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五節你這是怎麼了 文 / 龍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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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了再小心,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躡手躡腳地起床 穿衣洗漱。
在洗漱間里,我把昨晚唐警花給我纏的厚厚紗布除了下來,纏著這厚厚的紗布去上班的確太招人耳目了。傷口上只保留創可貼就行了,雖然也是比較醒目,但總比纏著厚厚的紗布隱蔽的多。
我悄悄的打開房門,輕手輕腳地出來,又悄無聲息地將房門關牢,這才放開步子向電梯匆匆走去。
從省公安廳公寓樓出來,我已經不再像昨天早上那樣急三火四的了,而是來到小吃攤四平八穩地吃了頓早餐,這才不慌不忙地打的去上班。
當我到達單位的時候,晁白同志剛剛到達。我今天來的不早不晚,恰到好處。省的老子就像個乞丐一樣蹲在門口等人。
我跟在晁白的屁股後邊上樓。晁白漫不經心地問我︰“小崔,昨天跑的單位怎樣?”
“還行,應該沒有什麼風險,梁老板的那個鵬程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主要是接單生產,只要把產品的質量把好關,應該是旱澇保收的。”
“嗯,這樣就行,等會我們叫上陳亮開個會議,好好地探討一番,可不能出現任何的差池。”
“嗯,好的。”我嘴上答應著,心中卻很是牢*︰操,你丫又TM的召開會議,煩不煩啊?
八點半,所有的人準時又到了一樓大廳召開晨會。晨會快要開始的時候,陳亮同志這才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喘的胖體似乎更加地胖了。這家伙昨晚在‘溫碧池’爽的不得了,肯定是早上沒有及時起來,這才險些遲到了。
晁白白了陳亮一眼,輕聲慢道︰“陳亮,以後早到幾分鐘,別弄得這麼緊張兮兮的。”雖是輕聲慢語,但語氣卻是威嚴無比。日,晁白這丫的‘官者氣場’也是渾厚無比。
“嗯,好的,晁主任。”陳亮邊擦汗邊討好地連連點頭應諾。
我心想今天早上的晨會應該沒有老子的什麼事了,況且老子的左側額角上還帶著創可貼,因此,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員工席上。
我屁股剛一落座,只見晁白向我招了招手,也是輕聲慢語地對我說︰“崔副主任,你不要坐在那里,還是像昨天那樣站在我旁邊。”
我日,你丫這不是讓老子出丑嗎?老子的額頭上可是貼著創可貼呢。心中雖是很不情願,但也不得不听從她的安排,只好萎縮地站在她的旁邊。老子不萎縮也不行,如果挺胸凸肚,額頭上的創可貼則會更加顯眼。
接下來是晁白主任講話,還是點評昨天的工作業績,安排今天的工作事項。末了,她扭頭問我︰“崔副主任,你還有什麼事要講一下嗎?”
我急忙搖頭擺手,連連說道︰“晁主任,我沒有什麼事要講了。”
可能老子的語速過快,神態過于倉促,竟引得下邊的員工們竊笑起來。**,老子這個樣你們也笑,還有點良心沒有?MD,別拿崔來寶不當干部,我心中憤憤地想著罵著。
晁白看我確實沒有什麼要說的,只好宣布︰“好了,沒什麼事散會,大家準備工作。”
到了樓上,晁白直接進了會議室,讓我和陳亮也過去。
MD,又要開會了,操。
我先走了進去,隨後陳亮拿著昨天記錄的那個筆記本匆匆走了進來。
“崔副主任,你的額頭怎麼了?”
我暈,晁白同志這才關心起老子的額頭之傷來。
我訕訕地笑道︰“昨天不小心踫了一下,嘿嘿。”
“沒事吧?”
“沒事,只是蹭破了點皮,過個一兩天就好了。”
“哦,以後可得要處處小心些,上班帶著這麼個創可貼,很是影響自身形象的。”
我暈,這丫竟然批評起我來了。老子雖然帶著創可貼,形象也比你丫好的多。
陳亮這才仔細瞥著小肉眼看了看我的額頭,會心地笑了笑,沒有說什麼。***,這家伙表面憨厚老實,實則賊的很。
好了,我們現在開始開會,你們兩個把昨天考察的情況詳細地說說。晁白邊說邊打開筆記本拿起筆準備仔細記錄。MD,晁白這丫召開這種小範圍的小JB會,就像女人之間拉家常,更像村里的婦女說長道短,絮絮叨叨喋喋不休個沒完。她是女人可以拉家常說長道短,但我和陳亮同志卻是帶把的,也陪著她如此東家長西家短的拉舌頭很是別扭。
陳亮同志進行主要匯報,我在旁邊不時做著補充。晁白同志不愧是個女人,問的很是仔細,就差沒有問梁老板的JB是長是短多粗多細了,靠。
陳亮同志徹底發揮自己娘們嘴的本領,和晁白拉呱個沒完,說個沒了,讓老子很是悶煩。
MD,一個單位無論大小,如果一把手是個女的,這個單位肯定是陰盛陽衰,男人在這樣的單位里混是很難出頭的。俗話說的好,貓拉轅,狗拉套,女人當家瞎胡鬧。
這不,說著說著,晁白這丫竟然對我和陳亮同志的考察還不滿意,嫌我們兩個考察的太粗。
我日,還能怎麼細?正當我心中極度不滿時,晁白同志卻當著我們兩個男爺們的面夸獎起李玉蓮來,實際上是要讓我們兩個向李玉蓮學習。看來在如此陰盛陽衰的單位里干,男爺們也要變得婆婆起來才行,要比女人的心還要細才行,不然真的難以混下去。
雖是這樣,權衡利弊之後,晁白同志認為可以放給梁老板那個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營銷,讓陳亮立即整理材料上報給愛普特,等愛普特銷售部門批復後,就實施放貨。
MD,這個JB會議終于結束了,老子如釋重負般走了出來。剛走出會議室,陳亮跟上前來,悄聲問我︰“寶哥,你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昨晚回家時,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左側額角給跌破了,嘿嘿。”
“嘿嘿,不像,像是嫂子給你敲開的。”陳亮這B陰陽怪氣地說完,哼著不知道啥名字的小曲離開了。
我心中暗罵︰你他***個老嫖客,都是你非得要去那個什麼***‘溫碧池’,這才惹得唐警花把老子的額頭給敲開了,你不但不同情一下,還TM的說怪話。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李芳給我打過來的。我這才想起來,昨天去‘溫碧池’的時候,我把手機關了,當時李芳就給我打過電話,也給我發過短信,只不過當時我光為了應付唐警花,就匆匆把阿芳的短信給刪除了。
回家後,結果被唐警花審的就像罪犯一樣,就把阿芳給我打電話發短信的事給忘得一干二淨了。
我急忙跑到走廊上,來到僻靜處,按開了接听鍵。
“阿芳,是你嗎?”
“不是我還能有誰?你昨晚怎麼不接手機?給你發短線連個回音也沒有。”
“哦,我昨天出去喝酒了,當時就把手機給關了。”
“怪不得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敲了半天門你也不在。”
“阿芳,你到我的住處去了?”
“嗯,聯系不到你,我很是不放心,就到了你的住處。……來寶,你是不是不在那個地方住了?”
“不,我還在那個地方住。”
“不對吧,我听樓下的那個大爺說,這段時間你一直沒有回去住。”
“不對,那個大爺說的不對,我這段時間上班早出晚歸的,他也見不到我。”
“哼,你說謊從來不臉紅的,你就使勁編吧。”
“阿芳,我說的是真的,沒有騙你。”我嘴上這麼說,心里不由得發慌起來,語氣更是沒有了一丁點的底氣。
“騙沒騙我你自己心里有數,我也不想問你這個了……我現在沒有資格管你了……”
說到這里,阿芳的聲音戛然而止,語氣甚是悲傷,听她的鼻音像是又哭了。
我心里重復著那句話︰我現在沒有資格管你了……,越重復心里越是瓦涼,一種莫大的悲哀席卷我的全身,將我緊緊地罩住。
“阿芳,你不要這樣說,你還是有資格管我的,不但現在有,就是將來也有。不管怎樣,你永遠都有管我的資格。”
我剛說到這里,阿芳卻突然把電話掛斷了。
暈,狂暈,阿芳這丫肯定是無法控制自己,又怕我听出她哭來,這才把手機掛斷,把手機掛斷的目的就是為了哭。
我心中絞疼,舉著手機的爪子也不由得顫抖起來。不行,不能再讓阿芳哭了,我急忙又回撥了過去,但響了沒幾下,阿芳卻是拒絕接听。
我更加惶急起來,立即又撥了過去,但只響了一下,阿芳就按斷了。我沒有任何的停止,立即再撥,但手機中卻傳來阿芳關機的提示聲。
這到底是怎麼了?我崔來寶這都是辦的什麼事?我沮喪地抬起手來,重重地拍了一下額頭,不偏不倚正好重重地拍在了左側額角的傷口上,禁不住哼喲了起來。就在我哼喲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問話︰“崔主任,你這是怎麼了?”
聲音鶯歌燕語的很是悅耳,很是動听,語氣中充滿了關心和體貼,我心中一暖,扭頭一看,原來是李玉蓮。
她今天穿著一件粉紅色外套,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的藏青色牛仔,腳蹬一雙皮靴。臉色紅潤如桃,她的皓白牙齒此刻看起來也是有些錯落有致(性牙),簡直就是阿芳的再版,我看著看著不由得動情起來,小眼也有些濕潤起來。
一直微笑著的李玉蓮,看我這副表情,忽地一下驚呆了,莫名奇妙地看著我,半晌才問道︰“崔主任,你沒有什麼事吧?”
我RT***,這丫如果不喊我崔主任,我極有可能已經伸出爪子抱住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