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46章 紫羅蘭被砸 文 / 磕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046章 紫羅蘭被砸
今天是十一長假的最後一天,難得清閑一回,下午有預約拍婚紗的,早晨八點多鐘,韋鑒去了安沐琳的新樓,裝修中有個麻煩,需要韋鑒過去一下。
韋鑒到了裝修現場,把問題解決,這時諾琳的電話打來︰“老板啊,快回來,咱們的店被砸了,嗚嗚嗚……….”韋鑒一听大怒,飛身下樓,打車直奔門店。
到這一看,玻璃門破碎,吧台的電腦破碎,茶幾破碎!狼藉一片。
韋鑒就問︰“知道誰砸的嗎?”
諾琳說道︰“好像是洪哥,那四個小子說的,得罪洪哥,今天給你個教訓。”
韋鑒惱羞成怒︰洪克佳,你欺人太甚!韋鑒一伸手,抄起一個鐵棍,直奔海佳娛樂城。
來到門口,韋鑒大吼︰“洪克佳,滾出來!”
洪克佳正和虹幫的骨干開會呢,誰也不敢打擾。
韋鑒喊了半天,見洪克佳沒有出來,氣急敗壞的韋鑒,揮舞鐵管就要砸,這時兩個保安跑過來︰“住手!你是誰,敢在這里撒野!”
韋鑒哪管這些,一腳一個,踹翻在地。
這時又過來一群保安,帶頭的是阿廣,韋鑒熟悉,昨天還在一起走,阿廣說道︰“韋鑒,你要干什麼?洪哥在開會,有事一會再說。”
韋鑒上前也不答話,對娛樂城的大門,一頓砸,幾厘米厚的特種玻璃,兩棍子下去,才裂,真是相當結實,可把阿廣嚇壞了︰“住手!”說完就沖上前,韋鑒抬手又是一棍子,巨大的玻璃應聲而碎!
韋鑒看見阿廣沖到跟前,把棍子一扔,迎上去就是閃電三拳,阿廣護住腦袋,韋鑒的重拳擊到了他的手臂上,打得他酸麻,身體後退,韋鑒不會給他機會,快速跟進,右手勾拳到了,阿廣一個後仰躲開,但是前胸露出了空擋,韋鑒的重拳砰砰砰擊到了阿廣的小腹,一個二踢腳,把阿廣踢飛出去。
韋鑒抄起鐵棍有事一頓砸,還不解氣,把門口的兩個一人多高的大花瓶砸碎。
“洪克佳,滾出來!”韋鑒眼楮通紅,怒視全場,旁邊的保安有二十多人,誰也沒有敢過去的。
忽然,在眾人的簇擁下,洪哥來到近前,臉色鐵青,對韋鑒說道︰“小子,你瘋了嗎?竟敢到我這撒野!”
韋鑒把棍子拄到地上,冷笑一聲︰“你是虹幫老大,就可以欺負人嗎?這個世界難道就沒有王法嗎?”
洪哥看看左右,問道︰“你們誰惹這小子了?”眾人都搖頭,其實,大家都知道韋鑒這小子不好惹,當初在公園和海幫對伺的時候,韋鑒一人單挑對方多人,擊敗過許老四的得力干將彪子、阿昆,大家心中都有數,誰沒事惹他?那不是找打嗎!
韋鑒說道︰“別跟我裝,你派四個小子,把我的婚紗攝影店給砸了,還不承認?!”
洪哥一皺眉︰“是我做的事,我當然會承認,但是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承認?”
韋鑒冷笑一聲︰“不承認,我就打到你承認!”
洪哥大怒︰“韋鑒,你太囂張了,你以為你很能打是吧?來人!”身後立刻過來四個人,手中端著獵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韋鑒。
洪哥說道︰“你認為你的拳頭能比槍子快嗎?”
韋鑒沒料到洪哥大庭廣眾就敢亮出家伙,韋鑒把鐵棍往地下一扔︰“你贏了!”
洪哥想了想,說道︰“其實砸你店的,另有其人。”
韋鑒當然不信,洪哥說道︰“就是打海洋的人。”
“許老四!”韋鑒心中也有點狐疑,但是嘴上說道︰“我不信!”
洪哥說道︰“跟我走吧!我正要替海洋報仇,我證明給你看!”洪哥回頭對一個人說道︰“馬上計算一下我們這里的損失,錄上像,還有韋鑒店的現場也錄上像。”
韋鑒說道︰“如果不是你砸的,我賠你損失。”
洪哥沒理韋鑒,繼續說道︰“錄完像,馬上計算損失多少錢,用最快的速度修理好,不要影響我們的生意,還有韋鑒的店也馬上修好。”
“出發!”洪哥一聲令下,眾人出了娛樂城,分別都上了車,韋鑒愣在當場,洪哥一招手︰“走吧!我證明給你看,是刀疤做的。”
韋鑒稀里糊涂就上了洪哥的奔馳500轎車,坐在車里,他還在琢磨。
十部轎車和兩個金杯客車直奔海市而去,在鋼城和海市交界處停下來,這里有一個小山,山腳下有一處平地,轎車一字排開,不大一會兒,又來了一排轎車和兩個小客,和洪哥對面擺開陣勢,洪哥下了轎車,韋鑒坐在車里,看著兩個幫派的一舉一動,說實話,韋鑒是不想參與任何幫派的事,他知道一旦介入,就會麻煩纏身,想退出也不容易了。
洪哥和刀疤相聚十米站立,二人身邊各有四個保鏢,洪哥說道︰“許老四,我媳婦現在被你打得失憶了,這筆賬怎麼算?”
刀疤一揮手,這時兩個打手押了一個小子過來,車里的韋鑒仔細觀察刀疤的左手,確實少了一根手指!看來傳言不假。
再看押過來的人韋鑒也認識,那天就是他用棒子打得海洋失憶。
“人帶來了。”刀疤說道。
小混混磕頭求饒︰“老大,饒命啊,饒命啊!”
洪哥看一眼說道︰“你處理吧,我怕髒了我的手。”
刀疤嘿嘿一笑,抬手一槍,啪!腦漿迸裂,死尸栽倒。
洪哥旁邊的眾人都听說刀疤許老四心狠手辣,今天一見,果然不假,真是太狠了!刀疤身後的手下,一個個面色發白,刀疤這手真厲害,即給了洪哥的面子,又震懾了手下。
洪哥一皺眉,刀疤卻笑著說道︰“洪哥,還滿意嗎?哈哈!洪哥,叫我說你啥好呢,你心太軟,心慈面軟怎麼做大哥?你還是退了吧!”
洪哥微微一笑︰“那是我的事,我來問你,為什麼栽贓陷害我?你砸的韋鑒的店,把屎盆子扣我頭上,害得我的店被韋鑒砸了,還把阿廣打成重傷!今天的比斗都上不了場。”
刀疤一听哈哈大笑︰“這麼快就發現了,厲害!外人都說你洪哥足智多謀,看來是一點都不假,是我做的,我呢,想讓你的左膀右臂多殘幾個,可惜就傷一個,不過我的手下阿昆和彪子也不能上場,你不虧!”
韋鑒一听,全明白了。
洪哥說道︰“你無非就是想讓我們今天的賭斗,多一點勝算唄!你先賠償我的損失三十萬!”
刀疤臉上的肌肉抽動,繼而狂妄地大笑︰“不就是三十萬嗎,來人,給洪哥。”
有人拿過來一個手提箱,把三十萬遞給洪哥手下。
刀疤說道︰“我們今天的比斗,洪哥你說,怎麼個比法,是混戰?是槍戰?還是什麼?”
洪哥眉毛一挑︰“老規矩,各出五個人,最後站著的是勝利者,賭注兩百萬!”
刀疤說道︰“沒問題啊,不過要不要我們賭大點?”
洪哥說道︰“我的阿廣傷了,你想趁人之危嗎?”
兩個老大,退到隊伍中,洪哥安排好四個人,第一個出場的是自己的貼身保鏢任志勛,據說原名叫霍勛,特警隊退役的,擅長擒拿格斗,身高一米八,虎背熊腰,一看就是一個能打的主。
許老四也派出一個大漢外號橋洞子,這也是一個能打的主,雙方在場上開始交手。任志勛上來就是一陣快拳,全被橋洞子擋住,橋洞子連環三腳,把任志勛逼回原處,二人打在一處。
洪哥回到車上,拿起兩摞錢,十萬,遞給韋鑒︰“這是我替你要的損失費。”
韋鑒一愣,說是替他要的補償,但是這個錢不好拿,自己是損失沒有這麼多,修個大門也就六千多,加上電腦和小東西的損耗,兩萬五夠用了,韋鑒坐著沒動。
洪哥說道︰“不用害怕,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韋鑒還是沒動,洪哥接著說道︰“你把我的阿廣打傷了,你必須替我出戰。”
韋鑒明白了︰“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我不干,我回去給他看病。”
洪哥說道︰“在我用人之際,你沒有任何理由打傷我的手下,你說對不?”
韋鑒無語,但是確實如此,韋鑒還是不干,洪哥最後怒了︰“海洋是不是因為你受傷的?”一句話,韋鑒當時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這是韋鑒心中的一塊石頭,提起來心就堵,韋鑒說道︰“我可不保證贏,但是我盡力,而且僅此一次!”
洪哥面無表情,但是心中大喜,點頭答應,然後從後備箱取出一個牛仔背心︰“穿上。”
韋鑒說道︰“用不著。”
洪哥嚴肅地說道︰“刀疤這個人陰險無比,以防萬一。”韋鑒看一眼,接過來一掂量,一愣,怎麼這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