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五節拿我當外人 文 / 龍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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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蓮,這茅台酒還真的無價呢,要不我們不喝這個酒了,換成別的酒吧。”
“都已經打開了,干嘛不喝?”
“我們這不是喝酒,而是在喝銀子。”
“不就是一瓶酒嘛,我酒櫃里還有的是。再者說了,這酒一打開,就不就失去了珍藏的價值了。”
“嗯,你說得很對。”
“當然對了。”
“嗯,這酒就像你們女人一樣,一旦失•••••”
“ 一旦遇到……,就身價大跌了。”
“操,別胡謅白扯的,再胡亂說我就用這酒瓶子削你。”滋滋連聲,我和李玉蓮又對踫了一杯,李玉蓮緊接著又將酒杯倒滿。
我感慨地說︰“阿蓮啊!你真是女中豪杰,堪稱俠女,像你這麼富有又這麼漂亮的女子,竟然守著這麼大的一個別墅,每日在獨守空房,哎……,命運真TM的會捉弄人啊!”
只听啪的一聲響,李玉蓮將高腳青花瓷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用手猛抨了一下頭發,臉色忽地拉了下來,滿臉不高興地說︰“哪壺不開你提那壺,真掃興,哼。”
“哦,阿蓮,我錯了,你瞧我這嘴,就知道胡亂擺活。”李玉蓮生氣地白了我一眼,端起酒杯來咕咚一口喝了個淨干。
我舉起雙手來,使勁搓了搓老臉,***,老臉已經被酒精麻木的沒有知覺了,我現在已經處于待醉不醉的狀態之中了,暗自告誡自己,不要失態,更不要再提李玉蓮避諱的話題。
又喝了幾杯之後,我看李玉蓮還是高興不起來,突然有了一種英雄惜英雄,俠男惜俠女的感覺,禁不住說道︰“阿蓮啊,你不要難過了,實際上,我比你更加難過。”
“你難過什麼?你女朋友過幾天就回來了,你還難過?誰信啊,哼。”
“阿蓮,我跟你說,我現在比失戀了還要痛苦百倍,千倍,萬倍,阿發,伽馬無法表達我心中的痛苦。”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後邊說的那些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我心中痛苦的程度,就是用表示無限個數的數學符號都無法表示。”
“ 哈哈……哈哈……”我的話音剛落,李玉蓮就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竟然將頭趴在了桌子上。我生氣地道︰“操,你笑什麼笑?我說的是真的。”
嘴上這麼說著,心中又加了個字︰日。李玉蓮足足笑了一分半鐘還要多一點才抬起了頭,***,這丫竟然笑出了眼淚,她邊抹笑淚邊說︰“崔來寶啊崔來寶,你快笑死我了,我頭一次听說痛苦的程度是這麼形容的。”
“人家這麼痛苦,你還笑,沒有一點同情心。”
“好,好,我不笑了,哈哈……”我日,這丫邊說不笑邊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李玉蓮笑了幾聲後,忍了幾忍才忍住,道︰“剛才喝的那半斤酒,這一笑都快給笑沒了,呵呵。”
“笑沒了更好,那就再喝上半斤。”
“去,你想讓我喝趴下啊。”
“喝趴下不要緊,只要別沾我便宜就行。”
“滾,別這麼不正經。”我滋的一聲又喝干了一杯,當真是酒入肚腸愁更愁,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更加思念起阿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難受襲來,我不由得低下了頭,默不作聲了起來。
過了半分多鐘,李玉蓮輕聲問道︰“你當真心里很難受?”她這句話問的輕聲細語,充滿了莫大的關心和體貼,猶如一枚重磅催淚彈,讓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吭哧吭哧地哭了起來,在酒精的作用下,有點不管不顧了。
李玉蓮著急地大聲問道︰“你到底是怎麼了?”我吭哧著邊哭邊說︰“阿芳走了,阿芳再也不會見我了,她要和我成為陌路人了……”
“阿芳是誰?”我哭得很是傷心,沒顧得上回答她。
“阿芳是不是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讓你吃醋的女同事?”我搖了搖頭。
“難道又蹦出來了另一個女的?”
“什麼又蹦出來了另一個女的?她是我參加工作後最早認識的……。”
“崔來寶,你現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知道,不用你給我說這些。那你還哭什麼勁?”
“我心里難受……”
“你心里難受也是活該,崔來寶,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啊?”
“阿芳可是第一個讓我動心的女人……”
“你先說阿芳到底是誰?”
“阿芳……阿芳就是李董事長的女兒。”
“啊?”李玉蓮啊的一聲,很是吃驚,說道︰“原來你和李董事長的女兒也有一T啊!”
“你能不能別說的這麼粗俗,什麼叫有一T?”
“ 這叫有感情,而且是純真的感情。你怎麼貶低我都行,但絕對不能說阿芳半個不字。”李玉蓮看我真發火了,便收口閉嘴不再言語了。
我這一發火,竟然控制住了哭涕,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舉起酒杯來一口喝干,將酒杯放下後,對李玉蓮說︰“倒上。”
“你心情不好就別喝了。”
“不行,給我倒上。”
“別喝了。”
我看她不給我倒,我伸手去拿酒瓶子。
“算了算了,還是我來倒吧。”李玉蓮說著便又將我的酒杯斟滿。
我剛舉起酒杯來,李玉蓮就陽止了我,說道︰“慢點喝,不要喝醉了,我去給你拿煙去。”
片刻之後,李玉蓮又回來了,我睜著迷離的小眼,仔細看了幾看,這才看清李玉蓮拿出來的煙竟然是軟中華。她邊遞給我煙邊說︰“來,抽支煙吧,別光喝酒了,抽點煙心情可能會好些的。”
我接過煙後,她立即給我點上,隨後,她也點燃了一支。
她看我抽的有滋有味,又道︰“希望你抽煙能把阿爾法,白塔,伽馬之類的都抽沒。”
她邊說邊又忍不住想笑,我知道她是在嘗試著改變現在的氣氛,但她看我確實很是傷心難過,只好立即收住了笑容,一本正經地陪我抽起煙來。
我深深地吸了幾口煙,傷感地說︰“我再也見不到阿芳了。”隨之又嘆氣幽道︰“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夕夕復何夕,鵲橋也枉然。牛郎織女還能七七相會呢,我和阿芳卻是永遠也無法相見了。”邊說邊兀自垂淚。
“你看你這點出息?枉稱是個男子漢。”
“男子漢算個屁,不就是多了一丟丟嘛。”
“不準胡說八道,操。”
“阿蓮啊,這種難受滋味真的比失戀還要痛苦。”
我說著說著舉煙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你說說,你和李董事長的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說了,我不想再說這些傷心的事了。”
“好,你不說也可以,但從現在開始不準哭了,剛不準喝酒了。”
“你這不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嘛?就是要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心情悶了,找個知己訴說訴說,心情就會慢慢好起來的。你不和我說,就是拿我當外人,哼。”
本來酒後就話多,話多還都是真言,我本想不說,但實在是憋的難受,听了李玉蓮的埋怨之語,她雖然是我的同事,但卻是我的知己,她能什麼話和我說,我也不能隱瞞她什麼。再者酒精簡直就是典型的催話劑,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想不說也是不可能的了,因此,我決定一吐為快。
我邊喝酒邊伸著僵直的舌頭和李玉蓮說起了我和阿芳的往事,怎麼認識,怎麼交往,怎麼疏遠,怎麼分手,傾倒了個干干淨淨,不時地還吭哧吭哧地哭上那麼幾小段。
說到昨晚分手的時候,我實在說不下去了,只好幾句話帶過,拼命地喝酒和抽煙,以壓制內心傷痛的波瀾和起伏。
又哭又說,又說又哭,滋滋連聲,喝酒不斷,最後,不勝酒力的我直接喝趴在了餐桌上,就在小體要往桌下踢溜時,李玉蓮過來把我攙扶住了。“來寶,快點起來,不要趴在桌子上。”
李玉蓮邊說邊把我扶起來,將我的左手臂搭在她的肩上,用右手使勁抱住我的腰,向臥室走去。
我此時還有點兒清醒意識,但雙腿就像被抽筋了一般,打著軟腿兒根本就用不上力了,整個兒拖在了地上,這麼一來,我的全部體重幾乎都Y在了李玉蓮的身上。
李玉蓮吃力地連扶加抱帶拖,累的呼吩呼吩直喘粗氣,她忍不住埋怨道︰“看你瘦的像個猴子,扶起來怎麼像個豬?”
我此時的舌頭已經被酒精徹底麻醉了,僵直的已經說不出話來,除了哼哼卿卿之外,整個人醉成了個面條。
暈暈乎乎之中,我被李玉蓮扶到了廣木上,撲通一聲,她把我仍在廣木上後,整個人累的癱坐在了床邊上,我翻了個身,隨後的事便什麼也不知道了,真正的進入了酩配大醉的狀態。
酩配大醉之中,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劇烈的口渴一陣緊似一陣地把我給渴醒了,迷迷糊糊,暈暈乎乎之中,感覺酒醒了不少,但還是處于醉態之中。
我被渴的實在忍不可忍了,嗓子里似乎都在往外噴火,只好從床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向洗手間摸去。
摸進了洗手間的門後,又摸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將洗手間的燈打開,迫不及待地擰開水龍頭,咕咚咕咚地灌起了自來水。
不長時間就將肚子灌了個滾脹飽,長呼了一口氣,***,渴勁終于被自來水給壓下去了。
這渴勁剛剛下去,頓時感到熱勁又上來了,感覺整個小體猶如火燒炙烤一般,我到處重摸起來,想找個臉盆接點涼水澆澆火燒般的小體,但沒有重摸到臉盆,卻是重摸到了大浴缸。
我立即擰開大浴缸的水龍頭,將浴缸放滿水,用盡了最後的一點力氣,將背心和**脫去,光著光腕扎入了浴缸中,一陣清涼傳來,說不出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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