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工程師》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派出所撈人 文 / 重生的楊桃
因炸館事件,從五月八日開始,全國多個城市舉行反美與悼念活動。杭州的這次活動總體來說是順利,除了零星的出現暴力事件也被警方控制住。
校長現在頂著很大的壓力,街頭的打架事件中自己的三個學生被警方拘留,本來這個活動是一場愛國主義教育沒想到卻失控了。
對于這些學生,他們是愛國,只是卻把斗爭的矛頭不分青紅皂白的對準了同胞,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們參與打人,傷者被打的滿臉是血住進醫院,那輛成為眾矢之的的價格不菲的美國車被砸的面目全非。
這三個學生兩個十七歲,一個十六歲,正是血氣方剛的青少年。而這件事無異于在其學籍檔案上留下深深的污點,甚至根據校規開除他們也是可以的。可是不能開除他們,否則整個學校的輿論都要爆炸。現在最好的是把他們從派出所撈出來,讓他們返校,局子要調查什麼的再來學校提人。
而大明已經早早的在動手了,五月八日的晚上他便領著人趕到羈押莊武等人的派出所,為了更快速的把人撈出來,楊桃也跟著去了。班里的同學們最是關心莊武,除卻兄妹倆,丁超勇和木馨也一定要去。
吳所長面對抓獲的這十幾人實在不好說什麼,一一審訊吧,他們也早已從狂熱中清醒過來。得知因為打人和毀壞私人財物要付法律責任,一個個都意識到事情的重大。莊武和那兩個學生最是擔憂,尤其是吳所長說的︰“這不是愛國,這是害國。抗議美國卻毆打同胞,這是犯罪行為。”
莊武的家庭早年還住在農村,近幾年父母才搬到城里打工,農忙時才回去幫年邁的爺爺奶奶收獲糧食。他自詡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學生,沒想到今天的沖動卻違背了自己的原則,確實做了違法的事。
現在可怎麼辦,校規明確規定,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最輕也是記大過,他還記得自己把人打傷這顯然要接受最嚴重的懲罰。不,學校的懲罰還是輕的。“我不想坐牢,叔叔,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下次不敢了。”他哭訴著,吳所長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到底也是個孩子,你還未成年,坐牢不可能。等你父母和學校來提你吧,你打傷了人責任你還是要負的。”
這話讓莊武安心不少,只是這樣子還哪有臉見父母?
結果當天晚上自己的同學就來了,他看到那是楊明志和丁超勇。
大明和楊桃也算是當時的目擊者,對于莊武對于吳所長,兩人只能祈求看看能不能先把人放出來。“他畢竟是一個學生才十七歲,要是真的被拘留了,可能高中都沒得上。他還是家里的獨子,家里希望他考上大學的。”大明請求放人,這番話吳所長十分感動然後還是拒絕了。
他有拒絕的理由,就算這個楊明志和丁超勇,來的四個孩子當年也有一些緣分。奈何國法無情,他們是市長等喜愛的企業家那也得照章辦事。“放人是可以,但必須是其父母過來領人。而且之後的事還得看傷者的心情,如果人家要起訴打人者,那時候就不是派出所能管的了。”
大明點點頭,現在他們幾個孩子得到了和莊武對話的許可。
同學們以這樣的形式見面,可憐的莊武一臉淚痕,完全想不到之前他還是一個頗為眼光的翩翩少年,現在帶著手銬十分的無助。
“對不起,我辜負了同學們,辜負了學校,還有……”
大明拍拍他的肩膀。“唉,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別哭,像個男子漢,就算你做了錯事也得有勇氣承認,現在不要把實情想的太糟糕。”
楊桃則把目光瞄上其他的人,除了三個A中學的學生,其他的都是些年輕的打工者,基本都是一腔熱血的請假後參與這次的民眾自發活動。她很清楚,從愛國者到施暴者,一切都是那種場面下熱血沸騰到了極致而情緒失控,對于美國人罪行的憤怒轉嫁到了眼前的一個靶子。他們不是渾水摸魚者,純粹就是失控了。
以後的幾天可以預料,從京城到地方,從官員到老百姓,整個中國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美國人本來打算幾年那件事十周年的,幻想著中國民眾經過十年會更認同他們的制度,結果這五枚炸彈炸醒了國人。
大家都不願意走,到了晚上九點丁鑫和木濤也風塵僕僕的趕到這個小小的派出所。
“我還以為你小子是犯了什麼事被抓起來了,原來是在這兒陪著同學。”丁鑫長舒一口的看著兒子。
過了一會而那曉君和楊玉峰趕到,四個孩子固執的決定留下來陪著同學,那麼作為大人也只好妥協。
吳所長與其手下平日里的工作多是些五花八門的小時,比如調節鄰里糾紛,處置街頭打架,最嚴重的事抓小偷,而今天的事算是最嚴重的。人逢大事件最是來勁,到了晚上十點睡意全無,肚子咕咕叫只好招呼手下去買點夜宵,順便也給這一幫“倒霉蛋”買點。
他也給這四個孩子以及家長買了些,順便和這幾個“牛人”聊聊家常。“真想不到,那一次你們打的不可開交的,最後到這邊做筆錄,現在已經成了朋友同學,而且你們還……”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其內心只是覺得訂婚這種事太荒唐,小孩子搞的太成熟了。
“孩子們願意我們做大人的也不能奪人所愛,對不對。”木濤道。
“那一次打架他們是不了解,所謂不打不相識,尤其是去年,他們還。”
“爸!你別吹了。”丁超勇制止父親的話,關于俄羅斯戰爭的事,那事兒還是別提的好。
吳所長很是滿意,做好朋友很好,再說這幾個孩子都算富家子弟,他們的聯姻普通人還是不要指手畫腳的好。
莊武的父母工作到很完,當得知兒子被抓已經快午夜,晚上十一點夫妻倆才趕到派出所。听說兒子是因為打人砸車才被抓進來了,莊父怒不可遏的在和兒子見面後直接甩了一個耳光,接著罵罵咧咧被幾個警察拉住。
莊武听著父母的謾罵,自己羞愧的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明走過去勸其父母。“叔叔阿姨,你們不要太生氣了,我是他的同學,他已經知道錯誤的嚴重性,現在用家法揍他沒什麼意義,現在你們要想好怎麼面對這件事。”
這孩子說的有道理,莊父從狂怒中安靜下來,接下來的事還真的從長計議。他听所長介紹白天發生的事,這件事確實是孩子的錯。“按照規定,這起嚴重的打人事件我們有權利拘留的,可他們還都是未成年人,我先把你兒子放了,但你也得保證回到家千萬不能打孩子。”
莊父點點頭,或許確如所長和幾個同學所言,一向遵紀守法的兒子確是一時沖動。
莊武是被父母領回去了,等待他的是什麼不知道,反正次日他是完好無損的回學校了。另外兩個學生也是如此,似乎打人事件能平穩的過去?
當然不可能這麼簡單,五月十日全國的悼念和示威活動繼續,因城里出現幾起暴力事件後全城禁止百姓上街喊口號,要喊要罵在家里自便。兄妹倆暫且回到學校,兩人都清楚要想真正妥善的解決這件事,作為打人者的莊武必須親自去醫院向傷者道歉,除非傷者親口答應不追究或少追究責任,他的事才算完。
說起來學校已經非常仁至義盡,校長非常吃驚沒想到短短幾個小時派出所就放人了,人已經復課,這樣也好,首先先寫一份檢查,至于怎麼處分再議,唯獨可以確定的是不會開除。
大明招呼莊武不要有後顧之憂,準備好了去醫院探望傷者。
“可是我家那情況也不富裕,如果受傷的那個人漫天要價,我……我實在沒有能力。”
他這話確實如此,班里的大部分學生家境都一般。“這個你別擔憂,咱們同學一場,我可不希望你以後的日子被這事折騰的學習生活都難受。”所以言外之意是大明願意攬這個茬,如果是賠償,那麼自己代同學支付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