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4章 ︰男人的小心思 文 / 秦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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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的力氣,喬慕晚才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站起身,她就像是炸了毛的小貓似的,不住的擦拭著自己的唇瓣。
被推到一側的男人,絲毫不顯狼狽,反而是因為推搡敞露更多的胸口,讓男人泛著蜜色光澤的胸口,在燈光耀眼的折射下,肌膚的顏色有些不真實。
厲祁深伸出兩個修長的指,在薄唇上輕輕地擦拭著,然後將一雙似笑非笑的眸,落在喬慕晚的臉上。
盯著眼前女人一雙泛著淡淡水華的眸,他薄唇抿緊的弧度,更加犀利。
因為剛剛男人親了自己的緣故,這會兒又拿這樣的眸光看著自己,喬慕晚直感覺自己的雙頰都發燙。
先厲祁深一步開了口,“我去看看你的衣褲干了沒!”
說著,喬慕晚扭頭就往陽台那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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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摸了厲祁深的衣褲不易干的地方,因為晚風的緣故,衣褲都干得很快。
眼梢一瞥,一個男士的四角短褲落在了喬慕晚的瞳仁里。
看到那個掛在晾衣架上讓自己耳紅心跳的四角短褲,她心里有說不出口的別扭。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條四角短褲時,她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想到兩個人在一起時,在g上巫山芸雨的場景<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甚至這條黑色短褲,會讓她想到被支起的輪廓。
貝齒死死的咬住唇瓣,她臉上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好像自己現在身處在一個大蒸籠里似的。
她沒有伸手去夠那條四角短褲,而是轉身,將自己的視線,淡淡的落在了倚在沙發中男人那抹頎長的身軀上。
沒有看喬慕晚,厲祁深隨意的按著遙控器,姿態依舊優雅得體,完美的無可挑剔。
然而就是這樣兩個人之間誰也不和誰說話,只是默默的坐在一個屋子里,氣氛都像是凝固了一樣尷尬。
喬慕晚找不到一個讓這個男人離開的理由,只要轉身,硬著頭皮,將那個四角短褲,從晾衣架上摘了下來。
“衣服都干了,你……去浴室那里換上吧!”
喬慕晚將衣褲和底-褲都放在了矮幾上,然後進了廚房收拾東西。
雖然兩個人都沒有吃松糕,松糕也完好無損的躺在便當盒里,但想到是年南辰買給自己的,她心里還是有抵觸的情緒。
將松糕丟在了垃圾桶里,她轉身,不期而遇的踫上了厲祁深出現在自己咫尺距離的男人。
有那麼一瞬間,她心髒“咯 !”一顫。
“你……”她想說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卻在自己眸光撞進到男人黑眸中時,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厲祁深盯住喬慕晚的眼,單手撐在廚台上,一副對峙的姿態。
被男人強烈的氣息和一雙暗沉如墨的眸盯著心里忐忑不安,她渾身就像是長了刺似的。
哪怕此刻這個男人沒有踫自己,甚至只是將手撐在廚台上,她都感覺這個男人的手,似乎就摟在自己的腰身上,連帶著他的臉,也欺近了自己。
喉嚨里有些干,喬慕晚艱澀的咽了咽唾液,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厲祁深抬起手,將四角短褲,用修長的指尖兒給勾起來。
“喬慕晚,內-褲沒干,你就讓我穿,你就這麼想讓我染上xing病?”
內-褲不干,半干半潮的情況最容易滋生細菌。
被厲祁深問著自己,還是有些緋色色彩的話,喬慕晚小臉紅的更甚。
“我……我從曬衣架上摘下來那會兒是干的!”
喬慕晚不知道,就在她去廚房收拾東西的時候,厲祁深在水閥下面,將底-褲用水給淋濕。
“干的?你摸摸是不是干的,尤其是那里!”
厲祁深特意強調了位置,讓喬慕晚語塞的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明顯看到厲祁深手里的布料,中間位置有沒干涸水漬的痕跡。
“喬慕晚,就算你想趕我走,也不用連內-褲不干,就拿給我穿吧?”
厲祁深的話,讓喬慕晚又羞又惱,她是想讓他走,但是她還不至于動這樣的歪心思<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不知道沒干!”
不知道憋了多久,她才喉嚨發啞的說出一句話。
“掛回去!”
厲祁深的眸,依舊沒有一絲一毫從喬慕晚身上移開的意思,哪怕是她斂眸低首,他的眸光依舊冷涔。
掛回去?
完全是帝王一樣命令的口吻,讓喬慕晚理都不想理他。
“神經病吧你!”
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喬慕晚轉身就繞過厲祁深,向外面走去。
“嗯……”
在喬慕晚一聲低聲的呼痛聲中,厲祁深扯過她的手腕,將她直接抵在廚台上。
“厲祁深,你干嘛?”
喬慕晚的語氣失了耐性,被這樣一個男人“折磨”,再好脾氣的人,都能氣出毛病來。
厲祁深的長指,再度將底-褲挑高。
“不干,我今晚住這里!”
喬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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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在心底里不知道把厲祁深罵了幾百遍,自己一個勁兒的別扭著。
“神經病!”
喬慕晚碎碎叨叨的說著話,耳邊,是吹風筒工作時“嗡嗡嗡”的聲音。
攤開掌心,她拿著厲祁深的四角短褲,不斷的用吹風筒去吹。
足足吹了五分鐘,喬慕晚感覺自己的臉頰和掌心里都是干熱、干熱的氣息。
一再確定厲祁深的短褲干了,喬慕晚才別別扭扭地出了房間。
“干了,你穿上吧!”
和厲祁深這一晚的折騰,喬慕晚再看牆壁上的石英鐘,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掀起眼皮,將目光定格到喬慕晚的臉上,厲祁深暗沉的眸,看到了眼前女人一張素淨的小臉上,纏著紅暈。
讓人猜不透眼前男人心思的一雙眸,帶著某種昂藏的深邃。
差不多在喬慕晚舉起手的手要堅持不住時,他扯了扯嘴角。
“放著吧!”
揣度不出這個男人的話是什麼意思,喬慕晚臉上紅色的彩霞,暈染了差不多整個臉頰。
“已經很晚了,我要休息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喬慕晚話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厲祁深眯了眯眼,將越發深邃的眸光落在了側過臉不看自己的女人的小臉上。
無聲對視了足足有三分鐘,厲祁深拿起矮幾上的四角短褲,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沒有和喬慕晚說話,厲祁深直接進了臥室。
再出來時,男人已經長身玉立的穿戴好。
修身的白衣黑褲,將男人的身姿襯得挺拔,哪怕此刻腳上踩著喬慕晚的藍色拖鞋,除了滑稽以外,絲毫不影響他周身散發出來的矜貴氣質。
將喬慕晚當成是空氣一樣的略過,厲祁深兀自走到玄關那里,穿上鞋子。
在厲祁深手搭在門把手兒上,準備出門的時候,喬慕晚忽的開了口。
“你……把鑰匙留下!”
這個男人上次從物業那里拿了鑰匙,雖然送了回去,但是他這次又能旁若無人的來自己這里,她能想象,這個男人一定拿了公寓的鑰匙。
喬慕晚的話,讓一直默不作聲的厲祁深,抬眼看了看他。
沒有眨眼,男人深邃到如海一樣的眸,目不轉楮的盯著她。
良久對視後,他才堪堪扯了扯嘴角。
“我沒有!”
“你……”喬慕晚真摸不清這個男人的劣性到底有多根深蒂固,她下意識的蹙了蹙黛眉。
有那麼一刻,她真想脫口而出,“你沒有鑰匙,你是從陽台那里爬上來的嗎?”
長吁了一口氣,她一再平復了情緒,才情緒平穩的出了聲。
“你是要我換防盜門?”
這次,厲祁深壓根都沒理喬慕晚,直接用房門被合並上的聲音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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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年南辰去了喬茉含所處的吧台位置那里。
在糜-爛滋生的腐化燈紅酒綠里,喬茉含喝得爛醉如泥。
她現在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自己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的事實。
因為年南辰不搭理自己,喬茉含心里窩火的厲害,為了氣年南辰,讓他嫉妒,自己和他的發小搞在了一起。
喬茉含一直喜歡的都是年南辰,所以,和他的發小搞在一起,只是為了氣他,只是不想兩個人真的就搞在了一起。
那晚,她不過是和年南辰的發小都喝了點酒,兩個人都興致過高,就脫了衣服,只是還不等年南辰的發小進去,年南辰就突然造訪了她的公寓。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