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三節更加羞澀起來 文 / 龍鳴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出臥室門我感慨萬千,可以看出新歡哥和他妻子是多麼的恩愛,不離不棄,直到永遠新
歡哥在前談笑風生、儒雅瀟灑,但內心是承受著多麼巨大的壓力啊!家里有個臥*不起的
妻子,而他是那麼深深地愛著她,但命運就是如此,天嗚地咽無法改變。
不看新歡嫂子還好,看她這副病蔫蔫的樣子很是心酸,我跟在新歡哥的身後再也忍不住偷偷莫一把眼淚。
到樓下坐在沙發上,新歡哥才說道︰“你嫂子只能臥廣木休息,說話久了就感到很累,哎!她這病看來是好不了嘍!”
“大哥,你再找名醫好好給她看看。”
“都看過了,全省的大醫院都轉遍了,沒辦法啊!”說到這里他也掉下眼淚。
我本就心里很難過,他這一流淚,我再也控制不住,陪他流起淚來,嗚咽著說︰“大哥,你真的不容易啊!”
他輕輕拍下我的肩膀,由衷地說︰“謝謝你!來寶兄弟!”
我有種和新歡大哥是親兄弟的感覺。
當時在珍月樓初次結識新歡哥的時候,看他風度翩翩、儒雅非凡,極具親和力,以為他最起碼有個幸福的家庭,在外拼搏累了回到家里得到妻子的呵護,享受一下家庭的溫暖,這是多麼幸福的事啊!但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的家庭會是這個樣子,除了心酸還是心酸。
忽地我想起王艷秋,想起王艷秋對新歡哥的愛戀,想起王艷秋看新歡哥的如痴如醉的眼神,忍不住說道︰“大哥,王……”
我剛說個王字,他就意識到我要說什麼了,急忙擺擺手不再讓我說下去,並示意我不要在這里提王艷秋這個名字。“娟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啥?你喊我什麼?”
“我和新歡大哥是兄弟,他喊你娟子我也喊你娟子。”
“去,一邊去,你不能喊我娟子。”
“為什麼?”
“娟子是我的乳名,只有我家里人才能喊。”
“哦,那我還是喊你火鳳凰吧!”
她聞聲立即橫眉冷對起來,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崔來寶,我警告你啊,以後不許喊我火鳳凰,太難听;也不允許你喊我娟子,你要喊就喊我名字。”
“好吧,小祝,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哎,不對啊!讓你喊我名字怎麼喊起小祝來了,你以為你是長輩啊!”
“好,既然這樣,我什麼也不喊你;反正我不喊你的名字,喊你的名字顯得太見外了。”
“別在這里說道,你去陪我哥說話吧,今天晚上讓你好好見識下我的手藝!”
“你哥在打電話,他打完電話我再過去,我現在好好看看你。”
她听到這里明顯地更加羞澀起來。
“你在這里看我干什麼,我有什麼好看的?”
“嘿嘿!你在家里和在外邊的表現截然不同,我現在不好好看看你,怎麼能夠了解你!”
這時高壓鍋里哧哧冒出熱氣,她顧不得和我說話,急匆匆小跑過去將爐火關的小一些。
看著她那忙碌可愛的樣子我忍不住笑起來。
“笑什麼笑?過來幫我剝點蒜。”邊說邊遞給我頭蒜,我在接蒜頭的時候趁機先莫下她那嫩白的玉手蔥指,她嬌嗔地白我一眼,臉色更加紅了。
我邊剝蒜邊故意漫不經心地說︰“我發現個問題。”
“你發現什麼問題?”
“我發現最近你和我在一起老是臉紅,這是為什麼?”
“說,我啥時候臉紅了?”她狡辯的同時臉色更加地紅了。
我小眼一直在緊緊盯著她看,她臉色更加地紅了,我忍不住呵呵笑道︰“還說不臉紅,你的臉現在燙的估計都能烙雞蛋餅了,哈哈!”
我這一說,她明顯地不自然起來,噘著嘴生氣地走進我,突然在我肩膀上狠狠擰一把,使我不住哎喲起來。
“臭丫頭,你下手怎麼這麼重?”
她不再理,我強忍住笑去切香菜。
這時新歡哥走進來,他看到我在扒蒜,呵呵笑起來,對祝娟說道︰“娟子,人家來寶到咱家來是客人,怎能讓客人下廚屋?”
“沒事的哥,他喜歡下廚屋讓他干吧。”
“呵呵,大哥我給她打打下手。”
“不行,你這是第一次來做客,怎能讓你干這個,讓娟子一個人慢慢干就行,咱哥兩個去喝茶聊天,我正好想問你件事。”
火鳳凰對我說道︰“快去吧,剛才就讓你去陪我哥說話,你卻跑到這里來非要干活。”
我呵呵笑著放下手中的蒜頭,回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來寶,我問你件事。”
“哦,大哥,啥事?”
“上次在珍月樓喝酒的時候,你當時和我說那5500獎勵的事,現在發給你了嗎?”
“哎,這事說起來話長,提起這事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由于火鳳凰的原因,我現在感覺新歡大哥就像我親哥一樣,便將自珍月樓分別之後直到現在,單位上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講給他听,包括我到外地培訓唐燁杏到廈門大學進修,一把手對我的態度以及辦公室的事,等等,就像拉家常那樣說了個遍。
老子這段時間灰頭土臉的很是不順,此時說起單位上的這些破事,更是義憤填膺越說越激動。
新歡大哥听到最後,臉色變得鐵青,他也在替我感到氣憤。
“來寶,自醉月樓分別之後,我就去香港參加學術交流,過這麼長時間你單位上不但沒有給你應得的獎勵,你現在就是受害者,這什麼事啊?”
“大哥,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人家是利刀和砧板,小弟我是魚肉,只能是任人宰割啊!”
“太過分了,豈有此理。”他邊說邊用手拍下沙發扶手,把我也給嚇一跳。
火鳳凰在廚屋里忙活一個半小時,做滿滿桌菜色香味俱佳四葷四素外加兩個湯。使我備受感動忍不住說道︰“太客氣了,燒這麼多菜干什麼?”
“呵呵,我今天下午給你打電話說是明天請你,沒想到我哥卻把你提前請來,那就把明天請你的那頓和今天的這頓合在一起,不多燒幾個菜怎麼行!”
“你的意思是明天不請我了?”
“是啊,今天都代表了。”
“說話要算數,今天這頓是大哥請我的,你的要放到明天。”
“你想的亭美。”
火鳳凰邊說邊不停忙碌著,惹得旁邊的新歡大哥呵呵直笑。
“大哥,我在外培訓的時候娟子是我們的領導,我可被她折磨慘了,每天被她訓的團團轉。”
“哈哈,我這妹妹做事一向認真,很有原則性,被她折磨折磨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新歡大哥邊笑邊說。
“崔來寶,你這是在向我哥告我的狀,是不是?不要在背後說人壞話!”
“沒有啊,我這不是守著你說的嘛!”
“守著我那就更不能說了。”
“守著你不能說,背後更不能說,那還不得憋屈死啊。”
“我那是在幫助你進步,你還得好好謝謝我呢!”
我暈,論起斗嘴來我根本不是火鳳凰的對手,我是邊考慮邊說,很是口吃;她是信口就來不用考慮,我說一句她有十句在那等著呢。
新歡哥笑著招呼我坐下,開始斟酒暢飲。
在吃飯期間,火鳳凰和新歡大哥說起當時外出培訓的時候,我被丟在半路上的事,惹得新歡大哥剛剛喝進去的酒全部噴在地上,笑的合不攏嘴。
在這種歡欣愉快的氣氛中,吃的香喝的痛快,不知不覺中過去兩個多小時了。
我只要和新歡大哥在一塊,總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覺!雖然我的酒量不大,更不善飲,但只要和這位老大哥在一起,總是酒興大盛,酒量大增,喝到最後竟不知不覺喝了六兩多白酒了。
火鳳凰的酒量似乎天生就很厲害,她也足足喝有四兩多酒。作為一個女子,四兩多白酒已經是了不起的酒量了,她除臉紅之外似乎一點事也沒有。
新歡大哥談興極濃,酒興更佳,心情很是舒暢,他喝大概八兩多白酒。
我已經感覺天旋地轉了,這是酩酊大醉的前兆,為不使自己失態,我便告辭要回去。
新歡哥看我說話舌頭有些發直,步履有些蹣跚,身子東倒西晃起來,很不放心便要親自送我回去。
火鳳凰阻止他哥︰“你不用管,我送他回去就行,你也喝了不少,在家好好休息吧!”
新歡大哥囑咐她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出門就打車,她邊連連答應邊攙扶著我向外走。
“大哥,我……抽空再來看你,今天……真是痛快酣暢……淋灕。”我拉著僵直的舌頭含糊不清地說著。
新歡大哥親自把我們送出門來,在我和火鳳凰的再四要求下他才沒有送,下樓來目送著我們轉過樓梯。
到樓下,被風一吹,我更加不勝酒力,要不是火鳳凰使勁攙扶著我,我非一頭攮在地上不可!
出家屬院大門還要穿過一條五十米長的幽靜胡同才能到達公路去打車。
火鳳凰攙扶著幾乎站立不住的我忍不住埋怨起來︰“你說你酒量不行干嘛非要喝那麼多?六兩酒就喝這個熊樣,真沒出息!”
“我……以後……多喝,非TM……把……酒……酒量鍛煉出來……不可。”
“得了吧,酒量不是鍛煉出來的,是天生的,你天生就不是能喝的那種人。”
“嘿嘿,讓你……受……受累了。”
俗話說人醉心不醉,我現在正處于酒精上涌階段,雖然舌頭發直,行動不听使喚,但心里還是比較清醒的。
陣陣微風撫過,由于我和火鳳凰緊緊地靠在一起,她身上那種少女特有的體香更加濃郁,我忍不住伸嘴在她的粉腮上狠狠親了一口。
我這下非禮來的太過突然,將火鳳凰驚得渾身一顫,她嘴里喊著討厭,便松開手不再攙扶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