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08.第308章 裸男居然不是我 文 / 懶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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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天空上星星寥落，有徐徐的晚風吹過。一抹冷傲的身影，在庭院里的榕樹下站定，蟬鳴聲恍惚。
“少爺，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身著藍布衣服的秦嫂，半是埋怨半是驚喜地道︰“快隨我去見夫人吧。”
“母親她，還沒有睡嗎？”龍一業俊朗的劍眉微不可察地皺了下。
“唉！”秦嫂輕嘆一聲，指責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低低地道︰“你不來，她怎麼能睡得著。待會兒多說點軟話吧，你也知道她身體越來越差。”
“謝謝秦嫂。”龍一業清冷地聲音回應，徑自往里面走。
偏偏听到這句感謝的婦人，已經熱淚盈眶。望著他頎長的背影，心里感嘆，那個小時候便性子清冷，惹人疼的大少爺，現在都已經長得這麼大了。
屋子里有淡淡的光傾泄出來，龍一業的腳步微頓，還是輕輕地叩響了房門。
“進來。”還是記憶里那個嚴厲的聲音，只是已略顯中氣不足。
龍一業邁開長腿，走了進去。大夫人果然如他想象，穿戴整齊地坐在那里，像一位帶有距離感的畫中人。
“母親，這麼晚了還沒睡？”深遂的目光里，隱藏著淡淡地關心。
“有你這樣的兒子，我能睡得著嗎？”大夫人深深地嘆了口氣，目光卻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孩子。還好，雖然他現在穿著不似以往講究，但氣色看起來不錯。
“母親，兒子早晚會走到這一步的。我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贏得屬于我的東西。”龍一業似乎想解釋更多，終究還是沉默。
“你還好嗎？”明明知道他的狀況，還是忍不住想親耳听到他的回答。
“我很好，她對我很好。”想到那個女子，龍一業冷峻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一絲溫柔。
大夫人心里一沉，按住胸口，仿佛忍耐著痛疼般，眸底是深深地憂傷、失望與傷害。
“你根本無需替我操心，只要你保重好身體，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了。”
“我只想問你一句，是不是非那個女人不可？”大夫人的眼楮充滿希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不想錯過他的絲毫表情變化。
從小到大，這個孩子都特別有自己的主見，雖然自己一貫地對他要求嚴厲，錯過了本該屬于母親和兒子的美好時光，但是她知道，這個兒子還是非常孝順的。否則不會那樣無視他的父親。
“母親，您應該明白，即使沒有她，我和老爺子之間，也注定會走到這一天的。況且我也決計不可能娶白飛飛。”龍一業身體站的筆直，像一道堅不可摧的牆。
“這些東西，你還是好好看看吧。從前那些，再加上現在這個，我真不知道你挑女人的眼光在哪里。”大夫人用力地將一堆照片扔到了他面前，失望地閉上了眼楮。
龍一業只是低頭，淡淡地掃了一眼，便知道這才是大夫人今天找自己來的主要原因，他自己的手機里也收到了同樣的版本。
只是沒想到那些人這麼快就送到了大夫人手里，還這麼體貼地全部打印出來。一個個膽子都很肥，龍一業眼神冰冷地道︰“這不過是最簡單的陷害手段，母親怎麼會看不出來。”
“就算是陷害，能夠被別人拍到這種東西的女人，她就不配待在你的身邊。”大夫人眼瞼發顫，隱忍著巨大的傷痛般，指尖用力抓緊了沙發扶手。
“母親不必多言。她是什麼樣人，我心里有數。若論我現在的處境，是我不配待在她身邊。”被家族驅逐的棄子，她卻從未嫌棄，這樣的女子，他願意用一生去守護。
“真不知道她用什麼手段，把你迷惑成這樣。”大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搖搖頭。
“母親，我不想，重復當年的悲哀。”龍一業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令大夫人的手頹然低垂了下來。
她睜開眼楮，仿佛不認識自己的兒子般，聲音低顫到︰“小業，這麼多年，你都在怪我嗎？”
“母親，我永遠不會責怪您的，您也早點休息吧。”龍一業看了看窗外的黑夜，轉過視線回到她臉龐上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要走了。”
“你真的要與龍氏所有的人斷得干干淨淨？連我也不例外嗎？”大夫人胸口劇烈地起伏起來。
“母親，您多想了。早晚一天我會回去的。您保重好身體，等著那一天吧。”然後，毅然絕然地轉身，邁開修長的腿，一步一步走離她的世界。
“小姐，別難過了，大少爺他……長大了。”秦嫂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大夫人的身邊，握住她有些涼意地手掌道。
“雲兒，我真的錯了嗎？”大夫人低喃，一片淚痕模糊了她的眼楮。
“小姐，你當然沒有錯，大少爺只是讓你等一等。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子骨，將來還要替少爺抱孫子呢。”秦嫂酸楚的臉龐上，擠出點笑意來。拿出塊錦帕，抹干了她臉上的淚漬。
大夫人的眼楮，慢慢地恢復清明，淡然地問︰“听說那個丫頭回S市了？”
秦嫂的面容一僵，自然知道大夫人指得是誰，趕緊回答︰“林墨兒的確是回來了。她們跟七少奶奶走得很近，說不定，今天這事情，也有她的份。”
“她也得有那個腦子才行。”大夫人冷哼一聲。
秦嫂低下了頭，不再多言。
又听大夫人低喃道︰“這孩子怎麼過段時間就要折騰一次。林岩不是回來匯報，那個女人的守宮砂還在，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麼。”
“小姐，如果大少爺他真得就愛了這麼一個，也未必是壞事。打小就看著孤伶伶的樣子。”秦嫂不由深有感觸地道。突然覺得自己過于越矩，又自動地閉了嘴，忐忑地看著大夫人怔怔地神情。
清晨的一縷光，慢慢地亮起來，屋子里有細碎的聲音響起，盡管不知道某人是不是徹夜未歸，燕傲男還是習慣地早起，準備做早餐。
從房間里走出來，忍不住朝隔壁房間看去，門像昨晚一樣敞開，里面空空蕩蕩地，她不由失落地苦笑。
轉過身，突然看到沙發上多出來的那個人，高大的身子很不習慣地蜷在那里，雙目緊閉，斂去了平素地威嚴氣勢。
晨光在他的臉龐上鍍了一層醉人的光暈，燕傲男真心覺得，昨天見到的那些美男，沒有一個比他好看，更加沒有他有氣勢。
她不自覺地嘴角彎彎，感覺到空氣里的陣陣涼意，眉頭微皺地回房拿了條薄毯，輕輕地走到他身邊，慢慢地蓋在他的身上。
跪坐在沙發前，欣喜而安靜地保持著那個觀望的姿勢，盯著他的臉龐，細致地看。濃烈的劍眉一根一根整齊地勾勒出漂亮的形狀，清晰的眉脊，連睫毛都軟化成了漂亮的扇形，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剛毅的下巴……
突然他的眼楮驀然睜開，幽深的眼底看不出情緒，驚得燕傲男條件反射地往身後退去，卻被他猿臂一撈，禁錮成了剛剛地對視。
“縴縴，你要欣賞到什麼時候？”某人緩緩坐起，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卻听出幾分冷意。
“我……我只是替你蓋條毯子。晚上天涼，你怎麼睡在這里？”燕傲男臉不由泛起紅暈，在他雙目緊盯的氣勢下，笑得有些勉力。
“你明明都看了那麼久。”他到底什麼時候醒的？燕傲男只覺得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真得化身為狼女似的，心里暗自懊惱的時候，卻听見他動听地聲音說出並不動听的話︰“我到底有沒有昨天那些男人好看啊？嗯？”
燕傲男臉刷得一下變得通紅，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知道了。仿佛被他捉奸在床似的，趕緊解釋道︰“阿業，你都知道了啊？我不是有心想去那里的，我根本就沒和他們怎麼樣！”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那個問題。”某人一臉嚴肅地樣子，盯著她的眼楮。
燕傲男局促不安地想，我在自己心里夸他好看就算了，現在像是嚴刑逼供般地說出來，算怎麼回事。
“你回憶的時間未免太長了點，怎麼？是太多了？一個一個想不過來了？”他近乎瘋狂般地拉起她的身子壓在沙發上，一個殘暴的吻就襲擊上來，沿著她雪白的香頸，一路輾轉吻到了起伏的胸前。
“阿業，阿業，我沒有想別人。”燕傲男掙扎著自己陷在沙發上的身體，貼著他火熱的胸膛，驚呼道︰“當然是你最好看。”
“真的嗎？”覆在她身上的某人終于停下了處罰，抬起頭，看著因喘息和掙扎而雙頰俏紅的燕傲男，黑眸更加明亮，又繼續問道︰“不是因為我這樣對你才這樣說？”
“真的，真的，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燕傲男扭了下腰枝，發現自己的身體依舊動彈不得。
“縴縴，別亂動。”某人的聲音變得暗啞︰“美人計也沒用，還是先給我老實交待的好。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有人希望讓你看到那樣的照片，讓你誤會我，設了一個局，把我的朋友陳丫丫騙到了那里，後面發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燕傲男被他怪怪的表情，嚇得一動不動，細致地解釋了一番。
“這麼說，我家縴縴，也只是看看而已，還沒來得及享用？”龍一業表情陰晦莫明，卻終于打算放過她一般，拉開了些彼此地距離，實際上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你在胡說什麼呢？”燕傲男不由氣惱地瞪了他一眼︰“我怎麼會對別人怎麼樣？”越說越覺得有點不對勁，索性閉上嘴，委屈地瞪著他。
他的大掌忍不住撫上她的臉龐，終于滿足地帶著絲笑意道︰“這句話說的我愛听。”
燕傲男有些愕然，難道他希望自己對他怎樣？真心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越發尷尬臉紅地道︰“你明明都相信我，怎麼還很生氣的樣子。”
“穿得那麼少和你一起上鏡的人，不應該是我嗎？”某人臉色很難看地道。
燕傲男一時語塞，為什麼他糾結的點都這麼奇怪，所以她決定用沉默來結束這次並不暢通的交流。夜半，天空上星星寥落，有徐徐的晚風吹過。一抹冷傲的身影，在庭院里的榕樹下站定，蟬鳴聲恍惚。
“少爺，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身著藍布衣服的秦嫂，半是埋怨半是驚喜地道︰“快隨我去見夫人吧。”
“母親她，還沒有睡嗎？”龍一業俊朗的劍眉微不可察地皺了下。
“唉！”秦嫂輕嘆一聲，指責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低低地道︰“你不來，她怎麼能睡得著。待會兒多說點軟話吧，你也知道她身體越來越差。”
“謝謝秦嫂。”龍一業清冷地聲音回應，徑自往里面走。
偏偏听到這句感謝的婦人，已經熱淚盈眶。望著他頎長的背影，心里感嘆，那個小時候便性子清冷，惹人疼的大少爺，現在都已經長得這麼大了。
屋子里有淡淡的光傾泄出來，龍一業的腳步微頓，還是輕輕地叩響了房門。
“進來。”還是記憶里那個嚴厲的聲音，只是已略顯中氣不足。
龍一業邁開長腿，走了進去。大夫人果然如他想象，穿戴整齊地坐在那里，像一位帶有距離感的畫中人。
“母親，這麼晚了還沒睡？”深遂的目光里，隱藏著淡淡地關心。
“有你這樣的兒子，我能睡得著嗎？”大夫人深深地嘆了口氣，目光卻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孩子。還好，雖然他現在穿著不似以往講究，但氣色看起來不錯。
“母親，兒子早晚會走到這一步的。我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贏得屬于我的東西。”龍一業似乎想解釋更多，終究還是沉默。
“你還好嗎？”明明知道他的狀況，還是忍不住想親耳听到他的回答。
“我很好，她對我很好。”想到那個女子，龍一業冷峻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一絲溫柔。
大夫人心里一沉，按住胸口，仿佛忍耐著痛疼般，眸底是深深地憂傷、失望與傷害。
“你根本無需替我操心，只要你保重好身體，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了。”
“我只想問你一句，是不是非那個女人不可？”大夫人的眼楮充滿希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不想錯過他的絲毫表情變化。
從小到大，這個孩子都特別有自己的主見，雖然自己一貫地對他要求嚴厲，錯過了本該屬于母親和兒子的美好時光，但是她知道，這個兒子還是非常孝順的。否則不會那樣無視他的父親。
“母親，您應該明白，即使沒有她，我和老爺子之間，也注定會走到這一天的。況且我也決計不可能娶白飛飛。”龍一業身體站的筆直，像一道堅不可摧的牆。
“這些東西，你還是好好看看吧。從前那些，再加上現在這個，我真不知道你挑女人的眼光在哪里。”大夫人用力地將一堆照片扔到了他面前，失望地閉上了眼楮。
龍一業只是低頭，淡淡地掃了一眼，便知道這才是大夫人今天找自己來的主要原因，他自己的手機里也收到了同樣的版本。
只是沒想到那些人這麼快就送到了大夫人手里，還這麼體貼地全部打印出來。一個個膽子都很肥，龍一業眼神冰冷地道︰“這不過是最簡單的陷害手段，母親怎麼會看不出來。”
“就算是陷害，能夠被別人拍到這種東西的女人，她就不配待在你的身邊。”大夫人眼瞼發顫，隱忍著巨大的傷痛般，指尖用力抓緊了沙發扶手。
“母親不必多言。她是什麼樣人，我心里有數。若論我現在的處境，是我不配待在她身邊。”被家族驅逐的棄子，她卻從未嫌棄，這樣的女子，他願意用一生去守護。
“真不知道她用什麼手段，把你迷惑成這樣。”大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搖搖頭。
“母親，我不想，重復當年的悲哀。”龍一業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令大夫人的手頹然低垂了下來。
她睜開眼楮，仿佛不認識自己的兒子般，聲音低顫到︰“小業，這麼多年，你都在怪我嗎？”
“母親，我永遠不會責怪您的，您也早點休息吧。”龍一業看了看窗外的黑夜，轉過視線回到她臉龐上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要走了。”
“你真的要與龍氏所有的人斷得干干淨淨？連我也不例外嗎？”大夫人胸口劇烈地起伏起來。
“母親，您多想了。早晚一天我會回去的。您保重好身體，等著那一天吧。”然後，毅然絕然地轉身，邁開修長的腿，一步一步走離她的世界。
“小姐，別難過了，大少爺他……長大了。”秦嫂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大夫人的身邊，握住她有些涼意地手掌道。
“雲兒，我真的錯了嗎？”大夫人低喃，一片淚痕模糊了她的眼楮。
“小姐，你當然沒有錯，大少爺只是讓你等一等。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子骨，將來還要替少爺抱孫子呢。”秦嫂酸楚的臉龐上，擠出點笑意來。拿出塊錦帕，抹干了她臉上的淚漬。
大夫人的眼楮，慢慢地恢復清明，淡然地問︰“听說那個丫頭回S市了？”
秦嫂的面容一僵，自然知道大夫人指得是誰，趕緊回答︰“林墨兒的確是回來了。她們跟七少奶奶走得很近，說不定，今天這事情，也有她的份。”
“她也得有那個腦子才行。”大夫人冷哼一聲。
秦嫂低下了頭，不再多言。
又听大夫人低喃道︰“這孩子怎麼過段時間就要折騰一次。林岩不是回來匯報，那個女人的守宮砂還在，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麼。”
“小姐，如果大少爺他真得就愛了這麼一個，也未必是壞事。打小就看著孤伶伶的樣子。”秦嫂不由深有感觸地道。突然覺得自己過于越矩，又自動地閉了嘴，忐忑地看著大夫人怔怔地神情。
清晨的一縷光，慢慢地亮起來，屋子里有細碎的聲音響起，盡管不知道某人是不是徹夜未歸，燕傲男還是習慣地早起，準備做早餐。
從房間里走出來，忍不住朝隔壁房間看去，門像昨晚一樣敞開，里面空空蕩蕩地，她不由失落地苦笑。
轉過身，突然看到沙發上多出來的那個人，高大的身子很不習慣地蜷在那里，雙目緊閉，斂去了平素地威嚴氣勢。
晨光在他的臉龐上鍍了一層醉人的光暈，燕傲男真心覺得，昨天見到的那些美男，沒有一個比他好看，更加沒有他有氣勢。
她不自覺地嘴角彎彎，感覺到空氣里的陣陣涼意，眉頭微皺地回房拿了條薄毯，輕輕地走到他身邊，慢慢地蓋在他的身上。
跪坐在沙發前，欣喜而安靜地保持著那個觀望的姿勢，盯著他的臉龐，細致地看。濃烈的劍眉一根一根整齊地勾勒出漂亮的形狀，清晰的眉脊，連睫毛都軟化成了漂亮的扇形，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剛毅的下巴……
突然他的眼楮驀然睜開，幽深的眼底看不出情緒，驚得燕傲男條件反射地往身後退去，卻被他猿臂一撈，禁錮成了剛剛地對視。
“縴縴，你要欣賞到什麼時候？”某人緩緩坐起，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卻听出幾分冷意。
“我……我只是替你蓋條毯子。晚上天涼，你怎麼睡在這里？”燕傲男臉不由泛起紅暈，在他雙目緊盯的氣勢下，笑得有些勉力。
“你明明都看了那麼久。”他到底什麼時候醒的？燕傲男只覺得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真得化身為狼女似的，心里暗自懊惱的時候，卻听見他動听地聲音說出並不動听的話︰“我到底有沒有昨天那些男人好看啊？嗯？”
燕傲男臉刷得一下變得通紅，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知道了。仿佛被他捉奸在床似的，趕緊解釋道︰“阿業，你都知道了啊？我不是有心想去那里的，我根本就沒和他們怎麼樣！”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那個問題。”某人一臉嚴肅地樣子，盯著她的眼楮。
燕傲男局促不安地想，我在自己心里夸他好看就算了，現在像是嚴刑逼供般地說出來，算怎麼回事。
“你回憶的時間未免太長了點，怎麼？是太多了？一個一個想不過來了？”他近乎瘋狂般地拉起她的身子壓在沙發上，一個殘暴的吻就襲擊上來，沿著她雪白的香頸，一路輾轉吻到了起伏的胸前。
“阿業，阿業，我沒有想別人。”燕傲男掙扎著自己陷在沙發上的身體，貼著他火熱的胸膛，驚呼道︰“當然是你最好看。”
“真的嗎？”覆在她身上的某人終于停下了處罰，抬起頭，看著因喘息和掙扎而雙頰俏紅的燕傲男，黑眸更加明亮，又繼續問道︰“不是因為我這樣對你才這樣說？”
“真的，真的，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燕傲男扭了下腰枝，發現自己的身體依舊動彈不得。
“縴縴，別亂動。”某人的聲音變得暗啞︰“美人計也沒用，還是先給我老實交待的好。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有人希望讓你看到那樣的照片，讓你誤會我，設了一個局，把我的朋友陳丫丫騙到了那里，後面發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燕傲男被他怪怪的表情，嚇得一動不動，細致地解釋了一番。
“這麼說，我家縴縴，也只是看看而已，還沒來得及享用？”龍一業表情陰晦莫明，卻終于打算放過她一般，拉開了些彼此地距離，實際上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你在胡說什麼呢？”燕傲男不由氣惱地瞪了他一眼︰“我怎麼會對別人怎麼樣？”越說越覺得有點不對勁，索性閉上嘴，委屈地瞪著他。
他的大掌忍不住撫上她的臉龐，終于滿足地帶著絲笑意道︰“這句話說的我愛听。”
燕傲男有些愕然，難道他希望自己對他怎樣？真心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越發尷尬臉紅地道︰“你明明都相信我，怎麼還很生氣的樣子。”
“穿得那麼少和你一起上鏡的人，不應該是我嗎？”某人臉色很難看地道。
燕傲男一時語塞，為什麼他糾結的點都這麼奇怪，所以她決定用沉默來結束這次並不暢通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