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素素有些擔心，作為一條訓練有素的間諜狗，蠢成大黑這樣，會不會覺得有些傷自尊心？
而且已經這樣蠢了，還要不時分辨自己的兩個名字，會不會哪天就精神分裂了？
但心靈不相通，大黑顯然也無法看懂她眼里的憂傷，只搖著尾巴走到自己主人的馬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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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主人卻信馬走到車窗邊，“時辰還早，你在里面睡一會兒。”
不知是忽然想起了昨晚那個夢，還是別的什麼緣故，甦素素真的就放下了簾子。但這會兒也睡不著了，還好車內有些書，可聊以打發時間。
都是些淺顯易懂的文字，想來翟景曜也不會翻這些。小說站
www.xsz.tw天兒湊過來看了看，笑︰“看來先生是特意為小姐準備的。”
甦素素瞪她一眼，她只好縮縮脖子坐了回去。但坐了沒片刻，又擔憂地咬咬唇，“先生對小姐倒是好，只是”
“沒事兒多看看書。”甦素素隨手從架子上拿了本書遞到她面前，“少胡思亂想。”
打斷了天兒的話，她又埋頭看書，卻怎麼也看不進去了。索性扔下書，掀開簾子。此時外面天色已大亮。
翟景曜和大黑卻都不見了。
她喊一聲︰“大黑。”
大黑不知從哪里又鑽了出來，甦素素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便問︰“你家先生呢？”大黑看她兩眼，也不知听沒听，便將腦袋撇向另一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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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問你話呢！”甦素素提高了音量，但大黑卻再不理她。
天兒也過來，笑嘻嘻地將手伸出去，“大黑，大黑過來。”大黑轉過頭，天兒便歡欣，對著甦素素，“你看，你要好好跟它說，咱大黑還是”
“听話的”三個字還卡在喉嚨里，大黑卻轉身走向了車廂另一邊。
甦素素便高興起來，在天兒腦袋上敲了下，“你們大黑還是怎麼著？”
“還是該弄死，煮來嘗嘗鮮。”天兒咬牙切齒。
晌午路過一座小鎮，一行人早已換了便裝，馬車也裝飾過了。翟景曜來喊甦素素下車時，已經是尋常的中原商人打扮。
他把手伸過來，甦素素本不欲去扶，但卻被他上前一步攬住了腰，“所有人都看著。”
所有人都看著，不管承不承認那場婚禮，在這些安南人眼里，她已經是他們王子的人。
午飯很簡單，吃完後又繼續啟程。
接連三天的趕路，夜間都是在營帳里休息。甦素素與翟景曜的相處模式也從未變過，每晚她入眠時，他便捧著書在不遠處看。
白天她大多數時間都在馬車里補眠，而他卻從來沒有上來過，只是騎著馬隨隊伍而行。
到了第四日，甦素素心里終究過意不去，便掀開簾子。隊伍的速度已經比第一日慢了許多，但仍前行不輟。
這會兒她倒一眼便看到了翟景曜，他正在不遠處跟一個商人打扮的侍衛說話。
“喂——”
喊一聲，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妥，近旁的侍衛卻全部轉過頭來。翟景曜還在同那侍衛交待什麼。
甦素素卻不知哪里生出來的大無畏，又喊了聲︰“相公。”
翟景曜正交待完那句話，尾音不自覺抖了抖，同那侍衛一起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