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31.第631章 文 / 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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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好,一切還來得及!”厲絕天點了點頭,從乾坤袋里拿出了幾張符,“這種符乃是由九品符 師煉制的極品防御符,貼上這種符 之後,能在一炷香的時辰之內,在四象亡靈陣中安然無恙!”
聞言,兩人立刻貼上了符 。
“徒弟,你我師徒二人一起掩護他,讓他靠近四象亡靈陣的陣眼!”
“好,沒問題!”慕鳳歌點了點頭。
說罷,三人便飛快地朝四象亡靈陣的陣眼處掠了過去,他們是這廣袤的死亡之地上唯一的生命。
西疆在他們的俯瞰之下,越發顯得觸目驚心。
被鏡海灌了水的地方成了一片汪洋,而在汪洋之外,到處都是一片死亡的灰黑色,像是沉沉的暮色。
鳳久和慕鳳歌的心里都十分難受,在大面積死亡面前,生命顯得多麼渺小啊?
原來,有的時候人也可以如螻蟻一般,就這麼輕易地死去了。
于是,夢想不在了、家人不在了、生活不在了……一切的一切像是歷史中的滄海一粟一般,消失之後,如煙如霧。
“魔教,真應該趕盡殺絕!”慕鳳歌眯了眯眸子,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股決然之意。
“爾等何人?竟敢擅闖陣法!”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魔教的防御陣中傳來。
“你家姑奶奶慕鳳歌!”慕鳳歌端起了手中的長.槍,呈鐵索橫江之勢,霸氣無邊地說道。
“慕鳳歌?她竟然還沒死?”防御陣中的魔教中人,聞言立刻議論紛紛起來。
處在防御陣最中央的萬鬼門門主,臉上的表情立刻陰沉如雨。
“既然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她又闖了進來,那麼,今日就別讓她再生還了!本座就不信了,她能生還一次、生還兩次、生還三次……還能次次生還不成?她的好運氣,總有用光的一天!”萬鬼門門主撫.摸著手上的扳指,冷冷地說道。
“是!”防御陣內的幾個渡過了四重死劫的高手,聞言立刻退到了防御陣的邊緣。
處在這個防御陣中,他們可以向外界釋放攻擊,而外界的人卻不能將攻擊滲入到防御陣中來,可謂是將對方壓著打!
“你什麼都不要管,放心去破陣眼便是!我和徒兒會掩護你!”厲絕天對鳳久吩咐道。
“是,前輩!”鳳久點了點頭,神色無比堅定。
他這輩子很少信任別人,更何況是信任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可是因為慕鳳歌,他願意去相信面前的厲絕天,將自己的後背毫無防備地交給他掩護!
“砰——!”
“砰——!”
“砰——!”
……
幾道攻擊穿透了防御陣,打向慕鳳歌。
慕鳳歌摟住了鳳久,以極快地速度在攻擊之中閃躲著。
“砰——!”
“砰——!”
“砰——!”
……
幾十道攻擊迎面而來!
慕鳳歌摟著鳳久,依舊在攻擊中穿行得游刃有余。
片刻後,幾十道攻擊變成了幾百道攻擊!
又過了片刻,幾百到攻擊變成了幾千道!
很快,幾千道攻擊變成了幾萬道!
慕鳳歌速度再快,也扛不住攻擊密集!
一些攻擊被她用招式化解了,而另一些攻擊被厲絕天用強大的殺招也擋了回去!
戰況越來越激烈,慕鳳歌這邊盡管險象環生,但還是越來越靠近四象亡靈陣的陣眼!
處在防御陣中心的萬鬼門門主不由得急得氣血上涌、眼前發黑,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他自然認出了慕鳳歌身邊的那個人是誰,真是多年前他設計殺害的父親!
他真是萬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還活著,甚至還有恢復修為的一天!
他越來越感受到有一些東西,不受自己控制了!
終于,他忍不住再次對厲絕天出了手!
他不甘心,他不信命!
厲絕天,我能殺你一次,一定能殺你兩次!
此刻,萬鬼門門主的心中已經沒有半點父子之間的情分了,他的野心徹徹底底地吞噬了他,將他變成了一個可憐的傀儡!
如同月食一般的黑色煞氣,瘋狂地朝厲絕天涌了過來。
厲絕天對于這個孽子,滿是失望和心痛!
“砰——!”
厲絕天拍出了一掌,這一掌含著氣蕩山河之力,使得整個西疆的空氣都微微扭曲了起來,地上厚厚的積水掀起了十幾丈的滔天巨浪,大地陷入了震蕩之中,就連天邊的太陽,在這駭人的威力之下,都仿佛一個被砸碎的玻璃球一樣,好似下一刻就能化成碎片從天上灑下來!
一擊之下,萬鬼門門主的攻擊被消弭殆盡,防御陣更是搖搖欲墜、幾近崩塌!
防御陣中的那些四重死劫以下的高手,均受了不同程度的內傷!
萬鬼門門主雖然沒有受重傷,但卻丟了大臉面!
“ 嚓——!”
就在防御陣中的眾人忙著站穩的時候,鳳久手中的巫神之劍狠狠地插在了四象亡靈陣的陣眼!
“嗡嗡嗡——!”
半空中的誅仙劍發出了巨大的嗡鳴聲,從半空中急速墜.落!
萬鬼門門主破開了防御陣,飛身而至,伸手抓住了誅仙劍,狠狠地朝厲絕天劈了過來!
深深的水面被劈開了一條鴻溝,無數的水像是瀑布一樣涌入了鴻溝之中,蒸騰起一片火.熱的白霧。
萬鬼門門主的這一劈,直接劈到了地心,劈出了岩漿!
海水一砸到岩漿上,立刻被燙成了水蒸氣!
整個西疆被誅仙劍給劈成了兩半!
厲絕天立刻用盡全力抵御了起來!
他現在的修為與萬鬼門門主只在伯仲之間,雖然當年萬鬼門門主的修為不如他,但是經過這麼多年的苦修,他早就今非昔比了!
“唔——!”
哪怕厲絕天用了全力,依舊受了重傷,只能再使用出自己三成的余力了!
雖然誅仙劍只解封了四成,但這威力依舊不容小覷。
“快走!”厲絕天見勢不妙,立刻對慕鳳歌和鳳久說道。
如今形勢比人強,兩人自然也不傻,與厲絕天一同離開了這里!
萬鬼門門主方才使出這最強一擊,也動了體內所有的煞氣,此刻,沒什麼心思再去追他們。
對他來說,如何完全解封誅仙劍,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用四象亡靈陣來解封誅仙劍只能使用一次,這次若是失敗,就只能想別的法子逐步解封誅仙劍了!
萬鬼門門主覺得無比糟心!
來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之後,慕鳳歌趕緊掏出了幾瓶恢復傷勢的藥,送給了厲絕天。
“師父,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師父還有些事情要辦,”厲絕天吃下丹藥之後,沉重地嘆了口氣,“趕緊回帝凰學院吧,青冥大陸的戰爭不遠了,你一個人在外面待著不安全。”
“我原本也是這麼打算的,”慕鳳歌看了一眼身旁的鳳久,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些日子以來兩人一直在歷經生死,彼此之間倒是多了一些革命情誼,“鳳久,四疆接下來要面臨十幾萬年來最動蕩和黑暗的時期了,你要保重自己。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系我!”
本來,她是打算離開西疆之後,就徹底和鳳久斷絕關系,但現在她卻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做,唯有聯合四疆一致對抗魔教,他們正道的力量才更強大!
再說了,她現在也確實開始將鳳久當成朋友了!
她慕鳳歌此生,對敵人可以毫不手軟地插刀,對朋友也能做到兩肋插刀!
“保重!”鳳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有千言萬語,可是到嘴邊卻化成了沉重的兩個字。
他人生中的第一份愛情,萌芽于霍亂時期,就像是一朵戰火中的玫瑰一樣,仿佛隨時都會凋零。
慕鳳歌飛身而起,用體內的元氣催動了速度心法,像是天邊的一只優雅的白隼一樣,飛快地朝東襄國的北邊掠了過去。
很快,她就來到了帝凰學院的門口。
她在速度上的造詣很高,但行路的速度越快,體內的元氣就消耗的越多。
所以,用元氣趕路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很少有人會選擇這麼做。
四國聖地賽乃是整個青冥大陸最大的盛事,這場賽事在正道之中歷史悠久,地位崇高。
每一屆四國聖地賽前十的高手,只要日後不意外隕落,都會成為大陸最頂級的存在。
今天是四國聖地賽的第一天,整個京城中人山人海,到處都是從青冥大陸各地涌來的武者,人們興奮地擠在帝凰學院大門外的大街上,伸長了脖子等著第一輪比賽的結果。
雖然今天是報名時間,明天才是對戰時間,但今天要是不趕緊在街上搶位置,明天就佔不到好位置了。
“這次的四國聖地賽真是有的熱鬧了!听說梵音宗的仁清已經渡過了一重死劫!天啦,仁清才不到二十歲,就已經渡過了一重死劫,這簡直就是青冥大陸第一人啊!”
“可不是嘛,我還听說駱書萱的這次從師父的手中得到了一件寶貝,那件寶貝可以發出相當于渡過了五重死劫的高手的致命一擊!”
“這還不算什麼,桃花塢出了一個怪胎,她在幻術上的造詣都相當于桃花塢的長老了!”
“真是野花盛開的時代啊!”
……
京城的大街小巷皆是被擠得水泄不通,早在四國聖地賽開始前的一個月,京城的所有客棧就被人訂光了,住不到客棧的人,只能勉強住橋洞、住破廟、住屋檐下……
無奈屋檐下也擠滿了人,甚至有不少武者被逼著住義莊了!
最開心的莫過于京城的各大賭場了,每個賭場的門前皆是車水馬龍。
“買定離手!大家快來買啊!新的賠率出來啦!買仁清師兄拿本次比賽冠軍的人,賠率一比一點一!”
“大家快來瞧,快來看啊!絕佳的發大財的機會啊!買駱書萱入前三甲,賠率一比一點一五!”
“客觀要是不想買這種,還能買單個選手的輸贏數次,咱們賭場種類繁多啊!”
……
慕鳳歌走進帝凰學院,來到公告欄前,看了一眼關于四國聖地賽的公告,按照公告上的指示前往攬山園報名。
千水湖邊只有擺渡人在等候著,其他的學生早就去攬山園報名了。
慕鳳歌上了一艘小船,剛打算讓擺渡人撐桿,便听到背後傳來了一道囂張的聲音。
“你!給我下來!”
慕鳳歌轉過頭,看到了兩個蒙面女子,一個穿著鵝黃.色的衣服,一個穿著嫩綠色的衣服。
“我為什麼要下來?”慕鳳歌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
“因為如果你不下來,你的死期就要到了!”嫩綠色衣服的女子好像听到了什麼很好笑的事情一般,“沒錯,你的修為的確是達到了報名的門檻,放在聖地中也算是一個天才了!但在我們姐妹面前,你就是一個行走的垃圾!我們兩姐妹的修為已經是半步渡劫了,你一個煉虛合道五階的渣,也敢在我們面前叫囂?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嗎?”
“哦,原來你們的修為在半步渡劫的階段啊,的確很厲害。”慕鳳歌點了點頭。
“那當然!我們這次的目的可是沖擊前十!所以你要是識相,就滾下來!否則,我們在比賽場上,是絕對不會給你留活口的!我們兩姐妹練得可是合擊招式,一旦我們釋放殺招,那可是乘以十倍的威力!”綠衣女子得意地說道。
“可是我不會滾怎麼辦?”慕鳳歌蹙了蹙眉。
“那就跳湖!”綠衣女子惡意地說道。
“為什麼不是你們跳湖呢?”慕鳳歌似笑非笑地說道。
“笑話,我們為什麼要跳湖?”
然而,綠衣女子話音還未落下,便被慕鳳歌一把扯進了湖里!
“傻.逼!”慕鳳歌的嘴里吐出兩個字,對一旁的擺渡人說道,“走吧!”
“你這壞女人,我記住你了,四國聖地賽上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綠衣女子一邊在水里撲騰,一邊憤怒地喊道。
慕鳳歌乘著的小船漸漸遠去,那個穿著鵝黃.色衣服的女子忍不住開了口。
“綠蘿,別忘了我們有什麼。”
“知道了,姚黃。”綠衣女子不甘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