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九七章︰毆打灌藥 文 / 斷字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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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毆打灌藥
我看著這命男子,有點出神。
在這一年中,我經歷了太多的不可思議的場景,見到了無數平常人想都想不到的畫面。其中最多的就是看到一個人突然死亡,以稀奇古怪的方式在我的面前死亡。
可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居然有死人復活的。
現在差不多是早上四五點的樣子,我很懷疑是不是因為我們昨晚熬了一個通宵,非常的疲憊,才會導致神志不清,看錯了對象。
可是理智告訴我,眼前的這個男子,就是昨晚我看到那個上吊自殺的男子。
可是,他卻大模大樣的站在我的面前,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
等等,既然他沒有死的話,那不就沒有死人了嗎?那警察又為什麼要來找我的麻煩了?我想不通這一點,感覺腦袋都快要炸了,很奇怪。
身體的疲勞加上精神上的摧殘,我感覺自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令狐嫻還想為我辯解,可是那個男子一口咬定我昨晚去過小王村,看到我殺人,還騎了一輛自行車走掉了。
除了殺人以外,另外的事情我都做了,最關鍵的是,警察找到了我所騎的那輛自行車,還拿出了一張“一百塊”,說是我遺落在現場的證物。
我記得,當時確實丟了一張一百塊在雞棚里面,可是那是我為了彌補自己對人家的不是,而特地做的一點點補償,怎麼就成了證物了了?
余彬看到我有麻煩,走過來想要跟警察交涉,也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同時搬出了上頭的官級比這個警察還要大的官來。
可是誰知道現場的這名警察是個硬漢子,軟硬不吃,根本不在乎有比他大的官照著我們。只要是殺人凶手,必定嚴懲不貸,還老百姓一個公道。
怎麼說了,我也不能說人家警察不對。
唉,可是我那頭還要去追查肖鷹飛的下落,看看他在白皮村到底干嘛來著,哪里有空跟警察墨跡啊?
這邊廂,警察執意要帶我回一趟派出所,不給我任何機會。
權衡之下,我決定讓余彬帶上曹雨晨,然後將陰陽傘交給余彬,交給他放出蛇精、收回蛇精的簡單口訣,讓他們先去白皮村找肖鷹飛。
余彬一口答應,他好像也很迫不及待想要去白皮村,那里似乎有什麼東西特別吸引他一樣。
至于令狐嫻,我給她使了個眼色,讓她先出去,化成原形,隨時等待幫助我。畢竟我現在面對著一群警察,還有一個不知道是死人還是活人的男子,情況實在不好說,我需要有人留下來幫我的忙。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分成兩撥開始行動。
我在被警察帶回派出所的過程中,要求警察將我的陰魄拿出來看看,果然,陰魄已經呈現血紅色,這說明在我的身邊有鬼物存在。
而我的直覺告訴我,跟我坐在一起的男子,絕對不是人類。
來到警局,我跟那名帶頭警察進了一間小屋,而那個男子則被其他的警察給帶走了。
我坐在供桌前,警察坐在另外一邊。真是諷刺啊,就在不久前,我還在審問蛇精了,這麼快就角色顛倒,變成別人審問我了。
警察先進行了一番自我介紹。
“我叫許亦,你可以叫我許長官。”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許亦翻開筆記本,拿出黑水筆開始記東西,“姓名、職業、家庭住址。”
我一一回答,只是在回答職業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我是該說自己是賣傘的還是說自己是抓鬼的?
猶豫再三,我還是說自己是個開傘店賣傘的,畢竟這個職業容易讓人信服。
許亦抬頭看我,“賣傘的?你不在店里面賣傘,跑到重慶來干嘛?”
我支支吾吾說不清楚,總不能告訴人家我是來抓鬼的吧?有人會相信才怪了,最後只能說自己是來旅游的。
許亦冷笑,“旅游?呵呵。那我問你,有人說看到你昨天晚上騎車去了小王村,是不是?”
我點頭,“是。”
“去干嗎了?”
“去拿些東西。”
“拿什麼東西?”
“那個,雞屎。”
在我說完之後,我明顯看到許亦的額頭青筋暴露。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小子,我干這一行幾十年了,見過不少不識抬舉的,你知道他們最後的下場有多慘嗎?”
“警官,我說的都是真的。”
許亦一抬手,“停,好,我不管你去小王村干什麼了。我只問你,村口歪脖子樹上被吊死的女人,是不是你下手做的?”
什麼?村口歪脖子樹上吊死的是女人?
我又驚訝了一把,不對啊,我昨天看到的明明是男人,就是剛剛跟我們一起來派出所的那個男人,怎麼一下子又變成女人了了?
我把自己的所見又跟許亦說了一遍,結果許亦一副“你當我白痴”的表情,很顯然,他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
其實別說他了,就連我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我又問︰“既然是上吊,那可能是自殺啊,怎麼會突然來調查我?”
許亦呵呵一笑,把筆記本拍在桌子山,“你見過有繃著雙手雙腳,頭發塞在嘴巴里面上吊自上的人?”
我一听,愣了。這個死相是有點奇怪啊,肯定是他殺了。可是很不幸的是,昨晚我就在小王村,行為還很奇怪,警察會懷疑我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快說,你是怎麼行凶的?”
我無奈的聳聳肩,“許長官,不是我不說,是真的,我不是凶手,你要我怎麼說啊?”
許亦背負著雙手,“嘴硬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麼程度。彪子,進來。”
他喊了一聲,房門就打開了,一名五大三粗的光頭大漢走進屋子。
許亦指著大漢對我說︰“這個人叫彪子,有很多嘴巴很硬的歹徒都禁不住他的折磨,最後招供的。我勸你還是坦白從寬,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眼巴巴地看著這個叫做彪子的大漢,看看他比我快趕得上我大腿粗的胳膊,還有那一手的老繭,知道許亦所言非虛。
他們這是準備動用私刑嗎?
其實一般的小地方,警察對待嫌疑人根本就不會客氣,大罵是常有的事情。雖然有很多嫌疑犯禁不住毆打,最後乖乖認罪,不過還是有不少的清白之人被活活的屈打成招的。
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屈打成招,不過從現在的狀況來看,似乎不太妙啊。
我搖了搖頭,“許長官,我沒殺人,沒有罪,你要我說什麼了?”
“好,那彪子,你替我問問他吧。”說完,許亦離開了小屋子,順便把房門給關上。從門外傳來栓子拴上的聲音,我知道一頓毒打是少不了的了。
彪子看看我,哼了一聲,二話不說,對著我的小腹就是一腳。這一覺直接將我從椅子上給踹了出去,目測得有三四米遠。
小腹的地方沒有肝髒等器官,所以比較軟,打在上面會很疼,但是卻不會死人。
這麼看起來,彪子是個毆打犯人的老手了,打你,但是卻不會打死你。
這可不行啊,我可一點兒也不想被屈打成招。
就在我苦無對策的時候,彪子冷冷一笑,從懷里掏出一個小黑瓶子,然後拿了個碗,在熱水瓶里面倒了些水,又將小黑瓶子里面的粘稠物倒進了水里面。
他用筷子在水里面來回的攪拌,將整個水都攪拌的很渾濁,然後走到我身邊,掰開我的嘴,將那一碗渾濁的水,硬生生的倒進了我的嘴巴里面。
那水的味道就好像是醋里面倒了醬油,醬油里面還摻了白酒,味道簡直難聞之極,還非常的辣嘴,該死的彪子,究竟給我喝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