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七節撐的住嗎 文 / 龍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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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刷完畢,來到餐廳,看到李玉蓮榨了豆漿烙了蔥花餅,還有一盤咸雞蛋,要在平時,看到這樣的早餐,我非吃個滾脹飽不可,但昨晚剛剛喝了個酩酊大醉,雖是如此豐盛的早餐,我也實在沒有一點兒胃口,感覺胃里猶如火燒。
“ 阿蓮,昨晚我們喝了多少酒?”
“咱兩個喝了斤半吧,第二瓶剩了一半。”
“我的天,喝了這麼多啊!”
“快點吃飯吧,等會兒我們一起去上班。”
“阿蓮,我胃里燒的難受,你先吃吧,我再去躺會。”
“你今天去上班能撐的住嗎?”
我實話實說︰“撐不住,很是難受。”
“是心里難受還是身體難受?”
“昨天是心里難受,今天是心里和身體一塊難受了。”
“切,你的毛病真多。”
我轉身向外走去,她跑上前來,把我拽到了餐桌旁,雙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到了座位上。
“不行,你胃里燒的厲害,是因為喝酒太多,如果不趕快進點食物,會更加難受的。”
“我真的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最起碼把豆漿喝了。”
“豆漿是熱的,我的胃里也是燒的厲害,這熱上加熱會更加難受的。”
“你懂什麼?豆漿里我給你加上白糖了,你喝了之後會很舒服的。”我只好端了起來,一鼓作氣將一大杯豆漿灌進肚去,也別說,過了沒半分鐘,胃里竟然慢慢涼了下來,不再那麼火燒般的難受了,似乎也有了些食欲。
李玉蓮已經給我剝好了咸雞蛋,我就著咸雞蛋吃起了外脆里嫩的蔥花餅來,竟然越吃越香。
“還說沒有食欲呢?吃的比我都多。”
“嘿嘿,阿蓮,這充分說明了你的廚藝高超。”
“既然我的廚藝高超,那你就再多吃點。”
“你想不讓我多吃也不行了,真香……”***,也別說,把肚子給填飽了之後,慢慢地也不再那麼難受了,渾身似乎也有了些力氣,精神頭也足了些。
“阿蓮,要不我也去上班吧,等會兒我們一起走。”
“別,算了,你的臉色還有些蠟黃,你在這里好好休息休息,今天就別去上班了,我去了和晁主任說一聲就行了。”
吃過飯後,李玉蓮就去上班了,我則繼續睡大覺。這一覺當真睡的昏天黑地,直到李玉蓮下班了,我還沒有醒。李玉蓮當真是賢惠無比,她沒有叫醒我,而是將我的房門輕輕帶上,便去做晚飯了。直到做好了晚飯,她才把我叫醒。
前晚和阿芳在一起熬了一夜,傷心了一夜,哭泣了一夜,難過了一夜,昨晚又酩酊大醉了一場,經過一個白晝的睡眠,我的小體終于算是恢復了過來,人也精神了很多。
“阿蓮,我兩天沒有去上班,晁主任沒有說什麼吧?”
“沒有,你現在可是咱們城東分公司的活寶,大家都指望著你多發錢呢。”
“哦?指望我多發錢?”
“當然了,李董事長那邊的款項馬上就要撥過來了。”
“哦,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怎麼?一提這件事你避諱什麼?”
“一提這件事,讓我傷心。”
“切,你傷心什麼?”
“一提這件事,就讓我想起……想起阿芳,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來寶,你要勇敢地面對現實,阿芳已經走了,她到了香港去過嶄新的生活了,你應該祝福她才對,不要把自己陷進痛苦的深淵,如果讓你的現任女朋友知道了,她該多傷心!”
我一愣,心中一沉,幽嘆而道︰“我知道這些,我也要慢慢調整才是。”
“你想把阿芳徹底忘掉,那是不可能的,你永遠也不會忘掉,所以,你要勇敢地面對現實!”我點了點頭,李玉蓮莞爾一笑,道︰“這就對了!好了,快點吃晚飯吧。”
坐在餐桌前,阿蓮又問︰“還喝酒不?”
“不喝了,昨晚的酒勁還沒徹底消失呢。”
“嘿嘿,你今天睡了一個大白天,你今晚還能睡著嗎?”
“不知道。我敢肯定你今晚會徹夜無眠。”
“為何?”
“因為你已經把覺都睡足了。”
“那怎麼辦?”
“如果睡不著,明天怎麼有精力去上班啊,我明天不能再請假了。”
“呵呵,這好辦,你只要听我的,保證讓你睡個好覺。”
“哦,那你說怎麼辦?”
“你現在喝點紅酒,紅酒對身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而且喝點紅酒還能催進睡眠。”
“不管什麼酒,我也不喝了。”
“哼,你要不喝,那你就瞪著你那對小眼到天亮吧。”
我突然惡作劇頓起,色色地嘿笑道︰“嘿嘿,我也有個辦法能催進睡眠。”
“你有什麼辦法?”
“我們醉舞流雲一番,保證我能呼呼大睡。”
“醉舞流雲?”
“嗯,是,就是醉舞流雲。”
“醉舞流雲是干什麼的?”
“醉舞流雲就是……”
說到這里,我急忙卡殼了,心中暗暗自責︰我怎麼揩起阿蓮的油來了?她對我這麼好,我卻如此狠裹她,實在不是個人玩意兒。
我急忙改口說道︰“呵呵,和你開玩笑呢,來,我們喝紅酒吧。”
“不行,你先告訴我醉舞流雲是什麼?”
“醉舞流雲……醉舞流雲就是大跳屋舞。”
“屋舞?”
“嗯,街舞是在大街上跳,屋舞就是在屋里跳。”
“哦?還有這麼一說?”
“當然了,屋舞要有男女一塊跳才行,在屋里大跳特跳,甚至……甚至也可以到床上去跳。”
“到床上去跳?”
“嗯,是的。”
李玉蓮听到這里,忍不住想笑,但她終是忍住了,又問︰“還得男女一塊跳?”
“嗯,一男一女最合適,實在排不過隊來,那就一男兩女,再多就不行了。”
李玉蓮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哈哈,今天听了一個新名詞,還有屋舞這一說。 醉舞流雲就是屋舞,屋舞就是醉舞流雲。”
我顧不上點頭了,心中暗道︰***,你丫清純的也太過頭了,這屋舞明明是假的,實際上就是床舞,主要就是在床上跳才行,要是不在床上,那就得變換姿勢了,你丫笨得實在是出奇。李玉蓮突然又道︰“趕明天到單位後,我給同事們都說一說,我就說,崔來寶同志發明了屋舞……”
我大驚失色,忙不迭地說︰“喂,喂,這種事你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
“不能說的。”
“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不就是個屋舞嘛,嘿嘿。”
“那也不能說的。”
李玉蓮突然收起了笑容,面含懾色,道︰“崔來寶,你敢吃我的豆腐?”
“啊?沒有…”
“啊?沒有……嘿嘿……沒有。”
“什麼沒有?你以為我听不出來啊?小樣。”
“嘿嘿……”
李玉蓮白了我一眼,說道︰“你給我正經點,少耍貧嘴,更不準揩我的油。”
我只好收起貧嘴,滿臉正容起來。
李玉蓮打開了一瓶干紅葡萄酒,看這瓶裝,應該是最高檔的那種。我不由得說道︰“阿蓮,你真的很像阿芳!”
“啊?你不會把我當成阿芳了吧?”
“我是說你身上有阿芳的影子。”
“***,阿芳走了,你不會把我當成她了吧?”
“不會的,這你盡管放心,我可不能破壞你的家庭。”
李玉蓮突然嘆了一口氣,輕聲自言自語起來︰“我這里還算是個家庭麼?”
看她又想起了傷心事,我急忙從她手中接過酒瓶,分別將她和我跟前的高月卻大玻璃杯倒滿。
幾口干紅下肚,李玉蓮又桃面粉腮起來,心情也恢復了愉悅,道︰“來寶,這兩天你沒有去上班,我看你因為阿芳走了很是低落,就沒有告訴你,這兩天可是發生了很多事。”
“什麼事?星期一也就是昨天,省**公司成了我們分公司的客戶。今天上午晁主任帶領我們幾個去參加競標了,李董事長很夠意思,那麼多的企業去競標,只有我們分公司中標了。”
“真的?”
“當然了,你高興吧?”
“當然高興了,來,干杯!”
“阿蓮,你們去競標的時候,李董事長也在場嗎?”
“臨競標之前他去看了看,講了幾句話後就走了,再也沒有露面,但下午宣布結果的時候,卻是我們中標了,嘿嘿,這都是李董事長親自安排的。”
“這功勞應該都記到阿芳的身上。”
我說到這里,阿芳猶如坐到了我身邊,小眼不由得有些濕潤了。
“按照他們公司的規定,應該至少有兩家企業中標,但最後只有我們一家,這就不得了了。”
“怎麼不得了了?那就等于把籌建大型加工車間的款項和馬上要啟動的流動資金都成了我們分公司資金了,我們的銷售還不得大幅度地直線上升啊。”
“阿蓮,你估計能上升多少?”
“競標的時候,听省**公司的財務人員說得有二千多萬。”
“我的天,這麼多啊?”
“要是李董事長再關照一下,有可能還要多。”
我忽地想起了昨天早上和阿芳分別的時候,阿芳曾經對我說過︰“遇到困難,就去找她爸爸,她爸爸會不遺余力地幫我的。”
我心中一酸一暖,急忙端起酒杯來,將一大玻璃杯干紅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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