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一節情場更是慘不忍睹 文 / 龍鳴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燁杏蹙眉說道︰“你可以給她打個電話,把事情講明白嘛。”
“但問題是這邊的造橋工程離不開人……”
火鳳凰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生氣地問我︰“你到底是回不回去?”
我只好對她說︰“回去可以,但是現在不行。”
火鳳凰怒道︰“你是不是還想著和李玉蓮合伙創業?”
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麼,都不會讓火鳳凰滿意的,我只好裝起了啞巴。
唐燁杏道︰“來寶,你今天不跟我們回去也行,但必須保證通訊暢通,一旦通知你回去,你要立馬回去。”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輕聲道︰“我盡量吧!”
唐燁杏也有些生氣地道︰“不是盡量,是必須做到。”
火鳳凰的秀眸中此時又盈滿了淚花,她再也控制不住火氣,上前一步,站在我面前,問我︰“你今天到底是回不回去?”
我看著她秀眸中的淚花,心疼無比,但卻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火鳳凰秀眉一蹙,淚水奪眶而出,極度傷心之下,她的嘴唇都哆嗦了起來,道︰“你不要搖頭,我要听你的回答。”
我看著她輕聲說︰“我現在還不能回去。”
火鳳凰听後,氣惱之下,猛地抬手攏了一下秀發,背轉過身子去,俄頃,又忽地轉過身子來,對我吼道︰“你今天要是不回去,我們就分手。”
我大吃一驚,驚的有些站立不住,幾乎跌坐在地上。
唐燁杏急忙走上前來,用手拽了火鳳凰一把,勸道︰“娟子,不要這樣……”
火鳳凰氣惱傷心地道︰“他今天要是不回去,我就堅決和他分手,我真的受夠了……”她說到最後,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我看著火鳳凰傷心地哽咽流淚,心中絞疼,難過無比。
本就垂頭喪、破罐破摔的我,辭職不成反被開除,和李玉蓮合伙創業這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也在昨天就已經消失了,種種苦難遭遇交織在一起,現在又听到火鳳凰和我分手,我感到我是真的被徹底拋棄了。
人生之苦難莫大于悲莫大于哀,突然之間,猶如萬箭穿心,撕心裂肺。
我變得萬念俱灰起來。我抬頭向天,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號,一報還一報的時候終于到了,我本就做了對不起火鳳凰的事,今天是她提出分手的,那就分手吧!徹底分手之後,對我對她也是一種解脫。
我失魂落魄地悶聲說道︰“既然這樣,就讓我們分手吧!”
听我說完,火鳳凰猛地轉身向車上走去,唐燁杏大急道︰“崔來寶,你傻了呀,娟子說分手是氣話,你還當真了……”
我無奈地垂下了頭,因為我已經快要站立不住了。
唐燁杏快步走到我跟前,用手推了推我,低聲道︰“快去,快把她追回來。”
我既不點頭也不搖頭,更是沒有任何邁步動作,唐燁杏著急之下,又道︰“你倒是快去啊……”邊說邊手上用力再來推我。
我本就有些站立不住了,被她用力這麼一推,就像枯萎的落葉一般,竟咚的一聲被她推倒在地,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唐燁杏著急地猛跺了一下腳,快步向火鳳凰追去。
火鳳凰已經拉開車門跳上了車,唐燁杏追上前去,把車門打開,對她道︰“娟子,不要沖動,你說的是氣話,來寶說的是傻話,你們兩個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了,怎麼能說分手就分手呢……”
火鳳凰語速超快地對唐燁杏道︰“杏姐,你快上車,我們離開這里……”
“娟子,你不要沖動……”
唐燁杏話聲未落,火鳳凰忽地一下跳下車來,快步向山外走去,急的唐燁杏連連跺腳,大聲喊道︰“娟子,娟子……”
但火鳳凰既不回頭也不回答,不管不顧地快步向前走著。
唐燁杏回頭對我怒吼︰“崔來寶,你這個傻瓜……”她邊說邊跳上了車,發動起來,掉轉車頭,向火鳳凰追去。
唐燁杏開車追上火鳳凰後,將車停在了她的前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喊火鳳凰上車。
火鳳凰跳上車後,砰的一聲關上車門,車子隨後就朝山外駛去。
我趴在地上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子,感覺我的心都被掏空了。
等車子消失後,我絕望地將整個腦袋也趴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在地上趴了多長時間,整個小體似乎已變成了個空殼,四肢麻木的沒有知覺。我動了動身子,緩慢地坐了起來。
此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想思索什麼但什麼也思索不起來,呆呆傻傻,痴痴愣愣地猶如雕塑一般坐在地上,一直坐到了傍晚收工。
要不是造橋工人過來喊我,我還不知道要坐到什麼時候才有反應。
完了!徹底完了!我感到我和火鳳凰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想想她和我接觸以來,我並沒有帶給她什麼歡樂,帶給她的除了傷心就是痛苦,她最後哽咽著說的那句‘我真的受夠了’,就是她內心的真實寫照。
我既然不能給她帶來幸福和快樂,那就只能是放棄了。
我渾渾噩噩地開著小QQ往山外駛去,幾次險些撞上路邊的石頭和樹木,又有幾次險些開進路旁的死水灣里去。
終于進了山下的飯店大院,剛一下車,就見老表匆匆走了過來。
“來寶,你回來了?”
“老表,你不是送我爸回家了嘛,怎麼還在這里?”
“我這也是剛來了沒幾分鐘,你爸在家生氣呢,你媽讓我來找你回家。”
老表邊說邊朝四周看了看,驚訝地問︰“來寶,你的那兩個女同事呢?”
我黯然神傷地低聲回道︰“走了。”
“走了?你也沒有留人家吃頓飯?”
我懶的再回答他,關上車門後,衰衰地向屋里走去。
“來寶,快點回家吧,你媽專門讓我來找你的。”
我扭頭低聲說︰“老表,我想靜一會兒。”
“怎麼了?來寶,你別這麼無精打采的,快點跟我回家。”
“你自己回去吧,我今天不回去了。”
“你不回去,那你爸和你媽還不更著急啊,听話,快點回家。”
我不耐煩地說︰“你讓我靜一會兒行不?”
老表知道我心情不好,但他以為我這樣是因為我工作上的事,忙點頭說道︰“好,你休息一會我們再走。”
“不用,我說不回去就不回去。”我邊說邊走進屋里, 當一聲關上了房門。
“來寶……”
“你不要再說了,你自己回去吧。”說完,我就一頭攮在了床上。
老表在門外又喊了起來,我懶的說話。但他邊喊邊又敲起了門,我這火氣再也壓不住了,忽地一下坐了起來,吼道︰“我今天不回去……”
老表又在門外磨嘰了幾句,這才悻悻地走了。
我現在感覺自己真的太失敗了,職場敗的一塌糊涂,情場更是慘不忍睹。
人人都說情場失意職場得意,職場失意情場得意,總之也要站住一頭才行,但老子卻是兩頭都站不住了。
就連和李玉蓮共同創業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不復存在了。
什麼叫悲哀?這就叫悲哀。
郁悶、煩躁、無奈、交織在一起,不停地折磨著我,讓我痛苦到了極點。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老漢的兒媳過來敲門,通知我去吃飯,我告訴她我不餓,先不吃了。然後躺在床上接著愣神發呆,痛苦難受。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老漢過來敲門了,他問我還吃飯不?如果不吃他們全家人要休息了。
我這才知道,此時已經接近午夜了。
我突然有了一種特別想喝酒的願望,對,現在只有用酒精來麻醉自己了,沒有別的選擇。
想到這里,我也有了點精神頭,忙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房門,告訴老漢,讓他給我整兩個菜,再拿一瓶白酒和一包香煙來。
等給我送來了酒菜和香煙之後,老漢一家人也熄燈休息了。揚州城里來的造橋工人已經早就睡了,整個院落寂靜無聲,這更增加了我的寂寞感。
我蹲在屋子里,自己一個人喝起了悶酒,邊喝酒邊抽煙。
人在痛苦煩亂之下喝悶酒是很容易醉的,一包香煙抽完,那瓶白酒也已快喝光了,臨近凌晨的時候,才在不知不覺中醉睡了過去。
門外傳來了砰砰的敲門聲,我知道有人在敲門,但全身都被酒精麻醉了,拉著僵直的舌頭問道︰“誰……啊?”
門外傳來了造橋工人的聲音,原來他們吃過早飯準備要去開工了,我不耐煩地告訴他們讓他們先到湖邊干著去,隨之又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我不由得睜開了眼,感覺酒醒了不少,舌頭也不那麼僵直了,但卻懶得說話,而是從床上爬了起來,直接去打開了房門。
隨手打開房門,也沒看門外是誰,就轉身來到床邊,忽地一下又倒在了床上。
門外之人還沒進屋,就立馬嚷嚷了起來︰“哎呀,這屋里的味怎麼這麼難聞啊?又是酒味又是煙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