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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3章 ︰厲祁深,你流氓 文 / 秦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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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好應付,你給我買一件一萬以上的就行!”

    舒蔓一本正經,瞧著自己的好閨蜜想要對自己借機敲詐一番,喬慕晚挑了挑細眉。

    “我說你是從哪來學來這一套的啊?”

    之前,都是她想著給自己買衣服穿,現在風水輪流轉,換成她剝削自己,喬慕晚還真就是好奇,她現在交往的男朋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竟然把她“禍害”成了這副德行!

    被喬慕晚的指,點了點自己的額,舒蔓揉了揉自己的額角,道︰“我學了什麼啊?我還是原來的我,如假包換的我!”

    看著信誓旦旦的好友,喬慕晚撇了撇嘴。

    “蔓蔓,你給我說,你到底交往了一個什麼樣的男朋友啊?怎麼搞得這麼神秘?”

    瞧著喬慕晚打量自己、一副發現自己異樣端倪的樣子,舒蔓趕忙斂住嘴角。

    “好了,慕小晚,算我錯了,不讓你給我買衣服,請我吃飯總ok吧?”

    舒蔓雙手擺出投降狀,慌亂下,趕忙岔開話題。

    喬慕晚沒有因為舒蔓的轉移話題消除自己心里的好奇。

    見眼前的好友還是一副看自己的狐疑樣子,舒蔓一把抱住了喬慕晚的手臂。

    “走吧,我都餓了,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對自己現在交往的這個男朋友,舒蔓避而不談,拉著喬慕晚,出了阿瑪尼服裝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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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祁深今天去工地那邊視察,喬慕晚回去水榭那邊,放下西裝,就著手準備煎牛排。

    平時兩個人都上班,就張嬸在這邊做三餐,周末不上班,再加上張嬸家兒媳生產的緣故,喬慕晚就讓張嬸回家照顧兒媳,自己在這邊做三餐。

    再三研究了煎牛排的步驟,看了看時間,喬慕晚煎好牛排後,打了電話給厲祁深。

    “還在工地那邊?”

    電話被接通,柔柔婉婉的聲音便傳來。

    “等下!”厲祁深見是喬慕晚打來的電話,就出了包間,去了外面。

    明顯听到原本嘈雜的聲音,被阻隔開,喬慕晚看了眼擺放在洗理台上面的作料。

    “我有打擾到你嗎?”

    “沒有!”厲祁深半挽著袖口,一只手夾著煙。

    “有事?”

    沉默了一會兒,他問道。

    “沒有,我就是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喬慕晚回著話,眼角余光瞥看到放在客廳那里的西裝包裝袋,目光不自覺的柔情似水。

    “我做了牛排!”

    她又補充了一句,落在頭頂水晶燈下的清秀小臉,勝似新月,一張象牙白的小臉上,美得似乎有熠熠生輝的星子一般。

    “我一會兒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厲祁深才回道。

    “嗯,那我等你回來!”

    電話被掛斷,厲祁深手里捏著手機,轉身準備回去包房那邊。

    目光不經意間的一瞥,他深邃的視線,落在了指間夾著的煙上面。

    目光冷沉的盯了好一會兒猩紅的煙頭兒,他將煙捻滅在垃圾桶那里,然後回了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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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總,肖總那邊找您呢!”

    “嗯!”厲祁深應了陸臨川一聲,重新回到座位那里。

    和肖總又踫杯後,厲祁深深邃的眉目,在視線昏黃的空間里,湛黑如墨。

    “厲總,這餐飯吃完,咱們再去會所那邊好好的玩玩去!”

    很自然的,在生意場上,兩家企業在餐桌上,把生意談成後,飯後,就是去娛樂場所消遣。

    說到消遣,就少不了有美女作陪。

    厲祁深睨看了一眼喝的迷迷瞪瞪的肖總,擺了擺手,然後將自己修長的指,置于額心處。

    “今天有點兒喝高了,可能去不上會所那邊!”

    說完話,厲祁深從皮夾中,抽出來一張金卡遞給陸臨川。

    “陸助理,你和張董陪肖總去會所那邊,今晚所有的消費,都算在我身上!”

    話畢,厲祁深站起身,從衣架掛鉤那邊拿了自己的西裝。

    “肖總,有機會我們再聚!”

    “……好好好,厲總,咱們有機會再聚!”

    在商場上都混了這麼些年,肖總自然不會強留厲祁深,尷尬的賠笑兩聲,他滑頭的讓自己的助理送厲祁深回去。

    “不麻煩肖總了,我送我家總裁回去就好!”

    陸臨川適時的加了話,對肖總禮貌的頜首後,隨厲祁深離開包房。

    厲祁深沒有讓陸臨川送自己回去,簡單交代了他幾句,讓他替他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以後,就自己徑直驅車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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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慕晚定定的盯著逐漸由亮變黑的手機屏幕,好半晌兒,才回過味兒來。

    選了西蘭花、煎蛋、意面做配飾,喬慕晚將餐盤和餐具擺放到布藝餐桌上以後,將今天買回來的白蠟燭和紅玫瑰,cha在燭台和花瓶里。

    準備好了一切後,她拿著西裝上了樓。

    再下樓時,厲祁深正好進了屋,在玄關那里換鞋。

    “回來了?”

    喬慕晚走上前,接過厲祁深的西裝,然後拿了拖鞋給他。

    “嗯!”

    厲祁深應了聲,然後抓過她的小手,攥緊在手心里。

    被握著小手,喬慕晚看了眼五官深刻又凌厲的男人,“剛剛去應酬了吧?”

    “嗯!”

    沒有隱瞞喬慕晚的意思,厲祁深應了聲。

    “頭很痛?”

    瞧著他眉宇間,顯而易見的倦怠,喬慕晚問著。

    “你去沙發那里休息一下,我去煮醒酒茶給你!”

    軟-軟的小手,揉了揉他的額心後,喬慕晚抽離開自己的小手,轉身往廚房那邊走去。

    “不用!”

    厲祁深拉住欲走的喬慕晚,將她的小手,重新捏在自己的掌心間。

    “不是做了牛排麼?”

    “嗯,不過……現在可能有些涼了!”

    “沒事,拿給我吧!”

    想著厲祁深可能是一味的應酬,沒有裹腹,喬慕晚想了想,去廚房那邊,打開冰箱,準備煮了些速食水餃給他。

    “你別吃牛排了,我做些暖胃的給你!”

    喬慕晚在冰箱里翻找著食材,背對著厲祁深的原因,她沒有看到他此刻的視線,完完全全的落在了餐桌那邊,以至于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話納入耳底。

    “你想吃三鮮餡的水餃,還是想吃鮮菇豬肉的水餃?”

    喬慕晚站直身,拿著兩包水餃,回頭去問厲祁深。

    瞧見他的目光落在餐桌的擺設那里,她不自覺的紅了臉。

    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只不過,兩個人之間的情況有些好笑,好笑的原因,莫過于他從未給予過自己任何的浪漫。

    以至于打從前幾天答應給他煎牛排以後,喬慕晚就腦抽的想要借此,搞一次浪漫,學著那些初戀男女,來一次燭光晚餐。

    神情有些怔忡,這種事情本來都應該是男方做才對,不過,因為厲祁深工作忙的緣故,喬慕晚只得自己做主動那個人。

    不過不同的是,之前她沒有顧及那麼多就一股腦的搞了這個浪漫的晚餐,現在看來,自己似乎沒有顧慮到這個男人,可能會不給自己這個面子。

    “什麼時候弄得這些東西?”

    厲祁深兩手抄袋,轉身,問著神情略帶茫然的小女人。

    “今天!”

    睫羽像是蝶翼一樣忽閃的顫了顫,喬慕晚沒有去正視厲祁深,臉頰微紅的回答道。

    看喬慕晚有意閃躲,厲祁深看了看餐桌那邊,又看了看喬慕晚。

    總感覺有迫人的視線落鎖到自己的臉上,喬慕晚不自覺的抬了頭。

    正巧,迎上了一雙晦暗如墨的眸。

    自己的異樣被盡數納入眼底,喬慕晚頓時感覺到一種自己無地遁尋的緊迫感,壓抑著她。

    再閃躲就顯得矯情,索性,她梗著脖子看向厲祁深。

    “特意為你準備的燭光晚餐,你還喜歡嗎?”

    有一股子小傲嬌勁兒,她目光中沁著期許。

    厲祁深回望著她澄澈的眸,重新拉過她的手。

    坐在餐桌的兩側,喬慕晚看向厲祁深。

    “七分熟的牛排,口感剛剛好,雖然涼了,但是味道應該還不錯,你試一試!”

    見厲祁深沒有動餐刀、餐叉的意思,一味的拿目光盯著自己,喬慕晚承受不住,直接埋頭,切了自己的牛排。

    “你嘗嘗!”

    她舉著餐叉,移送到厲祁深的面前。

    今天喝了不少酒的原因,看一臉無辜表情的小女人,舉著餐叉的真誠樣子,厲祁深咬住了切好的牛肉。

    咀嚼了幾下,向來不顯山、不露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浮現。

    “不好吃?”

    喬慕晚試探性的問著,因為從容不迫的男人,沒有給自己一個反應,她一時間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沒有,還不錯!”

    難得從這個向來毒舌的男人的嘴巴里听到一句不是貶低自己的話,喬慕晚不自知的淺笑。

    “能听到你說一句‘還不錯’,真是不容易!”

    她揶揄著,然後將自己的那份牛排,都切好了放入到骨碟里,移送到了他面前。

    “你先吃,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喬慕晚說完話,起身就去了浴室那里,從水閥那里,放水到浴缸中。

    她再出來時,餐桌那里已然看不到厲祁深的身影。

    有些詫異于這個男人去了哪里,她往臥室那里走。

    推開臥室虛掩的門,在暈黃的壁燈燈光折射下,她看到那一抹筆挺身姿、身型完美的頎長鷹軀。

    “洗澡水,我放好了!”

    她拂手將鬢角垂落的碎發勾到而後,象牙白一樣細膩的肌膚上,五官干淨的折射出點點星光。

    “今天買的衣服?”

    厲祁深剛剛上樓來拿換洗的衣物,在衣櫃里,看到了這件新的西裝,很自然,他第一個想到會給自己買西裝的人就是喬慕晚。

    “嗯!”

    喬慕晚走上前,從衣櫃中拿出西裝。

    “我也不知道尺寸合適還是不合適!”

    她拿著西裝,在厲祁深的身型上面比量著。

    “和我做了這麼多次,還不知道我的尺寸,嗯?”

    厲祁深抓住喬慕晚的小手,拉近她,附在她的耳邊,說著讓她面紅耳赤的話。

    “你能不能正經一些,我在給你比量尺寸,如果不合適,明天我拿去換一下!”

    她紅著臉,反抗厲祁深對自己的揶揄。

    “似乎小了些呢!”

    喬慕晚比量著,然後看到讓她覺得不滿意的地方,就出口細聲碎著。

    “我覺得褲子好像有點兒不合適,你把你的褲子脫了,試一下這個褲子!”

    喬慕晚覺得自己在說很正經的話,可听在厲祁深的耳朵里,直接曲解成了另一番意思。

    再加上他今天喝了不少酒,頭腦有些發沉的緣故,他越看喬慕晚一張干淨素雅的小臉,眼底的目光,不自覺的騰升起如狼似虎的微茫。

    “你把褲子換一下!”

    喬慕晚說完話,去看厲祁深的時候,發現他眼底明顯激蕩出qing-yu的火焰。

    實在是太懂這個男人折射給自己的信息是什麼意思,她當即就臉頰發燙起來。

    “你把褲子換好了,我先出去了,合不合適,你到時候告訴我一聲!”

    有些急于離開,喬慕晚轉身就落荒而逃一樣的往門口那里走去。

    門板剛支開一道縫,厲祁深就把喬慕晚給按壓在門板上,跟著,他偉岸的身軀前傾,近距離的貼合在喬慕晚的鼻尖兒處。

    “你幫我換!”

    借著自己現在沒有醒酒的理由,厲祁深要求著喬慕晚。

    實在是難為情,喬慕晚哼哼唧唧的不肯就範兒。

    “你別鬧了,快點兒換,我出去收拾餐桌!”

    她和他商量著對話,可厲祁深根本不買賬。

    “你剛剛說讓我脫褲子的時候,我就硬了!”

    說著話,厲祁深將自己的長腿,置于喬慕晚的兩腿間,然後頂了頂。

    股間明顯感受到一個滾燙溫度的物什,隔著單薄的阻隔,魯莽的踫著自己的jiao-nen,喬慕晚臉紅的能滴血。

    “我給你換,你別再動了!”

    越發能感覺到那cu-g的物什,不斷的作怪,她不得已,只得硬著頭皮妥協下來。

    “……快點兒!”

    人在醉酒的時候,最容易意-亂-情-迷,此刻,厲祁深就是如此,盯著她看,听得她的吳儂軟語,自己直接就挺槍致敬。

    隱忍著耳根子、脖頸都是那種爆紅的滾熱感覺,喬慕晚貝齒緊咬住唇,伸出兩個小手,附在了厲祁深的腰間。

    皮帶被解開,拉鏈被拉下的悉悉索索聲音便傳來。

    黑色西褲落地,兩條出挑的勁腿,比例完美,修長又有型的納入喬慕晚的眼中。

    不過縱然這兩條腿再怎樣完美到巧奪天工,也不如他不斷增cu、增g的第三條腿的存在感強。

    喬慕晚的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不斷膨脹的物什上,見物什有放大它輪廓的趨勢,她感覺渾身上下的血,都在往腦袋上涌。

    “這回可以了吧?”

    喬慕晚側過小小臉,問著他。

    想到自己的手指,剛剛無意識的觸踫到了他的壯碩,自己的手指上,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你自己把褲子換了!”

    喬慕晚梗著脖子,把西褲拿給他。

    不想,不等她把西褲遞到他的手里,他自己把身上的四角短褲,直接剝落在地。

    昂揚的物什,藏匿不住的彈跳了出來,讓猝不及防的喬慕晚,下意識的一個激靈。

    雖然見過他的物什,次數不再少數,但是這個從小就一直被認為是讓女生害羞的東西,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還是承受不住。

    “厲祁深,你流-氓!”

    喬慕晚埋怨的聲音剛剛發出,一道白色的濁-液,噴-薄而出。

    藕段般白-皙的手臂上,落下yin-mi的白-濁,喬慕晚忍不住心里一陣惡寒。

    這個男人……she了?

    有些難以相信這種向來都是長槍戀戰,沒有一時半會兒都不可能出來的男人,怎麼會突然就she了?

    厲祁深俊朗的臉上,浮現出道道黑線。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今天酒喝多了的原因還是怎樣,喬慕晚剛剛剝落他外面西褲,踫到他的物什的時候,他一時間,竟然忍不住。

    厲祁深向來都是個驕傲又自大的男人,不管在什麼事情上,都從來沒用過這麼窘迫的時候。

    自己被這個女人踫了下,就忍不住she了出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男性尊嚴,最致命的挑釁。

    被噴薄的白濁弄了自己手臂上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喬慕晚胃部忍不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寒感。

    “臭-流-氓!”

    喬慕晚碎著他,“你平時不是挺能耐的嗎?現在這個樣子算什麼?”

    她倒不是在影射他不行了,只是他she了她的手臂上盡是白-濁,讓她忍不住想要找尋一下心理平衡。

    喬慕晚的話,讓厲祁深直覺性的認為她在嫌棄他現在連踫他一下都會she出來,他的眼底,不禁掀起風暴。

    “我一直都挺能耐的!”

    厲祁深將手托在喬慕晚的tun-ban上面,捏了捏。

    “你是不是覺得我she了一次就完了?小東西,質疑我能力是吧?”

    喬慕晚︰“……”

    “那我就給你證實一下我到底有多能耐!”

    說完話,他拉起她的身體,就打算去剝落她的衣裳。

    被瞬間就要席卷的浪潮,拍打著自己的感官世界,喬慕晚有些迷惘的抓著頭發。

    不過是一次試裝,怎麼就演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喬慕晚不從,抓著厲祁深的襯衫,就去推搡。

    “混蛋,你是不是喝醉了酒,就想耍酒瘋啊?”

    她兩個小腳踢著厲祁深,剛剛他讓自己給他脫西褲,就已經足夠過分的了,這會兒他又借機揩油,喬慕晚心底里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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