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三五章 姐妹要撕破臉了 文 / 花叢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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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讓女人滾開 - 第二三五章姐妹要撕破臉了
听說許玉蘭搶了小妹柳欣梅的彩頭,生性耿直的紫竹便去找許玉蘭理論。紫竹把那胸脯上紋著惡龍的範東平打發走以後,便徑直趕到了市電視台。
在綜合節目制作室門口,紫竹見到了正錄完節目往外走的許玉蘭,于是,便黑著臉道︰“二奸子,我要找你說事兒!”
在太行藝術學院四姐妹中,雖然大家總體上來看一團和氣,但老二許玉蘭和老三秦紫竹兩個人向來是不怎麼和睦的,說罵逗嘴是常有的事兒。
許玉蘭見紫竹氣勢洶洶的樣子,便知道這老三又發神經了。好在附近沒有人,許玉蘭便拉起紫竹往自己的房間里走。一邊走,一邊抱怨紫竹說︰“你是怎麼了,身上又是哪兒癢癢了,沒有撓到啊!有什麼事兒,跟姐姐回房間里說,在這兒吵什麼啊?”
等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時,許玉蘭把紫竹一把推到了床上,臉也就黑了起來。說︰“你個三奸子,吃飽了撐得啊?跑到我這里來鬧什麼啊?誰是二奸子?你才是三瘋子呢!”
紫竹听了便站了起來,指著那許玉蘭道︰“你就是個二奸子!我問你,你是不是和那個什麼白新亮的兒子訂婚了?”
許玉蘭一听,愣了一下,她真沒有想到這個三瘋子是因為這件事兒來的。她和那市委書記兒子白池在磁州舉行訂婚儀式的事,雖然挺熱鬧,但範圍也不是多麼大的啊,她紫竹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呢?要知道,參加她和白池訂婚儀式的那些人,可都是圈子里的人啊!
可她不想和這個三瘋子在這些細節上糾纏,往紫竹跟前走了一步,說︰“這是我自己的私事,想和誰訂婚,就和誰訂婚,與你有什麼關系嗎?”
“哼,哪兒有你這樣朝秦暮楚的?你不是要和你們局里的那個什麼副局長正熱火著的嗎,怎麼突然就又和白家的公子訂婚了呢?”紫竹也不講究什麼方法方式,只管自己的感受,怎麼解氣就怎麼來。
許玉蘭嘴一撇,不屑地說︰“你真是個三瘋子。我和什麼人訂婚,那是我的自由,哪里輪得著你來這里說三道四啊!”
“你和誰訂婚,我當然管不著。可是,你擠佔了我妹妹的位置,我就不依你。我都知道,你一開始根本就不認識人家白書記的兒子。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才讓他和你訂婚的。你說,那個叫白什麼的,是不是原先喜歡的是我妹妹欣梅?”紫竹連珠炮似的,把心里的不快都說了出來。
許玉蘭一听牽扯上了柳欣梅,心里便有些惱怒起來。唉,這其中的曲折,怎麼能幾句話說得清楚呢?
能和市委書記白新亮的兒子訂婚,對于她許玉蘭來說,確實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她一個沒有什麼社會背景的人,能攀上這麼顯赫的人家,也算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了。能走到這一步,真不亞于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朝被選入了皇宮。可她心里也有一些不痛快,感到美中不足的就是其中摻雜上了一個柳欣梅。這就好像是柳欣梅扔掉的一個破爛,又讓她許玉蘭撿了起來似的。盡管人家白池不是一件什麼破爛,甚至人家根本就沒有和柳欣梅有過任何接觸,可知道內情的人總會有一種感覺就是她許玉蘭找了一個二手貨。她原以為,這件事兒除了她和柳欣梅以及那個劉常務外,不會再有人知道的。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讓這個三瘋子知道了。要是不把這三瘋子的嘴堵住,還不知道她出去瞎說些什麼呢?
畢竟都是同學,許玉蘭清楚紫竹的性格,是不能和她硬來的。于是,便把紫竹拉在了床邊坐下。說︰“你不要著急,听二姐姐我慢慢給你說。”
人怕敬,鬼怕送。許玉蘭這樣的態度,還真使紫竹不好再鬧下去了。可她的氣還沒有理順,坐在床邊,指著那許玉蘭說︰“你說,你說啊!我看你怎麼說。”
“其實啊,你應該先去問問你那親愛的妹妹柳欣梅。等你問清楚了再來討罰我也不遲。”
在這短短的時間里,許玉蘭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也想出了如何應對這個三瘋子的招數。她當然不會如實告訴這個三瘋子,是因為柳欣梅根本就不想和那個白池交往,她許玉蘭才撿起了這個破爛。憑什麼啊,這麼好的一件事兒,硬要說得那麼難听。她許玉蘭也是一個資深美女,沒有必要唱衰自己。要說以前她還照顧姐妹們的情分,可如今自己已經是市委書記白新亮的準兒媳婦了,就再也沒有那個必要了。
“我當然會去問我三妹的,可現在我就是要問問你。你這樣做還有點姐妹們的情誼嗎?”紫竹還是滿肚子的氣。
“那你執意要問,那我就不能不說了。”許玉蘭想,既然要撕破了臉,也就不必要顧及那麼多了。“三妹啊,我給你說啊,其實吧,這樁姻緣是人家劉卓然部長成全的。起初吧,確實是先介紹的你四妹柳欣梅。你想啊,柳欣梅就在那劉卓然手下工作,而且她又那麼年輕漂亮,還特別能干,當然要先選她了。而且,你那個小妹妹也很是樂意。不想,不想呢,後來的進展卻不隧人意。哎呀,這叫我怎麼說呢?你還是去問你那個妹妹欣梅吧。”
許玉蘭故意賣了個關子,不想說了。可那紫竹如何能夠放過,非要逼著她說下去。“我問你哩,你打什麼叉啊!是不是你心里有鬼,不敢說啊?”
“我有什麼不敢說的。你執意要听,那我就告訴你。”許玉蘭仿佛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可惜你那個妹妹沒有這個福氣啊!咱先不說人家白池是不是看上欣梅了。因為劉部長還沒有讓你那個妹妹和白池見面,白池的母親也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打听到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說是柳欣梅啊,早就不是一個姑娘了,已經有了相好的了。至于是她那個相好是干什麼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也不是什麼光彩的工作。于是,便把柳欣梅淘汰了。這才又換上了我。要是這樣,你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吧?”
紫竹一听便氣得跳了起來。“這不可能!別人不了解,我還不了解?我那妹妹就不是這樣的人!”
“你在這里急有什麼用啊?是不是這樣的人,誰又能說得清呢?反正連白新亮都知道,就你那妹妹的破事,還在網上轟動過呢!”由于心里嫉恨柳欣梅,許玉蘭就口無遮攔地亂說起來了。當然,她之所以敢這樣,心里也不是捕風捉影。那一天晚上是柳欣梅親口對她說過,說她有自己的愛情。這總不會是假的吧。
“你胡說,我妹妹不是那樣的人。”紫竹見她這個二姐姐這樣編排柳欣梅,哪里能放得過,就和許玉蘭嘰吵了起來。一時間,你胡說,她胡說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胡說了。
許玉蘭見一時也和這個三瘋子說不清楚,突然便想起來了一件事兒。原來,就在剛才節目錄制的時候,她從來組里辦事的新聞部主任那里又听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說是接到了市委干部制度改革辦的一個通知,把柳欣梅從即將要公示的文廣新局局長名單里刪除下去了。至于是什麼原因,那新聞部主任說得雖然含糊,但許玉蘭還是察覺出來了。大概是那柳欣梅攤上了什麼刑事犯罪的嫌疑。
于是,許玉蘭便索性把這料向紫竹也抖出來了。“你呀,不要太感情用事了。你不要操心她是不是能當市委書記的兒媳婦了,還是先去問一問你那可愛的妹妹吧,問問她是不是犯了什麼事兒了。為什麼突然就把她從文廣新局局長公示的名單里刪除掉了。”
紫竹一听,可就慌了。可她還是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把許玉蘭推到了一邊,氣恨恨地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大聲地道︰“這都不是真的。造謠!造謠!都是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