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33章 故人(一) 文 / 故城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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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故人(一)
“故人?誰啊?”曹映雪問道。
我笑道︰“蘭滬。”
去年我在彭城的時候因為一些事情引來了媒體的關注,蘭滬當時是《西南財經周刊》的記者,來采訪我,我們就認識了。後來她在一樁命案事件中幫了我個人以及我們公司一個大忙,我挺感激她的。之後在一起礦難事故中,她和我又一起由死到生的走了一遭,之後她就成了我的情人。但可能是八字相沖吧,錦秋和她兩人卻是互相都看對方不順眼,從她倆第一次踫面開始就互相杠上了。
今年中秋節前夕,我工作上有點事情需要蘭滬幫忙,就把她從西雙版納采訪現場緊急叫到了北京,時值中秋節,我又不能帶她回家讓錦秋不開心,恰好曹映雪也是一個人過節,于是我就把蘭滬交給了曹映雪,讓她們倆搭伴過節,她倆也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哈哈,小蘭蘭啊。”曹映雪笑道︰“快兩個月沒見著她了,你這麼一提,我忽然還挺想她的。她怎麼會在上海啊?”
“我托人給她在國家證券網找了個工作,她也是國慶節後才去報到的,算起來到現在才半個多月呢。”
蘭滬一直想離開昆明到大城市去工作發展,于是國慶節前我就托老同學幫忙,給她在上海國家證券網謀了個差事。我這次去上海,說是去拜會老同學,其實主要目的就是想去看看她,她到上海之後,工作、生活情況如何,有沒有什麼困難等等這些,我一概不清楚,雖然她跟我說是一切都好,不過她這人挺要強的,很多事情都是報喜不報憂,所以不實際看看的話,我終究放心不下。
正說著,我手機忽然響了,掏出來一看,恰好就是蘭滬打來的,我接通電話答應了一聲︰“蘭蘭?”
“嘿嘿,阡哥。”電話里就听到了她開心的笑聲︰“你現在在干什麼呢?”
“我和曹映雪在酒吧坐著玩會兒,你呢,你在干什麼?”
她嘿嘿一笑,卻沒回答我,而是說道︰“你猜猜我現在在哪兒?”
我抬手看了一眼表,九點二十,于是笑道︰“這個時候,你要麼是在家里讀書,要麼就是在夜場瘋,不過今天是星期五,你去夜場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可你周圍又那麼安靜,不像是在夜場,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我判斷你現在正在去夜場的路上。”
“嘿嘿,錯!我現在就在你住的咸亨酒店的停車場!”
我愣了一下,也拿不準她是在說認真的還是開玩笑,我下午打電話跟她聯系明天去上海看她的時候,確實跟她說過一嘴我和曹映雪住在咸亨酒店,上海到紹興,如果路上通暢的話,不到兩小時的車程,所以她下班之後跑到紹興來也不是沒可能,算時間的話倒也差不多。
我笑道︰“那好啊,映雪我們倆就在咸亨酒店的酒吧里,你過來啊。”
“好啊,你等著,我們馬上就過來。”
“你們?還有誰啊?”我話未說完,她就已經把電話掛了,我看著手機屏幕無奈的笑了一下——看來是真的了。
曹映雪問我道︰“怎麼了,領導,小蘭蘭來了?”
“嗯,她說她在咱們酒店停車場,馬上就過來,我還以為她跟我開玩笑,不過看來是真的。”
曹映雪輕輕嘆了一口氣,咯咯笑道︰“領導,看來你今晚把我灌醉的計劃要落空了,咱倆是命中注定有緣無分吶。上次陪你去北戴河出差,田總、李總他們好多人也和咱們住一個酒店。今晚好不容就咱倆孤男寡女了,你的小情人又忽然冒出來了。”
“唉,可不是嘛,真是有緣無分啊。”我隨口和曹映雪說笑著,就在心里琢磨起跟蘭滬一塊來的會是誰,最有可能的應該是我的老同學王鋒。
我計劃的明天去上海,除了看看蘭滬之外,還要拜會兩個老同學王鋒和韓東祥,我們三人大學時候是同班同學,而且還是住一個宿舍的。蘭滬在上海的工作就是王鋒幫忙給聯系的
王鋒是遼寧盤錦人,大學時候就身高185、體重250,綽號250,現在在上海一家基金公司做金融工程分析師。他從2008年底開始和國家證券網的一個欄目主持人曾曉晴鬼混,去年國慶節瞞著媳婦帶著曾曉晴去海南度假,沒想到卻被曾曉晴使壞給他媳婦通風報信,在三亞被捉奸在床、離了婚,老婆帶著兩歲多的女兒單過去了。如今成天和曾曉晴在一塊鬼混,曾曉晴屢次催他結婚,他只是敷衍拖延,按照他跟我說的,他就把離婚的損失當成是預付的嫖資了,跟曾曉晴在一塊就當是嫖娼,等嫖回本就一腳蹬了。
我和曹映雪說了沒幾句閑話,我就看到蘭滬出現在了酒吧門口,和她同來的果然是王鋒和曾曉晴,另外韓東祥和阿者者居然也一塊來了。
韓東祥是浙江湖州人,綽號‘人棍’,還是大學時候我給他取的。現在跟我是標準的同行,在海天證券投行工作。他是今年6月份才剛剛離婚的,阿者者是他目前的女朋友,全名叫爾瑪阿者者,我的老鄉,一個四川阿壩羌族女孩,今年剛剛十九歲,漢名叫李金秀,不過我們都喜歡管她叫阿者者。
和王鋒離婚之後的憤世嫉俗、玩世不恭不一樣,韓東祥離婚之後倒是頗有些自得其樂,他原本就是個樂天派,一度號稱要當一輩子的單身貴族。2008年聖誕節在一個晚會上認識了一個小有名氣的模特,2009年勞動節兩人就了結婚,婚後沒多久他們接了一個四川的保薦項目,韓東祥就去出差了,在四川一呆差不多兩年,他媳婦在上海,期間兩口子沒見過幾次面,各過各的,他在四川泡了客戶公司生產流水線上的計件工人阿者者,他媳婦在上海也跟著一個老頭鬼混。今年6月份他出差結束回到上海,兩口子經過友好協商,在歡快的氛圍中愉悅的離了婚,各自恢復了單身。
他泡阿者者的時候只是想著玩個露水情緣,等工作結束離開四川,自然也就結束了。可這個阿者者乖起來的時候乖的不得了,可以把人的心都融化了,野起來的時候也很嚇人,可以提著菜刀追殺他。四川的工作結束了,可是一方面他自己有些舍不得阿者者,另一方面阿者者也不放過他,于是他就把她帶到了上海,如今兩人同居,他正在掙扎要不要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