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O九章 姐也有腕的脾氣 文 / 花叢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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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讓女人滾開 - 第一O九章姐也有腕的脾氣
在里邊那個嘶啞的嗓音訓斥許玉蘭的時候,柳欣梅只是在外邊听著,並沒有跟著鄭台長一起進去。她知道她的那個二姐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怕她見了面子上過不去。
可是,柳欣梅也知道她那個二姐也是一個很要強的人啊,哪里見過她受過這樣的委屈,被人家訓斥成這樣也不吭聲的。難道她真得是不佔理兒?
嗯,這也難怪,她昨天確實是和那個從省城里來的姓慕的廳長在一起。因為自己的私事兒,不向領導請假,耽誤了工作,哪還有什麼理好說。挨一場訓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可就在這時,情況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柳欣梅只听那台長說︰“你先不要急。也讓玉蘭說一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兒。玉蘭,你說說,昨天為什麼不請假啊?”
只听那許玉蘭好像是冷笑了一下,底氣很足地道︰“胡總監,胡大人,你說完了嗎?看你像是一頭叫驢似的,哇哇哇地瞎叫個啥啊?不就是昨天沒有像你請假嗎?可咱們這個單位又不是行政機關,向來都是不坐班的。特別是像干我這樣工作的,沒有白天沒有黑夜的,誰給規定過非要按時按點的上班啊?啊,我一下午沒有來,就成什麼大事兒了?那我那麼多晚上加班都睡不了覺的時候,你怎麼就不說了?你昨天下午要錄制節目,你什麼時候通知過我嗎?”
“可是,可是,”那姓胡的總監好像是沒了理,支吾了半天,才跳著道︰“那給你打手機,你怎麼也不回聲啊?”
“我的手機沒電了,沒有听到,就是這麼回事兒。怎麼啦,你就沒有不方便的時候啊?”許玉蘭越說越來勁兒,越來越理直氣壯了。
“啊,你倒是有理了啊?鄭台長,這個人我管不了啦,你看著辦吧!”
柳欣梅听到這里,只見一個臉上長滿絡腮胡子的人,從里邊氣沖沖地竄了出來,生著氣朝走廊那頭走去。
可是,那個家伙還沒有走多遠,鄭台長便追了出來。大聲地呵道︰“胡子,你給我站住!你的胡子長得那麼長,怎麼就沒有一點涵養呢?你***要是敢給我撂挑子,我馬上就免了你。”
那個姓胡的听了,便站住了腳步,思索了片刻,又走了回來。對鄭台長說︰“不是我沒有涵養,是她太盛氣凌人了。自從在省里拿了個大獎回來,尾巴就翹到雲彩上邊去了。啊,她連假也不告,耽誤了工作,我倒反而沒理了?”
“我看就是你小子沒理。我不是一直開導你們說,對于台里的業務骨干,要多謙讓著點,你怎麼就老是開不了竅呢?”那鄭台長見柳欣梅在一旁站著,便向她笑了笑,好像是對那個胡總監,又好像是對柳欣梅解釋說,“唉,在這種地方當領導,就和在劇團當領導沒有什麼區別。對于那些台柱子們,你就得哄著,勸著,央告著,不能屈著,別著,壓制著。你只要想著辦法,讓她們多錄制好節目,那才叫能耐。”
說到這里,那鄭台長又對著柳欣梅說︰“不怕你見笑。這里就像是一所幼兒園,我們這些當領導的就是大阿姨。對于這些有點特長的人,那可真是打不得,罵不得,像是對待寶貝似的,得哄著,慣著,呵護著。要不然,每天都是扯皮的事兒。要是你沒有一個好氣量,那氣也得氣死你。”
見柳欣梅只是在那里笑,便又自我解嘲地道︰“其實,做宣傳工作的,哪一個單位又不是這樣的呢?特別是做這種新聞宣傳工作,自己首先就得學會做思想政治工作,不能像是生產隊長、車間主任或者是班排長那樣,動不動就發脾氣訓人。”
見那個姓胡的總監還在那里愣著,鄭台長又開導他說︰“也不是我不向著你。就說你,你昨天下午要錄制節目,你就不會提前通知大家一聲?臨要開機了,才想起來找人,哪還能不抓急?以後做工作,要講究條理性,就像是下棋似的,要學會看五步。即使踫到了麻煩,也用不著呵三唬四的,動不動就訓人。有脾氣使出來,那只能算是本能。有脾氣壓下去,那才叫本事。”
那姓胡的听了,半天沒有作聲,悶著個頭,又回到演播廳里去了。
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柳欣梅覺得,去見二姐許玉蘭不是,可不見也不是。畢竟她是來找許玉蘭了解情況的,要是這樣無功而返,那又算什麼事兒呢?
就在柳欣梅進退不是的時候,里邊突然又傳出來爭吵聲。這一次聲音高的不再是那一個嘶啞的嗓音了,而又換成了許玉蘭。只听那許玉蘭扯著那高八度的嗓音說︰“你不是不干了嗎?怎麼你又回來求我啊?你干不干與我有什麼關系啊,離開了你地球照樣轉。一個破總監,有什麼了不起啊!你還敢訓你姑奶奶,你以為我是好惹的啊?”
柳欣梅又听見那胡總監在小聲地說著什麼。可她那二姐的聲音卻並沒有低下來。“你現在想起來給我說好話來了?像你這樣的伎倆,姑奶奶我領教的多了,用著了靠前,用不著了就訓人,我再也不上你的當了。你不干,姑奶奶我還不想干了呢?”
許玉蘭說到這里,突然就從演播廳里奔了出來。
可當她突然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柳欣梅時,頓時便愣在了那里。她可能怎麼也不會想到,她的小學妹,竟然站在門外邊听著呢。再聯想到今天早晨在那深山野溝里的閑雲野鶴會所充當服務員的情景,便窘得紅了臉,一時不知如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