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81章︰用計逃脫 文 / 子夜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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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用計逃脫
“ 嚓!”馬桶被武峰狠狠地砸碎!
他扒拉了幾下,撿起出一根尖銳的瓷塊,蘸著水開始在地面上打磨。
不一會,一把匕首狀的利器被制作出來,鋒利的尖頭足以殺死任何人和動物。
武峰把裝食物的袋子放到馬桶上,掩蓋了破損之處,防止進來的保安看到。
事不宜遲,武峰和我把所有的饅頭抱過來,全部掰碎澆上水浸透,再用手掌使勁反復碾壓成面糊狀,確保它們具有很好的黏性。
隨後,武峰脫去長褲,讓我抓起面糊糊,把他的胳膊和腿部包裹住,等晾干後,才穿上衣服。
這一招,是專門用來對付麻醉槍的,厚厚的面糊糊變硬後,能夠抵擋住子彈的針頭無法刺入身體。
此刻,外面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
武峰趕緊讓我側身趴下,他躺到我的後面,對著門口露出胳膊和雙腿。
鐵門上的小窗推開了,狙擊手把長長的槍管伸進來,首先一槍打在我的腿上。停頓了會,狙擊手瞄準尋找目標, 又一槍擊中武峰的大腿。
我感到大腿刺痛酥麻,隨即渾身發軟無力,逐漸失去了意識,閉上了眼楮。
醒來之後,我發現自己躺在門外,費力地爬起來,看到小屋內滿是污血,那名狙擊手趴在地上,太陽穴位置有個血窟窿。
而其他幾名工作人員,都被脫去了衣服,光著上身捆綁在牆角,嘴巴里塞滿了襪子。
武峰正操縱機械手臂,把沉重的鐵籠子抬了起來,吩咐我把一名身材削 的工作人員拖到鐵籠下。
忙完這些,武峰撿起衣服撕成布條,把那工作人員的臉纏上,只露出一只眼楮,假扮成自己的模樣。
然後,武峰伸手抓起工作人員的右肘部,“ 嚓”一聲,胳膊立即脫臼,工作人員疼得嘴里嗚嗚不已。
武峰毫不留情,把工作人員的另一條胳膊也卸了下來。
“準備好了?”武峰扭頭問。
我點點頭,走到鐵籠的角落處,武峰將我和工作人員的手腳都鎖上,才退步出去把鐵籠放下。
鐵籠慢慢升到了樓上,接受現場的歡呼聲。
王安邦仍和鄧遠山、中年軍官坐在一起說笑,禿頭等保安們站在通道處,看到籠內的蒙面人晃動腦袋掙扎著,並沒有覺察到他是假冒的。
醫生過來,給對手注射了病毒血液後,我跟狂犬人的決斗即將要開始了。
今天,會所來了很多人,明顯會員又增加不少,座椅已經不夠用,王安邦只得臨時增加座位,派專人去紀錄他們的投注內容。
那胳膊脫臼的工作人員變異為狂犬人後,氣勢依然凶狠,只是抬不起手臂。
我一心要逃出去,鐐銬剛剛松開,便飛身躍起,一腳踹中狂犬人的鼻子,疼得它轟然坐倒在台上。
我撈起長矛,奮力朝它的天頂蓋扎下,“噗嗤”一聲,矛尖刺透頭顱,從脖頸處鑽了出來!
僅僅十多秒,毫無懸念的絕殺便結束了。
看台上的土豪們沒想到今晚的對手如此不堪一擊,他們原本押注狂犬人還能撐上一小段時間,結果卻提前結束戰斗,令他們輸了錢。
在一片噓聲和口哨聲中,鐵籠再次往下降落,等待清理干淨後換上新的人選。
我扔掉長矛,心髒狂跳不已,馬上更加瘋狂的事情就要發生了,將會讓現場每個人終生難忘。
鐵籠剛剛落下,門便開了,走入禿頭和另一名狙擊手,他們還不知道里面已經被控制。
禿頭見沒有工作人員,扯著嗓子大罵︰“臥槽!都特麼的干啥去了,還不快點!馬上人就要送來了!”
武峰站在門後,像毒蛇出擊般,手里的利器狠狠地刺入狙擊手的後脖,他吭都沒吭一聲,直愣愣地倒下。
緊接著,武峰把滴著血的利器抵在禿頭的喉嚨上,嚇得他從懷里縮回準備掏槍的手,放棄了抵抗,嘴里喃喃道︰“饒命……饒命……”
我站在鐵籠內,抓住鐵欄桿厲聲問道︰“鄧如夢關在哪里?”
豆大的汗珠從禿頭的額上滾落,事態變化得太快,他沒料到鐵籠內的狂犬人不是武峰,吞吞吐吐地說︰“關在……”
武峰見禿頭想拖延時間,立即從他的懷里里掏出了槍,手里的利器也用力扎入他的脖子,疼得禿頭叫道︰“在下面的實驗室!”
話音剛落,武峰的肘部重擊到禿頭的太陽穴上,把他砸暈。
狙擊手和禿頭剛被武峰拖到門後,外面傳來腳步聲,兩名保安押著一名瘦小的罪犯走了進來。
“別動!”武峰從身後用槍對準保安,威脅他們掏出槍支扔到地上,讓一名保安去操縱機器抬起鐵籠,徹底挪離圓台的位置,把我放了出來。
然後,又命令保安把禿頭和兩名身亡的狙擊手搬到圓台上,武峰找來一只注射器,從死去的狂犬人身上抽取了血液,注入狙擊手的體內。
“你犯了啥罪?”我問那瘦小的罪犯。
那人模樣猥瑣,佝僂著身子,一雙小眼驚慌失措地滴溜亂轉,怯怯地回答︰“強……強……”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武峰一掌劈昏,扔到了圓台上。
其他保安和工作人員嚇得渾身哆嗦,生怕武峰也給他們注射病毒,紛紛求饒。
我大聲說︰“不殺你們,誰知道樓下的實驗室?”
有個保安忙舉手示意自己知道,武峰把他拽起來,其他人則全部綁到桌腿上。
這時,昏迷的禿頭咳嗽了一聲,快要醒來了,武峰按下控制開關,圓台開始往上升起。
樓上的土豪們早已等不及了,他們對我充滿信心,期待接下來能有更血腥的表演,好好地賺上一筆。
意外的是,升到現場的圓台上,不見原先鐵籠子的蹤影,只躺著四個人。
這是什麼安排?所有人看到手都非常詫異,王安邦驚得站了起來,雪茄也掉落到地上。
突然,被注入病毒的兩名狙擊手抽搐了幾下,四肢掙扎著站立在台上,不斷吼叫,狠抓自己的頭發,身上的衣服也開始綻開破裂,他們瞬間變異成狂犬人。
禿頭剛恢復神智,正迷糊糊地甩動腦袋,狂犬人一把抓住他的脖子,不等他伸出手臂反抗,張開大嘴將他的耳朵連著半邊臉一起咬掉。
看台上的土豪們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奪路奔逃,現場亂成一團,驚呼聲不絕于耳。
王安邦、鄧遠山和中年軍官及時撤離,十幾名保安心驚膽戰地站在高處,不斷朝擂台方向射擊。
但他們雙腿發軟,唯恐狂犬人撲上來,,邊開火邊往後退,子彈完全偏離了目標。
此刻,禿頭完全體會到被狂犬人啃食的痛苦,他雙手無力地耷拉下來,張著嘴卻已叫不出聲,喉嚨上有個狂犬人咬出的大洞,鮮血如涌泉般汩汩地往外冒。
另一個狂犬人早把腳下昏迷不醒的瘦小罪犯開了膛,掏出他的心髒吞入口中大嚼,嗚嗚地低吼著,吃得極為過癮。
由于著急逃命,兩個出口處發生擁堵和踩踏,幾個女富婆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慘叫著,其他土豪根本不顧她們的死活,胡亂踩到她們的腦袋。
狂犬人怎能輕易放棄眼前更多的獵物?它們不再貪婪手里的美味,轉身朝眾人撲去。
我和武峰早已在保安的帶領下,迅速通過一個小門,抵達最下面一層的大廳內。
這里燈光明亮,干淨整潔,與上面的殘忍血腥形成巨大的反差。
保安伸手指了指對面一扇門,說那里就是實驗室。
我不禁激動,馬上就要見到鄧如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