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三九章 蠢人就得做蠢事 文 / 花叢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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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讓女人滾開 - 第一三九章蠢人就得做蠢事
柳欣梅的猜測沒有錯,這一次在夜幕下對她進行的圍攻,確實是她的那一個同在一間辦公室里工作的同事趙悅芝組織發動的。此時,趙悅芝就站在不遠處,伸著長長的脖子,向著這里張望著。
那一天那個沒有良心的家伙,帶著文藝處的兩個處長,來調查她和柳欣梅打架的事情。她真是在心里恨死他了,嘴上雖然沒有罵出來,但什麼難听的話都在心里說出來了。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還來調查我。你要是但凡平時照顧我一下,我也不至于和人家打架。我在你手下,你想干時就找老娘,干罷了也就不再管我了。我心里能好受了嗎?心里能沒有氣嗎?心里難受,自然要找個什麼對象發泄一下。
也就在那天晚上,那個家伙卻主動找她了。她心里有氣,自然不會去的。她接了他的電話後,連一句話也沒有說,就掛機了。可那個沒良心的家伙,還沒完沒了啦,她不接听他就一個勁兒的撥打。其實,她的心里也是矛盾的,又想接又不想接的,見那個家伙一直撥打個沒完,就接了,而且是氣恨恨的。“你想干什麼啊?告訴你,今天我沒有心情。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可那家伙的聲音卻很溫柔。“小芝啊,你不要生氣了,我這也是一番好意。其實,我今天還真沒想怎麼滴。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讓你心里明白一些,以後不要再犯低級的錯誤。”
听那個家伙這樣說,趙悅芝的心里便充滿了好奇。她和她好了這麼長時間了,他還沒有這樣溫柔的和她這樣說過話。于是,便問︰“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想說的當然與你有好處。你想听不想听吧?你要是想听,你就來。我就在紅勝賓館的峨嵋廳里,就我一個人在這里喝茶呢。你要是不來,我就回家去了。”
趙悅芝當時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經受不住好奇的誘惑,哼哼嘰嘰地說︰“嗯,你要是真的有話要和我說,那我就過去。”
沒有多長時間,趙悅芝就出現在紅勝賓館的峨嵋廳里,和那個沒有良心的家伙見了面。
那一天晚上,那個家伙果然表現的很紳士,沒有像以往那樣和她動手動腳的。
那個家伙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她,眼楮里有一種讓她感動的溫柔。
“小芝啊,我說心里話,我真的希望你好。可你也得給我時間是不是?再說了,你自己也得不斷地提高自己的整體素質,為我給你說話創造一些條件。啊,你以為我向著那柳欣梅,是不?你哪里知道,人家柳欣梅哪里能看上我啊。你現在……”
“你少JB扯那麼遠。你就說吧,今天找老娘我想說什麼?”趙悅芝實在听不下去了,打斷了那家伙的話。
“我就是想和你說,你不要和人家柳欣梅鬧了,有什麼意思呢?反正她也不再是部長的秘書了。再說了,人家不管如何,與你又有什麼關系呢?你倒好,還和人家打架,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啊,鬧了半天,你今天是來教訓我的啊?我就是和她打架了,你心疼了啊?瞧你那騷//貨樣,一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了。”
那個家伙顯然是有些惱了。大聲地罵了起來。“你她媽的就是一泡提拿不起來的臭狗屎,老子好心好意開導你,你就***听不出來個好賴話。不想听滾她娘的去!今後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趙悅芝還就這臭德性。你要是把她當成個人,好好地和她說話,她卻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高級人物了。可你要是罵她幾句,她反而就老實起來了。而且,你把她罵得越很,她心里還越是敬重你。世界上就有趙悅芝這種宜降不宜敬的人。
趙悅芝一見那家伙厲害起來,便不敢言聲了。不但不再頂撞,還主動地為那個家伙續了一杯茶。
那個家伙見趙悅芝老實了,便開導她說︰“你也不動一動你那個豬腦子啊?我知道你心里嫉恨那個柳欣梅,你想好好地降服一下她。你怕她搶了你的風頭,你要強,你想讓她柳欣梅永遠不如你。你這種小女人的心思,連臭水坑里的蛤蟆都能看出來,我都理解。可你也不想想,那柳欣梅現在已經是倒霉了,想收拾她的人有的是,還用得著讓你動手嗎?市委白書記在前幾天會上講了些什麼,你不是也听到了嗎?還有那劉部長,不也是想著法子整那個柳欣梅嗎?上有市委書記,下有常務部長,哪個不比你有本事?他們都想著收拾柳欣梅呢,你還在那里添什麼亂啊?就說打架這一件事兒吧,要是坐實了,你說要處理時你能沾到什麼便宜嗎?要是真得按紀律處分,你能比人家柳欣梅輕了?人家柳欣梅只是一個普通干事,而你好賴還是一個副主任科員呢。”
听這個家伙這麼一說,趙悅芝的心里似乎也一下子亮堂起來。是哎,既然有那麼多的人想收拾柳欣梅,那我何必還要動手呢?于是,她便對那個家伙說︰“嗯,你這一說,我心里好像是明白過來了。以後啊,我不再找那個死女子的麻煩了。”
可她趙悅芝心理上有疾病,不是一個正常的人。當時心里是明白的,可一出了紅勝大酒店之後,心里便有些犯迷糊。及至到了家里,卻越想越不勁兒了。這個家伙,不讓我和那柳欣梅鬧了,是什麼意思啊?他要是和那柳欣梅沒有什麼關系,他犯得著這麼費勁兒管這些老娘們兒的事兒嗎?他說上有市委書記,下有常務部長,都想找那柳欣梅的事兒呢,那他又是什麼態度呢?他怎麼就不幫著我也找那柳欣梅一點事兒啊?
這趙悅芝如果只是想到了這個層次,那還算不了什麼,當她接著想下去時,心里卻莫名其妙的激動起來了。是啊,既然上有市委書記,下有常務部長,都想收拾那柳欣梅呢,那我趙悅芝也和柳欣梅過不去,豈不就和他們是一條戰線上的戰友了嗎?要是市委書記和常務部長都知道我和他們一樣,也是把那柳欣梅當敵人的,那他們還不器重我啊!說不定他們要是知道了,會把我趙悅芝視為自己的鐵桿干將呢!俗話不是說要成為鐵哥兒們,就得是一起扛過槍的,一起分過髒的,一起嫖過娼的,說到底就是一起共過事兒的。我要是和市委書記以及常務部長一起整那柳欣梅,不也就成了鐵哥兒們了嗎?
趙悅芝的心理邏輯就是這麼混亂。她這樣一想,就對那個沒良心的家伙更恨了。那家伙說了半天,就是不想讓我和市委書記常務部長成為鐵哥兒們啊?哼,你越是不想讓老娘干的,老娘就偏偏要做出來給你看。你不是不想讓我跟柳欣梅打架嗎,我就偏偏和她打了,怎麼滴吧?我不僅要打她,而且還非要把她打殘了不可,讓你心疼死!
趙悅芝想到了哪里,就會立即行動起來。她那一天晚上,孩子也顧不得管了,在九點多的時候又出門去了。她找到在賓館工作的那個相好,給他下了一道必須要執行的命令,一定要組織些弟兄們,把那個柳欣梅給我打殘了。
那個相好的,心里太喜歡這個半老徐娘了。他自認為這個趙悅芝,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女人了,自然趙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讓他跟蹤那個什麼苟部長,他不是很容易地就辦到了嗎?至于組織起一幫子小弟兄們來,打個群架什麼的,那更是他的特長,這又算得了什麼事兒啊?只要那些小弟兄們手里有錢花,嘴里有肉吃,他們就是一群听話的狗。
趙悅芝見這個相好的老弟這麼有信心,心里自然高興極了。再說她又損失不了什麼,都是自己身上的東西。至于花些錢,也算不了什麼事兒。而且,這麼一個重義氣的相好,又哪能讓她花錢呢?她就等著好消息吧!
可趙悅芝听到的,卻並不是什麼好消息。不僅沒有把柳欣梅打殘,手下的弟兄卻掛了彩。當時她一些听就火冒三丈。對著那個相好的歇斯底里的喊起來︰“你***是一個死人啊?你咋不親自上陣啊?你再多叫一些弟兄,拿上刀子,不行就砍了她。老娘我也親自去,我就不信,整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