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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二八章 絕地絕招 文 / 花叢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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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場,讓女人滾開 - 第二二八章絕地絕招

    那劉武一邊往起挽袖子,一邊惡著兩道黑眉向柳欣梅走來。按說吧,他和這個柳欣梅也無冤無恨的,但這時卻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有了一種深仇大恨的沖動。細想來,不過是想在他的姨夫劉卓然面前表一表衷心罷了。這樣一個機會,他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柳欣梅見那劉武從桌子後轉了過來,心里便有些緊張。她知道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夫,什麼事情都可能干得出來。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下,這個人是不會講什麼紀律和原則的。要想自己不被污辱,還得費一些腦筋。

    當劉武剛要轉過桌子來時,柳欣梅突然大叫了一聲︰“喂!”

    那劉武一愣,回頭看了看,見沒有什麼反常啊。于是,便問︰“怎麼啦?害怕了?”

    柳欣梅笑了一下,說︰“我有什麼可害怕的。你又不是一只藏獒,還能把我怎麼滴。”

    “哼,能把你怎麼滴?你等一會兒,就知道了。我今天就是要叫你嘗試一下我的厲害。”那劉武說著,便來到了柳欣梅的面前,用指頭點著那柳欣梅說,“听說你是一個才女,很會寫文章是吧?對了,還差點就競爭成功當上文廣新局的局長?那我這樣的人在你的眼里,肯定就是一個粗魯的大漢。是吧?”

    柳欣梅反唇相譏道︰“難道你做什麼事情很細致嗎?你今天要動手,不會不留下什麼痕跡吧?一個派出所長,在審訊室里單獨審問一個女子,還要動手行粗,這是什麼行為,性質有多麼嚴重,你不會不知道吧?難道,還要我提醒嗎?”

    那劉武得意地笑了。說︰“我還真得謝謝你。不過,你也是把心操過分了。這點基本常識性的錯誤,我是不會犯的。”

    “可是,你已經犯了。剛才那位小兄弟不是提醒過你嗎,一個人是不能單獨審訊犯人的。可你明知故犯,已經違犯了有關紀律,恐怕你這個所長要當不長了。”

    劉武听了,又惱又怒。聲音禁不住提高了許多,說︰“我所長當長當不長,那不是你操心的事兒。我告訴你,今天在這個屋子里,就你和我。而且所有錄音錄像設備都已經關閉了,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的。我今天就是要給你動粗,你能怎麼樣吧?”

    柳欣梅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她只有背水一戰,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了。不過,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柳欣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也用手指著劉武,說︰“我再提醒你一句,你不要忘記了你是一名警察,你身上穿的這身警服,是讓你保護人民安全的,不是讓你來打人的。你要想一想,你的一舉一動,是不是對得起這身警服。如果你想要打人,那你先把這身皮扒了。”

    劉武一听,果然就解開了扣子,把上衣的警服脫了,往旁邊一甩,道︰“這樣也好。省得麻煩!”

    劉武說罷,便上來要扯柳欣梅的衣服。

    柳欣梅跳了開來,怒聲問︰“你想干什麼?”

    “你放心,我不會沾你便宜的。我就是想把你的外衣脫了,讓你嘗一嘗皮肉之苦。等一會兒打完了,你再穿上。這樣不顯山不露水的,我沒有什麼責任,你也顯得體面。多好呢?”

    “你要是有本事,就盡管按著你的性子來。”柳欣梅這一天穿著一條天藍色悠閑褲,上身穿一件雪白的短袖襯衫,緊緊束在褲子里。而在這雪白的襯衫外邊,還穿著一件豆綠色的小西服,和她的裙子相互照應,顯得特別諧和。她的腳上穿得卻是一雙用牛皮絆編織的小涼鞋,而且也沒有穿襪子,那雪白的肌肉和紅紅的腳指甲,都在外邊露著。

    在外人看來,這樣一個文弱的女子,在劉武這樣的一條大漢面前,簡直就是站在藏獒面前的一只小白兔。

    那劉武扯了一下柳欣梅的外衣沒有扯著,便往前跳了一步,又伸出手來要采柳欣梅的頭發。

    在一般情況下,女人的頭發最容易成為被人攻擊的一個突破口。如果頭發被對方采著,那你可就徹底被動了。很可能三拉兩扯的,你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可是,這對于一直練功並且學習過跆拳道的柳欣梅來說,實在是太拙劣的手段了。她那一頭濃密而又短促的美發,怎麼能讓一雙笨爪子扯住呢?她的頭只是輕輕地一歪,就躲過去了。

    衣服沒有扯住,頭發也抓空了,劉武就有些急躁起來。他一個回轉,上身朝下一彎,將一條右腿抬了起來,猛得就向柳欣梅掃來。柳欣梅敏捷地往遠處一跳,順勢把身邊的椅子往身前一擋,劉武的腿便掃在了椅子上,把椅子直接踢到牆上去了。

    當劉武站直後,看見柳欣梅穩穩當當地在那里站著,心里便有些納悶兒。心想,這是什麼回事兒啊?一般情況下,這一腿踢出去,早就把對方撂倒了,可這個柳欣梅怎麼什麼事兒都沒有呢?

    那柳欣梅不僅沒事兒,還奚落他說︰“嗯,果然是一條莽漢,和那鎮關西什麼的土豪能有一比。可惜你生錯年代了。”

    在廣場街這一帶,向來霸氣慣了的劉武,哪受到過這樣的窩囊,也不再多說什麼,就要把拳頭打過來。柳欣梅將右手的食指壓在了左手心上,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說︰“好漢,請你等一下,讓我把一件極為珍貴的東西先放起來,然後,我再和你過招。”

    嘿嘿,劉武這麼多年,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呢。他只好先停下來,看那柳欣梅玩什麼花招。只見柳欣梅從上衣口袋里摘下一支金筆,放在了審訊做記錄的桌子上。她對劉武說︰“對不起,耽誤了你一點時間。不過,這支金筆對于我來說,就像你們手里的警棍一樣重要。因為我是靠它吃飯的。”

    劉武見柳欣梅把筆放好了,便奔了過來,想重新開打。可是,當他奔過來時,柳欣梅卻機敏地一跳,躍到了審訊桌子上,然後又跳到對面的牆角下去了。

    還沒有等劉武醒過神兒來,柳欣梅已經跳到了寬敞的地方。她的兩只腳站成了一個丁字兒,上身稍微前傾,兩條胳膊伸展開來,準備迎接著劉武的進攻。

    那劉武果然冒進了,遠遠地就打出一只拳來,可還沒有到柳欣梅的胸前,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別說沒有打上去,就是打上去了,也不會有多大的威力。

    劉武把一只拳送到了柳欣梅的面前,被柳欣梅機敏地抓住了。她使出了丹田之氣,下狠力將劉武的拳頭攢緊,而後向後邊窩去,這是致敵于絕境的一招,劉武被一下子窩得跪在了地上。然而,柳欣梅哪里肯輕易放過,仍然繼續用力,將劉武的手脖子向後邊窩屈,窩得那劉武嗷嗷大叫起來。再這樣下去,他的這只手就殘廢了。

    當然,柳欣梅也不可能去殘廢了他的手。柳欣梅只是恰到好處地窩屈著劉武的手,既不讓他殘廢,但也不能讓他反抗。

    “你是怎麼樣當上警察的?”柳欣梅緊緊地窩著劉武的手,開始訊問起劉武來。

    劉武怎麼能回答柳欣梅提出的問題呢?他是警察啊!于是,就不吭聲。可是,那柳欣梅一用力,他就疼得嗷嗷叫起來,連忙求饒。“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我是從部隊上復員回來的。後來通過俺姨夫劉卓然,才調到市里來的。”

    “誰指使你審訊我啊?我究竟犯了什麼罪?那杯子里究竟下了什麼藥?是誰下的?”

    “哎,哎,我說,我都給你說。其實,也沒有什麼。那杯子里不過有一些來歷不明的東西,至于是什麼,一時也查不出來。與你根本就牽扯不上。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哎喲,你輕點兒。是我姨夫讓我找你點事兒。”

    “那你為什麼不按規定辦案,單獨審問我?為什麼不按規定全程錄音錄像?”

    “不是知道審不出來個什麼嗎。不過就是想滅一滅你的威風罷了。哎喲,姑奶奶哩,就這些!”

    柳欣梅松了手,用力一推,便把那劉武放了。那劉武在那里不住地用嘴吹著被扭傷了手腕子,一邊用眼楮斜看著柳欣梅。他真沒想到,這個丫頭片子還這麼厲害呢?

    柳欣梅冷笑著問︰“劉所長,服不服,要能不服,咱們就再重新來一回。”

    “哪能呢,哪敢啊!”又是吹,又是捏的,半天了還沒有緩過勁兒來,劉武哪還有再戰的心思呢?

    柳欣梅輕移腳步,來到了審訊桌子前,拿起剛才放在桌子上的那支金筆,在劉武面前晃了晃,說︰“看到了嗎?這是一支錄音筆。你今天的話全在這里錄下來了。你私設公堂,不按程序辦案,而且知法犯法,該是什麼性質的問題,不用再讓我說了吧?”

    劉武還能說什麼呢?只好雞啄米似地點頭。

    “你再回去告訴你那姨夫劉卓然,這錄音里的東西,對他也是很不利的。他如果要是再給我柳欣梅找過不去,那就讓他隨便吧。”

    柳欣梅說完,也不再理劉武,直接打開門走出去了。當她來到市委前邊的廣場上時,遠處的那座報時的時鐘,響亮地響了十二下。柳欣梅仰首看了一眼朗朗的藍天,又回頭看了一眼懸掛著國徽的派出所,心里涌起一般難言的悲傷。

    她清楚苦難不過才剛剛開了個頭,今後的日子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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