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五一章 絕不放過她 文 / 花叢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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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讓女人滾開 - 第一五一章 絕不放過她
在柳欣梅住進醫院里的第二天,青原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劉卓然,就知道了柳欣梅昨天晚上在大街上和一群小混混們打群架的事情,心里真是有一種終于抓住了柳欣梅小辮子的快感。哼,那一天她就在辦公室里和趙悅芝打架,她還不承認。怎麼樣,這一回打到了街上去了吧。看你還有什麼話說。這一回肯定不會放過她!
劉卓然一刻也不願意消停,當即就去找副部長苟長生興師問罪。
他氣沖沖地推開苟長生辦公室的門,一上來就沒頭沒腦地訓斥了一頓。“哎,苟長生啊,苟長生,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你是怎麼回事兒啊!工作就是工作,你怎麼能那麼兒戲,那麼不負責任呢?要都像你這樣的態度來對待工作,那我們這麼大的一個宣傳部,還能做點正經事嗎?你也是在機關工作了這麼多年的老同志了,怎麼這樣沒有正經呢?你知道不知道,對部下過于袒護,那就是害了他們。”
剛一上班,就被劉卓然莫名其妙地訓斥,苟長生一時瞠目結舌,瞪著一雙大眼,愣在了那里。他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苟長生發了半天呆,才緩過勁兒來。很沒有底氣地問︰“劉常務,我又做錯什麼了?”
劉卓然沒有好氣地說︰“那一天,你分管的文藝處,趙悅芝和柳欣梅打架,我讓你調查處理,你竟然隨便應付,說什麼沒有打架,為她們護短。有你這麼當領導的嗎?護短也不是這樣的一個護法啊!”
“那一天,我帶著呂延晨和馮常贊,按照‘您老人家’的指示精神,立即就進行了調查。那柳欣梅根本就不承認打架啊!當事的就有兩個人,一個人不承認,我能有什麼辦法呢?再說,你也不想想,那柳欣梅怎麼會和趙悅芝打架呢?”
“你還嘴硬是吧?她們兩個要是沒有矛盾,怎麼會打到了大街上去了呢?她們兩個昨天晚上又在建設大街上打起來了,而且打的還是群架。這你又怎樣解釋?”
“什麼?她們還打到大街上去了?能有這事兒?”苟長生真是有些蒙圈了。
“你還不相信是吧?這不,建設大街派出所的董所長把電話都打到我辦公室了,查證我們宣傳部是不是有一個叫柳欣梅的人。她都被打得住進醫院里了。我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見人家劉常務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的,苟長生不能不當會兒事了。可他還是有些疑慮,柳欣梅那樣一個文靜的女孩子,怎麼會去大街上和人打群架呢?
看到這苟長生還在那里發愣,劉卓然便說︰“走,咱們一起去找呂延晨去,看他有什麼話好說。”
于是,劉卓然便帶著苟長生,又一起去找文藝處長呂延晨。
一進呂延晨的辦公室,劉卓然便問︰“你們處的柳欣梅在不在?”
呂延晨正在那里拿著一張濕紙,擦他的那個眼鏡片子,見兩位領導同時來了,便立即住了手,慌慌張張地把眼鏡戴上,吃力地看了一下兩個領導的表情,才回答說︰“她今天不來了。”
“那她干什麼去了?”劉卓然那雙眼楮盯著呂延晨,看他怎麼樣回答。
“她剛才給我來了個電話,說她感冒了,請幾天假。”呂延晨一邊說,心里一邊想,誰吃了五谷雜糧還不生病呢,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呢?
劉卓然扭過頭來,帶著嘲諷的口吻,對苟長生說︰“這可真是你帶出來的兵,都有睜著眼楮說瞎話的專長。”說著,又把臉轉向呂延晨,“編,你接著編。你這個文藝處長,形象思維是很豐富的,把現實生活當成文藝創作了不是?可這里是市委機關,不是創作研討會。我就問你一句︰柳欣梅究竟是感冒了,還是打架打傷了,你要說實話。”
呂延晨听了,便意識到問題不像他想得那麼簡單。于是,便打起哈哈來。“劉部長,你不要生氣。你們兩位領導先坐下,有話咱慢慢地說。來,我給你先倒杯茶。”
“你少JB來虛的。你就說,柳欣梅到底是因為什麼沒有來上班。”
“哎呀,我確實是一上班就接到柳欣梅的電話,她向我請假時說的,就是她感冒了。至于是不是真的,那我也說不準確不是?劉部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呂延晨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天地良心啊,柳欣梅她請假時就是說她感冒了哇!
劉卓然又把臉扭向了苟長生,嘲諷道︰“看看,真是有什麼樣的領導就有什麼樣的兵啊。從你苟長生,到你管的處長,再到你處長管得干事,一個個都會說瞎話。而且說的有鼻子有眼楮的,就像是真的一樣。”說到這里,他又指著呂延晨,很是不滿地說,“啊,我來問你柳欣梅究竟為什麼不來上班,你倒好,反問起我來了。那你這個處長是怎麼當的?你連你手下的干事,都不知道她干什麼去了,那你天天都干些什麼啊?”
看這話說的,還真是讓人汗顏。柳欣梅確實是說她病了,至于她是不是真的病了,那叫我怎麼說啊?這八小時之外的事情,我一個小處長的,能管得過來嗎?再說那也不是我的職責範圍啊!他真想再問一問,柳欣梅究竟怎麼了。可他見劉卓然是那樣一種態度,也不敢再問了。于是,只好無語。
這時,苟長生只好說話了。“劉部長說,柳欣梅昨天晚上在建設大街,和社會上的一群小混混們打群架,被打得住進醫院里去了。”
呂延晨听了,表情大駭。竟然有這樣的事兒?可是,兩位領導都在這里站著,不能讓他不信。可他還是想不明白,柳欣梅那樣一個文靜的人,怎麼會和社會上的那些小混混們打群架呢?
見呂延晨那樣的一副表情,劉卓然冷笑了一聲,說︰“不管你們相信不相信,反正事實就擺到這里了。我要求你們,對于柳欣梅在大街上和小混混們打群架這一件事兒,你們必須要認真調查,嚴肅處理,如果再姑息養奸,我連你們一塊兒收拾。這一件事兒,就由你苟長生負責,你們必須要給我,也給部里一個負責任的交待!”劉卓然說完,便滿臉怒氣,拂袖而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苟長生和呂延晨兩個人,他們四目對望,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看來,這又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而更讓他們困惑的是,這麼大的一個領導機關,劉常務那麼大的一個領導,怎麼就對這樣的皮毛雜事感興趣呢?他們這官兒當得,怎麼就這樣窩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