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演技太拙劣 文 / 金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四百五十四章 演技太拙劣
就在倆人要倒到炕上時,周宏寶突然一個翻身,將鄭香宜按在炕上,然後反剪了她的雙手,將她給倒提起來,從邊上的櫃子里抓過一條帶子將她的雙手給綁了。
“你……你想干什麼,想玩生虐嗎?”鄭香宜驚恐地叫道。
周宏寶冷冷地笑道︰“你別裝了,從上了車後,我就懷疑你了。”
周宏寶說著,伸手將床頭那里一個鈕扣大小的黑色小珠子用力摳了出來。
周宏寶將那個黑色小珠子拿到鄭香宜的面前,用力一壓,將珠子壓開,里面露出了一小塊電路板,在鄭香宜面前晃著,問她道︰“這是什麼?床頭還安裝有無線報警器,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演這出戲來騙我?”
鄭香宜睜大眼楮,一臉無辜地說︰“恩人,我不過就是只想報答你救我之恩。沒有別的想法,更沒有想騙你害你。真的,我可以發誓。”
“你認為輝煌一號里面的應召女也有資格發誓嗎?”周宏寶搖搖頭說,“別再裝了,你剛才給我喝的礦泉水里放了什麼藥,你心里很清楚。還有你在我車上給人發的短信,是不是要我把你的手機搜出來讓你自己看看呢?”
周宏寶將鄭香宜拉到沙發邊,推著她坐到了沙發上,一手按著她,一手抓過她的坤包,拉開拉鏈,將里面的東西一古腦倒出來。撿出里面的手機,打開來,調出鄭香宜在車上發出的短信,遞到了鄭香宜的面前冷冷道︰“魚上鉤了是什麼意思,你能說清楚嗎?你的演技太拙劣了。一個普通的白領,印的名片上面的地址不是單位的,卻是家里的,你見過有白領會傻到把自己家的地址印在名片上到處散發嗎?如果有,那除非就是妓女,因為她們需要在家中招嫖。而你恰恰是做這一行的。你說是不是?”
鄭香宜一臉被冤枉的表情,連連搖著頭說︰“不是,真的不是你說的這樣。我不過就是想報答你。剛才,也是因為看到你人好,覺得可以依靠,所以才想以身相許。恩人,我沒有想害你。真的。”
“那你為什麼要在床頭安裝通信報警設備?普通人家需要這樣做嗎?”周宏寶盯著鄭香宜。
鄭香宜搖著頭,充滿了委屈地說︰“我這房子是租來的,床也是房東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東西是無線報警器。恩人,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害你的意思。你就放了我吧。我不想要我,那就當我自作多情。我也不再勾搭你就是了。”
“嘴還挺硬。我不信你不說。”周宏寶想逼對手說出實情,有上百種方法。何況鄭香宜只是個妓女,他哪里沒有辦法對付。
周宏寶走到冰箱,從里面找出一瓶可樂,打開瓶蓋,笑著對鄭香宜說︰“既然你不想承認,那也行。我看到這可樂瓶上做了一個小小的記號,和你給我喝的那瓶礦泉水上的記號是一樣的。這樣,你要是敢把這瓶可樂喝進去,我就相信你。”
周宏寶說著,就要將可樂灌進鄭香宜的嘴里。
“不,我不喝。”鄭香宜嚇得臉色鐵青,大聲驚叫地掙扎著。
周宏寶笑著把口樂放到了茶幾上,盯著鄭香宜問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這里面摻有高含量的特制APP毒品,人喝了之後,全身功能會喪失,嚴重的可能恢復不了?即使好了以後,以後也得依然這種毒品才能活下去。而這種毒品一克在市場的賣價高達一千萬元,一般人沾了這種毒品,只能等死。好,你既然知道厲害,不想喝,那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鄭香宜頭垂了下來,整個人軟軟地倒在沙發上,身子卷縮著低聲說︰“是一號讓我這樣的做的。”
“一號是誰?”
“胡大軍,因為他是輝煌一號的總經理,所以,我們都叫他一號。”鄭香宜身子顫抖著,像只斗敗的母雞。
“那也就是七爺讓他派你來干這件事的了?”周宏寶追問。
周宏寶心里早已經想到七爺是幕後指使人,當他發現礦泉水中含有特制的APP毒品時,就完全肯定了,這是一起由方俊策劃,七爺派人執行的陰謀。
鄭香宜搖著頭說︰“我不知道。我們這樣的人想見到七爺一面都很難,怎麼會知道是不是他指使一號的。我只知道是一號讓我干的。他說你喜歡見義勇為,就讓我和倆個輝煌一號的保安假裝演一出強暴的戲,把你引過來救我。然後由我想辦法帶你回到出租房里,給你喝摻了毒品的礦泉水,再引誘你上床,然後向他們報信。他們再沖進來抓你。這就是所有的安排。”
“你們怎麼知道我那時候會從那里收費站出來?”周宏寶接著問。
“一號派了很多人沿路跟蹤。是他們通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演的。”鄭香宜說。
周宏寶點點頭。
他今天听了楚曼的話後,本來也懷疑不僅是警隊有人暗中會監視他,七爺肯定也派了不少人盯他們。沒想到,這次七爺他們沒有用車跟蹤,而是等他回來的路上,在沿路布置很多暗哨,一站一站跟蹤過來。以避免讓他發現。
這恐怕不是七爺能想得出來的,肯定都是方俊的鬼主意。可惜方俊費盡了心機,卻找了個笨蛋演員,一下就把馬腳給露了出來了。
“設計倒是挺精心,可惜你的演技太拙劣了。”周宏寶冷冷地笑道。
鄭香宜抬起頭看著周宏寶問︰“你為什麼這樣說?難道你一開始就發現了我們是在演戲?”
“要是一開始就識破,我才沒功夫陪你們玩。我是看到你竟然在歹徒用刀頂著你的臉時,你沒有暈倒,反而是在被我用石頭擊落他手中的刀子時,你卻嚇暈了,感到奇怪。還有,你在車上給的那張名片,等于告訴了我,你是什麼樣的人。另外,你在後座偷偷發了和短信出去,更不得不讓我懷疑了。而我真正斷定你在演戲,卻是你給我那瓶礦泉水之後。你們也太狠了,在水里加了那麼大量的特制毒品,真想致我于死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