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少跟我狂 上 文 / 大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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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少跟我狂 上
岳雲飛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父母,自打他記事起,他就只有爺爺這一個親人。
而且他听爺爺說,自己是他在從鎮里回來村里的路上撿的。
對爺爺這個說辭,岳雲飛的確深信不疑,因為村里和他同齡的孩子都叫他“野孩子!”
這聲野孩子,想必是這些孩子的父母告訴他們的吧。
就這樣,岳雲飛承受了整整六年野孩子的稱呼。
在這段日子里,岳雲飛真的很痛苦。他想到自己雖然是爺爺撿來的,但爺爺對自己就像是對待親孫子一樣,而他也把老漢岳德當親爺爺看待。
為了不讓村里的孩子這樣侮辱自己,岳雲飛幾乎天天都在和那些孩子打架。
因為他們人多勢眾,而且比岳雲飛年齡大,所以岳雲飛幾乎每次打架都會掛彩。
可即使是掛彩,他也會跟他們打,因為這的確傷害到自己的自尊心。
就這樣,隨著他年齡的增長以及多次打架積累的經驗,在七歲那年,他終于打怕了那些孩子。
于此給他帶來的好處是——再也沒人敢叫他野孩子了。
在九歲那年,爺爺病死,他在墳前哭了兩天兩夜,最後毅然決定離開這個無牽無掛的村子。
就這樣,他來到了北方的一所城市。
為了生活,他開始找工作。
而那時候都是集體作業,如果一個人表現太出色的話,就會被其他人所排斥。
所以,岳雲飛為了不那麼鶴立雞群,他故意表現得很笨,好像啥也不懂的樣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在這些所謂的城里人眼中又有了一個新的名字——鄉巴佬。
這個名字伴隨了他九年,一直到他十八歲參軍那年才結束。
雖然這兩個很具有代表性的語言已經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人遺忘,但它對岳雲飛造成的心理影響卻一點也沒有淡化。
岳雲飛回頭,狠狠盯著那個叫莎莎的女的。
此時,莎莎正在手舞足蹈地說那個女的︰“你就是個鄉巴佬!鄉巴佬……”
字字如錘,敲擊著他的心房。
聲聲如刀,狠狠刺著他的神經。
在不知不覺中,岳雲飛鋼拳緊握,一步步走向案發現場……
在一旁的史勇突然見岳雲飛發生異狀,他也停下腳步問道︰“岳雲飛,你怎麼了?”
岳雲飛恍若未聞,依舊在一步步朝前走著。
史勇見岳雲飛從來沒有這樣過,他心里頓時就有點擔心,一把拉住岳雲飛胳膊,說道︰“岳雲飛,你到底是怎麼?”
直到此刻,岳雲飛才從那種狀態反應過來。
但他面色依舊陰沉,語氣冰冷的說道︰“那個女的很令人厭煩。”
史勇不用想也知道岳雲飛再說誰了。
雖然他不知道買兩個女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看那個莎莎不可一世,盛氣凌人的態度以後,他也覺得她的確太過分了。
“我也覺得她很厭煩。”史勇也鬼使神差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然後兩人就來到了圈子外邊,也成了這些圍觀者的一部分——不過他兩的目的卻不是來看熱鬧的。
那個莎莎的嘴就像是被輸入了程序一樣,一口一個鄉巴佬,一句一個沒素質沒見什麼的。
而且那個億陶也是不是插上幾句,語言比莎莎還傷人心。
在他兩這種潑婦罵街一般的喊罵下,樸素美女看樣子是哭過。她哽咽著說道︰“我實在是沒那麼多錢,我丈夫生病住院,我家……”
莎莎很不客氣的打斷樸素美女,很尖酸刻薄的說道︰“你不要在這里給我裝可憐,我根本不吃你這一套,要是人人都像你的話,那我豈不是倒了大霉。”
“小姐,你如果不信,我可以把我丈夫的住院證拿給你看,我真的沒有騙你。”
“就算是你丈夫真的住院了,那又怎樣?就是你丈夫死了也不管我的事!我只關心我的車子,反正是你的車刮花了我的車子,你就得賠錢。”
在听到莎莎詛咒自己丈夫時,樸素美女臉色頓時出現怒容。
她雖然沒有其他動作輔助,但就單單這種怒容,就給人的感覺很冷。
就連囂張的莎莎也親不自禁一征!
一征明白過後,莎莎繼續說道︰“你看我車,這道線是純手工描繪的金線,現在你給我刮成這樣,我要你八十萬的修理費不多吧?
更何況這顏料得從法國進口,而工人師傅又得從英國聘請,這樣算下來,五十萬說不定還不夠呢。”
直到此刻,岳雲飛才看清楚案發現場的真實情況︰在白線以內靠近人行道的白線以為倒著一輛單車,單車的車圈已經瓢成了橢圓形。而在單車旁邊,就是莎莎所坐的那輛勞斯萊斯幻影。
此時勞斯萊斯幻影右面的輪胎全都進入了白線,其中前面的輪胎幾乎已經接觸到了馬路牙子上。
岳雲飛再仔細一看,勞斯萊斯側面手中描繪的那道金線上有著一道被刮花的痕跡,長度大約有二十多厘米,很是醒目。
岳雲飛點了點頭,結合眼前的情況,他已經可以推斷出發生了怎樣一回事了。
樸素美女騎著單車在靠近馬路牙子的右邊行走,而這輛勞斯萊斯幻影從後面沖了上來,看樣子是想靠邊停車。
結果沒想到駕駛員技術不熟練,不僅把車差點開上人行道,而且還和騎單車的樸素美女相撞!
史勇點著頭對岳雲飛說道︰“岳雲飛,看到沒有?這仗勢欺人的氣息很濃烈啊。雖說這道手繪金線值錢嗎,到也不至于值五十多萬啊!你說是不是岳雲飛?”
“好好看戲,別擾亂會場秩序,更不要枉自評論。說不定你我待會還要上去唱一出呢!”
“好,那就看戲。”
岳雲飛嘴角微微上揚,戲謔道︰“哎,這麼好的戲,現在如果有一包瓜子就好了,”
史勇瞪著眼楮說道︰“你行了吧你。還想嗑瓜子,你咋不再來個席夢思躺下再看?”
“我也想啊,但就怕來不及,等我給咱把席夢思運來後人家就散場了!”
對岳雲飛這種吊兒郎當沒正行的行為,史勇只得搖頭,他搞不懂局長怎麼就會這麼看重他呢?
岳雲飛很嚴肅的問道︰“史勇,要不你給咱買包瓜子磕著?”
“滾你!你還想吃瓜子,我看你就是個瓜子(方言︰傻瓜)。”
“不買就不買嗎,你小子凶什麼凶!”
岳雲飛說著轉過頭,結果就看到莎莎又在向樸素美女發難︰“看你這麼可憐巴巴的,我也不想太過為難你,咱們一口價,五十萬!只要你給我五十萬的話,我保證不再為難你。”
就在樸素美女進退兩難的時候,她手機響了。
她拿起一看,是醫院打來催醫藥費的的。
電話里告訴樸素美女,她丈夫的藥已經用完了,如果再不想辦法交錢的話,醫院就會听了他的所有藥。
接完電話以後,女人幾乎徹底崩潰。
樸素美女的男人是是某一銀行的小職員,在一天加班晚上回家的途中被一輛車給撞飛了,肇事車輛當時就逃離了現場。
男人高位截肢,癱瘓在了床上,但這個倔強的女人依舊沒有放棄為男人治病。
為了給他治病,女人花光了家里所有積蓄,就連結婚時男人買給自己的結婚戒指都變賣換了錢給男人治病。
但給男人看病的錢就像是無底洞一樣,根本就沒個頭。
樸素美女目前的情況是︰積蓄花光,負債累累。
如果給斷了藥,結果肯定毫無意外,男人必定會死。
雖說男人都已經殘廢了,但他畢竟是一個家庭的頂梁柱。
頂梁柱倒下,女人想著自己也就不想活了。
現在別說是五十萬,樸素美女身上連五十塊錢都拿不出來。
樸素美女眼眶含著淚,有些哽咽的說道︰“小姐,五十萬實在是太多了,我……”
莎莎驚訝的尖叫說道︰“這還多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的厚臉皮,我都給你少了三十萬了,你竟然還嫌多。我告訴你,五十萬塊,一分錢也不能再少了。”
億陶一雙賊眼滴溜溜亂轉,不過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樸素美女那一對高挺的山峰,心里顯然在打壞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