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八一章 幕後的玄機 文 / 花叢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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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讓女人滾開 - 第二八一章幕後的玄機
將起碼和劉武一起往回走,下了這道小山坡,就有一條通往基地總部的簡易公路,有車在下邊等他們。
雖然他們兩個不是你看不起我,就是我看不起你的,經常要鬧個小矛盾,但一說起柳欣梅,他們卻就在了共同的語言。因為他們都對柳欣梅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那麼一種恨。
將起碼有些迷惘地問︰“不是說好了,要好好地治一治那柳欣梅嗎,怎麼又變卦了呢?不讓那小妮子下井了,可真是便宜了他。”
劉武有些不滿地說︰“這是縣委領導的指示,理解的要執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你問那麼多干什麼?”
將起碼心里一點也不服,反譏劉武說︰“也就是你這種糊涂蛋才能說出這樣的話。要取得勝利,根本的就是要懂得為誰扛槍,為誰打仗。干什麼你不問一個為什麼,那不是盲從嗎?”
劉武不好再說什麼了,嘖了一聲,揶揄道︰“呵,那你去問你那姑夫吧,也許他能說清楚。”
說話間,兩個人便下了那一道坡,來到了停在這里的車前。他們分別上了自己的車,回黃沙礦業公司設在野外的那個基地去了。
一道煙塵,兩輛車在莊稼和綠樹中穿過,沒有用了多長時間,便又都開回到了剛才和柳欣梅過招的那個院子里。
將起碼還沒有下車,就看到在東邊那個柿子樹下的陰影處,停放著劉卓然書記那一輛高級的越野車,便知道劉武所說的不虛。也正因為這,讓這個矮小個子的將起碼心里更犯糊涂,心想這個柳欣梅究竟是個什麼人物啊,怎麼連縣委書記都這麼重視呢?
將起碼知道劉卓然書記就在里邊的那個屋子里,正在和他的姑夫李承雲說話,可他卻不敢進那屋子里去。雖然他是這里的主人,頭上還戴著黃沙鎮礦業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這麼大的一個烏紗,但他心里更清楚,他頭上的這一頂烏紗和人家劉卓然頭上的那一些頂比起來,也就是雞蛋殼那麼大了,而且還又薄又脆,稍為不小心就破碎了。因此,他就只好在院子里的樹下邊等著,如果沒有人叫他,隨時等候著領導們的吩咐。
而那個劉武卻就不一樣了,下了車以後,扭頭看了那將起碼一眼,便有些趾高氣揚地進去了。那意思分明是對那將起碼說,看看,看看,這你知道我是誰了吧?哼,小樣兒,眼里還敢瞧不起我呢!
屋子里,劉卓然正在和李承雲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喝茶。當然,煙也是在不停地抽著。因此,屋子里便有些煙霧騰騰。劉卓然見劉武回來了,也不正眼看他,更不問話,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劉武站在那里,身子略微躬了躬,算是打了招呼。而後,便說︰“我按你的指示,把那柳欣梅從井里拽上來了。”見兩位領導都沒有說話,他便趕緊又補充說,“我已經向她明確說明,她什麼事兒也沒有了,想干什麼去就干什麼去吧。就是說我已經把她給解放了。”兩個領導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劉武就有些蒙圈。又想了想,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又補充說,“那柳欣梅扯著我,非要讓我放了她的那個男朋友,可將起碼說那三個男人都是訂立了合同的工人,是他們自願要到井下去打工的。于是,我們就都回來了。”
听到這里,劉卓然才哼了一聲,說︰“好,你這次任務完成的很好。到外邊去休息吧,我和李縣長還有話要說。”
劉武听了,便轉身向外邊走去。
劉卓然把劉武打發出去後,對李承雲說︰“你听出什麼來了嗎?”
李承雲表情怪怪的,心里說,你這是在玩什麼玄虛啊!他這個武夫不就是給你匯報了一下放了那柳欣梅的過程嗎,有什麼高深的理論啊,還問我听出什麼來了沒有。哼,也真是的,你跳什麼假神啊!心里雖然這麼想,可他卻什麼也沒有說。心里再不服氣,又能怎麼樣呢?人家是縣委書記,而你是個副縣長,原本就不是坐得一般高的。
劉卓然昨天夜里在接了劉武的電話後,便在心里引起了高度的警惕。他以一個長期玩權術的資深老干部的眼光,敏感地感覺到柳欣梅出現在了黃沙鎮,絕對不是一個小事情。雖然他還不知道柳欣梅已經身份大變,成為了省報住青原市記者站的記者了,但僅僅從她出現在黃沙鎮這個跡象來看,就是一個不能掉以輕心的問題。他來磁州鎮任職,也僅僅不到半個月時間,可有關黃沙鎮反面的舉報,就已經有了那麼一厚摞了。而哪一份舉報里,都提到了那個什麼將起碼,自然也都牽扯到了這個白毛老縣長李承雲。
對于下邊舉報的情況,劉卓然不能不重視。于是,便主動和這個白毛老縣長溝通了一下。這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劉卓然原本是想讓這個白毛老縣長收斂一些,不要弄得天怒人怨的。可沒想到,那白毛老縣長一向他交底,不僅把他的嘴給堵的別說說話了,就是連氣也都喘不上來了。他想提醒這老縣長說,看你身上怎麼那麼髒啊,沒有想到這老縣長也讓他照了照鏡子,才知道自己身上也是這麼的髒。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呢?要知道這樣,他還不如就在那市委大院里當那個常務副部長呢!可既然和這個白毛老縣長坐在了一條船上,那也就只好和他風雨同舟了。
見白毛老縣長李承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劉卓然心里便有些不悅。他指著李承雲,說︰“你呀,那麼明白個人,怎麼就听不出個眉目來呢?那柳欣梅為什麼不肯和那個男的分開,難道你就從中看不出來一個什麼蛛絲馬跡?”
那李承雲很是不以為然地哼了一下,說︰“這有什麼可稀奇的。像他們這樣大的小青年在一起,哪個不是粘粘糊糊的,你又不是沒有從他們這個年齡過來過,還問這個。”
劉卓然一听就真惱了。猛得一下站了起來,“你真糊涂!給你怎麼就說不清呢?你的腦袋真是讓牛抵了啊?”
這白毛老縣長李承雲,還沒有見劉卓然這樣和他發過火,一下子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