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20.723恩怨情仇 文 / 喜歡妖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這個季節並不是登山的時候,這無邊無際的冰天雪地只有她一個人在那里跋涉著,她的頭發已經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但她那清冷的面孔卻堅毅無比,似乎不登入最高峰就誓不罷休一般。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是姚戈舍不得殺了的方蘭,她雖然對姚戈恨之入骨,但是方蘭不得不承認,昨天晚上是姚戈救了她。而且她隱約有些感覺出姚戈對她並沒有殺機。
無論她的感覺是真是假,她當夜就離開了青城山。她沒有回燕京去,她知道現在燕京可以保護她的師父潭飛已經再次閉關了。
就是師父不閉關,方蘭也沒有太指望潭飛。她感覺自從上次師父從王家回來後,對她的態度就直線下降,甚至到了一種漠然的地步。她知道,師父肯定是因為姚戈,或者是別的原因,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教她武功了。以後的路只能靠自己了。
沒有了師父的支持,此時她的身上有提升丹,自然不敢再回燕京。別人不懂,但她很是清楚,那些法律只是針對普通老百姓的,一旦隱門中的人要對她的提升丹起意,警察是毫無作用的。
不要說隱門中人對她動手了,就算是燕京的權門子弟要對她怎麼樣,她也沒有什麼還手之力。人走茶涼,這句話方蘭是深有體會的,師父已經不在了,此時自己是一點指望都沒有了。
所以,她連夜離開了青城山,他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來到了唐古拉山。
她之所以來到這里當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她知道自己現在修為低下,現在要殺秦浪報仇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秦浪連王銘都不敢挑釁,自己去找秦浪報仇就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上次在青城山的墓地她得到了三樣東西,一個就是一支玉簡,一張地圖,這地圖一看就是一個墓地。而墓地的位置就是在唐古拉山。
如果在此之前,方蘭對一個墓地的地圖是根本不會在意的,更別說因為一個墓地的地圖來到這樣的冰天雪地了。但是青城山墓地得到的東西讓她改變了主意。
那天晚上她研究了兩個小時後,似乎莫名其妙的在玉簡里面得到了一些運行內氣的訣竅。
但等她專注的時候,那個玉簡似乎又變的很是平常。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是她按照得到的訣竅修煉了一番,卻發現僅僅一夜時間,她的內功修為就更加的深厚了一些。這個發現讓她堅定了信心,但讓她失望的是,當她專注去研究的時候,反而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方蘭明白,那不是自己的錯覺,如果是錯覺,她就不可能得到那種運氣的訣竅。這也讓她對唐古拉山的古墓更加熱切起來,但是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告訴別人的。再加上她要找一個地方突破五級,就干脆帶了東西準備在唐古拉山一邊修煉,一邊去挖掘那個古墓。
唯一讓她疑惑,或者讓她惴惴不安的是,那天她明明在墓地里面昏迷了過去,是誰把自己救出來的?甚至還將她帶回了住處。她知道自己那天在墓地里面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才昏過去的,無論是幻覺還是真實的,她確實看見了鬼魂。可是她在自己的住處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她體內有一種暖洋洋的舒暢的感覺,完全沒有那種陰氣入侵的樣子。
這件事一種卡在方蘭的心頭,卻沒有辦法對別人表述。因為自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一個,張家的那些草包子弟一個都不能指望。
方蘭這時走到了一條大河邊,河水沒有結冰,但見碧流滾滾,白雪皚皚,還不是一般的美。“好漂亮的地方。”方蘭喃喃的自語了一句,然後放下了背上的背包,她決定今晚就在這河邊借宿一晚,明天繼續出發。
雖然是一個人在野外過夜,可是方蘭相信憑借她四級的修為,自己的安全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她在河邊搭好了一個簡易的帳篷,走到河邊想要洗洗臉。精神高度的緊張了好幾天,現在總算是可以稍稍輕松了一點。
但他走到河邊的時候卻嚇了一跳,剛才她還站在這里什麼都沒有,現在卻突兀的多出來一具尸體,確切的說是一個撲在河邊的人。這人是活的還是死的?方蘭將那個撲在河邊的男子拖了上來後,才發現他身上竟然全是刀劍的傷痕。只是那些傷痕已經被水浸的發白了。
方蘭不是普通人,一個人身上受了這麼多的刀劍之傷,說不定這個人也是一個古武修煉者。而且受傷這麼嚴重,估計他應該死了吧。想到這里就拿起手里的樹枝,將撲在地上的男子翻了過來。
姚戈在飛劍上昏迷過去的時候就知道不好,因為沒有了真氣,他沒有任何辦法阻攔。當他的飛劍直接栽進河里,被冰冷的江水一浸泡的時候,他短暫的醒了過來。他沒有辦法自救,他動都沒法動,唯一的辦法只能將呼吸改成內呼吸,可是這也只能讓他多堅持幾天時間而已。
他被張蘭翻過身來的時候,已經暫時醒了過來。但他卻知道這只是一會時間而已,只要片刻之後,他將再次陷入昏迷。
“是你?”方蘭呆呆的看著地上的姚戈,她想不到自己想盡一切辦法要殺的人竟然落在了她的手里,而且還成了她可以任意報仇的存在。
難道這就是冥冥之中必有天意嗎?老天將他送到自己的手上,讓自己殺了他報仇?方蘭這一刻內心再也無法平靜下來,她毫不猶豫的從綁腿里拔出了匕首。
秦浪睜開了眼楮,發現眼前救了自己的竟然是方蘭,他忍住丹田的疼痛勉強笑了一下道;“看來你的運氣不錯……我救了你好幾次,本來我以為你是沒有辦法報仇的,但你還是找到了機會。”
方蘭听了姚戈的話卻如被雷擊,她拿著匕首的手呆滯住了,難道那天晚上在古墓里救出自己的竟然也是他?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在墓地里面的情景,當時自己受到驚嚇和襲擊暈了過去,但還有一點點本能的意識,好像當時她被人拎起來並且帶了出來。只是她根本不知道是誰,只隱約記得耳邊好像有一句話,‘今天我心情不錯,算你運氣,就帶你出去吧。’
當醒來後發現自己在賓館的房間,就知道那不是做夢,只是不知道是誰救了自己而已。原來帶自己出來的,或者說救了自己的竟然又是這個家伙。姚戈剛才說的那幾個字‘看來你的運氣不錯’,和她記憶中的那句‘今天我心情不錯,算你運氣’。竟然口音一致,完全就是一個人說出來的。
方蘭呆住了,她想不到自己要殺的人,或者說自己的仇人,竟然是她兩次的救命恩人。而且第二次則完全可以忽略,認為姚戈是正好遇見了自己被逼的情況。可是第一次呢?由此看來百分之百是他救了自己。
仇人?恩人?方蘭握住匕首的手有些顫抖,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殺了姚戈。她應該怎麼辦?張蘭一時之間陷入了無法抉擇的境地。
看著昏迷過去的姚戈,方蘭內心掙扎了許久,這才跪在孔雀河邊祈禱道︰“爺爺,姚戈是我家的仇人,可是他又救過我兩次。我恨不得現在就手刃了他,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去殺一個昏迷過去,還救過我兩次的人。爺爺,我應該怎麼辦?應該怎麼辦……”她無助的在河邊痛哭著。
姚戈並沒有昏迷過去,而是想要進行周天運轉,方蘭的話他听得清清楚楚,雖然方蘭把自己從河里拖了出來,但不知道是福是禍,自己還是努力的自救要緊。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只能蘭不忍心殺了自己,不要說現在自己沒有真氣,神識也無法外放,就算是自己有真氣神識可以外放,他也無法殺了張蘭。因為自己無法動彈,而且現在也沒有飛劍。就算是有飛劍也沒有真氣來催動了。
方蘭哭紅了眼楮,拿起匕首走到姚戈面前,姚戈的心遽然收縮,心里道;“看來還是逃不過這一劫。”
“姚戈,我方蘭恩怨分明,你救了我兩次,今天我不殺你,當初你也只是將我帶出墓地,今天我也將你拉出了孔雀河。至于你是否可以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從此後我們各不相干。下次如果再遇見你,我必殺你為我方家報仇。”
方蘭幾乎是哭咽著說完這句話,說完後就收拾起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她不知道姚戈並沒有昏迷,她的話一字不落的被姚戈听到了。
也許在她內心深處希望姚戈躺在這里被路過的野獸吃掉,或者重傷不治吧。
姚戈感覺到方蘭的腳步漸漸的消失了,他緩緩的松了口氣,雖然在這雪山周圍沒有什麼大型的動物活動,但如果不能盡快的恢復行動也是死路一條,不過總比眼睜睜的被殺了比較好。
雖然姚戈知道方蘭說的不符合實際,就是他上次將方蘭救出來的時候還清除了她體內的陰冷氣息,可是方蘭只是將自己拖上來就不管了。這明顯是不能對等的,但姚戈想到方蘭是方家的人,能不殺自己已經是她最大的肚量了。
方蘭越走越快,也越走越遠,她知道自己的話只是欺騙自己而已。如果真的是一命報一命的恩情,那麼自己就不應該將昏迷的秦浪丟在河邊。她只是想到已經將秦浪拖出來了,就抱了秦浪的救命之恩了,下面再遇見就是仇家了。
方蘭走了一會就停住了腳步,心里暗暗的道;姚戈真的是自己救的嗎?自己只是將他拖出了水面而已。而且在她拖的時候,他的半邊身子已經被沖到河邊了,說不定再沖幾下,就會完全上岸,就是說她拖不拖都是一個樣。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我這次沒有殺他就是報了他的救命之恩了。”方蘭自語了一句,努力將這些想法丟開,盡量暫時不去想這件事。
河邊的夜晚格外的冷,更何況秦浪躺在冰冷的河邊。不過對姚戈來說,方蘭沒有殺他,他已經很感激了。他沒有指望方家的人會來救他,而且心里還暗暗的決定,只要方蘭來找自己報仇,他也準備放方瑩一馬。
河里不時的傳來一些古怪的叫聲,姚戈則依然一動不動的躺在河邊。此時他心里卻比幾個小時前好了許多,他的真氣已經可以周天運行了。一旦真氣可以周天運行,他的傷勢就會好的越來越快。
幸虧自己吃了一瓶回春丸,不然和那個老東西對了幾掌,此時說不定他連命都沒有了。
一只野雞叫了幾聲從秦浪的身邊飛走了,驚醒了依然在療傷中的秦浪。他睜開眼楮,發現天色已經發白,自己的衣服上面已經結了一層冰渣。他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腿骨已經開始愈合,並且兩只手都可以動彈了,神識也恢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