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O一章 一個都跑不了 文 / 花叢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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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讓女人滾開 - 第一O一章 一個都跑不了
見那些人騎著摩托車鳥獸般散去,劉卓然舒了一口長氣,但並沒有立即前往搜查閑雲野鶴會所,而是帶著他的隊伍隱藏在了一片樹林子里。這時,雨也漸漸的小了。大家每個人喝了一口酒,身體漸漸都暖和了起來。
劉卓然走出了樹林,看了一眼那一處閑雲野鶴會所,在心里又認真地思索了一遍行動方案。當確定真的是萬無一失時,才徹底下定了開始行動的決心。
于是,文化稽查隊的十幾個人,踩著雨水浸漬過的路面,沖向了那一處在夜幕中挺立著的建築。沒有用多長時間,他們便沖到了會所的大門口。
在行動之前,劉卓然已經讓他文化稽查隊的隊員,對這里進行了嚴密的偵察,可以說對這里的地形地貌了如指掌。劉卓然心里有著足夠的把握,在他的嚴密控制下,進入閑雲野鶴會所里的人不會有一人逃脫。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雖然這次行動遭到了那些來路不明人的干擾,但從整體上來說,還沒有破壞了戰略部署的完整。只要能夠在這個會所里抓住那個要害人物,他就達到了自己的行動目的。
文化稽查隊的人到了會所的大門口,見那兩扇大門緊閉著,便也不像原先那樣前去敲門,而是讓一個從特種部隊復員的公安干警,嗖得一聲從五米多高的圍牆上翻了進去。
稍微過了一會兒,大門便從里邊打開了。
不過,從里邊開了大門出來的那個公安干警報告說,這大門原本就沒有鎖,里邊也沒有反插著,只是虛掩著。劉卓然听了,便覺得有些納悶兒,心想,里邊怎麼會沒有反鎖著呢?可還沒有容他多想,隊伍已經沖到院子里去了。
劉卓然站在院子里,很仔細地環顧了一下這里的環境,越看越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兒。這麼大的一個院子,怎麼就連一個保安也沒有呢?按那李承雲提供的情況,這個院子里應該有保安才是啊?從白天偵察的情況來看,也是應該有保安的。偵察員不是報告說,平時院子門口就有兩個穿制服的保安在值勤嗎?可這時怎麼就看不到了呢?難道都找地方睡覺去了?
劉卓然心里就這樣琢磨著,便又發現了一個重要情況。那輛從縣城里開到這里來的高級小汽車怎麼也看不到了呢?這個院子雖然不小,但再大也沒有眼楮看不到的地方啊!就這麼大的一個院子,怎麼就能夠藏匿起來那麼大的一輛高級轎車呢?
文化稽查隊的黃隊長,緊緊地站在劉卓然的身後,等待著下一步行動的指示。見劉卓然沒有明確表示,便也只好按兵不動。
劉卓然之所以左思右想,並不是他優柔寡斷,而是確有謹慎行事的必要。他要在市委宣傳部里打個翻身仗,就必須要保證今天晚上有所斬獲。要是能在這里抓住一個省里來的大魚,必然就給市委書記白新亮出了一道難題。那樣一來,她郭玉琳也就被架到火上了。鬧不好,她的部長也難說再當下去了。這樣一個事關大局的重要行動,怎麼能不成功呢?
可他想要抓得那條大魚現在又在哪里呢?難道是在那些不明來歷的人鬧騰的時候,魚已經跑了?不可能啊!雖然那些人擋住了他們前進的道路,但卻沒有遮擋住他劉卓然的听覺啊,要是有汽車從這里開出去,怎麼會听不到一點響聲呢?可見沒有人從這大門口跑出去!而且,這個院子也絕對不會有後門,絕對不會從旁門左道上逃走。
可這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呢?
劉卓然正在猶豫間,突然從那座大樓的後邊竄出來一條黑影,嚇了他一跳。當那條黑影奔到院子當中時,他才看清那不過就是一條狗。那條狗也不叫喚,只是聞一聞劉卓然的鞋,就走了。
劉卓然驚魂未定,就又從那樓的後邊閃出來一條黑影。不過,這一條黑影不是狗,而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步履蹣跚著,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總算是看到了一個人,劉卓然當然是不會放過的。于是,便迎著走上前去,問︰“哎,請問你們這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那老人看來耳朵不是怎麼好使,只是停下來了步子,用眼楮看著劉卓然。看了半天,才啊了一聲。然後,又領著他的那一條狗,向樓後頭走去。
劉卓然讓文化稽查隊的人,跟在這位老人的後邊,也向樓後邊走去。
原來,那樓後邊還有一個不小的地方,生長著一片樹林。沿著樓後牆,有一條一米多寬的小路。那老人走到樓中間,用他手中的拐杖敲了敲那樓門,便領著他的狗繼續向黑暗中走去。
文化稽查隊的黃隊長,就從被老人敲過的那道門,沖進了大樓的里邊。劉卓然也快步跟了進去。
劉卓然進到大樓以後,見這里是一間大廳,和一般大樓的前庭並沒有什麼兩樣。令他有些疑惑的是,剛才在外邊什麼也沒有看到,可進到這樓里來,卻是燈火通明,仿佛白晝一樣。
劉卓然也不多想,立即從這前庭穿過,又回到了原來的院子里。這時,他卻驚奇地看到,原來從這里也是能看到大樓里的燈光的。那麼,原來怎麼就沒有看到呢?看來,是那老人領著他們走到大樓以後,里邊的人才開的燈。
劉卓然這樣想著,似乎想明白什麼。可他突然看到院子里停靠著的那一輛高級轎車時,卻又迷惑起來了。要是剛才分析的正確,那麼,這輛轎車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按照劉卓然和文化稽查隊黃隊長的部署,只要佔領一處,都會留人守護的。就拿眼前的情景來說,大門口就有兩個人站崗。這前樓的兩邊也有人站崗。于是,劉卓然便走近那站在樓角的崗哨,問︰“這輛車是從什麼時候開進來的?”
不想,那個站崗的懵懵懂懂的,瞪了半天眼,傻乎乎地問︰“車?什麼車?”
劉卓然指著樹下邊的那輛車,有些惱怒地說︰“就這輛車!”
那站崗的更加迷茫,看了一眼那輛轎車,說︰“那車不就是一直在那里嗎?”
劉卓然懶得再問下去,又走到大門口中,問那兩個站崗的。“這樓里的燈是什麼時候開亮的?”
那兩個人听劉卓然問,這才向那大樓的方向看。當看到里邊的燈都亮了時,竟然顯得也十分驚訝。然後,又驚喜地叫道︰“哎,里邊的燈怎麼都亮了呢?”
劉卓然那個氣啊,真是難以言說。當然,他也再顧不得生什麼氣了,轉身快步回到了大樓的前庭。命令黃隊長他們沖上了樓去,開始一層層檢查,一個人也不能讓他跑掉。
然而,這棟樓也太小了,只有兩層。當他們上到了二層的時候,這里的人已經都在他們的視線里了。或者可以說,這里的人都被他劉卓然抓到手里了。連同老板,一共是六個人。除了老板和司機,還有兩男兩女。
不過,那兩對男女並不是在被窩里抓獲的,而是在二樓的棋牌室里。更讓劉卓然懊喪的是,其中一位姓鄒的男人竟然是青原市政府主管文教的副市長。
鄒副市長對于劉卓然的出現,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把劉卓然當什麼東西,該怎樣出牌還怎樣出牌,該怎麼樣說笑還怎麼樣說笑。
劉卓然心里清楚,這位鄒副市長是他的政敵苟長生的鐵哥兒們,那苟長生身上的毛病他身上都有。原本想,是準備把這個副市長和省里來的那條大魚,都要網進一張漁網里的。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劉卓然原本讓雨淋得著了涼,這時心里又升起了一股悶氣,便覺得身子有點以緊,一口氣沒有喘勻,從嘴里涌上一股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