踫了她不該踫的柱狀物。
忍無可忍,厲 銘的定力,完全化作了一溜煙兒。
伸出長指,厲 銘擒住舒蔓的小下巴,吻了吻她的嘴角。
隨即,另一只手,也變得不客氣起來……
舒蔓暢快的嚶嚀出聲,隨即拉起男人的掌心,把他原本放置在自己上面的手,引導著他,讓他的手指,順著她光裸的雙腿……
“嗯……”
當男人略微帶著薄繭的粗糲指腹,摩擦到了嫣紅的時候,舒蔓得到極大滿足的呻-吟出聲。
“嗯……繼續……”
小手握住男人的食指,輕輕的撥開她,讓他順著微微滑膩的ye-體,往敏-感的地帶,更深的探-入……
感受到了滑膩的肌膚,盈盈的出現在他的指尖處,厲 銘的眸光,劇烈的激蕩著。
他紊亂了,真的亂了,從來沒有這樣難以自控過,思緒變得混漿漿的一片,他覺得自己的底線,都要防備不住了……
當舒蔓引導著自己的手指劃過萋萋草地之後,厲 銘的指尖兒明顯感受到了有黏黏的熱-流,沾染到了他的指縫間。
厲 銘︰“……”
當舒蔓向他發出致命的邀請,厲 銘的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不堪。
如同墜入到地獄般,他抗拒著,本能卻失了控。
該死!
厲 銘暗咒一句,雖然他知道他不能趁人之危,但是他壓根就忍受不住,這個女人越來越放縱的撩-撥姿態。
他從來不是什麼柳下惠,三十一年都未曾經歷這樣的事情,第一次離偷-嘗禁-果這麼近,近到他完全把控不住自己……
在理智與道德的邊緣做最後的掙扎,厲 銘深呼吸了一口氣,竭力讓自己走正常人的思維。
“好了,別再鬧了,我去給你找服務生!”
厲 銘的聲音黯啞的不行,他不清楚已經過了藥效的舒蔓,怎麼又鬧上了,擰緊眉頭,伸出一只手,去摸g頭櫃上門的電話。
不等他把電話拿起,舒蔓又一次如火般炙熱的纏住了他。
雙手吊在厲 銘的脖頸上,她用兩瓣削薄的唇,直接附上。
承受不住舒蔓帶給自己要命的吸引力,她的唇,一附上他,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腦,瞬間就難以自拔了起來。
她舔舐著他的唇瓣,學著小野貓一樣的動作,色-qing而野性的沿的唇線,描繪他岑冷的唇形。
把他兩瓣削薄的唇,用自己shi-滑的小香-she舔舐了一圈,繼而將她不安分的長舌,沿著厲 銘微微輕啟的唇縫,越過皓齒的禁錮,直接探到他的嘴巴里去。
舒蔓沒有過這樣的經歷,憑借本能的反應,shun著厲 銘的每一處,然後用自己的牙齒,堅-硬的咬住他的唇瓣,再用依戀的拉力拖到自己的嘴巴里,拿唇,含住他,不放開。
厲 銘被舒蔓搞得全身發燙,從未有過的浪潮感,綿延不絕,席卷了他全部的理智。
舒蔓一面ji-吻厲 銘,不忘用不安分的小手去解他腰間浴袍的帶子。
待厲 銘腰間的帶子被舒蔓解開了以後,兩個人徹底以毫無遮掩的姿態,chi-呈相對。
舒蔓的手,又一次握住厲 銘時,他的眸色間,渲染出了一片幽暗……
舒蔓耐著心思的摩挲,感受手中的物什,像是在吹氣球一樣不斷變大,她滿意的咯咯一笑。
雖然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怎麼樣做才能不熱,不難受,但是她真的好喜歡手里的東西,在自己的摩挲下不斷變大,似乎,一會兒把它送到自己身體里,自己身體里的空-xu一定會紓解。
慢慢地,厲 銘的身體起了最本真的反應……
就在舒蔓握著他,把她往自己那里移送時,厲 銘忽的一下子,徹底清醒一般,趕緊抓住舒蔓,不讓她再胡鬧。
“別鬧,我還不想當迷-jian-犯!”
厲 銘咬牙出聲,隱忍額頭不斷滲出汗,他全部的意志力,在支撐他抵抗住這樣致命的一擊。
“不嘛,我要……”
哼唧著唇,舒蔓嘴中發出一連串美妙的呻-吟聲。
“等你清醒了再和我要!”
厲 銘咬緊牙關,然後丟開舒蔓的手,盡力不讓自己去管她,從g上起身,去撥打服務台的電話。
似乎料到了厲 銘不肯親自幫自己,要去找幫手,舒蔓不滿意的用自己的腳,踢掉了g頭櫃上門的電話。
電話掉落到了地上,嘀嘀嘀的響聲,不住的傳來。
厲 銘看著被舒蔓踹到地毯上的電話,又看了看興風作浪的女人,身體繃得更緊。
該死,天知道他也想破天荒的感受一下睡女人是什麼滋味,只是……
埋頭,看了眼自己生機煥發的“家伙”,厲 銘懊惱的不行。
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雖然學醫,在理論上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但是讓他解決自己的困境,一時間倒還真就是束手無策了起來。
許久等不到男人的愛撫,舒蔓整個人已經都快要被體內躁動的感覺抽-gan了所有的力氣。
“嗯……”
難耐的嚶嚀出聲,她身體里的渴望,讓她不斷勾著腳趾。
貝齒咬緊唇,恨不得把自己艷紅的唇瓣,就此咬出來血……
舒蔓難耐的聲音,讓厲 銘不斷的緊鎖眉頭。
他不能再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不然,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惹了什麼事兒,自己真的就有嘴都難以說得清了。
不敢再做耽誤,厲 銘匆匆忙忙的轉身,給自己系上浴袍的帶子。
既然他沒有辦法兒親自幫她,也找尋不到舒蔓會再次變得焦躁難耐的原因,只能找樓下服務人員,再上來一次,再一次把她按在浴缸里,給她洗冷水澡。
轉身,厲 銘不等自己把自己腰間的浴袍帶子系上,舒蔓如絲如縷的嬌-mei聲音,又一次傳來……
相比較之前的聲音,這次的聲音,細長而綿密,如同妖精……
“嗯……”
實在是再也無法去忍受那樣把她折磨瘋了她的感覺,舒蔓忍不住拿著她的手,一只撇開浴袍的遮掩,牢牢的用左手掌握住她右半邊的豐-盈,而另一只手,則是探-入到……
“嗯嗯……”
發出舒服的低吟聲,不住回蕩在房間里的聲音,實在讓人夜血沸騰。
#已屏蔽#
舒蔓突然給自己自-wei起來的yin-靡樣子,讓厲 銘的身體的,瞬間ying如鐵杵一樣的直立而起,如同洶涌咆哮的狼,恣意叫囂。
#已屏蔽#
舒蔓到了的時候,正在目不轉楮盯著她的厲 銘,竟然也毫無預兆的she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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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 銘一-夜未合眼,向來很少抽煙的他,和著浴袍坐在飄窗那里,足足吸了三包的煙。
生平第一次she了,卻是在這樣毫無預兆下。
他不知道自己的自控力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差,竟然差到因為一個女人因為難耐而zi-wei,惹得自己毫不征兆的she了!
將夾在指間的煙捻滅在煙灰缸里,他再去拿煙盒的時候,發現里面的煙,已經沒有了。
索性,他伸手,把手指在自己的晴明xue上揉了揉。
稍稍松緩了一些眼楮的干-澀,他長呼吸了一口氣。
看到飄窗外面的東方,在這個時間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他才意識到這會兒已經是清晨五點鐘了。
伸了個懶腰,紓解一下一-夜沒睡的疲倦,轉身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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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溫暖順著窗欞落下,直射進偌大寬敞的房間中,懶懶的陽光調皮的灑落,輕柔的散落在舒蔓隱約還泛紅的面頰上。
舒蔓明眸里竄入一絲光線,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她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似乎是酒店。
顧不上思量這里是哪里,舒蔓抬手揉著額際,直感覺自己的感官世界都要顛覆了,混漿漿的,像是醉酒後的感受一樣的難受、迷糊。
緩緩的支起身子,她剛剛一動自己的小腿,全身上下立刻傳來了一陣散了架般的疼痛感,尤其是下面那種從未有過的疼痛感,讓她竟然難以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的,而不是一場荒唐的夢。
舒蔓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本能反應的掀開被子,頓時,驚恐不已的瞪大了雙眸。
看著自己赤-luo的身子上,不著寸縷,以一種fang-dang的姿態在自己雙眸的愕然呈現出來,讓她整個人的思緒,“嗡”的一下子炸裂開。
還未從震驚的錯愕中反應過來,便猛地發現,凌亂的g單上,竟然是片片醒目的痕跡,甚至——
點點干涸的血跡沾染在白色的g單上,格外清晰。
“這……”
抬手搭在唇瓣上,她舒蔓呢喃出聲,一種無措的無助感,直接沖擊她的全部理智。
她——失-身了?
不管不顧自己身上脫了筋的疼痛感,舒蔓胡亂的穿上丟在一旁的浴袍,目光呆滯,渾渾噩噩的下了g。
沒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在哪里,她的心,在一點兒、一點兒的下沉。
身子跌坐到了沙發上,她緊緊的咬著紅唇,強忍住不讓自己眼淚落下來,心里不斷的向外流血……
昨晚的一幕在腦海中閃現,她記得自己回城南老家給自己母親送錢,然後自己踫到了不講理的債主,自己被債主脅迫,被他和他的手上拉上了車。
隨即,在自己的掙扎過程中,債主喂了藥給自己。
乍想到g鋪上面的血痕,以及昨天晚上的事情,再加上自己身體上此刻酥-軟的疼痛感,她很確定,自己被侵犯了。
頃刻間,一種無力的無措感,讓她把手指,捏緊成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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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自己因為這件事兒痛哭或者怎樣,舒蔓吸了吸鼻子,抿緊唇,穿著浴袍,趿著拖鞋,出來房間。
舒蔓來到外廳,意想不到的看到了一個偉岸筆挺的身子,正迎著陽光,長身而立在飄窗前打電話。
舒蔓逆著光的原因,看不清厲 銘倨傲剛毅的臉部輪廓,可俊美頎長的身子,還是矜貴的如同走秀的男模般,完美無瑕的倒映在了她的眼中。
她看出來,不是昨晚要對自己行使不軌行為的債主,只是眼前的男人是誰,她不認得,自然還是不解。
拖著疲倦的身子,舒蔓沒有驚動厲 銘的意思,抬腳就走上前去。
舒蔓走到厲 銘身邊的時候,厲 銘趕巧打完了電話,轉過身。
許是沒有料想到舒蔓這會兒會走過來,厲 銘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目光觸及她時,掀起了淡淡的漣漪……
厲 銘本就是性情溫和,長相儒雅的男子,微微掀著眼皮時,流轉出別樣深邃的光。
沒有料想到厲 銘這會兒會轉身,舒蔓看到他時,神情也是一怔。
時間靜止,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不期而遇的對視。
足足對視了有十秒鐘,厲 銘收回手里的手機到自己的褲兜里。
“醒了?”
他發聲,聲帶沁著溫潤,如同璞玉一般淨透,很干淨,不著可以修飾,也很好听。
舒蔓因為厲 銘的長相、氣度和聲音,有一瞬間的失神。
再斂住飛脫的思緒時,她正了正臉色。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她問的很干脆,不著絲毫迂回。
“還有,你對我做了什麼事兒?”
想到自己可能被這個男人侵犯了,舒蔓忍住心里的阻塞和不快,冷聲質問。
厲 銘沒有回答舒蔓的意思,目光深邃如海,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你盯著我做什麼?我在問你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舒蔓見不得厲 銘一副恨不得把自己身上都看出來兩個大窟窿,瞪著他。
任由舒蔓怎麼質問自己,厲 銘除了問了她一句“醒了”之外,再不吭聲。
又盯了舒蔓有幾秒,厲 銘收回目光,越過她橫在自己面前的身體,走到了沙發那里。
將自己放在沙發上面的外衣,和放在茶幾上的車鑰匙、錢夾拿起,他徑直邁開步,往門口那里走去。
“你的衣服穿不了了,我讓樓下服務生新買了衣服給你!對了,一會兒你退了房,記得去趟警局,警局那邊的人,等你錄口供。”
說完話,厲 銘沒有再留下的意思,將手搭在門把手兒上,意欲離開。
就在他剛準備開門的瞬間,舒蔓不動聲色的開了腔——
“去警局錄口供?呵……”
她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將雙手抱懷,她轉過身,目光犀利如針的盯著厲 銘的背影,笑。
“是要我去警局錄被你全程迷jian的口供嗎?”
她譏誚著,心里卻是鮮血橫流一般難耐的滋味。
自己失-身了,自己的清白,自己的純潔沒有了。
而這個毀掉自己清潔,毀掉自己清白的男人,竟然能做到一聲不吭,對自己毫無安撫,兀自抬腳離開,還真就是應了那句老話,男人都是薄情寡義的畜-生!
舒蔓的話,讓厲 銘一怔,隨即,鋒朗的眉頭兒一挑。
他轉過頭,目光帶著打量,又一次落在舒蔓的臉上。
瞧見厲 銘盯著自己,舒蔓笑的更是張揚——
“你不是要走了嗎?怎麼,這會兒又打算不走了?”
厲 銘︰“……”
“不就是和我上g了嗎?你放心,我不會在意的,更不會去警局報案,說你強-jian!”
舒蔓雖然在這種事情上是個保守的人,也是個不會變通的人,對這種事情不在行,但她也不會因為這樣一個因為熟男熟女之間的一-夜-情,就矯情、忸怩的人。
男歡女愛,多正常點事兒,雖然自己的第一次沒了,但是好歹自己不是被那些肥頭大耳的債主給踫了。
相比較來說,自己讓這樣一個有氣度、有長相、有身材的男人踫了,也算是自己走運!
心里自嘲的笑了笑,舒蔓再抬起頭兒看厲 銘時,挑眉——
“我話都說完了,你不打算走了?”
像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什麼事兒,她長長的“哦”了一聲。
“對了,你是在等我給你賞錢是吧?”
說著話,舒蔓拿過自己放在茶幾上的錢夾,從里面抽出來一張十塊的,還有兩張一百塊的錢。
嘴角揚著明艷不失嫵媚的笑,她走上前,定定的盯著厲 銘著實完美的五官,和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身材,眼底含著媚-色,風情的看著他。
把自己兩個小手撫上厲 銘的胸膛,她的手向下,沿著他壁壘分明的腹肌,輕劃了幾下。
“很高興因為你的存在,我昨晚過了美好的一-晚!”
說著話的時候,舒蔓的手游弋到了厲 銘腰間皮帶那里。
用自己的手,輕撫皮帶卡頭,感受上面質地精良的金屬觸感,她找到皮帶的暗扣,松開了一些皮帶的卡頭……
有了昨晚一事兒,厲 銘對舒蔓本就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情在。
舒蔓用手松開厲 銘皮帶的卡頭,讓他眸色驀地一暗,瞬間能擰出墨汁一樣幽黑起來。
半眯著狹長的黑眸,他低頭,看舒蔓的動作。
“只可惜,你的技術太差,只值這個價!”
晃動手里那張十塊錢的鈔票,她在厲 銘的眼前晃了晃,隨即,嬌-媚一笑,把錢,掖到了他皮帶的卡頭上。
再合上松開的暗扣時,她依舊明艷不失嫵媚的笑著,繼而把二百元鈔票,也送到了厲 銘的手上。
“辛苦你還買了衣服給我,我錢不多,就這些了,如果你嫌少,可以留銀行卡賬號給我,回頭兒,我把欠下的錢打給你!”
說罷,舒蔓漫不經心的轉過了身。
不像對視厲 銘時那樣散漫,轉過身的舒蔓,因為自己失-身的事情,到現在心里都窩火著一口氣。
竭力隱忍不讓自己不痛快,她往臥室那里走去。
“昨晚有點累,我要洗個澡,你要是想留銀行卡賬戶,鞋櫃那里有筆和紙,你自己寫了放在那里就好!”
說完話,她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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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蔓洗好了澡,從里面出來時,厲 銘已經不在了。
沒有了厲 銘在,舒蔓偽裝的外表,還是有些塌陷。
她能嘴巴上坦然的表現出來若無其事,但是心里因為自己失了身這件事兒,始終有個疙瘩。
穿戴好以後,她在門口那里並沒有看到厲 銘留下銀行卡卡號,倒是看到他工整不失字體感的寫著“記得去警局錄口供!”幾個字。
望著好看字體的字,她譏誚的笑了。
去警局錄口供,自己都已經失了身,還怎麼好意思去警局錄口供,能把自己失去的那層膜還給自己嗎?
把紙撕成了碎片丟到垃圾桶里,舒蔓深呼吸了一口氣,拿著拎包,下了樓。
辦理好了退房手續,她準備打車回家一趟,給沒了電的手機充電。
剛走到路邊準備攔車時,看到對面的一個藥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細秀的眉頭兒挑了一下。
沒有再去攔車回家,她拔腿,向對面藥店那里走去。
昨晚她和那個陌生男人都沒有做什麼善後處理,也不知道他到底避-孕沒有避-孕,也一時間想不起來房間里有沒有用過的避-孕-套,一心想到的就是不要讓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還是吃了避-孕-藥,保險一點兒。
進了藥房,走到了導購台那里,舒蔓要了一盒避-孕-藥,顧不上用水,付了錢以後,她擠出兩片避-孕-藥,就吞下去。
囫圇的吞了藥,確定不會有意外發生以後,她在路邊攔了車,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