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八七章 礦井下的奇遇 文 / 花叢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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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讓女人滾開 - 第二八七章 礦井下的奇遇
當柳欣梅的兩腳踏在了結實的地面上後,終于松了一口氣了。她原以為順著那裝滿煤的罐車,就能找到展雨桐了。可沒有想到,她才往里邊走了沒有多遠,便被兩個人攔住了。
這兩個人是從旁邊的一個小涵洞里突然出來的,自然又把柳欣梅嚇了一大跳。而看到她的那兩個人,顯得比她還要恐懼。他們兩個用一種很異樣的眼楮,上下打量著柳欣梅,嘴唇哆哆嗦嗦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你,你,你是……”走在前邊的一個,一邊說,一邊咧嘴。
第二個年齡稍微大一些,似乎還有些膽量。雖然說話也口吃,但總算是把話說利索了。“你是哪兒、哪兒來的?你是人啊還、還是鬼?”
柳欣梅笑了笑,說︰“我就是從這上邊下來的啊。我是活生生的人,怎麼能是鬼呢?怎麼著,我長得特別難看嗎?”
“不是難看,而是太、太好看了。我在這礦井下干、干了這麼多年了,別說沒、沒有見過你這樣好、好看的,就連女人都、都沒有見過。突然就來了你、你這樣一個好看的,哪能不害怕呢?”
“你們真不用害怕,我確實不是鬼,而是一個有生命的人。要不你摸摸我的手,手都是熱的。”
那個上了年紀的人,把手顫顫微微地伸了過來,摸了一下柳欣梅的手,感覺果然是熱的,于是,便也就不再害怕了。不過,他還是有些懷疑,問︰“你一個人下到這麼深的井底下來,想干什麼啊?你是不是也想來找寶物啊?”
柳欣梅一听,便有些納悶兒了。“你說什麼?找寶物?找什麼寶物啊?”
那臉上沾滿了煤面子的人說︰“他們叫我們在這兒干活,說除了工錢,還說這煤礦里邊埋藏著寶物呢。誰要是挖到了,就是誰的。”
這顯然是將起碼這些黑心老板使的愚民辦法。可柳欣梅也不想和他多做解釋,便說︰“啊,是啊,我確實是來找寶物的,但不是物,而是個活人。你們這兒來過生人嗎?”
那人擺了擺手,說︰“反正每天都有新人來,至于哪個生,哪個熟,俺也不操那心。你要是找,就去前邊找吧。那些人都在前邊干活呢!”
柳欣梅本來想直接走過去,可又擔心那里有將起碼的人,于是,便又折回頭來問︰“那前邊有多少人?都是在那里干活的人嗎?”
可那人說︰“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反正要是送飯,得送一大筐子的。估計少不了吧。啊,對了,剛才那里還有幾個當官的,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了。因為從那邊也能走到主井口去。”
柳欣梅了解到了這些情況,心里便有了底數,盡量隱藏著往前邊走。由于巷道的頂部安裝著電燈,柳欣梅便真切地看到了這井下的環境。
這巷道有二米多寬,三米多高,頂部成拱形。巷道的中間鋪著軌道,可以行走人推的罐車。巷道的一側,有一條長長的鼓鼓的風筒,可能是抽風用的。但這礦井下的空氣太污濁了,透明度一點都不好。用眼楮看這下邊的一切,都好像是透過厚厚的玻璃瓶子似的,有些朦朧,更有些恍惚。不過這樣也好。她雖然看不清別人,估計別人也看不清她。
沿著這條巷道,柳欣梅又往里邊走了不知有多遠,便發現這樣的巷道突然就到盡頭了。可令柳欣梅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直到巷道都走到了頭,也沒有發現一個干活兒的人。這是怎麼回事兒呢?
柳欣梅正在那里發著呆,突然發現在她走過來的地方,有一個影子在晃動。于是,她便又折了回去,仔細一看,果然是一個人在那里,正把一個裝滿煤的筐子,往停在那里的罐車里倒。再一細看,嘿,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上了年紀的四川人。于是,柳欣梅便高興地叫了起來︰“哎,是你啊?我可總算找到了。和你一起下來的那兩個年輕人呢?”
那個四川人見有人過來了,很是吃了一驚。當他看清這個人是柳欣梅時,也顯得特別高興。他帶著濃厚的川腔,說︰“哎喲,你果然下來了。但我真沒得想到,你這麼快就下來了。”
柳欣梅听了,便有些不解。他怎麼就知道我一定要下來呢?
“怎麼,你猜得到我要下來啊?”柳欣梅有些懷疑地問。心想你又不是算命先生,你怎麼會知道我要下來呢?
那四川人說︰“我怎麼就看不出來呢?你要不是有什麼目的,你和那個年輕人早就跑了,還能跑到這里來?”
“那你是干什麼的?是不是也有想法?”柳欣梅對這個四川人的興趣突然間濃厚起來。
那個四川人往柳欣梅身邊靠近了些,放低聲音說︰“其實啊,我們的真實身份,已經和展雨桐交了底。我們確實不是來這打工的,我們是四川川東公安局的,到這里來是破案的。我姓王,你以後就叫我王興吧。那個年輕些的姓郅,你可以叫他小郅。”
听說是這樣一個情況,柳欣梅大喜,禁不住問︰“那展雨桐他們呢?”
“啊,你可能還沒有注意到,你看,在這巷道的兩邊,還有這麼多的小洞子。這些小洞子,就是讓人爬著進去挖煤的。這里的黑心老板,根本就不把工人當人看,為了讓他們多干活,連井都不讓升,一干就是一個星期,甚至時間更長。在這樣暗無天日的洞子里,一待就是這樣長的時間,人就都真的變傻了,甚至變瘋了。這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經找到了,被我和展雨桐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了。可這些洞子里究竟還有沒有人,誰也不好說。于是,我和展雨桐便挨著洞子找人呢!”
“啊,原來是這樣。”柳欣梅有些急切地問,“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們失蹤的舅舅是不是找到了?”
那個叫王興的四川人正要回答,也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兒,突然傳來了一片激烈的爭吵聲。
于是,柳欣梅和王興便趕緊往那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