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雷霆之夜 文 / 問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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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陳凌將許晴平放在床上。她還穿著那身米色職業裝,內里的白色襯衫下飽滿在起伏,在呼之欲出。她的臉蛋酡紅,緊閉著雙眼。陳凌再也忍不住,合身壓了上去。壓著她的酥胸,那處彈性驚人,備顯柔軟的觸感。
陳凌吻上她的臉蛋,貪婪的呼吸著她的體香,許晴心慌意亂,手卻不可自覺的輕輕搭在了陳凌的肩膀上。
陳凌與她接吻起來,手卻不安分的伸向她的腰肢處。這是一強烈的浪潮,歡歌!
進入之後,由于是第一次,陳凌很快結束了戰斗。
這讓陳凌尷尬不已,許晴卻沒有一點不滿,反倒安慰道︰“很久不做,就會這樣的。”
“我第一次,我以前沒談過女朋友。”陳凌自動將胡慧欣那次解毒時間省略了。許晴驚訝道︰“真的?”陳凌繼續壓在她身上,她的身體,她的氣味讓他愛不釋手,道︰“當然是真的,我們也根本沒有時間談戀愛。”
許晴嬌俏一笑,道︰“我還是不信,那你肯定去找過小姐了。不然你生理需求怎麼解決?”她內心卻是信了。陳凌道︰“鐵牛倒是會去找,我沒找過。把第一次交給小姐,我不甘心。”他就是這樣驕傲的一個人。
許晴知道他的性格,絕不可能去嫖道︰“那你平時怎麼解決的啊?”“男人都找五姑娘啊!”
“什麼五姑娘?”許晴臉色頓時不悅。
陳凌伸出手來,道︰“笨啊,這不就是五姑娘。”許晴醒悟,不由失笑,道︰“你好意思!”陳凌嘿嘿一笑,接著兩人情動,陳凌又開始吻起她來,慢慢的下面又逐漸堅硬起來。陳凌深吸一口氣,撐了起來。
陳凌宛如狂風暴雨的攻勢,讓許晴爽到心花怒放,許晴的呻吟開始還壓抑,後來干脆放聲。
這一夜,許晴幸福的躺在陳凌懷里睡著,只覺安心,安全,快樂無比。
而陳凌,擁著不著寸縷的許晴,仿如感覺擁抱了全世界。
早上七點,陳凌穿好衣服起床,他拉開窗簾,有薄薄的晨曦灑了進來,清新,生機勃勃。這個世界,在陳凌眼里,從來都很美好。
許晴被他折騰了一夜,現在還在熟睡。陳凌來到床前,凝視她美麗的臉蛋,那恬淡而滿足的睡顏讓他忍不住去輕輕吻了一下。隨即站起出了臥室,並輕輕帶上門。
他一出門,許晴便睜開了眼楮。他走了?她心中莫名的感到憂傷,是啊,自己大他這麼多,昨夜都是男女之間的需求。許晴告誡自己不要想太多,不要有任何奢想。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自己還有一個女兒,跟陳凌根本就不可能。
許晴閉上了眼楮,她覺得自己這個年齡,不應該還有那種不切實際的小女孩心思。昨夜的男歡女愛,昨夜的說愛,都是在**時所說的調劑。她閉上眼楮,淚水卻溢了出來。
身子骨酥軟到了極點,許晴蒙頭試圖強行睡著。但越是想睡著,卻越睡不著。
一刻鐘後,臥室門被推開,傳來腳步聲。許晴驚喜莫名,掀開被子一角,露出頭來。便看見白衣如雪,清秀干淨的陳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過來。
這一刻,許晴的淚水又忍不住流了出來。她本不是這麼軟弱的人,卻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淚點如此的低。陳凌將碗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突然壓了上去,掀開上面的被子,找尋到許晴的嬌艷嘴唇,迷戀的吻了上去。許晴正被他感動的不行,那里會抗拒。兩人纏吻得堪比熱戀的小情人。唇分後,陳凌呢喃道︰“許晴,我一刻都離不開你了。”
許晴一笑,道︰“是離不開我的身體吧。第一次的男孩子都是這樣,不過上癮會傷身體的。”說這個的時候,她心里又有傷感的情緒。自己也只能靠身體來吸引他吧?她突然很討厭自己變的這麼多愁善感。
陳凌怔了一下,他是個心思細膩的人,馬上明白許晴患得患失的心情。吻了下她的臉蛋,道︰“如果能擁有許晴做我的老婆,我覺得我會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頓了頓,道︰“許晴,我不太會說好听的話。但是我在警衛局工作這幾年,處理每次首長外出的布局,都會將一切隱患考慮進去。我昨晚吻你時就已經想的清楚,我喜歡你,我很想,你能做我的妻子。”
他的話很清楚,我陳凌絕不是一個沖動冒失的人,所以昨夜,也絕不是沖動。許晴突然想到在危險時,他毫不猶豫的替自己擋子彈,用生命來保護自己。那還有什麼比這更具說服力了。淚水情不自禁的滴落,陳凌吻去她的淚水,接著起身,道︰“我剛在你冰箱里找了找,好像沒什麼東西可以做早餐,所以就只能煮了幾個雞蛋。趁熱吃吧!”
許晴幸福的恩了一聲,穿上保暖內衣,撐起,靠在床上。這一動,身子酥軟到了極點。想起兩人昨夜的瘋狂荒唐,不由臉紅過耳。
許晴平常很討厭吃雞蛋,但今天卻吃的有滋有味。“你也吃一個!”許晴道。
陳凌嘴角洋溢出好看的笑容,道︰“我要吃你吃剩下的那一半。”許晴會心一笑,道︰“張嘴!”陳凌張嘴,許晴喂給他,他一口搞定。兩人最後還是一起把雞蛋吃完,末了,許晴起床,她下面還什麼都沒穿,讓陳凌去找了內內過來。她穿的時候,陳凌看著她雪白的大腿,那神秘處若隱若現,頓時覺得小腹有股熱氣,直想再度獸性大發。
不過考慮到許晴身子承受不住,便也強行忍住了。許晴穿衣服,他自覺地轉過身,不去看,主要是怕克制不住。他突然想到什麼,道︰“許晴,那天你是故意勾我的吧?”
許晴自然知道他指的是那天要他拿內衣到浴室,當下臉色一黯,道︰“恩!”陳凌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事不開心,當下問道︰“這不像你的性格,你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這麼久了,你也一直沒去看彤彤?
”
許晴穿好衣服,又是那身職業套裝,從昨天的放蕩,到現在的端莊嫻靜,兩個極端。她臉色凝然,道︰“陳凌,剛好,我有些事要跟你交代。”
“好,你說!”
“首先,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我後面的背景,那些框框,我根本沒辦法跳開,也無法逃避。你說要我做你的妻子,我很感動,也很感謝你的情,但是我跟你,以後只能在地下發展。我無法給你婚姻,有一天,你遇到喜歡的女生,我會祝福你們。”這個時候的許晴,恢復到了冷靜干練。
陳凌默然不語,他的拳頭突然捏緊。原來自己在有些事上,還是那麼的無力,不能去左右。
“為什麼?現在是二十一世紀,難道他們還能不允許你再嫁人?”
“如果我在一般人家,自然沒有什麼困難。但是彤彤爺爺家不同,那是大家族。最重要的一點,你知道的,我身上有種天然的香。他們家族迷信,有天然香的女人,能給他們帶來福運,反之我若嫁人,就不是他們家的,他們就會衰落。”
陳凌明白,雖然國家提倡科學,反迷信,但偏偏最迷信的是那些高層大官。他眼里綻放出寒光,道︰“那個狗屁家族,就用這樣的理由來禁錮你一生,他們有沒有替你想過,你也是一個正常女人,需要有正常的生活。”
許晴黯然神傷,道︰“外公雖然說過,會替我撐腰。但我知道,那會給外公帶來很大的麻煩,我也做不到那麼自私。在政治利益下,我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女子,誰會在乎。”
“我在乎,再大的官又如何,惹火了我,我滅他們全家!”陳凌身上的殺氣迸發出來,凌厲如刀鋒。這才是許晴真正認識的陳凌,俠義心腸,一怒之下,能無視帝王尊嚴。同時也可不顧自身危險,去救車輪下的女孩。
“他們畢竟是彤彤的爺爺奶奶,陳凌,難道你要讓彤彤將來恨我嗎?”
陳凌所說的不是氣話,他那一刻動了真正的殺心。他甚至想過,殺了以後,帶著許晴,許彤和妹妹遠走國外,憑著自己的本事,加入雇佣兵,絕對能讓她們過上富足的生活。惹火了老子,老子就上山為王,這才是陳凌的傲骨錚錚。
許晴的話讓陳凌泄氣,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一殺了之。最怕的就是有不能割舍的情摻雜。
陳凌默然。許晴從後面摟住他的腰,臉蛋靠在他的後肩。道︰“陳凌,謝謝你!”
陳凌握住她柔滑的手,泄氣道︰“我還是什麼都不能改變。”
許晴道︰“不,至少你讓我覺得,我比以前活的更有意義。”
陳凌與她溫存一會,又道︰“你還是沒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不開心。”
“彤彤被她奶奶強行帶走,上次我請你當司機,她奶奶訓斥我不知檢點,找一個年輕帥小伙當司機,外人會怎麼看。還給我安排了一個老司機過來,我跟她奶奶吵了一架。她奶奶一直覺得是我克死彤彤的爸爸,所以從來沒什麼好臉色給我,覺得彤彤跟著我也會被我帶壞。”許晴憤懣的道︰“我那天跟彤彤的奶奶在電話里狠狠吵了一架,她派來的司機也被我趕走了。我就想,你不是說我不檢點麼,那我就干脆不檢點給你看。”
所以才有了勾陳凌的一幕。
許晴道︰“可惜你當時跑了,我那幾天對你也氣的很,不是別的,你變的太讓我失望了。一點都不像以前的你。”
陳凌微微一嘆,道︰“社會就像是溫水煮青蛙,我差點就在不知不覺中被煮死在里面,還好龍玄的出現,驚醒了我。”
“你一定要贏!”許晴不免又擔心起來。
陳凌道︰“有你和陳思琦這兩個牽掛在,我當然要贏。論氣血強大,我和龍玄不相上下。論打法,我從來不覺得有人能超過我。”
“你呀,真是臭屁!”
陳凌轉身擁住許晴,嘻嘻一笑,又吻了上去,真是迷戀到不行啊!
她的香味,她的唇。難怪常說美人窩乃是英雄冢。
纏吻時,陳凌的電話響了。許晴紅著臉與他分開,他拿出手機。許晴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是妹妹。
陳思琦自然是問他昨天在哪兒,怎麼沒回家。
許晴听的分明,心跳的特別厲害。連連示意他別說實話。陳凌會意,與許晴現在關系這麼復雜難搞,不適合讓陳思琦知道。便撒謊不打草稿的道︰“東哥喊我去研究龍玄的幾場搏斗錄像,好讓我增加勝算。”
陳思琦本來就懷疑他是跟許晴在一起風流,但陳凌這麼一說,她立刻深信不疑,緊張的道︰“哥,那你一定能打贏對嗎?”
“當然,我還沒看到你嫁人,怎麼舍得有事。”
“那我永遠不嫁人,你就永遠不許出事。”
“好!”陳凌呵呵一笑。掛了電話後,許晴羨慕道︰“你們兩感情真好。”
陳凌會心一笑,道︰“咱兩的感情也很好啊!”
“少沒正經。”許晴臉蛋嬌羞無限,說完又道︰“某人,我發現你說謊話听順溜的嘛。”陳凌一怔,隨即笑道︰“我們曾經訓練過說謊話,用一種自我催眠的方式,就是自己都相信自己的謊話。要在最短的時間,最快的反應下說出謊話,連測謊儀都測不出來。”
許晴道︰“•••••”
出門在外面,許晴與陳凌還是很注意影響,保持了老板和司機的距離。許晴決定還是去上班,而陳凌也需要靜心養氣。
陳凌將許晴送到隆裕集團外,與她道別後,便打轉方向盤往家里開去。開車時不忘給葉東打了電話,將昨夜遇到偷襲的事情分析給葉東听了。葉東吃了一驚,道︰“我大概知道是誰,你的傷不要緊吧?”
陳凌道︰“不礙事!”葉東道︰“陳凌,你老實跟我說,你跟龍玄打有多少勝算?”
陳凌怔了一下,隨即無奈一笑,道︰“東哥,我如果說我有十分的勝算,你信麼?”
葉東也怔了一下,笑道︰“是你說的話,我當然信。”頓了頓,道︰“那你安心靜養,至于遇襲的事情我來處理,動手的應該是安老四,我找他談談!”
掛了電話後,陳凌吐了口氣。他不去找安老四這個人,不是因為他對付不了,而是他不想陷進黑道仇殺之中,從而不可自拔。
回到家里,打開大門,便看見陳思琦與葉傾城都在。兩人看著電視,好像都挺心不在焉。葉傾城穿著藍色針織毛衣,頭發柔順的披著,清清冷冷,漂亮的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他的妹妹陳思琦,則是永遠那麼恬淡乖巧,讓人心疼。
見到陳凌回來,陳思琦臉上頓時洋溢出笑容,站了起來,跑到陳凌面前,挽住他的胳膊,道︰“哥,你吃早餐了嗎?沒吃我去給你做。”
陳凌就吃過兩雞蛋,還真有些餓。便道︰“沒吃!”“等著!”陳思琦雀躍無比。
待陳思琦去了廚房,陳凌坐到葉傾城對面的沙發上。葉傾城沖他抿嘴輕微的笑了下,算是打招呼。
“有好幾天沒見你了,最近在忙什麼?”陳凌找話題問。葉傾城捋了下迷眼的發絲,道︰“窩在家里看張愛玲的小說。”
“張愛玲是誰?”陳凌問了個很小白的問題。
葉傾城頗為無語,道︰“色戒看過嗎?”陳凌搖頭,又恍然大悟的道︰“原來她是寫黃色小說的。”
“色戒不是黃色小說!”葉傾城語氣不善。隨即看見陳凌嘴角的笑意,便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當下板著的俏臉蛋也忍不住綻放出一絲笑顏。
陳凌開懷一笑,道︰“葉傾城,你笑起來很好看,以後多笑笑知道嗎。”葉傾城正經的點頭,道︰“好,我盡量!”說話時又微微的笑了下,還真是听陳凌的吩咐。隨即,葉傾城道︰“你心情好像不錯,這麼說,打敗那個龍玄是輕而易舉了?”
陳凌點頭,道︰“也許會費些功夫,不過打敗他不是什麼難事。”
葉傾城見他這幅自信滿滿,不免擔心,提醒道︰“龍玄很厲害,你不要輕敵。”
陳凌一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吃過早餐後,陳凌回到房間里蒙頭大睡。對招時,再危險的境地,他也能心意空空,保持平靜。何況現在還沒開打,他自不會緊張。
而此刻的龍玄的團隊,在東江包下了一幢公寓。公寓前有個家庭式的庭院,用籬笆圍了起來。龍玄一身飄逸黑衣,躺在庭院的竹椅上,悠閑听著音樂,旁邊的茶幾上放了一杯咖啡。這樣明媚的天氣,這樣的享受,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龍玄就這麼躺著,卻讓人感覺他如宇宙一樣浩瀚,他似乎與天地就是一體。這便是代表著他修為上的厲害。閉眼時,如平湖秋水。睜開眼時,眼中的寒光尖銳,卻是沒有人敢直視,這樣的男子,真乃是人中之龍。
片刻後,帶隊的信野田隊長,一個中年男子從籬笆外推門而入。信野田來到龍玄面前,看著龍玄的輕松愜意,他從心里感到滿意。道︰“龍玄君,只要你再贏了這一場,我們此次中國之行便算圓滿結束了。不過你千萬不可大意,這次的陳凌不比你以前遇到的對手,這個陳凌是軍隊出身,出手狠辣,而且槍法如神!”
龍玄淡淡一笑,道︰“你說他槍法如神?”
信野田一怔,隨即答道︰“是的!”
龍玄站了起來,微微一嘆,道︰“我原本以為這次能遇到一個像樣的對手,沒想到,唉,這個支那人的國度,永遠不能帶給我一絲的驚喜。信野君,一個練槍分心的武者是不可能有大成就的,因為他對武道不虔誠。中華龍,可笑啊可笑!他也配稱為中華之龍。”
安老四今年四十五歲,他長著一雙三角眼,看著就給人陰毒的感覺。事實上,道上的人送給他一個外號,便是毒蛇。
他的妹妹是市里一位大官的情人,所以他靠著白道上的關系,再加上他下面一幫鐵桿兄弟,靠著狠辣的手段,掌控了整個東江的地下du場。
安老四年輕的時候比較本分,他的臉被燙傷過,很是丑陋。他在高中時,喜歡過班里的班花。那班花愛慕虛榮,安老四家里有些錢,經常給她買些好吃的供著。班花便也時常教他功課,安老四那時對班花是最純真的感情,連摸手都不敢。
他也沒奢想過能跟班花談戀愛,他只想默默守護班花,可是沒想到有一天,他私下里听到班花跟別人笑他是天下第一蠢貨,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類。並譏笑他的臉,如果半夜見了,一定能將人嚇死。
安老四當時腦袋一轟,不知道是怎麼悄悄離開教室的。在晚上晚自習的時候,他一不做二不休,將班花約到外面吃大餐,並將買了迷幻藥放在一瓶飲料里。
吃大餐的地方是飯店的包廂,就在那個包廂里,安老四將班花狠狠的操了三次,最後又用準備好的小刀,將班花的臉蛋給毀了容。
沖動過後的安老四冷靜下來,連夜偷了家里三千塊錢,只身南下廣州。十年後,再度回到東江,他帶了一群鐵桿兄弟,靠著狠辣,和妹妹的關系,混得風生水起。
安老四有錢後,特別喜歡玩漂亮的姑娘,越漂亮,他操起來就越有成就感。老子就是丑,但是你們不還得趴在老子胯下。安老四對待漂亮女人有些變態的狂熱。
此刻安老四在帝豪KTV里摟著兩個90後喝酒唱歌,旁邊陪著的幾個鐵桿兄弟也都摟著女人快活著。安老四與幾個兄弟的身手都很不錯,他們都是從槍林彈雨中闖出來的人物。片刻後,外面傳來敲門聲。
“四哥!”強子的聲音傳來。安老四本來色迷迷的眼神忽然變得凜冽起來,他對旁邊的兄弟一努嘴,那兄弟便即站起,關了鬧哄哄的KTV,又拍拍手,對這幾個90後學生妹道︰“好了,我們有正經事要談,你們先出去。”
學生妹們都是有眼力的人精,知道眼前的都是真正的黑道人士,可不敢瞎攙和。乖巧的喊聲,四哥,我們先走了。便一起出了包廂。
強子隨後進來,關上門。他正是槍擊陳凌的那個車手,安老四隨和的道︰“強子,來,先坐,說說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強子坐下,隨意拿了茶幾上一杯紅酒,喝了一口,對安老四一笑,道︰“四哥,放心吧,事兒辦成了。一槍打中了他的背心,不是什麼要害,以他的體質,沒什麼大礙。”
安老四呵呵一笑,道︰“漂亮,如果這個勞什子的中華龍不敢去打,肯定會被唾沫淹死。他勉強去,身上的傷就會成為致命的關鍵。他們這些高手之間,玄乎的很,連心情氣勢都能影響勝負,何況是身上有傷。”
強子伸了個懶腰,道︰“四哥,正事辦完了,我得去找個妞爽爽了。”說完便起身離開。
安老四心滿意足,想象著將要贏的人民幣數目,興奮的直想找兩個學生妹來一起玩雙飛,興趣上來了,但幾個妞都被打發走了,這讓安老四一股子邪火沒法發泄。便在這時,門前突然蓬的一下,被人撞開。一個人摔了進來,躺在地上圓睜雙目,眉心上有一個彈洞,鮮血自彈洞里 射而出。正是剛出去的強子。
安老四大驚失色,他和幾名兄弟都是隨身帶槍的角色,見狀立刻閃電掏槍,同時身體移動,尋找掩體。
一道苗條的白色身影閃了進來,安老四立刻朝她開槍。可惜身影速度太快,這身影人在空中,凌空翻身,就如小說中會輕功的武林高手。她眼神凜冽,無須瞄準,一秒鐘內連開四槍,速度比陳凌還要快。四槍幾乎是同時響起,白影落地,安老四和他的三個兄弟全部倒了下去。被命中的地方,無一例外的是眉心。
白影收了槍,她面上蒙了白色的布巾,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她的身形卻非常婀娜,只是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冰冷,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氣息。她穿著雪白的小西服,戴著白色手套,整個殺人過程,身上一滴血都沒有。
連殺五人,白衣人眼神沒有一絲的波動。這里的槍聲驚動了KTV的客人,大家紛紛跑出來觀望。那經理,領班也全數奔來。只是在他們未進包廂時,白影閃進洗手間里,推開窗戶,如靈猿一樣攀爬出去。這里是六樓,她熟稔的從空調箱上跳躍,幾個起伏之間便到了一樓,從容跳下,離開。
陳凌迷糊睡到中午的時候,電話響起。接通後,那邊傳來首長楚鎮南的聲音。陳凌迷糊的喂了一聲,楚鎮南吼道︰“都他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在睡覺。”陳凌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腰桿不由自主挺直,連道︰“首長好!”隨即醒悟過來,道︰“首長,我退役了,在家睡個懶覺,這您也不許啊!”
“你這馬上要跟那小日本比武,怎麼沒去練功,反倒睡起懶覺來了?”楚鎮南很上火。
陳凌打了個哈欠,道︰“您怎麼也知道了?”楚鎮南道︰“怎麼不知道,小日本這次鬧騰的挺大,老首長都知道了。你這次跟他比,我和老首長會看現場直播,你可別關鍵時候掉鏈子。”
“放心吧,首長!”陳凌保證道。
楚鎮南嚴肅道︰“我看過龍玄的幾場比斗,陳凌,你不可輕敵啊!”
“首長,我沒有輕敵。我是您帶的兵,您還不了解我嗎?我什麼時候輕敵過?”
“恩,那倒也是!對了,還有件事兒要問你,你必須給老子老實回答,小傾是不是在你這兒?”
陳凌吃了一驚,道︰“小傾不見了?怎麼會事?”楚鎮南沒好氣的道︰“還不是因為你,她回來後听說你退役了,便一直悶著。當然,她以前也很悶,不過現在更悶。十天前,一聲不響的就消失了,我估摸著她應該是來找你了。你真沒見過她麼?”
“首長,我對天發誓,我真沒見過她。”
“奇了怪了!”楚鎮南道︰“好了,不跟你說那麼多。小日本你好好打,如果看見小傾,就勸她回警衛局來,她最听你的話。”
“是,首長!”
“這一戰,只許勝,不許敗。要打出我們中國人的威風來,知道麼?”
“是,首長!”
掛了電話後,陳凌想到了小傾。這個丫頭無親無故的,會去哪兒呢?不免為她擔心起來。
陳凌與龍玄比武的事情,只在人群中流傳,並不能登諸于報。但凡消息稍靈通的,便也知道這件事情。雪恥的希望全部落在了陳凌身上。
初春的天氣,陽光明媚而不失溫柔。
明亮潔淨的廚房里,葉傾城嫻靜的洗著手中的葡萄。陳思琦也不說話,就在旁邊呆著。她只有在陳凌出現時,就表現的輕松開心。葉傾城將洗好的葡萄遞了一串到陳思琦面前,道︰“吃吧!”
陳思琦嘴角牽扯出一絲勉強笑容,道︰“傾城姐,我不想吃。”
葉傾城表情認真的道︰“我第一次給人洗葡萄,你好歹得給一點點面子吧。”陳思琦無奈笑了一下,接過葡萄。葉傾城將剩下的葡萄放進盆中,然後拿了毛巾,清理灶台上的水漬。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發絲上,如染了一層金色。若能用照相機將這一幕照下來,定是一副最美麗的風景。
葉傾城清理好灶台衛生後,轉身道︰“陳思琦,我們去超市買菜••••”她突然看到陳思琦鼻子在流血,一滴一滴的,印染在陳思琦雪白的毛衣上。而陳思琦還未察覺。
葉傾城吃了一驚,連忙就近扯了紙巾給陳思琦,道︰“快洗一洗,你怎麼突然流鼻血了。”
陳思琦啊了一聲,才醒悟過來,連忙到洗菜的小水池前俯身。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火氣過望,流鼻血。誰知卻怎麼也止不住。葉傾城當即道︰“我去喊陳凌。”陳思琦仰著脖子,一把拉住葉傾城,道︰“傾城姐,我沒事,別驚動他,我怕他分心。”
“可是你••••”
“你看我已經不流了啊?”陳思琦用紙巾堵住了鼻子,正視葉傾城,一笑,道。
葉傾城面有憂色,道︰“我覺得你流的不太尋常,走,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陳思琦道︰“安啦,傾城姐,你太大驚小怪了。流鼻血誰都會流啊,這都要檢查,醫生都會笑的。難道你以為我得了什麼絕癥不成?”
葉傾城蹙眉道︰“不許瞎說!”陳思琦挽住了葉傾城的胳膊,嘻嘻一笑,道︰“傾城姐,等我換件衣服,我們去超市買菜。”然後便放開了她,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葉傾城心中還是擔憂,決定等陳凌跟龍玄比武完後,將這件事情告訴陳凌。
下午三點的時候,許晴給陳凌發來短信,要他與龍玄生死擂前,都不用來接她,並叮囑他好好靜心養氣。
陳凌表面輕松,其實內心里還是很重視龍玄,也知道這兩天不適合跟許晴在一起。只要一踫上許晴,陳凌就會忍不住想要她。許晴說他喜歡的是她的身體,這句話本來就沒有錯。陳凌對許晴的身體很是迷戀。
晚飯做好後,陳思琦方才喊陳凌起床。陳凌梳洗完後坐到餐桌前,陳思琦給他和葉傾城分別添了一碗米飯,然後才是她自己。
陳凌看了一眼菜色,張了張嘴,有些不可思議的沖葉傾城道︰“你做的?”
葉傾城見了他的表情,頓時語氣不善的道︰“是我做的,怎麼?”
陳凌呵呵一笑,道︰“我原本以為你做菜要麼很糟糕,要麼很出色,沒想到會這麼中規中矩。”中規中矩的意思就是,這三菜一湯不算太糟糕,但也跟好扯不上邊。陳思琦的菜做的很好,所以陳凌一眼看出,不是陳思琦做的。
葉傾城莞爾,對陳思琦道︰“我有這麼極端?”
兩兄妹同時點頭,道︰“有!”
菜的味道也還算能吃,淡了點,但三人都不是挑剔的人。吃完飯後,陳凌用那輛寶馬送葉傾城回家。
將葉傾城送到她所住的小區外,葉傾城下車,恬淡的揮手與陳凌再見。她站在夜色中,如幽靜的仙子。陳凌啟動車子,他有時候總覺得葉傾城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子,似乎永遠都無欲無求。
回程的時候,陳凌接到了他的頂頭上司海藍的電話。上次讓她幫了個小忙,遭受她無情的斥責,陳凌一直耿耿于懷。現在接到她的電話,陳凌很冷淡的道︰“首長好!”
海藍毫不留情的道︰“這里不是警衛局,不要叫我首長,要叫我頭兒。”
陳凌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臭女人,你更年期到了吧。
片刻後,海藍的電話再度打進來。陳凌語氣不善的接通,道︰“怎麼,你想開除我?我謝謝你了。”
“你••••?”
陳凌道︰“我尊重你,因為你是我的上司。但是你如果連對下屬起碼的尊重都沒有的話,你應該好好自省!”
那邊沉默一瞬,隨即語氣軟了下去,道︰“陳凌,我剛才語氣不好,我向你道歉。”
陳凌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便道︰“頭兒,有什麼任務就請說吧!”
“兩天後與龍玄的生死擂,把龍玄殺了,不要留活口。”
“沒問題!”陳凌很干脆的道,他本來就沒打算放龍玄活著。
“好,任務完成了,組織上有獎勵給你。”
“頭,那沒事我掛了。”他不想多跟海藍講話。
“好!”海藍那邊無奈苦笑,她才意識到陳凌原來還是個刺頭兒兵。
國家機構早已介入到這次比武里來,只有殺了龍玄,才能挽回國家的尊嚴。其實要驅逐龍玄很簡單,地下斗場本就不被法律允許。但強行驅逐,傳到國際上,中國將成為笑柄。一直以來,中國人最源遠流長,引以為傲的就是武術!如果連武術都不如日本人了,那就是把最根本的東西都丟棄了。
東江的地下斗場位于遠山上的一個農莊,農莊是掩蓋斗場的表面東西。
這個斗場,是葉東的產業。葉東把上下都打理的通了,所以斗場一直經營的不錯。
這次陳凌與龍玄的生死擂將會把他的斗場掀上事業最高峰。當然,前提是陳凌打贏龍玄。斗場里有中央秘密派來的人來做現場直播,這是中央幾位大佬也要觀看的。
夜幕降臨,還有兩個小時,便是陳凌與龍玄的生死擂。
斗場這次沒有對外銷售門票,能來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有關系的人物,有許多大明星,清純女星,天王巨星都低調前來觀看。這場生死擂已經到了不能輸的地步,引起了全國範圍的關注。市里的領導倒是沒有來,主要是怕仕途上因此受到攻擊。不過也有現場直播。
佛山的武術大師們,佛山武王,林準,林準的師父也全都來了,盛況可謂空前。
斗場里面只能裝下五百人,沒有刻意的拿掉座位。主要是市里的領導怕人太多,會引起騷亂,盡管如此,斗場外還是聚集了很多知情的國人,他們都在等著一個結果。
而這次的bocai業,全國各地都開起了賭盤。百分之九十的國人都壓陳凌贏,只有投機分子才會希望龍玄贏,好贏個盆滿缽滿。
陳凌早已在斗場的貴賓休息室里靜養,他穿了一身雪白的大褂,赤著雙足,這樣很有一副太極宗師的氣派。此刻他躺在臥椅上,一動不動,似乎是睡著了。
斗場里,靠前的位置,許晴,陳思琦,葉傾城坐在一起。這自然都是葉傾城讓陳軍給安排的。憑著葉傾城的直覺,她覺得許晴跟陳凌關系有些不同。不過葉傾城對許晴看了一眼便挺有好感的,覺得她很素淨。
陳思琦則對許晴有下意識的抵觸,大概是覺得哥哥有被她許晴搶走的危險。
不過此刻,三女的心情都是緊張無比,這麼盛大的一場生死擂,這麼龐大的期望和壓力,那個清秀的男子,能否不負大家的期望。可以想見,一旦陳凌輸了,即便不死在擂台上,恐怕也要死在大家的唾沫里。
但若贏了,他將是國人的驕傲,名副其實的中華龍。
八點五十五分,擂台司儀西裝革履,在擂台上,強烈的白熾聚光燈下。飽含感情的道︰“現在有請陳凌與龍玄兩位選手上場!”
話一落音,從兩邊走道處,陳凌與龍玄一白一黑向這邊走來。所有的觀眾本來是竊竊私語,在這一刻突然全體陷入寂靜,所有的目光都到了龍玄與陳凌身上。
擂台上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的是生死契書。
陳凌與龍玄均是赤足,一個白的耀眼,一個黑的飄逸。簽完生死契約後,兩人站在擂台上,相對而立。
龍玄眼眸低垂,他的身材勻稱俊美,臉蛋美麗的像是個女子,他隨意一站,就仿佛與這擂台,與這斗場融為一體,給人一種很和諧的美感。仿佛他就是一副水墨畫,美的讓人不敢說話,怕說話會破壞了其中的意境。
而陳凌在他對面,則就顯得突兀,皆是因為龍玄的大勢把握精妙,將陳凌排除在外。龍玄佔據了地勢,第一步便已佔了上風。
這微妙的情況,現場的觀眾都已發現。因為來這的觀眾都是非富即貴,那會沒有眼力。
佛山武王顧瀟庭皺眉道︰“龍玄的修為好像又精進了,天人合一,天人合一啊!”
林準臉色很難看,他實在不想看到陳凌也敗。
“我有個問題一直很好奇!”這時候,陳凌突然開口了。
龍玄淡漠的如平靜的大海,道︰“請說!”如果陳凌的問題再被他完美破解,那陳凌的勢就徹底弱了,那麼這個時候,龍玄再攻擊,陳凌的勝算就會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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