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1章 晚飯 文 / 故城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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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晚飯

    我在小區附近一個小吃店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家睡覺了，下午六點鐘起床，出門去赴今天早上和杜光輝約好的七點鐘的飯局。地點還是在老地方，一個私人會所——葉赫那拉會所，就在距離安潔醫院不遠的巷子里的一處老四合院，杜光輝還給我弄了一張這里的會員卡。

    會所其中一進院子里有幢小樓名為“弄情齋”，是杜光輝請客吃飯比較固定的地方，兩層的老式磚木結構小樓，一樓吃飯、喝茶，二樓則是五間情趣房。

    杜光輝在這里請客吃飯，總會叫上幾個他們醫院里比較“听話”的護士來作陪，有個叫李晴春的護士長和杜光輝本人相好，杜光輝就把這些听話的護士都安排了由李晴春管著，需要誰的時候就由李晴春帶過來。其中不少杜光輝的熟客，還都有專門的固定“護士”，比如萬爽就固定是“我的人”。

    經過兩次磨合之後，萬爽也明白了我對她並不是真的有什麼歪腦筋，和我逢場作戲、虛應故事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對于我而言，有了萬爽，就避免了杜光輝安排其他護士來陪我，要是安排了其他護士來，假戲真做，我自己沒這種興趣，而且也對不起錦秋。假戲假做，傳到杜光輝耳朵里，他沒準又會認為我和他“志趣不同”、假清高。對于萬爽而言，她願意來這個地方，就算是李晴春的“自己人”了，在醫院里工作上、福利上都能得到不少照顧，而且因為是我的人，也就避免了杜光輝安排她去陪別人，雖然名聲上不好听，但是起碼能保持事實上的清白。

    我遲到了大約十分鐘，所以當我進到“弄情齋”的時候，杜光輝等人已經坐在飯桌邊等著我了，除了他之外，還有護士長李晴春、王金發、王金發的那個固定護士，以及萬爽。

    王金發是燕大三院主管後勤的副院長，和杜光輝是大學同學。因為燕大三院和富通商貿多年以來一直保持著業務往來，所以王金發和田保東比較熟，我就是通過田保東先認識了王金發，又通過王金發才認識的杜光輝。

    一看到我進門，王金發就笑道︰“常師弟，你可是來晚了，快過來罰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杜師兄、王師兄，路上太堵了。”我說著就將提包遞給迎上來的萬爽，又將大衣也脫了扔給她，讓她掛到衣帽架上去，然後走到桌子旁邊拉開一把椅子坐下，李晴春就倒了一杯紅酒遞給我，笑嘻嘻的說道︰“常總，遲到了，該罰。”

    我接過酒來喝了，坐在我旁邊的萬爽又將我的杯子滿上，坐在主位上的杜光輝就端起酒杯笑道︰“人來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動手吧，來，大家先一塊喝一個。”

    我們一起喝了一杯，放下杯子，杜光輝又笑道︰“今天吃這頓飯，主要是老王我們倆得好好感謝一下常師弟，上回鳴鳳煤礦新股那事，我們倆都掙了小八十萬，輕輕松松、干干淨淨，謝謝常師弟，來，咱們再干一杯！”說著就又端起了剛剛才加滿的杯子。

    “二位師兄太客氣了，都是一家人，有好處當然要一起分享了，說什麼謝不謝的。”我隨口客套一句，又陪著他們喝了一杯。

    杜光輝又說道︰“對了，師弟，我們醫院眼科的王主任今天下午已經給我回話了，賀志強明天一早就從拉薩回來，明天下午就能到醫院來報到，師弟你看除了職稱的事情之外，還要不要再給他加點刑？”

    “算了，先這樣吧，看看他長不長記性，如果還不長記性，那再說。”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我感覺身旁的萬爽似乎非常輕的嘆了一口氣。

    王金發笑道︰“怎麼著，師弟，誰又惹了你了？”

    我搖頭笑道︰“也談不上惹我，杜師兄他們醫院眼科一個醫生，娶了我的一個發小，去年12月才結婚，今年那小子就出軌。更可氣的是作為一個醫生，居然還重男輕女，就因為知道他媳婦懷了個女兒，他就扔下不管，帶著相好的跑到西藏去援藏了，今天凌晨他媳婦生了，老岳母打電話讓他回來看看，他居然還扯淡什麼交通不便，回不來。沒辦法，我只好請杜師兄幫忙催一催他、讓他回來了。”

    “老杜，你們醫院還有這種狗東西啊。”王金發扭頭打趣杜光輝道。

    我笑了笑就轉移開了話題︰“不說那混蛋了，來來來，我也敬二位師兄一杯，恭喜發財。”

    大家喝了一口酒，杜光輝笑道︰“說起來最近還真有個喜事，我閨女要結婚了，下個月24號，到時候你們倆可必須得到場啊，正式的請柬等到月底些才開始發，我這先跟你們透個口風。”

    王金發哈哈笑道︰“這當真是大喜事，來來來，再喝一杯，你放心吧，到時候保準到場。”

    我也隨口附和著恭喜了兩句，我們又喝了一杯，放下杯子，杜光輝又笑道︰“這不，上個月常老弟幫我賺了那八十萬，我又自己掏了點湊了一百萬，剛好就扔給閨女拿去湊婚房款了。”

    听他說到買房子，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于是對王金發說道︰“對了，王師兄，剛才杜師兄說起房子，我想起個事來。最近我有個朋友要從武漢到北京來，去江發銀行市分行上班，剛好離你們醫院也不遠，我打算給她在那附近租個房子，一個人住的，不用太大，四五十平米就行，不過最好是設施齊全，能拎著包入住的。我最近事情太多，沒工夫帶她出去找，她自己又人生地不熟的，偏偏這事還比較著急，她最遲下星期就來，王師兄你對那附近比較熟，所以我想請你幫忙打听一下，看看比如你們醫院的職工什麼的，有沒有誰家那附近有房子要出租，有的話就趕快給我定下來，房租好商量。”

    王金發笑道︰“這不用找什麼人問，我就有啊，師弟你的什麼人要住？”

    “哈哈，這麼巧啊。”我笑道︰“我的一個朋友，一個單身小姑娘，去年才從大學畢業，在武漢工作了一年，如今剛到在北京來，人生地不熟的，沒什麼復雜的社會關系，有正當職業，我已經給她聯系好了，來了就到江發銀行去上班，所以王師兄你就放心吧，不會給你惹什麼麻煩的。”

    杜光輝打趣道︰“師弟你這真是的，找小姑娘都找到長江邊去了啊。”

    王金發說道︰“那房子是我94年買的，還是我在北京買的第一套房呢，五十二平米，當時也是圖上下班方便，所以就買在了我們醫院旁邊。房子是老了點，不過周圍配套都挺成熟的，里邊的裝修，還有家具家電那些也是我老婆去年才重新拾掇過的，就是為了能租個好價錢。那這樣吧，今天星期三，最多下星期三我就把鑰匙交到你手頭上，主要是那房子現在有租約，我明天就通知他們搬出去，得留幾天時間讓人家找房子搬家。”

    我說道︰“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麻煩王師兄了。”

    王金發擺了擺手笑道︰“咱師兄弟之間，說這話多見外啊。”

    我又問道︰“那王師兄你看房租怎麼算？”

    “嗨，師弟你的女人住在里頭，你跟我說什麼房租啊，我一月收你那幾千塊錢來也富不起來，反倒還讓老杜笑話我沒義氣呢。”他擺手笑了笑，又說道︰“只要兄弟你像上回鳴鳳煤礦新股那樣，一年照顧我和老杜一兩次，還在乎那點房租啊，老杜你說是吧，哈哈……”

    “那是、那是。”杜光輝也附和著笑了起來。

    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說道︰“這倒好說，等等看吧，想來總是有機會的。”

    我們又扯了一陣閑話、喝了些酒，王金發就帶著他的那個護士上樓去了，我和杜光輝照例打趣了他幾句“猴急”什麼的，就也先後上了樓。

    到了房間里，我和萬爽又坐著閑聊了一陣，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她就將床上的床單被褥扯亂，又把自己的頭發衣服也弄得略顯凌亂，我們下樓來，杜光輝和王金發還沒從房間里出來，我帶著她出門跟服務員交待了一聲，就離開了會所。先將她送到醫院去上夜班，然後就自己一個人回家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