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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3章 刻骨銘心的過去 文 / 憂郁的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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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3章 刻骨銘心的過去

    掛了曦兒的電話,我無奈地搖搖頭。

    女人一扎堆,比男人還能鬧事!前面戰火燃燒,後方爭風吃酷,我顧陽忙得過來麼?呵呵呵!

    越野車在街道上疾馳如飛,我坐在駕駛座上,自我解嘲了一番。

    進入小區,我把車緩緩駛入停車場,一輛軍綠色越野車的車燈突然亮起來,光束朝我打了過來。

    我抬手遮了一下眼楮,知道是曦兒在搞鬼。

    雨已經停了。

    曦兒推開軍綠色越野車的門,拎一個黑色健身包跳下車來,看著我說︰“你去你姐家干嗎了?”

    看來她真跟伊莉雅見過面吃過飯了,否則她怎麼知道我去了我家呢?只有伊莉雅知道這事兒。

    我泊好車,跳下車,看著她沒好氣道︰“能干嗎?去打架去了!”

    “打架?跟誰打架?”她奔過來,仰臉看著我問。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道︰“有混賬東西欠揍!我把他揍成豬頭了!”

    “誰?不會是你姐吧?”她仰臉看著我笑說。

    我道︰“我有病啊我揍我姐?”

    “那揍誰了?”她問。

    我道︰“史文懷!”

    “你姐的前夫?”她問。

    我點頭道︰“是啊!那混賬東西我早晚會廢了他!”

    “你們為什麼打架?為你姐爭風吃酷?”她笑看著我說。

    我瞟她一眼道︰“去去!什麼事情你都能聯想到這上面來!”

    “怎麼了?”她白我一眼說,“現在是非常時期,非常時期非常對待!任何你身邊的異性,我都得提高警惕嚴防死堵!”

    “我懶得跟你廢話!”我瞪她一眼道,拔腿朝單元門口快步走去。

    “喂!等等我!”

    曦兒在後面叫了一聲,緊跟上來,抱住我的胳膊,仰臉看著我嬉笑說︰“別生氣啦,人家開玩笑的嘛!”

    我們徑直走進電梯。

    “你和伊莉雅真地一起吃晚飯了?”我低頭看著她道。

    電梯徐徐上升。

    她仰臉笑看著我說︰“騙你干嗎?”

    我道︰“誰約誰的?”

    “不約而同行不行?”她朝我擠擠眼楮笑說。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翻,摸著鼻子道︰“還好,看來你們沒有打起來。”

    “什麼話!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們打起來了?”曦兒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撅嘴說。

    我看著笑了一下道︰“我不是怕你們打起來,我是提醒你們不要打起來!”

    “我不屑打她!你知道麼?我要想打她的話,她現在早在醫院外科躺著了。我可是練過散打的呢!”曦兒瞟我一眼,哼聲說。

    我看著她道︰“你以為你能打贏伊莉雅麼?人家是跆拳道黑帶呢!練過好幾年呢!不知天高地厚!”

    “跆拳道黑帶又怎麼樣?這個社會興動武麼?我用辣椒噴霧劑照她眼楮上一噴,再拿電棒照她肚臍上來一下,她黑帶七段也得乖乖趴在我腳下!”曦兒盯著我說,還作了一個手持電棒點擊對方腹部的姿勢。

    我愣看了她兩秒鐘後,才喃喃地道︰“什麼叫最毒婦人心啊!你真夠陰險狠毒的!離我遠點!危險人物!”

    “不嘛不嘛,人家要永遠跟你在一起呢!”她嬉笑著貼上來,緊緊抱住我的胳膊撒氣嬌來。

    伊莉雅來開門,見門口立著我和曦兒,曦兒還作小鳥依人狀緊緊抱住我的胳膊不放。

    伊莉雅的相迎的笑臉立馬消失。

    “她怎麼來了?”伊莉雅看著我說。

    還沒等我答話,曦兒搶先開口了。

    “什麼話?”她瞟了伊莉雅一眼說,“我不能來麼?我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呢!你是客人,我是主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讓開,我要進去沖個熱水澡,這鬼天氣!”

    說著曦兒抬腳走進屋內,推開伊莉雅,徑直走進客廳,像個主人似地把手中的健身包隨手丟在沙發上,然後再把自己也丟在沙發上,抓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機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伊莉雅回頭看著曦兒說︰“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家麼?你家人不管你麼?”

    “你家人管你的話,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來濱海了不是?”曦兒回了她一句,不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看她的電視。

    伊莉雅轉回身看著我。

    我低頭避開她的目光,把房門帶上了,心想今夜不得安寧了!

    “唉!法國人真開放!在別人家做客都敢穿成這樣!”曦兒看著電視里的法國電影,指桑說槐。

    伊莉雅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藍色性感睡裙,氣得眉頭緊湊在一起。

    “你說誰呢?”她幾步奔到曦兒面前,怒視著她說。

    “你以為我說誰呢?”曦兒抬頭迎視著她的目光笑說

    伊莉雅生氣地說︰“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我對電影發表兩句評論,礙著你了?你非認為我在說你,我也沒辦法。”曦兒挑了挑細眉說。

    伊莉雅眉頭緊蹙,盯著曦兒說︰“你來究竟想干嗎?你還不回家麼?現在社會治安可不好,你小心、小心回家路上被色狼那個了呢!”

    “你敢咒我?”曦兒從沙發上蹦起來,蹙眉說,“我警告你!別惹我!要不是看在你大老遠來濱海,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是麼?”伊莉雅抱著雙臂,挑起眉頭看著她冷笑一聲說,“想打架啊?如果你有興趣,明天咱們去跆拳道館對練對練如何?”

    “本小姐現在就讓你嘗嘗我拳頭的滋味!”曦兒擼起袖子逼近伊莉雅。

    伊莉雅擺出跆拳道的警戒式,朝曦兒勾勾手挑釁說︰“來呀!別怪我把你那個漂亮的鼻子給踢歪了!”

    “我會把你的藍眼楮打成血紅的眼楮,再一腳把你踢回法國去!中國不歡迎你!”曦兒不甘示弱地舉著兩只粉拳,躍躍欲試。

    我在邊上看得哭笑不得。

    趕緊奔過去,插在她倆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姑奶奶們!你們就不能友好一點麼?你們能不能主動改善一下中法關系啊?”我愁眉不展地看著她們道。

    曦兒說︰“是她先挑釁我的!”

    伊莉雅說︰“是她來找茬的!”

    “我真想不出今晚你們是如何共進晚餐的?幸好不是西餐廳,否則那些刀刀叉叉還不被你們當成作戰的利器了?”我看著無奈地搖搖頭道。

    伊莉雅說︰“她深更半夜來這里,擺明就是來向我挑戰的!陽陽,你最好勸她趕緊回家,指不定我一時忍不住會把她打得毀容了!”

    “廢話!我不把你的高鼻梁打到塌陷,我就不是林曦兒!我還告訴你,今晚我就睡這兒了!我今晚要睡這兒,明晚還要睡這兒,我要搬到這里來住!我告訴你,伊莉雅,你別想誘或陽陽,我會24小時監督你,直到你滾回新疆的那一天!”

    “我也告訴你!”伊莉雅怒視著對方說,“我還真打算定居濱海了!有我在的一天,你休想打陽陽的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陽陽是怎麼糾纏不放的,簡直是不要臉!”

    “你說我不要臉?你竟敢說我不要臉?!我要給你顏色看看!”曦兒氣得撲向伊莉雅。

    “就說你怎麼了!”伊莉雅迎刃而上。

    倆人瞬間撕扯在了一起。

    “住手!”我沖她們吼了一嗓子道,“你們要再這麼胡鬧下去,都統統給我從房子里滾出去!”

    倆人這才被我震住了,由肢體撕扯轉變為眼神撕扯,伊莉雅叉著腰,曦兒抱著雙臂,都揚臉挑眉用眼神警告著對方。

    我把曦兒拉到一邊道︰“你不是要洗澡麼?”

    “你才要洗澡呢!”她白我一眼說,“哪個淑女要在深更半夜洗澡?我早就洗過了好吧?”

    “你今晚不會真要在這里住下吧?”我看著又道。

    “有何不可?”她直視著我說,因為激動臉蛋兒漲得微紅。

    我聳聳肩道︰“不是不可以。我這總共就倆臥室,你睡哪兒啊?”

    “你不是說得很清楚了麼?”她揚臉看著我說,“兩個臥室你睡一個,我睡一個呀!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休想!”伊莉雅跨到跟前,雙手叉腰盯著曦兒說。

    曦兒冷笑一聲說︰“這房子是你的呀?本小姐在這里過夜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你在這里過過夜?”伊莉雅的眉頭緊蹙起來。

    曦兒把胸脯一挺,頭一揚,冷笑地盯著伊莉雅說︰“怎麼?你嫉妒啊?那我干脆告訴好了,我以前經常在這里過夜呢!你不知道吧?”

    伊莉雅盯著曦兒說︰“你為什麼在這里過夜?你跟陽陽……”

    “是又怎麼樣!我早就是陽陽的人了!不信你問他!你隨便問誰都可以,你問我姐呀,要不你干脆去問肖雨涵呀!你跟我爭風吃醋,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爭風吃醋?!”曦兒得意地笑看著伊莉雅說,“你去天地房產去打听一下,公司上下都知道本小姐是陽陽的人,我是他老婆!不信你去問呀!你頂多算個小三!可恥的小三!信不信我當街扒光你的衣服痛扁你呀?”

    “是這樣麼?陽陽……”伊莉雅轉臉看著我問。

    “拜托!”我轉臉看著曦兒道,“你別毀我名聲好吧?”

    “姓顧的!”曦兒突然沖我高聲叫起來,“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說我是不是你的人了?我的第一次給你了,第二次第三次也給你了,我的脾髒也給你了,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只要你願意,我這條命都可以給你!我們的生命原本就應該緊緊聯系在一起!你別忘了,你的鮮血還在我體內流淌!難道你都忘了麼?”

    我低下頭道︰“我沒忘,可是……”

    我走回到沙發邊坐下,摸出一支煙點上吸著。

    “喂!你胡言亂語什麼啊?”伊莉雅帶著怒氣又帶著些微疑惑的表情看著曦兒說。

    “我說什麼?”曦兒盯著伊莉雅得意地冷笑一聲說,“我說什麼你當然不知道!你以為你是誰,你認識陽陽多久?一年很長麼?你知道我認識陽陽多久了?我們認識整整三年了!好吧!不拿時間說事,愛情跟認識的長短不一定成正相關!那麼好吧!我問你,你和陽陽有什麼值得紀念的呢?你們倆人在一起經歷過什麼刻骨銘心麼?”

    “那你有麼?你跟陽陽有什麼刻骨銘心的?”伊莉雅不甘示弱地說。

    “笑話!”曦兒盯著伊莉雅說,“我們刻骨銘心的過去,都可以寫成一本感人的愛情小說了!你先看看這個吧!”

    說著曦兒把身上的白色寬松T恤衫一把掀了起來,露出左側腹部那道長長的手術疤痕,頭一次看見的人都會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這道傷疤完全可以通過美容手術來處理掉,但曦兒不想那樣,她說這是一種紀念,這是我們過去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留在她身上的唯一很明顯的東西!

    當時她把這話說得很傷感很心酸,我听著也心酸。

    “這什麼?”伊莉雅有些愕然地看著曦兒問。

    “什麼?”曦兒得意地冷笑一聲說,“如果你有一點醫學常識的話,就應該知道這是脾髒手術留下的疤痕,我告訴你,我是個沒有脾髒的女孩,知道我的脾髒去哪了麼?被外科醫生拿掉了!因為在當時那場車禍中,我的脾髒被撞得粉碎,根本無法再用!”

    “車禍?什麼車禍?你胡說八道什麼?”伊莉雅後退一步盯著曦兒說。

    曦兒向伊莉雅逼近一步冷笑著說︰“胡說八道?我林曦兒是那種胡說八道的人麼?即使我這個人有太多缺點,但我唯一的優點就是不愛說謊!在那輛貨車撞向陽陽的瞬間,我撲過去推開了陽陽,自己卻被貨車撞飛十幾米!不過是我心甘情願那麼干的,那一瞬間容不得我考慮,我唯一的念頭就是保護陽陽!因為我愛他!”

    “……”伊莉雅愕然地看著曦兒,說不上話來。

    曦兒逼視著她說︰“伊莉雅!你愛陽陽麼?我知道你會說你愛,你一定會對我說你非常愛陽陽!說誰都會說,海誓山盟誰都會,天長地久海枯石爛是所有語言最虛假的一句!你說你愛陽陽,那麼我問你,你會為他去擋住沖撞上來的貨車麼?當他有危險的時候,你會不顧個人安危去保護他麼?你愛他勝過愛你自己麼?你愛他到了可以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麼?”

    “……”伊莉雅仍然愕然地看著曦兒,說不上話來。

    曦兒鄙夷地一笑,看著伊莉雅說︰“你知道麼?我身體里流淌著陽陽的鮮血?我們早就合二為一了!你知道麼?在我生命垂危的時候,在我急需輸血而找不到血源的時候,是陽陽跑到黑診所毫不猶豫地從自己身上抽了800cc鮮血輸給了我。請問伊莉雅,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爭奪這份愛情?難道你喜歡一廂情願麼?如果我是你,我就會聰明地選擇離開,回到新疆去,回到你的法國去。你和陽陽這輩子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一直低頭吸煙沒有說話,因為曦兒說的都是事實!

    “林小姐,你說的這些的確很感人,”伊莉雅看著曦兒說,“可你別忘了,這些事情都過去了。也許你現在還愛著陽陽,可陽陽並不愛你了,她現在愛的是你姐!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你姐和陽陽又沒有結婚,我有爭取我的愛情的權利,這份權利神聖不可侵犯!你說得再多,又有什麼何用?現在你跟我是一樣的處境,我們都是競爭者,既然是競爭者,我們就可以公平競爭,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最終結果是什麼!”

    “沒有過去!一切都沒有過去!”曦兒盯著伊莉雅說,“只是暫時的沉寂,天空不總是陽光萬丈,但陰霾過後,就是艷陽天,風雨過後就是彩虹!”曦兒盯著伊莉雅大聲說。

    “林小姐,恐怕有件事情你還不知道吧?”伊莉雅冷笑地盯著曦兒說,“世間的事情總是在變化。風水輪流轉,你和陽陽的過去再怎麼刻骨銘心也都是過去了。說難听點,過去了就是死去了,不可能在起死回生了。即使你還是以前的你,陽陽也不再是以前的陽陽了,他現在是顧氏家族的唯一繼承人!他繼承的財富多得連你們林家都覺得自己一貧如洗呢!更重要的是,陽陽和他的親生目前相認了,而陽陽的親生母親是我的干媽,我是她唯一的干女兒!”

    “那又怎麼樣?”曦兒盯著伊莉雅哼聲說,“你是不是想說你可以借陽陽親媽的威力來成全你和陽陽?笑話!你連愛情是什麼都不明白?真可悲!讓我來告訴你吧!愛情是建立在雙方自願基礎上的情投意合!我還真懷疑你是法國人呢!竟然比中國封建社會還要封建!你是不是還想說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笑死了!”

    “笑吧笑吧!”伊莉雅覷著曦兒得意地冷笑說,“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我猜你一定還不知道吧?你們林家和顧家上一代的……”

    “伊莉雅!”

    听到這里我坐不住了,倏地站起身,喝止了她!

    曦兒緊盯著伊莉雅說︰“我們林家和顧家上一代怎麼啦?你說呀!”

    伊莉雅得意地冷笑著說︰“還是不說了吧?我猜陽陽肯定不想讓我告訴你這些!”

    “行了行了!伊莉雅!”我奔上前拉住伊莉雅,往臥室門口推去,“都什麼時候了!睡覺去!”

    “站住!”

    曦兒在我們身後叫了一聲,奔到我們前面伸手攔住我們說︰“伊莉雅!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想說什麼,”伊莉雅笑看著曦兒說,“我想睡覺了,祝你做個好夢咯,林小姐!”

    “不許睡!”曦兒依然擋在前面盯著我和伊莉雅說。

    “林小姐,”伊莉雅笑看著她說,“你別找我麻煩,惹火了我,我會讓你嘗嘗我經過多年練習如今已爐火純青的下劈腿的滋味!”

    曦兒毫無畏懼,擋在臥室門口,倚在門框上,抱著雙臂覷著伊莉雅笑說︰“是麼?我倒要領教下你的下劈腿,不要你還劈我,我的拳頭就把你的藍眼楮打成血紅眼楮了!哈哈哈!”

    伊莉雅上前要動粗,被我拽住了。

    “我求你們了好不好?不要再鬧了行不行?都看看現在幾點了啊?姑奶奶們!”我將她們倆人分開,沖她們喊了一嗓子道。

    曦兒依然擋住門口不動,一揚臉說︰“憑什麼讓她睡臥室?”

    “因為她是客人呀!而且人家先住進來的!”我看著她道。

    “忘恩負義的家伙!你現在倒幫人家說起話來了!”曦兒悲傷地看著我說,“你越是想照顧她,我越是不干!我告訴你,今晚她休想睡臥室!這臥室我今晚睡定了!”

    “不要再鬧了行不行啊?”我看著她道,“你讓開,讓伊莉雅去睡覺,你到我臥室去睡!這樣總行了吧?我的姑奶奶啊!”

    伊莉雅扭頭看著我說︰“那你睡哪里?”

    “我睡沙發!”我道。

    “你干嗎要睡沙發呀?”伊莉雅看著我說,“大不了……大不了我跟她一起睡”……

    一起睡?這倆人今晚要是讓她們睡一起,明早起來我還不得去給她們收尸?

    “誰要跟你睡?我怕被你身上的濃香燻死過去呢!”曦兒揚臉說。

    “你以為我樂意跟你一起睡呀?我跟豬睡也不會願意跟你睡!”伊莉雅怒視著曦兒說。

    “什麼?你敢罵我是豬?”曦兒暴跳起來,撲向伊莉雅。

    伊莉雅迎刃而上︰“我就說你是豬怎麼啦?豬豬豬!”

    倆人再次撕扯在一起,互相揪扯住對方的頭發。

    “你們非要打是吧?”我一腳踹在門上,怒聲道,“好!我不管你們這茬子事情!你們打吧!我去外面旅店睡去!明早我叫救護車一起回來送你們去醫院!”

    說著我掉頭就走,徑直奔進了自己的臥室。

    外面的倆人靜了下來,都跟到我的臥室門口。

    我從衣櫃里抱出一床毯子,回身走回來。

    伊莉雅看著我說︰“你別生氣,我們不打了……”

    “對!我們不打了,明天再說……”曦兒看著我咧嘴一笑說。

    我逼近她,瞪視著她。

    曦兒咧嘴一笑改口說︰“我們明天也不打了,我們和平共處總行了吧?你別出門了,外面正下大雨呢……”

    “讓開!”我沖她們喊道。

    倆人堵住門口不動。

    我低頭摸了下鼻子,抬頭沖她倆大聲道︰“讓開啊!我去沙發上睡行不行啊!”

    倆人反應過來,都低頭笑了。

    “這個可以有……”曦兒咧嘴朝我一笑說。

    伊莉雅附和著笑看著我說︰“這個真可以有……”

    我無奈地搖搖頭,抱著毯子徑直走到沙發上,把自己扔到沙發上,把毯子往身上一蓋,躺在那里不做聲了。

    過了一會兒見那倆人還門神似地立在我的臥室門口,我半起身,回頭沖她們道︰“干嗎?都凌晨了,還不去睡啊?我又不是皇帝,睡覺的時候不需要宮女一直守在那里!”

    倆人朝我嘿嘿發笑,爾後板著臉互相對視著。

    曦兒說︰“睡你的覺去!我可警告你,我睡眠淺,只要有半點動靜,我都會醒過來。”

    “切!”伊莉雅不以為然地說,“我也一樣!如果有人半夜偷著溜出臥室,我會像劈賊一樣用下劈腿劈死她!”

    倆人互相警告了對方後,才各自回了自己臥室。

    我重新躺舒服了,心想曦兒不會是擔心伊莉雅住在我家里對我和她不放心,才要來我家住的吧?

    真要命了!

    以前我不太信因果報應,但自從肖家又出了一件大事後,我開始相信了。我老媽信佛,在我的印象里,信佛的人都懷有善心,我身邊就有很多人信佛,他們對人對事都懷有一份善心。

    從這種意義上,我覺得要是大家都去信佛,接受佛理的教導,那這世上就會太平很多。

    我老媽以前跟我講因果報應,她說“因”就如同種下的種子一樣,在遇到相應緣分成熟,就要產生相應的果。這就如同農民在春天播撒種子,在陽光,空氣,水分,土壤,等這些條件具備時,種子就會發芽破土而出。正是因為覺者,深信因果,而又正信因果,但又不昧因果,所以覺者們無時無刻不再積累善行。

    因果報應來自宇宙規律,這理並不是唯心主義。所謂宇宙的真理,一切萬物,都不能逃脫。學佛的人都知道六道輪回的道理,人的心很重要,修行就是修心,如果心如止水,絲毫不起妄念,就不會受輪回了!

    關于報應,在佛學上,有現世報應和來世報應之說。

    這些道理我不想深究,因果報應的道理我也不想深究,但我很清楚凡事絕對是因果相生,每一個因都會導致一個果,這樣的因會導致這樣的果,那樣的因會導致那樣的果。總之有因便有相應的果,有果必有導致這個果的因!

    你做了壞事,就會導致一個壞的結果,即使這個壞的果不會那麼快就顯現出來。但遲早有一天會顯現出來的。所以世人不要抱僥幸心理,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安分守己的過日子。

    這才是人生的正解!這也是我老媽常常教導我的樸素的道理之一。

    肖德龍造的孽太多了,也許現在報應的時候來臨了!

    先是“虎踞龍盤”的銷售隊伍集體辭職,百分之七十的業務主干跟葉焱投奔了鵬程地產。這對“虎踞龍盤”和滕輝地產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這事兒剛過去沒多久,騰輝地產旗下目前正在火熱開發的那個大項目突然被叫停了,官方解釋是肖家在這個項目的拿地問題涉嫌違法操作,不僅有賄賂國土局官員的重大行賄問題,而且在拿地的時候,對其它競爭對手采用了黑社會性質的暴力打壓行為!現在已經證實,肖氏集團當時勾結當地的黑惡勢力,利用黑惡勢力殘忍打壓競爭對手,雖然沒出人命,但是造成了同他競爭的一家地產公司副董的傷殘!

    警方已經立案偵查此案件!所以肖氏旗下的這處耗資巨大的項目被政府叫停了!

    這對滕輝地產不亞于一記重創!

    這個項目據說肖氏投了幾十個億,樓盤的雛形都已經顯山露水了。在這個關鍵時刻,這個超大被擱淺了!

    我想對付滕輝地產是真的,但我還沒出手,騰輝地產差不多就已經快走向絕路了!

    虎踞龍盤的樓房銷售業績慘淡,肖家還沒緩過神來,正在開發的超大項目又再傳噩耗!

    這叫什麼?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就這事兒,我和諸先生談論了好幾次,肖德龍的確已經把自己拖入了死胡同了!這些年來,無論在商場競爭中,還是在私人恩怨上,肖德龍無所不用其極,做盡了傷天害理之事!而且在商業手段上,他明顯屬于激進派,也不知道肖奕當初怎麼肯把實權放心交給他這個敗家子的!

    肖德龍和歐陽澤都是第二代掌門人,但他們還是有所不同的。肖德龍繼任滕輝地產董事長之職是近一年來的事情,但實際上他在滕輝地產早已掌握了生殺大權!而歐陽澤,早已是宏宇地產的董事長,但宏宇地產真正掌權的人依然是歐陽道明!

    這些說起來其實很有意思的!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肖氏自從肖德龍掌權之後,四處不計風險的以面粉比面包貴的價格激進拿地,調控襲來,其面臨的資金鏈問題大大高于林氏的鵬程地產如果說林嘯天癱瘓在床後,沿河超級商業街項目擱淺,鵬程地產的確面臨了資金鏈斷裂的危機,但“濱城麗都”和“翠雲山莊”的迅速資金回籠已經讓鵬程地產緩過氣兒來了。

    相反,肖氏的滕輝地產接連出現重大事故,加之,肖德龍過去很多高價拿的地塊,如今的市場評估價值已經遠遠低于之前拿地的價格。

    我和諸先生一致認為,我們都認為目前騰輝地產已經出現重大危機,很可能資金鏈已經斷裂。因此若按資產評估值,而非帳面值,滕輝地產已經出現資不抵債的狀況。

    接下來肖德龍很可能會到處尋找資金解決其公司資金鏈斷裂的問題,以拯救肖氏地產。

    我和諸先生分析研究了滕輝地產的股權結構,肖家佔,50%的股份,絕對控股,肖奕的現任妻子,也就是肖德龍後媽的弟弟,佔騰輝地產25%的股份,剩下的25%的股份歸屬當年跟肖奕一起打拼江山的合伙人所持有。

    但那合伙人已經因腸癌去世,他持有的25%的騰輝地產的原始股已經轉讓給了其子。

    我和諸先生分析,接下來肖德龍的想法很可能是,通過增資擴股的方法,賣掉一部份公司的股權,以此解救公司的資金鏈,底線是只要保證自己最大股東地位即可。

    因為如今這是唯一拯救滕輝地產的辦法!

    一個徹底摧毀騰輝地產的具體計劃已經在我腦海里成形。

    諸先生似乎隱約意識到了我的想法。

    “顧董,依你看,我們是不是在這個時候應該有所行動?”他穿一身紅色唐裝,捋著山羊須看著我似笑非笑道。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給他講了一個故事,這是伊莉雅前幾天給我講的故事,有關絕世紅顏海倫的故事。

    這個故事的名字就叫“木馬屠城”!

    在因為一個美女發動慘無人寰的特洛伊戰爭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都打十分辛苦,傷亡已經非常慘重!

    而這天的早晨卻非常奇怪。希臘聯軍的戰艦突然揚帆離開了特洛伊城。平時喧鬧的戰場變得寂靜無聲。特洛伊人以為希臘人撤軍回國了,他們跑到城外,卻發現海灘上留下一只巨大的木馬。

    特洛伊人驚訝地圍住木馬,他們不知道這木馬是干什麼用的。有人要把它拉進城里,有人建議把它燒掉或推到海里。正在這時,有幾個牧人捉住了一個希臘人,他被綁著去見特洛伊國王。這個希臘人告訴國王,這個木馬是希臘人用來祭祀雅典娜女神的。希臘人估計特洛伊人會毀掉它,這樣就會引起天神的憤怒。但如果特洛伊人把木馬拉進城里,就會給特洛伊人帶來神的賜福,所以希臘人把木馬造得這樣巨大,使特洛伊人無法拉進城去。特洛伊國王相信了這話,正準備把木馬拉進城時,特洛伊的祭司拉奧孔跑來制止,他要求把木馬燒掉,並拿長矛刺向木馬。木馬發出了可怕的響聲,這時從海里竄出兩條可怕的蛇,撲向拉奧孔和他的兩個兒子。拉奧孔和他的兒子拚命和巨蛇搏斗,但很快被蛇纏死了。兩條巨蛇從容地鑽到雅典娜女神的雕像下,不見了。

    希臘人又說,“這是因為他想毀掉獻給女神的禮物,所以得到了懲罰。”特洛伊人趕緊把木馬往城里拉。但木馬實在太大了,它比城牆還高,特洛伊人只好把城牆拆開了一段。當天晚上,特洛伊人歡天喜地,慶祝勝利,他們跳著唱著,喝光了一桶又一桶的酒,直到深夜才回家休息,做著關于和平的美夢。

    深夜,一片寂靜。勸說特洛伊人把木馬拉進城的希臘人其實是個間諜。他走到木馬邊,輕輕地敲了三下,這是約好的暗號。藏在木馬中的全副武裝的希臘戰士一個又一個地跳了出來。他們悄悄地摸向城門,殺死了睡夢中的守軍,迅速打開了城門,並在城里到處點火。隱蔽在附近的大批希臘軍隊如潮水般涌入特洛伊城。10年的戰爭終于結束了。希臘人把特洛伊城掠奪成空,燒成一片灰燼。男人大多被殺死了,婦女和兒童大多被賣為奴隸,特洛伊的財寶都裝進了希臘人的戰艦。海倫也被墨涅依斯帶回了希臘。

    特洛伊戰爭就此結束。

    或許我潛意識里,是想通過這個故事暗示諸先生我接下來的行動,所以我才對他講了伊莉雅講給我听這個故事。

    我以為諸先生會听得一頭霧水,但是,他卻從容地捋著山羊須,微微頷首。

    “我明白了。”他看著我說。

    諸先生離開後,我坐在班台後面,舒服得仰靠在黑色皮轉椅靠背上,一邊吸煙,一邊在心里冷笑一聲道︰“肖大少啊!我不著急,先讓你忙一陣子再說!”

    我又想等我辦了肖德龍,摧毀了滕輝地產,我該向夕兒求婚了!

    我現在一想到求婚,我就頭大,想當初我求婚三次均告失敗,希望我的四次求婚能如我所願吧!

    我是該結婚了!二十六歲結婚剛剛好,不算早婚,不算晚婚,不算太小,也不算太老!

    我不知道我如今算不算已經有了自己的一份事業,如果算,那麼我也該成婚了。

    古往今來,成家立業都是人生之大事!我相信我老媽一定會很開心看到我這麼做!

    第四求婚,老天應該不會再讓我失敗了吧!

    再失敗,那就沒有理由了,那不是天理難容了,而是我難容天理了!

    不過在向夕兒求婚之前,我還有兩個事兒要做,或者說我還有兩個人要見,或者是要說服!

    一個就是林嘯天,一個就是我親生母親!

    林嘯天都這樣了,恐怕他不會再反對我和夕兒的婚事了吧?我媽呢?我媽雖然對林家人有不好的印象!但我相信,如果她愛我,她一定會成全我的幸福的!

    這樣一想,我的心情就開心起來了。

    落地窗外的陽光真好,我撥電話叫甦茜給我沏壺好茶進來。

    手頭有一件事情要抓緊辦,那就是房子的問題,現在租住的房子也快到期了!我想我應該告別租房歲月了,我應該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了!

    喝著甦茜沏得香茶,登陸上我的私人QQ。

    哥只是個傳說在線,我點開了Ta的對話框。

    君子陽陽︰“在呀?朋友。”

    哥只是個傳說︰“恩。在。有事?”

    君子陽陽︰“沒事不可以找你談談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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