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老犢子 文 / 竹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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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犢子
這個老犢子！
故意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徐朗將電話狠狠的掛掉，回憶起了老禽獸“苦口婆心”的話。
“我知道你跟珠兒是真心相愛的。可是，你跟白溫柔是指腹為婚……就算是你不喜歡她，你也得去一趟濱江市，把這件事情解決了。等你再回來，我就給你和珠兒完婚。”
老頭子的這麼一句話，把徐朗給樂得，屁顛屁顛的。
嗚嗚，騙子，你們這些騙子。既然是這樣，他跟白溫柔的婚事，可能也是假的。一瞬間，他的怒氣直接躥到了頭頂，氣的昏過去了……不……是睡著了。
醒來後，徐朗肚子呱呱的叫。
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了，是林小萱打來的。
徐朗急忙接電話︰“是不是叫我吃飯的？”
“就知道吃。”林小萱撲哧笑了︰“徐朗，你睡覺了嗎？”
“沒有呢，怎麼了？”
“我今天晚上值班……有人來醫院鬧事，你快過來看看吧。”听聲音，好像是挺急的。
“真的？哈哈，這可真是太好了。”徐朗當即就樂了︰“閑著無聊，終于有事做了。”
“啊？”
林小萱有些發愣，這都是什麼人呢？有人來醫院鬧事，他竟然還說太好了。難道說，他還巴不得有人過來鬧事？不過，徐朗的反應，還是讓她很高興，那還磨蹭什麼呢？趕緊過來呀。
現在當醫生的，你說可憐不？把患者給治好了，自然是一切都OK。這要是真的出了點兒什麼問題，那患者家屬就會不依不饒的。拉條幅，或者是干脆直接打上門來。最近幾年，醫患矛盾實在太多了。
當然了，這種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誰來理解理解醫生呢？不管是再厲害的醫生，哪怕是陸鴻儒呢，他也不敢說包治百病。要是讓徐朗來說，他只能是盡可能地治療更多的患者，如此而已。
當徐朗趕到醫院門診大廳中的時候，這兒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鬧的。
中間一般人在門口拉起了條幅，說什麼草菅人命，血債血償的話，非要讓護士長，還有院長出來不可。
有幾個醫生和小護士跟他們理論，他們不管不顧。
看那架勢，馬上就要動手打人了。
林小萱也混雜在人群中，幾步擠到了徐朗的身邊，急道︰“你可算是過來了……”
“怎麼回事？”
“他們的家屬得了絕癥，在咱們醫院中走完了最後一程。結果，他們說是咱們給打錯了藥，非要巨額賠償。”
“打錯了藥？真有這事兒？”
“這怎麼可能呢，他們就是訛詐。”
患者家屬都已經得了絕癥，想要再治療已經不太可能了。院方采取的手段，是保守治療，給打一些營養液什麼的。只能盡力延緩患者的生命。誰能想到，患者會突然間暴斃了呢？林小萱都懷疑，是不是患者自己下的毒手。
林小萱哼哼道︰“現在，咱們院方的態度是對死者進行尸檢，就能查出是什麼病因了。可是，患者不同意……”
“尸檢，有意義嗎？對于這種人，就不能客氣了。”
“你想怎麼樣？”
“這樣……”
徐朗在林小萱的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話。
林小萱眼前一亮，嘻嘻道︰“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就這麼大會兒的工夫，現場的局勢更是混亂了。很明顯，那些患者家屬就是想把事情鬧大，鬧得越大，對他們來說就越是有利。因為，醫院都顧忌名聲，不想產生惡劣的影響，不然有患者想看病，都不會再來市第一人民醫院了。
一個患者家屬叫囂︰“為什麼護士長、院長，還不出來解釋？我看，你們就是理虧。”
“請你們不要太激動，我們可以對患者進行尸檢……”
“尸檢？你們是想讓我爹死無全尸嗎？不行，堅決不行。”
“花姑娘，花姑娘。”
就在這個時候，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間跑出來了一個身著病號服的家伙，臉色蒼白，看人的眼神色眯眯的，還怪怪的。
這是誰啊？
就在一個患者女家屬愣神的空擋，讓那病號一把給抱住了，齷齪地笑道︰“花姑娘，走，陪太君睡一晚上。”
“你干什麼……放開我，救命啊。”
“這不是那個精神病人嗎？他怎麼跑出來了？”
林小萱跑了過來，手指著那個病號，喊了一嗓子。
精神病人？
在場的人一愣，當即都嚇得散開了。這年頭，什麼人最可怕？不是那種狠人，而是精神病人。
你想想，狠人殺了人，還得償命。
可精神病人就不一樣了……我是精神病發作，我是在一種無意識狀態下殺人，殺了也是白殺。
那十來個患者家屬不干了，他們全都沖了上來，叫道︰“趕緊把人放開。”
“敢打擾本太君找花姑娘？”
那精神病號還真是厲害，上前一腳就將一個患者家屬給踹翻了。然後，他邊抓著那女家屬，邊跟著這些患者家屬們干了起來。他的動作，又簡潔又有力，很快，那十幾個患者家屬全都被踹翻了，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
這還不算，那精神病號竟然一手一個，抓著他們的腳踝丟到了門診大廳的外面。
林小萱和醫院的醫生、護士們，喊著住手，卻沒有一人上來阻攔。
傻呀？
他們也是人，萬一那精神病號傷了他們呢？沒多大會兒的工夫，十幾個患者家屬全都被丟了出去。連那個女患者家屬，也讓精神病號給一腳踹出去了︰“花姑娘，一點兒也不配合，我再去找別的花姑娘。”
然後，他就撲向了林小萱。
林小萱尖叫著，跑掉了。
他就緊跟在她的身後，二人轉眼間就跑沒影兒了。
等到了樓梯的拐角處，林小萱停下腳步，咯咯笑道︰“花姑娘，你這兩手真是太漂亮了。”
那個精神病號，當然就是徐朗假扮的，他張開了雙手，很是邪邪地笑道︰“花姑娘，看你往哪兒跑。”
林小萱笑道︰“行了，別鬧，你趕緊去換衣服吧。剛才的事兒，謝謝你了。”
“謝什麼？要說謝的，應該是我才對。”
“為什麼？”
林小萱有些不太明白。
她又哪里知道，徐朗心頭的那一股子火氣，終于是在爆踹了那些患者家屬們一通後，發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