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節用心用力去…… 文 / 龍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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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第二瓶中的紅高粱不斷減少,我心中越來越害怕。如果我和她再把這瓶給喝光,那就是二斤高度白酒了,老子非得徹底醉倒不可。這丫雖然酒量比我大,但也絕對好不了哪里去。
不喝這丫肯定不答應,再往下喝後果不堪設想,這可咋辦?
我決定先來個緩兵之計,停止了倒酒,取出中華來,遞給她一支並給她點上,開始不停地勸她喝茶。這丫從開始入座以來就沒有欠過屁股,她一次廁所也沒去,這丫的尿脬也太大了吧!
我決定勸她多喝點茶,我就不信她的尿脬還能堅持下去。
***,茶水是利尿的,我就不信你丫的尿脬具有無限儲備功能。我接連不斷地勸她喝了四杯茶。
果然,她的尿脬抵擋不住了,她站起身來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我心中竊喜,忍不住也想去尿尿,因為老子的尿脬也撐到了極限了。
但我不能去,我忍住快要尿子的危險,將還有半斤多酒的第二瓶紅高粱瓶口對準了喝光了的第一個空酒瓶子瓶口,倒進去了一個底,估計不到二兩酒。隨即將第二瓶紅高粱藏了起來。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李玉蓮才渾身輕松地飄飄走了回來。我心中暗樂,***,這丫這泡尿足足尿了十多分鐘,估計能尿一暖瓶吧!
“阿蓮,你稍坐,我也去趟洗手間。”我邊說邊起身快速地向廁所跑去,老子的尿脬也已經到了極限的極限了。
來到廁所,足足尿了七八分鐘才將尿液排光。***,老子的尿脬不如李玉蓮的大,她能尿十多分鐘,老子才尿了七八分鐘。看來女人的韌性就是厲害,說不行還能行,彈性十足。男人說不行就不行了,韌性實在太差,更加沒有什麼彈性。
尿完了尿尿,老子也渾身輕松地飄回到了餐桌旁。李玉蓮此時正在抽著中華,這才多大會兒,這丫抽煙的姿勢就已經十分優雅了,不愧是研究花卉的,審美觀點和優美之態不同凡響。
“阿蓮,我們現在酒足飯飽,是不是該走了?”
“把瓶子里的酒喝光,我們就走。”
我極其爽快地點了點頭,操起了酒瓶子就開始倒酒。萬幸,這丫沒有發現瓶中酒少了很多。
“阿蓮,你的酒量到底多大?”
“不知道,反正沒有喝醉過。”
我暈,難道這丫的酒量比唐燁杏還要大?現在的女人怎麼都這麼能喝酒?太TM駭人了。
我和李玉蓮一人兩杯就把瓶子底給喝了個干干淨淨。
李玉蓮跑去結賬,我沒有和她爭,更沒有和她謙讓,因為老子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了,成了個標準而徹底的窮光蛋。
從酸菜館出來,走了十幾米之後,形勢急轉直下。今晚我和李玉蓮總共喝了一斤半多酒,她八兩我七兩,在館子里時只是頭暈,並沒有感到醉酒。
但來到外邊走在馬路上被風一吹,酒勁立涌,頓時頭重腳輕步履踉蹌了起來。
毀了!館內酒香館外吹,館內平穩館外蕩。
越往前走,腳下越是不穩,膝蓋軟了幾軟,逛蕩了幾個趔趄,險些一頭攮在了馬路上。李玉蓮步履也不穩了起來,但她狀態要比我好得多,最起碼她還沒有出現趔趄。
走到一顆樹旁,老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雙手抱住樹就不撒手了,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氣。
李玉蓮靠在我身上,將手臂伸進了我的肋下,緊緊纏住我的手臂不放。
“阿……連,不要……和我靠……這麼近,男女……授受不親。”
老子的舌頭突然之間也變得僵直生硬了起來,說話也不成溜了。
“來寶,我得扶住你才行,不然你要跌倒的。”
我使勁要掙脫她,嘴里囔囔著︰“不……行,我們這樣……成何體統?會……會引起別人誤會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我腳下也站不穩了,必須摟住你才行。”
“阿……蓮,你可……不能……沾我的便宜,我是……有婦之夫。”
“我就沾你的便宜了,怎麼著吧?”
“快……松開。”
結果阿蓮重重地‘哼’了一聲,更加用力地拽住我向前走去。
我噴著酒氣說︰“M的,這酒喝的……真是痛快,醉……並……快樂著。”
“就是嘛,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點酒找個人聊聊,會很舒服的。”阿蓮雖然腳下有些不穩,但說話很是流利,她的香舌也很柔軟。
如果放在年前,老子此時肯定會趁機抱住她親上一把再說。但現在不行了,老子為了唐警花,絕對不能再覬覦別的少女少了。
老子今天郁悶了一天,酒能抒懷也能壯膽,我突然有了一種想高聲放歌的**。
我使勁將僵硬的舌頭在嘴里逛蕩了七八個回合,又用力將舌頭伸出嘴外左右上下地活動了活動,感覺有些軟和了,這才說道︰“阿蓮,我想……唱歌。”
“那好,你就唱吧。”
“你松開我。”
“不行,不能松開你。”
“你不松開我,我怎麼……唱歌?”
“你這樣不是照樣唱嘛。”
“不行,這首歌……非同凡響。”
“不行,松開了你,你倒我也得倒。”
“阿蓮,我這可是要歌唱……你先輩唱過的。”
“我先輩唱過的?誰?”
“李S江。”
“嘿嘿,少來。”
“真的。”
“就不放開你。”
“我唱完了歌,你再……摟住我。”
我不由她再說什麼,忽地用力掙開了她,大步流星向前走去,邊走邊扯著高嗓門唱了起來︰
“向前進,向前進。
戰士的責任重,
女的冤仇深。
古有花木蘭替父去從軍,
今有娘子軍扛槍為人民。
向前進,向前進。
戰士的責任重,
女的冤仇深。
**真當是領路人,
奴隸得翻身,奴隸得翻身。
向前進,向前進。
……”
老子這一番快走高歌,嚇得旁邊的路人紛紛躲避著我。
李玉蓮在後邊緊跑慢跑才趕了上來,喘著氣問︰“你唱的是紅色娘子軍?”
“對頭,我特別喜歡這首老歌,太給力了。每當听到這首歌時,我都是激情澎湃,熱血沸騰。”
說完之後,我才意識到,唱了這首《紅色娘子軍》之後,老子的舌頭竟然不再僵硬了,走路竟然也穩當了不少。
“哈哈,這歌詞里邊真的有花木蘭,呵呵。”
“當然了,歌唱你的你們巾幗英雄,我必須得用心用力去唱,嘿嘿。”
“嘿嘿,這首歌的歌詞現在被網上的人改的很黃的。”
“N的,我也見過篡改後的歌詞,簡直是對革命先烈的褻瀆。”
別那麼義憤填膺的,時代進步了,人的觀念也會發生改變的。
“再怎麼改變,也不能忘本。”
“陡然之間,老子感覺自身形象高大了很多,有些頂天立地了起來。”
我這一通鬼哭狼嚎的高唱加上爆走,酒勁散發了不少,感覺渾身舒坦了很多。怪不得好多人喜歡在喝酒之後去唱歌,原來是為了TM的跑酒,高!實在是高!
到了李玉蓮小區的門口,我停住步子看著李玉蓮,還沒等我開口,這丫說道︰“擺在你面前的有三條道,供你選擇。”
“哪三條道?”
“一是你送我回家,二是我送你回家,三是我們就此分道揚鑣各自回家。”
“李玉蓮,你的酒量也太大了吧?都喝到這個份上了,你的頭腦竟然還如此清醒。”
“哼,我也是硬撐著,剛才都快吐了。我們女人就比你們男人有韌勁,比你們男人能吃苦。”
“好,既然這樣,我還是送你回家吧。”
“這樣才像個男子漢,嘿嘿。”
我日,這丫鼓搗了半天,竟然還是讓老子送她回家。
李玉蓮突然用手扶住小區的門柱子,嘔嘔作聲起來。我急忙上前攙住她,問︰“怎麼?你要吐了?”
“什麼也沒吐出來,我可從來沒有吐過酒,可能今天心情太壞了吧,有些惡心反胃。”
“不會是懷孕了吧?”
“滾,姑奶奶一年沒有那樣了,怎麼能懷孕?”
我急忙住嘴,雙手攙住她向小區盡頭走去。
到了家門口,只見一個女子正站在李玉蓮家的樓洞口在不停地往這眺望著。
我步履踉蹌,雙爪連攙帶拖著李玉蓮,走到離那個女子五六米遠的時候,只見那個女子快步走上前來,很是吃驚地看著我和李玉蓮。
她靠近李玉蓮,連聲問道︰“玉蓮,你怎麼喝成這個樣子了?”
“春春姐,你怎麼來了?”
“我都等了你好長時間了,你的手機怎麼關機了?”
“沒有啊。”李玉蓮邊說邊掏出了手機,一看原來是沒電了。
那個女子很是警惕地側目看了看我,我急忙解釋道︰“哦,我是李玉蓮的同事,我們一塊吃的飯。”
她伸手攙住了李玉蓮,手肘踫了踫我,意思是讓我靠邊站,我只好知趣地站到了一邊。
她沒和我說一句話,扶著李玉蓮向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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