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0章如來之身 文 / 問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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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凌坐了起來,搖了搖頭,讓腦袋試圖清醒。他回想起了寧珂與貝仔,連忙道︰“貝仔怎麼樣了?還有那個女人?”
左臨沉重道︰“那個女人被我們抓起來了,我給她注射了很重劑量的藥物。貝仔,你自己來看看吧。”陳凌听出了不妙,連忙下床而起。
貝仔躺在重癥室里,他已經氣若游絲。
陳凌來到貝仔身前,貝仔一直睜著眼,看到陳凌時,眼里露出一絲欣喜的光芒。“凌哥,對不起••••”他虛弱的說。
以前所有的恨都已消弭。陳凌想起他的憨厚,想起與他打雪仗,想起作弄他玩CF,很多畫面,畫面中還有林嵐。
“你別這麼說,你已經做的很好。”陳凌握住貝仔的手,他看得出,貝仔已經不行了。陳凌只覺喉嚨間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澀難當。當初我們一起雄心勃勃成立中國隊,我們想要闖出一片天地。但林嵐已去,現在又輪到貝仔。所有的悲涼涌了上來,陳凌痛到掉不出眼淚。
“不是的,凌哥!”貝仔虛弱無比,說話非常吃力,但臉上卻有紅光。這是回光返照。
“楚••••哥,我一直不敢閉眼,我怕••••我怕我沒有機會來跟你說••••跟你說對••••對不起。是•••我跟••••傾城嫂子告密•••說•••說你在北京和許晴嫂子一起的。”
陳凌搖頭,眼眶泛紅,道︰“我不怪你,是我自己荒唐。”
“謝謝你,凌哥。”貝仔似乎長松了一口氣,他幽幽的道︰“我要去找••••她了。”
這個她,自然是他永遠深愛的白吟霜。
貝仔緩緩的閉上雙眼,他似乎看到了一團金光。那團金光里,白吟霜一身白衣,朝他微笑招手。
貝仔氣絕,死時嘴角有一縷淡淡的笑容。
左臨,歐曼麗,陳凌俱都沉痛欲絕。
陳凌的心很亂,很痛,很無奈。他不想讓一個同伴出事,但是他永遠只能看著唐佳怡死在眼前,看著她腹中的胎兒隨著她一起消亡。看著林嵐死在眼前,看著貝仔死。甚至現在,老婆妻兒全部落在敵手,稍有不慎,又是淒慘下場。
這是一種力量不夠,抓不住命運的痛恨。
“帶我去見那個女人。”陳凌沉默半晌後,對左臨恨聲道。
寧珂並沒有被虐待,她中彈的部位也被醫生取彈包扎好。
此刻,寧珂正在一棟小樓房的臥室里。陳凌與左臨沿著走廊前行,雨已經停了,黎明前很是黑暗。
左臨道︰“這個女人身份非同小可,你沒醒來之前,我怕慢待她給你惹來大麻煩。”
陳凌點頭,忽然問︰“有沒有塵姐她們的消息?”
“沒有,失去聯絡三個小時了。”左臨道。
陳凌心下一沉,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的力量元氣已經全部恢復,而且好像力量比之前要磅礡了一些。
對于暴龍蠱的突然發飆,陳凌有些懂了。暴龍蠱已經與自己融為一體。心靈力量不止能調動全身氣血之力,同時也激發出了暴龍蠱的情緒,暴龍蠱平時發出的真氣就像是人在拉尿一樣。而那一瞬間的爆發,則是精元。
不過暴龍蠱那一擊雖然霸道無匹,成功的將寧珂九重玄龍真氣擊敗。但現在暴龍蠱又陷入了沉睡。不過這次沉睡不同,以前沉睡是因為暴龍蠱有傷。而現在是疲累,等它恢復一段時間,自會復原。
寧珂自然沒有睡著,那麼重的藥物注射,她的修為再逆天,也是無法恢復,連氣都提不上來,談什麼驅除藥物的藥性。
她的臉是瓜子臉,清麗脫俗。每一個通靈修為高手,其性格必然驕傲,就更別提寧珂了。寧珂看起來十八左右,實際上已經二十八歲。
她是在萬鬼窟中長大,里面有她的爺爺從小教她各種本事。沈默然掉落萬鬼窟,所以才有後來,沈默然和她齊心合力的離開了萬鬼窟。
這一輩子,寧珂最佩服的是自然就是沈默然。像寧珂這種修為,卻也不去談愛情這種小愛。她與沈默然之間,是入修道者一樣道友。彼此尊重,相敬如賓。
寧珂在見識了人間的繁華,她也認識到了她自己的能力是多麼變態,厲害,超于常人。所以她的大勢就是高高在上的九天玄女。
她做夢也想不到,她會被一個修為低她幾段的人打敗。現在還淪為階下之囚。
這件事其本身對寧珂來說,已經是大大的侮辱,羞辱。不殺光這些人,不足以雪恥。
臥室外有幾隊荷槍實彈的士兵守護,陳凌和左臨推開臥室門,一起走進。
寧珂撐坐而起,冷冷的看了眼陳凌和左臨,便即收回目光,不屑再看。她穿的還是白色紗裙,濕氣未干。她這種如來級別高的女人,左臨可不敢給她換衣服。
“左臨,你帶著你的兵先離開,我有些私事跟她談。”陳凌向左臨道。左臨點頭,隨即離開,並將所有的士兵帶走。陳凌轉身將門關好,然後面對寧珂。
寧珂的發絲還是有些濕,貼在臉頰上顯得有些嫵媚。她冷聲道︰“給你三分鐘時間,立刻給我解除藥性。否則,你就等著看沈門給你寄來精彩的錄像帶。”
陳凌眼中閃過寒意,忽然道︰“說夠了沒有?”寧珂一怔,陳凌厲聲道︰“你還真當我陳凌是頭蠢豬了?我給你解毒,讓你殺我?讓你繼續糟踐我的妻女,听你的嘲笑,嗯?我不放你,和放了你,我所得到的有區別嗎?”頓了頓,道︰“醒醒吧,蠢婊女人,你真當你是仙女了?我妹妹和妻子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的告訴你,我現在就可以找一百個士兵來輪了你。我還可以拍攝下你精彩的DV,傳遍全世界各地,讓每一個人都來觀摩你。同時,我還可以把你剝光了,拖到大街上游行,請所有的人來看看你這個蠢女人。”一股腦的怒火,全部被陳凌發泄出來。平常他都不屑用語言來罵人,眼下肆意而為,卻是痛快無比。
寧珂的臉色變的煞白。
“告訴你!”陳凌繼續道︰“倘若我的妻女掉了一根汗毛,寧珂,我有一千一萬種法子來折磨你。”
寧珂臉色陰晴不定,半晌後,她冷笑道︰“憑你一番恐嚇,就想擊破我的心理壁壘,我看你是不太了解如來之境到底意味著什麼。”
“哈哈••••”陳凌連連冷笑,道︰“我看你是練功練傻了,你不過是氣血大圓滿。如來之境是一個比喻,你還真當你是如來了?我不是在擊破你的心理壁壘,我是在跟你說一個事實。想要你沒事,你最好馬上打一個電話給沈默然,讓他知道,什麼事情應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說完,陳凌將衛星電話丟到了寧珂的面前。
寧珂沒有去撿電話,兩人之間的交鋒看起來沒有特別。實際上就是一場修為的爭斗。若寧珂屈服,大勢就算是被陳凌破了。
但若寧珂守住心靈防線,始終不妥協。任由所有侮辱加身,任由血水洗滌,一旦跨過這條血水污河。寧珂必能得到她想要的真正大道。
習武到了通靈以上的修為,便是真正求道若渴的仙人。
朝聞道,夕可死!
“撿起電話,打過去。”陳凌心中焦急,語氣卻平靜下去。他根本不知道沈默然的聯系方式。而沈默然卻是技高一籌,在無限制對戰開始時,就已經通過基地的電話,竊取到了陳凌與沈出塵的電話號碼。
寧珂身上的衛星手機已經被陳凌一拳之力,打成了粉碎,怎麼也查不出來了。
這場對戰,沈默然的信息始終在前。他提前知道了中國隊被召喚,便猜到了無限制輪回對戰。
無限制輪回對戰!沈默然以前只听聞過,但從未被人使用過。基地也未跟人解釋過無限制輪回對戰的含義。一切都是公平的,這也是沈出塵當初問黑袍長老,無限制輪回對戰的意思,黑袍長老卻干脆的說不知道。
想象有多大膽,勝利就會傾向于誰。
沈默然通過信息和想象的大膽,將劣勢扳成優勢。若不是因為沈默然的造假,說取消無限制輪回對戰。沈出塵一眾人經過討論考慮,也會大致的明白這一場戰斗的含義。可惜,他們做夢沒想到黑袍長老的電話已被造假。
“這個電話,我不會打。即使我打了,我大哥也不會向你妥協。你對我做了什麼,我保證我大哥會一樣對你的妻女施與。”寧珂開始向陳凌發起語言恐嚇進攻。頓了頓,寧珂雙眼逼視著陳凌,道︰“你應該知道,我大哥的手段,他跟你不同。你有死穴,因為你在乎你的家人。但是他沒有在乎的人,他無情無性。”
陳凌深吸一口氣,卻不受寧珂擾亂心智,冷聲道︰“我再說一句,給沈默然打電話。我數一到三,你若再不打,後果自負。一••••二••••。”
寧珂很淡定,始終不懼陳凌。陳凌這個三喊出來也沒了意義。
陳凌怒起,渾身血液俱往上涌,他急切的想要葉傾城她們平安。“啪!”他一個耳光凌厲的甩在了寧珂的臉蛋上。
“打電話!”陳凌接著上前,一把抓住了寧珂的頭發。這架勢,頗有些家暴的味道。寧珂嘴角溢出血絲,不過她的骨骼強大,陳凌卻是沒有把她的牙齒打掉。
寧珂眼中閃過恐怖怒氣,她是自認為的玄女啊!九天之上的仙啊!可是陳凌這個螻蟻竟然如此對待她,她眼中閃過寒光,淒厲道︰“你的老婆,女兒會更慘•••哈哈••••”
叱!陳凌暴怒,所有的壓力,惶恐全部傾瀉而出。他一把將寧珂的紗裙撕扯開,雪白的嬌軀呈現在陳凌眼前,酥胸半裸,渾圓晶瑩香肩也完全裸露出來。
“你干什麼?”寧珂眼中終于閃過驚恐。
一瞬間,如來境界的高手寧珂,如九天玄女的她,被陳凌撕扯成了精光。寧珂再強大,終究是女子,女人天性的羞澀終是有的。
陳凌將電話遞到她的面前,嘶吼道︰“打電話!”
寧珂眼中閃過強烈的屈辱之色,半晌後,她突然不再遮掩,索性伸展嬌軀,將重要部位全部裸露在陳凌眼前。“電話我不會打,你想怎麼樣?強我?你敢動我,你的妻子,妹妹就會被一百個男人輪流來,我寧珂向你保證!”她的目光中帶著冷笑,挑釁!
陳凌的火徹底被點燃,他失去了理智。啪啪兩個耳光甩在寧珂臉頰上,然後脫掉褲子。奇怪的是,在這怒火下,隨著他罪惡的心思產生。小兄弟已經怒昂起來。對待寧珂,陳凌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心思,一把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臀部翹起,讓她趴著,就跟母狗似的。這也是陳凌刻意增加她的屈辱。
失去理智的陳凌手掌揚起,啪啪的在寧珂臀部兩巴掌,將她臀部打的一片紅腫。隨後,他挺著下身毫不留情的刺進了寧珂的身體。寧珂還是處子,她這樣的仙子,怎麼會向一個男人委身。除非那個男人是如首領,如沈默然的強者。可惜沈默然不愛女色。
啊••••寧珂痛呼出聲,破瓜的疼痛是女性獨有的痛。啊••••寧珂突然心靈一動,索性不再壓抑,刻意的呻吟起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陳凌是要她痛苦,要羞辱她,一旦她快樂,便失去了效果。
寧珂用被子抹去臉蛋上的精hua,她坐了起來,咬牙切齒的沖陳凌道︰“我發誓,你的妹妹,你的妻子會更慘。我會百倍償還給你。”
啪!陳凌又一個耳光甩了過去,這寧珂修為高的離譜,但是也固執的離譜。說的不好听點,就是腦殘。“寧珂,我向你保證。我的妻子,妹妹絕對不會比你慘。如果她們出事,你等著更好玩的東西。所有的債,你就替沈默然還吧。”頓了頓,道︰“你要跟我繼續僵持下去,可以。現在外面的操場上的煤灰被打濕了,我就把你這母狗光著身子丟到操場上去。你剛才不是叫的很爽麼,我滿足你,召集一百個士兵跟你玩玩。我會說明你的身份,相信他們對你應該還是有興趣的。如來巔峰的強者,你將是歷史上,最可笑的一個強者。”
陳凌說話時,話里有濃濃的寒意。寧珂這一刻才明白陳凌這個惡魔的可怕之處。外界傳的,卻是一點不假。她相信陳凌絕對說的出,做得到。
但是,真的就此妥協嗎?
wy陳凌知道寧珂的顧慮,冷笑一聲,道︰“你的功法圓潤,無處不柔,無處不圓。卻時時害怕心靈壁壘被破,壞了修為。這就是你的怕,就是你無法到達混元的原因。俗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旦真把你丟出去,所有的事情便再也無法挽回。這一點,我不想看到,你也應該不想看到,所以你不要迫我。”
不得不說,陳凌的話非常一針見血。一下刺中寧珂的死穴。寧珂也是一震,陳凌說的話,讓她心靈顫動一下,眼中散發出異光。
陳凌心中咯 一下,自己該不會幫她稀里糊涂的悟道,一舉進入混元吧?
“給我找衣服來,我穿好衣服再打電話。”寧珂身子藏進被子中,臉色恢復了平靜,道。她沒有像一般女子被強暴後的那些情緒,反倒像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
陳凌的侮辱,也是在刻意擊破她的心防,同時用行動告訴她。我絕不是在嚇你。
陳凌轉身,出去找左臨給寧珂拿了一套軍服。左臨不疑有他,還以為陳凌是覺得寧珂的衣服濕了,要給她換。
陳凌把軍服放到床前,然後關上臥室門,並背過身子不去看寧珂。一旦寧珂合作,陳凌就會是君子。
寧珂迅速穿好了衣服,這時她感覺到了來自下身火辣辣的疼痛。深吸一口氣,撇棄這些情緒。修大道之人,若然無法將這些心魔顧忌斬除,是如何也無法到達高境界的。
就像是人的一生,向著彼岸前進。你的目的是彼岸,但去往的過程中,會有無數仙女,妖魔,或是誘惑你,恐嚇你,另外有高僧在迷惑你,說你是錯的。但你必須謹記你的目的,你是要去往彼岸。堅定心志,方能到達自己的彼岸。若寧珂一直執著被陳凌強了,咬住不放,就會成為她自己的心魔。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服氣了。強bao是因也是果,是寧珂種下的因,收獲的果。但現在這強bao又成了陳凌種下的因。
封神演義中,修道之人非常講究因果報應。你若砍了我一刀,他日有機會必定補你一刀。不如此,心意就會不暢。
陳凌和寧珂的境界與封神演義中的因果報應有些類似,但這是現實。倒並不是一定說要睚眥必報,重要的是心••••你若能自己調節,讓心意暢通,就不會阻礙大道。
陳凌當初突破丹勁,是因為想通了,不再拘束。兩個都娶。
他在去救皮爾朱莉,不再壓制自己的本心時,心意也暢快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如果心里有惡魔,就釋放惡魔,這才是大道的真諦。
寧珂穿好軍裝後,發絲撩到後面,她的臉蛋也被她自個兒擦拭干淨了。現在的她少了那層仙氣,倒有些像普通的美女了。
陳凌將手機遞了過去,寧珂接過。陳凌道︰“該怎麼說,你自個斟酌。害我家人,就是害你自己。”
寧珂深吸一口氣,美眸冷淡看向陳凌,道︰“我實話告訴你,雖然我很佩服我大哥,但我更了解我大哥。你想用我要挾他,基本沒有希望。”
“那你自己就自求多福。”陳凌冷淡的道。他心中其實焦灼無比,他相信寧珂說的話。因為他了解沈默然,那個魔神,絕不是什麼受人要挾,心慈手軟的人物。
寧珂也不再多說,電話撥打了過去。
好半晌後,那邊傳來嘟嘟聲,卻沒有人接听。
“再打!”陳凌眉頭蹙的很嚴重,道。
再打了一遍,還是無人接听。
“即使給他打通,如果讓他知道,只會激怒他。從而讓他做出更過火的事情。”寧珂如實說道。
陳凌不自覺的來回踱步,雙眉緊鎖。半晌後,他向寧珂道︰“我問你,無限制輪回對戰的含義是什麼?”
寧珂怔了一下,隨即道︰“無限制,為期三個月。顧名思義,無所限制,任意妄為。”
“你的意思是,殺掉皮爾夫不算任務結束。要一直到三個月結束,才算是完成。對不對?”陳凌自己心里已經猜測出了個大概,卻向寧珂問。
寧珂點頭,她其實不想告訴陳凌,但她還是真不知道怎麼說謊。也是因為長期的習慣,不屑說謊。不過眼下,不回答陳凌卻是不行。難道要被他再強一次,再威脅一番?沒有意義啊!當下道︰“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至于無限制輪回對戰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不得而知。按照我大哥的猜測,殺掉皮爾夫是勝利條件。但是三個月是自由期限,所以即使我們殺掉皮爾夫,任務也不會終結。在這三個月里,我們可以隨意屠戮誅殺參加對戰的隊伍,包括其家人。”
“你們不怕一旦猜錯基地的意思,從而惹來殺身之禍?”陳凌凝眉道。
寧珂道︰“要猜測基地的意思不難,我大哥是從基地的目的來揣測。這一次,顯然是基地想要破局,目的就是給你們中國隊大清洗一次。去掉一些沒用的,將精華留下來。比如你所在意的家人,比如你那沒用的隊友。但是大哥對你很忌憚,他的沒有順著基地的意思去辦,而是所有人都可不殺,但你非死不可。”頓了頓,道︰“基地的可怕之處在于規矩,弱點也是規矩。一旦利用他們的規矩,就算打他們的嘴巴,他們也只有認了。”
陳凌默然,隨後眼中綻放出精光,他霍然抬眸,向寧珂微微凌厲的道︰“你們沈門的老爺子,沈公望。你能聯系上嗎?”
寧珂一怔,隨即點頭,道︰“能!”
“給他打過去。”陳凌不假思索的道。
寧珂依然撥打過去,好半晌後,電話通了。雖然沒按免提,但陳凌耳力變態,卻是听的一清二楚。
沈公望的私人電話,只有少數人知道。所以即使是陌生電話,沈公望也不會拒絕接听。“喂!”老家伙的聲音自然中帶有一種威嚴,若是一般人,就是被他這一聲喂,都會嚇的屁滾尿流。
王者自有王者的氣勢。
“老爺子,是我!”寧珂道。
沈公望的語音頓時柔和了一些,淡淡道︰“小珂,有事?”
陳凌伸出手,寧珂只有將電話遞了過去。
“沈老爺子,您好。”陳凌接過電話,緩慢的說道。語音中散發出一種磅礡的氣勢,滾滾威壓。
那邊的沈公望微微一驚,他白眉蹙起,道︰“誰?”
“我姓陳,單名一個楚字。”
沈公望微微失色,陳凌這個名字他卻是知道的。他也一直在關注,當初陳凌冒犯沈門威嚴,卻在默然手下逃走。這已經讓沈公望察覺到陳凌這個人不簡單。
這一次,沈默然要對付陳凌,沈公望也是知道的。不過沈公望相信沈默然的能力,一向不過問。沈公望是老謀深算的大梟,一下就知道寧珂已經在對方手里。
這是最讓沈公望大驚失色的事情。寧珂的能力他很清楚。沈默然曾經跟沈公望說過,寧珂假以時日,會進入混元之境。
“有事?”沈公望在短暫的調整後,冷漠的道。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沈公望,我知道你最在意什麼。現在沈默然抓了我的家人,可能用寧珂來換,你們都不會干。那麼,沈公望,我希望你不要讓沈默然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好好的招待我的家人。”
沈公望淡冷道︰“小後生,大清早的,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玩不玩笑,你自己斟酌。要折磨我家人,你們千萬不要著急。至少要等我陳凌死了,否則,你們沈門別想有一天安寧。我有沒有這個本事你不用著急,你很快就可以看到。我再警告一次,不要動我的家人,否則,永遠不會再有挽回的余地,要進地獄,我也會拖著你們沈門進去。”陳凌一口氣說完,不給沈公望說話的機會,掛掉了電話。
沈默然的電話依然無法打通,那麼,現在沈默然在干什麼呢?
且說沈出塵與朱浩天的遭遇,沈出塵同樣給哈曼瑞斯打了電話。讓哈曼瑞斯派出直升機來接,因為沈出塵已經知道,陳凌帶著皮爾夫卻了伊爾庫茨克。沈出塵沒有質問陳凌,沒有責怪陳凌。而是選擇一切理解陳凌的做法。
既然敵人在伊爾庫茨克,沈出塵也決定去伊爾庫茨克幫助陳凌。
朱浩天不同意讓哈曼瑞斯派直升機過來,因為哈曼瑞斯現在可能被沈門的人監視住了。但是沈出塵執意,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凌在險境里掙扎,自己這邊因為怕死,而龜縮。
“沈默然的根基不在洛杉磯,哈曼瑞斯的人脈很廣。只要哈曼瑞斯小心一些,隱秘一些。沈默然有百分之八十的機會找不到。”沈出塵如是說道。頓了頓,對朱浩天道︰“難道我們要為了那百分之二十的危險,就這樣在這兒,看著陳凌去赴險?小天,隊友就是兄弟,兄弟這兩個字眼不是隨便叫的。我們是隊友也是兄弟姐妹,既然組織在了一起,就要一起戰斗到死。”
沈出塵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朱浩天也只有答應。
在陳凌拷問寧珂的時候,也正是這片山脈的黎明時分。黎明之前,天空最是黑暗。
山風鼓蕩!
遠處的山脈像是吞噬天地的魔鬼。
便在這個時候,沈出塵和朱浩天听到了來自天空,直升機螺旋槳鼓蕩的聲音。假的皮爾夫早已經被沈出塵遣走。
直升機上的燈光耀眼,朱浩天馬上放出信號。信號棒綻放出耀眼的紅光,緩緩沖上天空。
那邊直升機收到信號,便向兩人這邊飛來。眼看快要到了,偏在這時,轟隆隆一聲巨響。一團巨大的蘑菇雲暴起,直升機被炸毀,墜落下來。
殘骸過了好半晌方才落地,發出巨大的響聲。
沈出塵眼尖,看到擊中這架直升機的是一枚TX76系的直航導彈。遠處,一輛直升機再度出現。沈出塵感應到了強烈的危機,一瞬間臉色煞白。很明顯,剛才擊落哈曼瑞斯的直升機的,就是這一架。
毫無疑問,來者只可能是沈默然。
“走!”沈出塵斷喝一聲,當即立斷,將朱浩天夾在肋下,朝前方奔去。山脈沿著大海,但是下面的礁石甚多,距離也很高。跳下去只有摔死的份。
巨猛的危機在沈出塵心中升騰,她夾著朱浩天,在山脈之間跳躍如閃電。但再快也快不過直升機,很快,上空響起轟鳴的螺旋槳聲音。並將山石吹得漫天的飛,這些碎石砸在人身上,卻沒幾個人能承受得住。
沈出塵速度加快,這時直升機上,重挺機槍開始掃射。 啪啪,山上火星四濺。
沈出塵將軍事閃避展至極限,在黑夜中,猶如閃電俠一般。
機槍幾輪掃射都沒有掃中沈出塵。但是••••朱浩天卻受了重傷。他被一枚流彈射中了腰部,鮮血汩汩而流。再加上沈出塵的快速移動所帶來的顛簸,這更讓他的鮮血流的多了一些。
劇痛入骨,朱浩天咬牙承受著。生死關頭,他不想讓沈出塵分心。
沈出塵倉皇的逃走,繼續逃,她知道,逃不過了。但是除了逃走,還有別的辦法嗎?
陳凌永遠記得十二歲那年,被一群混混逼著,那種恥辱永遠刻骨銘心。
沈出塵同樣記得,六年前,她本是天之驕子。但卻被突然出現的沈默然絞殺了她的父母。她像一頭喪家之犬的逃出去。那時候的屈辱,面臨無數的追殺,她咬牙承受,一直逃,一直逃。
很多個夜里,她只要一想起那夜的逃亡屈辱,父母死在沈默然手下時的淒慘。這一切,都揪著她的心,讓她不能有絲毫的放松。
那層屈辱,是她的心魔。永遠揮之不去,而今天,事隔六年,她再度體驗到了那天的屈辱。她依然束手無策。彷徨,絕望!
便在這時,直升機不再掃射。而是緩緩降落。降落後,沈默然一身黑色襯衫,悠然儒雅的他像是來此散步的貴公子。
沈出塵繼續逃,在前方如電流一般的快。沈默然冷笑一聲,然後雙腳蹬開,轟的一下,他像是被千斤重弓離弦發射出的射日神箭。快,快到沒了邊,帶著吞噬天下的氣勢。
萬物返璞歸真!
真正的好菜,只需要簡單的調料。而沈默然的步法天下無雙,所使用的原理卻是簡單的弓箭步。但是像他這樣,每一步都是弓箭步發力,卻是絕對的逆天了。陳凌每次疾殺一個人時,用的就是弓箭步。但是也只能用一次,必須換氣才能用出第二次。
不到三十秒鐘,沈默然已經出現在沈出塵身後。山脈崎嶇,旁邊的大海波濤拍案,發出屬于大海的怒吼聲。“沈出塵,六年了,你一點進步都沒有,真是讓我失望。”沈默然衣袂飄飄,淡淡緩緩的說。
沈出塵累了,不是身體累了,而是心累了。她沒有理會沈默然。在放下朱浩天的一剎,她才發現朱浩天已經沒有了氣息。
夜色下,朱浩天的臉色煞白。他的牙齒將下唇咬破,可見他生前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腰部處鮮血如注••••
沈出塵緩緩撫摸朱浩天的臉頰,他臨死都不出聲,是怕拖累自己啊!
這六年來,每一天都是朱浩天陪伴在身旁。六年的情誼,沈出塵知道朱浩天的心意。但是沈出塵從來不去想,甚至不許朱浩天有非分的想法。
直到這一刻,朱浩天的死。沈出塵才醒悟到自己是多麼的自私。“小天••••”沈出塵喉間酸澀難當,淚水流了下來。就像是六年前的悲劇重演一般,依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朱浩天死。
“感情這個東西,最是累人。”沈默然淡淡道︰“要殺你們,簡簡單單的利用感情這兩個字。你若不心中記掛陳凌的安危,如何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明知道哈曼瑞斯已經被我監視,還要去聯系他。如果剛才,你果斷一點,任由這個廢物去死。你也有一線生機,可惜••••”
從根本上來說,如果陳凌沒有感情,任由妻兒去死。這場戰役,同樣不會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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