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節精神面貌爽起來 文 / 龍鳴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晁白等幾個分公司的同事,雖然給我打過電話,我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決定不給他們回電了。但唐燁杏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唐燁杏的電話不得不回。她一般情況下不會找我的,一旦找我都是大事。
我急忙撥通了唐燁杏的手機。
但她沒有接,卻是給我發來短信︰“來寶,我現在正在開會,開完會後我給你打過去。”
***,當領導干部除了文山就是會海,操,就為了這讓人厭惡至極的文山會海,也不能當什麼JB領導。
老子自從到了城東分公司之後,雖然上了短短的幾天班,但被無休止的會議折磨的筋疲力盡,對開不完的會深惡痛絕。
吃中午飯的時候,唐燁杏給我打來了電話。
“來寶,我這剛剛散會。”
“杏姐,這都十二點半了,你才剛剛開完會啊?”
“嗯,這幾天很忙。對了,我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你怎麼關機了?”
“哦,我手機沒電了,嘿嘿。”
“你撒謊從來不臉紅是吧?”
“怎麼了?杏姐?”
“還怎麼了?星期一的時候,我見到晁白了,她說你請了半個月的長假,說你得了急性腸胃炎,是不是真的?”
我肚中氣急敗壞地罵道︰MD,晁白這個熊娘們兒嘴頭子怎麼這麼長?老子星期天晚上和她請假,星期一她就和唐燁杏說了,這不是讓老子找難看嗎?我日。我肚中邊暗罵著發著牢騷,邊嘴頭子上不停地擺活︰“杏姐,我剛才和你扒瞎是怕你擔心。”
“你真的病了?”
“嗯,真的病了。”
“什麼病?”
“急性腸胃炎。”
“是急性的還是慢性的?”
“急性的。”
‘哦,你得了腸胃炎,還是急性的,急性的難道還要請半個月的長假嗎?急性腸胃炎短則一兩個小時多則一兩天就能徹底恢復了。”
我一听大急大窘,急忙說道︰“管它急性慢性的,反正人家醫生說了讓我必須在家修養半個月,至少要修養半個月。”
“胡扯,你到底是真得病還是假得病了?”
“杏姐,真的,你就不要問了。”我的語氣近乎哀求起來。
“你要是真的得了急性腸胃炎,能請半個月的長假嗎?”
“真的,杏姐,人家醫生都一再叮囑了。”老子此時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她如果再繼續逼問下去,老子就得實話實說了。因為唐燁杏的‘官者氣場’實在是過于濃厚,老子不敢和她撒謊。
“不管你到底有沒有得急性腸胃炎,我找你的目的就是讓你盡快去上班。你說你剛在晁白那里上了幾天班就請長假,你讓人家怎麼搞管理?人家晁白可是對你寄予厚望呢,把一大攤子工作交給你負責,你自己也要爭氣才行。”
“哦,我知道了,杏姐,我好好後立即去上班。”
“好了,我就跟你說這些,分寸尺度你自己把握,別到頭來弄的里外都不是人。”
唐燁杏說完就掛了,***,這丫也生老子的氣了。
“是不是杏姐來的電話?”唐警花走近前來,輕聲問道。
“嗯,是杏姐來的電話。”
“她是不是催你去上班了?”
“她這也是走的正常程序,沒事的。”我開始安慰起唐警花來,唯恐她心焦著急。
“唐大膽,我就說過,沒必要在家修養半個月,今天去上班也沒事。”
“阿花,你不要添亂了好不好?這事你就得听我的,你必須將身子徹底調養好之後,我們才能去上班。”我真有些急了,和唐警花說話的嗓門都大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爭執了,看情況再說吧。”
唐警花看我有些著急上火,說完便走開了。
我心中氣惱地暗道︰***,知道這樣老子就不開手機了,操。
事已至此,老子也就破罐破摔,論起堆來了,被唐燁杏批了一頓,也就更加放開了,不再擔心工作上的事了。
老子捫心自問,這麼做沒有錯。當公事和私事發生踫撞的時候,私事要絕對排到第一位,公事滾TM的蛋。
那些口口聲聲說將公事放在首位,當公事和私事發生踫撞的時候,一定要以公事為主,說這些話的人都是一些偽君子,純粹是TM的扯蛋。這都是說給別人听的,一旦輪到自己頭上,都是私事第一。
人都是自私的,人人都有私心,即使再高尚的人,也是有私心的,只不過程度不同而已。說這個人大公無私,只是說他的私心小點罷了。
如果人人沒有私心,那**社會早就實現了。
所以,老子一直堅守一個信條︰那就是私事第一,公事往後排,等沒有了別的任何事了,才把公事提到議事日程上來。
因為老子是個實誠人,才說這些話的,不是真理也是公理。不信,咱就喝著功夫茶辯論個十天半個月的。
我現在什麼也不管不顧,先把唐警花照顧好了再說。誰要是阻止我在家照顧唐警花,誰就是老子的敵人,而且是階級敵人,對其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徹底消滅。
***,只要有階級敵人,就有階級斗爭,斗爭是殘酷無情的,而結果是美好的。就像化繭成蝶,過程雖然痛苦,但結局是美麗而完好的。
接下來的幾天,老子心無旁騖地全心全意做牛做馬,專心致志地照顧伺候唐警花,使唐警花吃的好,睡的好,調理的好,修養恢復得很快,面色更加紅潤,膚色更加白皙了,饞的我哈喇子都快出來了。
但從星期四開始,唐警花明顯地煩躁起來,心情郁郁寡歡,老是提不起精神來。和她說話,她不愛搭理,說笑話逗她開心,她給老子的除了苦笑就是怒目。這TM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我孜孜不倦的追問下,她才說道︰“大膽,我在家呆的很煩,求求你了,讓我去上班吧!”
我靠,原來這丫這麼不高興是因為在家憋的難受造成的。滿打滿算,她才在家休養了四天,離半個月還早著呢。
為了讓她安心在家休養,我使出渾身解數,但效果甚微,甚至一點作用也不起。
到了星期五,這丫開始不起床 了。叫她起床 吃飯,她也不起。就連刷牙洗臉她都省了,焉又耷拉地躺在床 上發呆愣神。
中午時分,我做好了午飯,來到床 邊讓唐警花起來,但她就是不理我。
氣的老子嘟囔起來,直想污言穢語地海罵她一通。
“***,唐大膽,你別煩我好不好?你該干嗎干嗎去,少在我面前晃悠。”
“阿花,你這樣不吃不喝,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著急?”
“阿花,求求你了,快點起來。”
“阿花,你听到沒有?”
老子真的有點忍不住了,又不忍心當面罵她,只好借上廁所小便之機,將洗手間的門關上,站在馬桶旁,邊尿尿邊海罵了一通。
都說罵人的人素質不高,上幼兒園起,老師就諄諄教導我們一不罵人二不打人。但老子認為這罵人的作用和好處實在是太多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罵人能解胸中之郁氣,能讓自己痛快起來,心情好轉起來,精神面貌也能爽起來。
老子這一頓海罵,雖然是關門悄悄施為,但也是神清氣爽,渾身輕松了不少。
我提上子又來到床 邊,這次不再那麼心浮氣躁,心急火燎了,而是平心靜氣地勸她起床 。MD,這罵人的好處實在是太神妙了!
“大膽,你剛才在廁所里自個兒嘟囔的什麼?”
“沒有什麼,唱了個歌。”
“唱的什麼歌?我怎麼听的像是在罵人?”
“沒有,嘿嘿,屋里就咱們兩個人,我怎麼能罵人呢?我那是把歌詞改了改,改的比較現實些而已,嘿嘿。”
我日,老子就為了怕被她听到,這才關上了洗手間的門,沒想到還是被她听到了。操,等老子混好了,有了錢錢,把那個***門換成隔音的。
唐警花白了我一眼,翻了個身又不理我了。
我暈,這丫的倔勁怎麼這麼厲害?罵是不能罵了,越罵這丫越拗。真要把她罵起來了,也不是去吃飯,而是用拳腳伺候老子了。這丫是警察,懂的擒拿格斗,我可打不過她。
我只好軟磨硬泡起來。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我不斷地軟磨硬泡之下,唐警花終于坐了起來。
雖然她只是坐了起來並沒有真正起床 ,但也讓我受寵若驚,感動不已,畢竟前進了一大步。
唐警花做在床 上,幽幽地道︰“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我暈,這丫從早上就不吃不喝,竟然還有閑心情拽文詠句,讓我更加摸不著勺子了。
“大膽,你是文秘出身,我來問你,生于憂患死于安樂,這句名言出自哪里?”
“嘿嘿,阿花,你想班門弄斧啊?”
我的表面雖是顯得輕松自如,但內心有些惶急,因為我真的忘記了這句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名言出自哪里了?汗,這下要丟人現眼了。
“快說,出自哪里?”唐警花有些不耐煩起來。
沒辦法,只好蒙上一蒙了︰“哦,嘿嘿,當然是出自柳宗元之口了。”
唐警花突然用一雙美目妙妙地看著我,似笑非笑,看的我渾身不自在起來。
“阿花,難道我說錯了?”
“你說呢?”
“沒有說錯,絕對出自柳宗元之口。”
我以為唐警花也不一定知道,因此我就一口咬定柳宗元不放了,對與錯都要賭到底了。
“唐大膽,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你丟人不丟人啊?還是文秘出身呢,我看你就是個混子。”
“阿花,難道我說錯了?”
“當然說錯了,這麼簡單的都不知道,這句話可是大路邊邊上的,你都不知道它的出處?真不害臊。”
“你說我說錯了,那你說這句話出自哪里?”
“這是孟子說的,出自《孟子?告子下》。”
“真的。”
“當然了,我騙你干嘛,不信你去查查。”
“原來是孟子說的啊,***,我還以為不是柳宗元說的就是老子說的,壓根兒就沒有想到是孟子說的,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