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九九章 他知道得太多了 文 / 花叢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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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讓女人滾開 - 第三九九章 他知道得太多了
什麼是磁州縣的大是大非?柳欣梅有些蒙圈,其實,大部分人也都不清楚。在這些人里邊,恐怕只有劉卓然一個人心里明白。他所以對柳欣梅說這些話,是因為覺得柳欣梅作為郭玉琳陣營里的骨干成員,自然心里是清楚的。可他哪里知道,柳欣梅這幾天由于一個心思都在展雨桐身上,對于官場上的那些事兒根本就沒有理睬。
不過,柳欣梅從劉卓然簡短的話語中,已經清晰地判斷出,磁州縣出了大事兒,青原市的官場上也出了大事兒。雖然她不知道具體的事情是什麼,但肯定是有相當震級的動蕩。既然不知內情,也就不能多說什麼。但是,也不能讓劉卓然看出來自己孤陋寡聞,于是,便大度地笑了笑,說︰“對于劉書記的政治敏感性,我自然是堅信不移的!”
劉卓然听了,心里也忽悠忽悠的,不知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臉上含著笑,把身子轉了過來,跟著柳欣梅向車那邊走。
黃沙鄉礦業公司捐助梆子劇院排演現代戲《迷人的果園》儀式,在市委大會堂里舉行。因為在去年冬天,市委召開過一次文企聯姻座談會,之後又出台了一些相應的措施,所以這一次捐贈活動便被視為那次文企聯姻座談會後的一個重要成果,倍受社會各界特別是新聞界的高度重視。所以,市委宣傳部以及市文廣新局,對這次捐贈儀式進行了濃抹重彩的厚重包裝,安排的很是熱鬧。社會各界來了不少的代表,新聞單位也更是一家不缺。
柳欣梅在貴賓休息室里,高興地見到了文藝處的老處長呂延晨和馮常贊,又是問好,又是握手的,自然格外的親切。這兒還沒完,已經升任為常務副部長的苟長生也走過來了。于是,這些都在文藝線上工作過的人,便有說有笑的,熱鬧成了一台戲。把一邊的劉卓然,冷落得像是一個不入群的菜鳥兒似的,顯得格外的孤單。
劉卓然坐在一個角落里,看起來雖然孤伶伶的,但內心活動卻異常的活躍。他心里當然知道今天的這個儀式,他劉卓然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陪襯,甚至連一個跑龍套的都算不上,可他還必須要厚著臉皮來。因為近些天來,青原市的政治氣象,實在是風雲變幻的讓人眼花繚亂,實在是太快了。要是不抓住這個有利的時機,向有人表達清楚自己的立場,恐怕將來後悔都來不及了。
原來劉卓然也以為省反貪局來的那兩個人,僅僅是像他們說的那樣,是來磁州搞調研的。誰能想到,他們搞著搞著,就動起真格的來了。剛開始的幾天,反貪局的那兩個人,也就是什麼二處的肖志偉和梁大棟,並沒有看出來有什麼不一樣。他們像所有下來的機關干部一樣,住在縣賓館里,就那樣在房間里貓著,沒有什麼動靜。一天三頓飯,都在賓館里吃。這樣一來,劉卓然也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可有一天下午,那個肖志偉突然把電話打到了劉卓然的辦公室里,像是酒還沒有醒的樣子,話也說的不是那麼的清楚,但劉卓然還是能夠听明白的。
“劉書記啊,這是怎麼回子的事兒啊!我們來了這麼長的時間了,怎麼也不宴請我們一次啊?你這個縣委書記,當得怎麼就這麼牛氣呢?”
劉卓然當時听了,便斷定這兩個人也不過就是酒囊飯袋,酒肉處長而已,于是,也就大放下心來。當天晚上,就讓白毛老縣長李承雲,找了縣反貪局的局長,還有縣經委的主任,湊齊了一桌,和這兩個省反貪局來的,想吃一頓飯。
劉卓然自然是晚去的,他得端得縣委書記的架子。還沒進門便說來晚了,來晚了。進得門去以後,一邊往衣服鉤上掛包,一邊說︰“之所以沒有及時宴請二位,是因為二位是省反貪局的,不敢招……”那個惹字兒還沒有說出來,劉卓然已經轉過了身子,這才發現很是不對勁兒。
本來應該很熱鬧的宴會大房間里,卻並沒有幾個人。而這幾個人,也不是他原來對李承雲交待過的那幾個人。縣反貪局的局長倒是來了,可他坐在那里,對他這樣一個縣委書記到來,卻沒有表現出原來經常表現出來的過分熱情和尊敬,甚至可以說有些冷漠。而李承雲卻坐在下首,像是受審似的,眼楮有些痴呆。而那桌子上,也根本沒有什麼美酒佳肴,卻放置著不少賬本和單據。
那個肖志偉坐在主席的位置上,沖劉卓然笑笑,說︰“對不起啊劉書記,這宴席呢還得往後拖延一些時候。因為這里還有一些賬目沒有打理清楚呢?要不,你也先幫著我們打理打理?我想,劉書記雖然位高權重,也不至于不幫我們這個忙吧?”
劉卓然這樣一個頭上沒毛的聰明人,哪能听不出這話里有話呢。于是,便連連點頭,重復著道︰“那是應該!那是應該!”
梁大棟指了指李承雲旁邊的那個座位,態度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了幾滴威嚴,說︰“你就坐在那里吧。”
劉卓然心里在說︰這哪他媽是來赴宴,明明是來接受審查嘛!這些反貪局的人,也太有些不講情面了。我劉卓然怎麼說也是一個縣委書記啊,你們來到這里,想要辦什麼案,想辦到什麼程度,怎麼也得和我通報一聲吧?
那個肖志偉好像已經看出了劉卓然的心理活動,用他那一雙含著威嚴的眼楮,直直地盯了劉卓然半天,盯得劉卓然渾身發毛。直到劉卓然額頭上快流出汗來了,那肖志偉才和緩了一些臉色,對劉卓然說︰“我和梁處長,有著雙重的身份。即是反貪局的,也是省紀委的。今天請你來,是想讓你協助我們辦案,希望你能遵守有關紀律,實事求是,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就不要說。我說的話你明白了嗎?”
劉卓然現在的心弦已經繃得很緊了,哪能不極力配合。于是,便趕忙道︰“該說的就是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不該說的就是出去這個房間,啥也不能說。”
可劉卓然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知道的事兒,怎麼就那麼地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