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橫掃狗腿 文 / 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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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橫掃狗腿
“誰來砸場子？”郭子豪問︰“別急，好好說。”
藍妮緩口氣解釋。
車行在車展中心F區預訂了個展位，今早開始布置展台。一旁的恆發車行多佔了他們兩米寬的過道，沈雲澤過去交涉，對方卻蠻橫不講理，一頓謾罵，還把礦泉水瓶砸到沈雲澤頭上。吳斌火冒三丈沖過去，對方人多勢眾，氣勢洶洶，沖突拉扯中砸壞了他們展台上的音箱。
“人傷了沒有？”郭子豪心感不妙。吳斌脾氣火爆，絕容不得被人欺，但勢單力薄下，一動手就要吃虧了。
“還好，我們拼命拉著他呢。”藍妮說︰“快拉不住了，怎麼辦啊。”
“叫他先別動，等我，馬上來。”
郭子豪匆匆往外走，跳上車直奔車展中心，找到F展區沖進去。
展廳尚在布展階段，還沒對外開放，到處堆滿了廣告建材。他見前方圍了一大堆人，吵鬧聲鼎沸。擠進人群一看，看到吳斌被藍妮、舒菲和幾個車行職員拉扯著，正和一伙人對峙怒罵，沈雲澤在一旁極力勸說。
那伙人有六七個，領頭一個中年胖子，盛氣凌人，正指吳斌罵︰“叫個屁，有種再過來，老子廢了你個娘娘腔。”
這話打擊吳斌帶一群女郎，也慫了像個娘們，氣得他跳將過去，差點推倒了藍妮。那伙人隨之沖過來，眼看就要打起來。
“住手……”郭子豪大吼，上前一把抱住吳斌。
那伙人見有生力軍加入，停下腳，胖子朝他橫眼過來，“你什麼東西？”
藍妮見郭子豪出現，頓時松了口氣。沈雲澤急忙說︰“他是我們郭老板，大家有話說理，別動手。”
“怎麼回事？”郭子豪掃眼對方的陣勢，共七人，身穿保安制服。他問沈雲澤︰“他們是車展中心的保安？”沈雲澤搖頭說︰“是對方從外面叫來的幫手，一來就砸我們的展台。”
那胖子冷哼︰“砸就砸了，咋地？再他媽敢嚷一句，連人一起砸。”他手指郭子豪的鼻子，“小子，管好你的小弟，閉嘴回家去穿***裙子。”
“放開……我打死這條老肥狗。”吳斌一下又暴跳起來。
郭子豪按住吳斌，低聲說︰“穩住！你去找燒火的，我來主片子。”他這話旁人听不懂。吳斌卻是明白，一怔松開拳頭，怒氣緩和下來，轉身往後出了人群。
“請問貴姓。”郭子豪盯著胖子，拉過一把折疊凳，“我們坐下來談談。”
“免貴姓李。”那胖子冷冷一笑，“要講理啊？好啊，我這人最喜歡講理了，和你……和你妹座談一整天都成。”手指掃過藍妮、舒菲一眾女郎。
保安轟然笑起來，個個面露猥瑣之色。
藍妮忍不住說︰“李先生，講話文明點，我們老板過來，出了事大家協商解決。”
胖子眼珠斜瞟過去，“可以啊，不就是爛了個喇叭，沒問題。我賠你一個，讓妹子上展台吹個夠。”
這話不帶一個髒字，但極下流。藍妮氣得俏臉通紅，手發抖。眾保安更是放聲大笑，一時間口無遮攔，各種污言污語潑向她。
“李先生，我想請教你一個事。”
郭子豪揮揮手，讓藍妮和舒菲她們往後退開。他看起來挺沉得住氣，不急不緩說︰“我想給你點錢，今天你帶醫保卡了沒有？”
胖子發怔，一時沒反應過來。
“ ……”
突然之間，郭子豪抄起折疊凳，劈頭砸過去。猛地一下，胖子冷不防被他砸倒在地。
他的動作太快，眾保安也沒想不到他會暴起傷人，愣了楞，待听到胖子發出“啊”的慘叫這才反應過來，朝他沖上來。
一擊得手，郭子豪迅速往外跑。
圍觀人群眼見出事，嘩地四下散開。郭子豪隨之沖出人圈。“打死他……媽的。”保安狂叫著追他過去。
就在這時，吳斌迎面跑過來，手提兩根鋼管，先將一根扔給郭子豪，然後一腳踢翻沖在最前的保安，接著一根鋼管橫掃過去，掃中另外一個保安的脖頸上。
“嗚……啪。”
鋼管發出一股尖銳的破空聲，隨後響起擊打人體的悶響。保安翻倒在地，脖子一歪暈死，耳根冒血。
吳斌猶如神兵天將，手中鋼管不停頓，轉而狂掃其他保安，打個措手不及，轉眼間放倒了三人。
郭子豪接住鋼管，轉身猛地往下橫掃。一個保安追在他身後，腿骨頓時被鋼管擊中，喀嚓一聲被挑翻。
還剩下三個保安，見他們手持鋼管連接著打倒人，勢頭迅猛，驚的收腳轉身跑。這一轉身，動作慢了些。郭子豪和吳斌沖到近身處，跳起來，手中兩根鋼管 里啪啦一頓猛抽。
兔起鷹落。頃刻間，保安躺倒了一地，滾動慘叫。
吳斌歇了口氣，掃眼過去，見還有掙扎要爬起來的，過去就是一頓抽。鋼管打彎了，直打到沒人再動彈，抱頭求饒。
胖子踉踉蹌蹌站起來，抬手抹開頭上的血，眼前就出現了郭子豪。
黑影迫近，又是一折疊凳砸下來。
胖子再次撲倒在地。隨後，郭子豪手握的鋼管準確地敲打他的膝蓋上，讓他發出殺豬一樣慘叫。
“別打了，饒命……”
胖子叫了兩下，慘叫聲就啞了。吳斌圍上來，一鋼管抽中他的下巴，嘴巴頓時爛了。“叫個屁，老肥狗，來和老子的棍子親個嘴。”
掃眼滿地七橫豎八的保安，吳斌扔了鋼管，笑了笑說︰“打痛快了，爽！”
之前郭子豪拉住他說了句話︰“你去找燒火的，我來主片子。”這是叫他動手的暗語。以前讀書時，他們聯手打架常用。“燒火的”是指棍棒武器，“主片子”就是主持動手的意思。如果不是被藍妮她們拉著，吳斌早就按耐不住要動手了，听到郭子豪示意，正合心意，立刻悶聲離開去找武器。
如果打起來，對方人多勢眾，絕對要找點趁手的家伙打個出其不意。不然赤手空拳雙手難擋眾拳，一下就被對方連拉帶拽按翻，根本沒還手的機會。吳斌深知這道理，從建材堆里找了兩根鋼管回來狠干，一下打個痛快。
沈雲澤、藍妮、舒菲等人圍過來，驚恐不安。想不到郭子豪會突然襲擊，來個硬踫硬，帶著吳斌二對七，全部打翻對方。
“你們快點跑吧！”藍妮俏臉發白，緊張說。
“跑哪里？”郭子豪搖頭，微微一笑，對沈雲澤說︰“雲澤，你報警，通知叫輛救護車……叫醫生多帶點夾板過來，這里斷了七八條狗腿。”
在公眾場合打架鬧事，必定要受懲處，既然做了就得承擔下來。
吳斌說︰“等會警察來了，我一個人來扛，不關你的事。”
郭子豪說︰“哎，算了吧，現場有那麼多人圍觀見證，不如老實認了。”他吩咐沈雲澤，“我們被拘這段時間，只有辛苦你了，由你來管好車行。”
“這倒不是問題。”沈雲澤皺眉說︰“重要的是趕緊聯系個律師，妥善應對這事。”
郭子豪心一動，走到一旁撥通唐映雪的電話說︰“煦煦，我打了人，能不能給我請個律師。”隨後簡要講了大概情況。
“呵，才出門就惹是生非。郭少，你也太鬧騰了吧。”唐映雪取笑說。
郭子豪皺眉說︰“行不行說一聲，笑話我有意思嗎？”
“有意思……活該！”唐映雪說︰“誰叫你不帶我在身邊。”
郭子豪沒好氣，正要掛斷電話，只听唐映雪又說︰“這樣了，我正在會談個重要的客戶，一下脫不開身，只能通知私警過去為你解決。你稍等即可。”
私警來怎麼處理？郭子豪有些疑惑。
場面混亂了一陣。
那胖子清醒爬起來，拿毛巾捂著滿頭一臉流血的傷口，指示手下人通知老板叫人過來，凶狠地瞪著郭子豪他們。
大家在一旁听到這話，感覺有些不妙。
“媽的，要鬧大事啊？”吳斌觀察形勢說︰“對方叫人了。我們也準備下，我約球隊的一幫弟兄過來干？”
“夠了，到此為止，等警察來解決。”郭子豪止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