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5章 收了一搭名片 文 / 憂郁的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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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收了一搭名片
後來我想到了他的網名,想到了古龍的《陸小鳳》,想到了白雲城主和西門吹雪。
任何一個網名即使是隨便取的,也代表了一種潛意識里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說,婉兒阿姨、我爸和白文軒之間,曾經是否有過故事?是否像古龍的《陸小鳳》里描寫的那樣,
白雲城主和西門吹雪有著很多相似的地方,同樣的神秘,又是同樣的孤獨;然而他們本質上的不同導致了他們二人最終道路的不同。與西門吹雪不同,白雲城主縱使有著孤芳自賞的清高,但他的人生軌跡脫離不了權勢;而西門吹雪卻自始至終都執著于自我的內心,無論是他傲然回答皇帝“卿本佳人,奈何作賊?”時那句令人回味的“勝就是王,敗就是賊。”
還是對西門吹雪那簡單而深刻的回答︰“只須誠于劍,不須誠于人。”而且,葉孤城是古龍小說中惟—卷入政治事件的江湖人物,這一點是頗耐人尋味的。小說里的人物,是否跟現實社會中的人物是相對照的呢?我不知道,僅僅是我的猜測與聯想!
白文軒請我坐下,叫秘書上了茶,茶是好茶,上等碧螺春。
兩個人,三杯茶,我意識到是否還有他人?
正在我這樣猜測的時候,白文軒笑看著我道︰“顧陽,我今天給你引薦一個人!”
“什麼人?”我看著他,擱下手中的茶杯
“一個高人!”白文軒看著我道,“你目前急需這樣一個人!你雖然年輕熱血,有斗志,有精力,有沖進,但地產業水很深,你需要一個這方面的軍師!”
我看著他道︰“你的意思是說要給我找一個軍師?”
白文軒點點頭道︰“沒錯!我答應過你媽,要幫助你。我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勢,你身邊的確需要一個軍師!”
“好呀!我的確感覺需要這樣一個人!”我看著白文軒笑了一下道,“高人何在?”
白文軒笑看著我,伸手示意我稍等,然後回頭朝里間喊了一聲。
“諸先生”他道,“顧總已經來了。”
里間的門打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看到此人,我眼前一亮,這人的長相和穿著也的確是個軍師的形象,年紀不大,卻蓄著山羊須,上身穿一件唐裝,額頭極寬,雙目炯炯。
他朝我微微笑著,信步走上前來。
白文軒站起身,替我們互相作了介紹。
“其實,你和你公司的情況我之前已經跟諸先生詳細講過了。”白文軒看著我道,有看著諸先生,替我介紹道,“諸先生是諸葛孔明的後人,早些年前,他就已隱退,這次是我登門專程請他出山的,諸先生給我面子,答應出來幫你成就事業。”
諸先生抬手捋了一下山羊胡須,輕輕一擺手,看著我微微一笑道︰“哪里,哪里,我和文軒兄當年交情極深,如今他親自請我出來,我理應為顧總效勞!”
三人客套一番後,再次落座。
接下來諸先生詳細分析濱海城的地產形勢。
一講就是半個鐘頭,太能講了!不過,他分析得的確頭頭是道,句句在理,有些思想很有獨到性和啟發性!
我很快就決定聘用此人,一個我身邊的確需要這樣一個人,我突然從廣告界跳到地產界,光憑一腔熱血是不夠的,地產界如今風起雲涌,變幻莫測,我需要一些極深刻的建議!另一個白文軒親自登門請此人出山,又是一片好意,就沖這個,我也應該領情!
關于聘請條件,當場大家的話題都沒涉及,我想我不了解這一塊,因為軍師這個角色很獨特,我不知道按什麼級別給他年薪,我想還是通過白文軒來做這件事好了。白文軒跟諸先生談好後,把結果告訴我,我照辦即可。
本來以為有了個軍師,我就會如虎添翼了。誰知我剛離開阿波羅基金沒出幾個小時就出了事。
從阿波羅基金動身回天地房產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我和曦兒約了共進晚餐,她下班後會在我公司門口等我,我已經遲到了。
可路上偏偏還堵車。
事情就發生在我駕車行駛到距公司不到五分鐘車程的時候,街道前方似乎是出了交通事故,車子全堵塞在這條狹窄的街道上。
曦兒的手機無人接听,我撥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這樣,我在想她是不是出門忘了帶手機了。
我又等了一刻鐘的樣子,交通依然沒有得到疏通,跟曦兒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
我只好把車倒回去,拐進旁邊的巷道,也可以按時回到公司,只是需要繞一個小彎兒。
越野車行駛在巷道深處時,前方地面躺著一只受傷的小獅子犬,可能腳被車輪碾傷了,趴伏路中央瑟瑟發抖。
遠處突然傳來轟鳴的跑車聲響,我抬頭一看,巷道那頭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疾馳了過來。
我定楮一看,從車牌號碼上確定就是曦兒。
估計她在我公司門口等得不耐煩了,想到阿波羅基金去找我,上午她離開時我告訴她我下午會去阿波羅基金。
可能看到街道上堵車,所以她也選擇了這條巷道。
曦兒朝我按喇叭打招呼,我也按了兩下喇叭,表示我已經看見她了。
然後我們倆的車都面對面停在了這條巷道里,中間只擱著那只受傷的獅子狗,看得出來它的腳還在流血。
這個時候,致命的危險已經離我很近了!
我推門下車,想把它送到寵物醫院去,或者挪到街邊……
曦兒也推門走下車來。
“送它去醫院吧!它看起來好可憐呢!”曦兒看著那條獅子狗說。
我走到路中央,走到那條白色獅子狗旁邊道︰“行,我們救它一命吧!”
我這句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了危險!
曦兒失聲尖叫的聲音突兀而起,直刺我的耳膜!
我抬頭愕然看去……
就在這一瞬間,一只大花盆從空墜落,擦著我前額的頭發,砸了下來,“咚”地一聲巨響,恰好砸在了那只獅子狗的腦袋上!
花盆碎了,白色獅子狗那只小腦袋扁了下去,鮮血從七竅流出……
我驚得坐倒在地上……
曦兒愣過神來,竄上前拉住我急聲問︰“你沒事吧?陽陽!”
因為恐懼,她的嗓音有些發抖
“沒事……”我喉嚨里咕噥了一聲。
倆人都盯著那只碎裂的大花盆,然後都養兔看樓上,這是一棟七層高的居民樓,天台上沒有圍欄。
“危險!”她緊緊拉住我說,“快回車里去!”
我站起身,盯著她道︰“你看見什麼了沒?”
“我不確定,”她花容失色地看著我說,“我只看見天台上有個人影閃了一下……”
“長什麼樣?”我盯著她道。
她說︰“我沒看清……只看見是個男人……”
“你先上車!”我拉著曦兒的手,把她推到車門前,塞到車里,盯著她道,“不要出來!我上去看下!”
說著我轉身奔進單元口。
“小心點啊!”曦兒在我身後喊道。
我沒等電梯,一口爬樓梯上到了七層,通往天台的大鐵門是打開的,我沖到天台上……
天台上空無一人……
圍著天台又找了兩圈,沒找見人影,我這才轉身沖出了鐵門,樓道里靜悄悄的,沒有看見可疑人員,甚至沒遇到一個這樓上的居民,家家戶戶的房門都是緊閉的!
我乘電梯來到樓下。
我奔到車門,問曦兒道︰“看見有人出來沒?”
“沒有……”曦兒搖頭說,“只看見剛才有倆人進去了,不過像是下班回家的人……”
奇怪了!
我盯著她道︰“你剛才的確看見天台上有人?”
“我不確定……”曦兒憂慮地看著我說,“我剛才腦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確定我看見的人影是在天台上,還是在某個居民樓的窗前……”
“我在天台上沒看見什麼人……”我摸著鼻子看著她道,“會不會哪家樓房里的居民不小心把花盆弄下來了……”
曦兒看著我說︰“有那麼不小心的居民麼?他們不知道這樣會砸死人的麼?”
“高空墜物砸死人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我看著她道,“以前新聞上報道過一個出租車司機在行駛中被高空墜物砸死砸傷的……”
曦兒搖頭,看著我說︰“我不相信這是無意的!”
她把目光投向車前方地面上早已死去的獅子狗,又說︰“這只獅子狗,這下班高峰期,這一切都顯示,這不是偶然事件……”
“你是說有人預謀要害我?”我盯著她道。
曦兒打斷我的話說︰“趕緊上車!這里不是久留之地!快點!”
曦兒說的沒錯,這巷道兩側都是七層以上的居民樓,如果這是蓄意傷人,就會有人躲在某處的天花板上,只要在我們經過的時候,把花盆推下來就可以了。運氣好的話,還可以偽裝成偶然事件!
駕車離開巷道,我們來到了事先約定的餐廳。
我還沒想明白這到底是偶然事件還是蓄意傷害?如果是蓄意傷害,那只花盆一定是從天台上被推下來的,可我在天台上沒看見花盆啊?也沒有發現天台上有擺放花盆的痕跡?
可如果不是蓄意傷害,似乎更解釋不通了,似乎只有解釋為蓄意傷害,才可能解釋得通。那只花盆很大,而且那周圍的居民樓家家戶戶都安裝著防盜窗,那麼大的花盆是沒可能從防盜窗的空隙里掉下來的。
曦兒堅定地認為這就是蓄意謀害,她的理由是我回到濱海大張旗鼓得搞房地產損害到了某些人的利益!而且曦兒認為最可能幕後指使人是肖家!因為肖德龍跟我原本就是仇人!現在我回濱海搞房地產,他肯定會擔心我將會成為他的強有力的對手!
而且一直以來,都是林家、肖家和歐家統治著濱海的房地產業,一些新興的房地產公司一直處于被打壓的狀態。肖德龍怕我壯大以後,其它地產公司會跟我聯合起來,共同對付老牌地產大鱷!
我認為曦兒的看法有問題,首先毫無證據,其次如果肖德龍敢這麼做,他就太魯莽太意氣用事了!
但曦兒深信自己的猜測,她最終的決定是給我雇兩個保鏢!
我伸手彈了一下煙灰,看著她笑一下道︰“太夸張了吧!也許這僅僅是一場偶然事件,不足為奇,只是我倒霉了一些!”
“陽陽,這事兒你必須听我的!”她看著我說,“太危險了!如果那會兒不是你抬起頭,那花盆就砸在你腦袋上了啊!”
她滿臉漲紅,看起來十分激動!
“別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呵呵,”我看著她道,“對了,別把這事兒告訴你姐,她會擔心的!”
“那你就全听我的!”她看著我說,“我會給你雇兩個好保鏢!”
“有時候是命的問題,”我看著她道,“命該絕的時候,吃飯都會噎死,命不該絕的時候,怎麼也死不了!”
“不行!你必須听我的!”曦兒堅持己見。
我抬手摸下鼻子道︰“沒那麼可怕,曦兒。越是有身份的人,越是不敢做冒險的事兒。你說是肖德龍,我覺得不太可能。我跟他畢竟沒有血海深仇,他不至于冒險來取我性命!做為肖氏的繼承人,事情鬧大了,他有可能失去他的全部!所以我覺得他不可能冒這種危險!”
“陽陽!”曦兒蹙眉看著我,急得跺腳,“你別再逞能了好不好呀?”
見她要生氣了,我只好低頭道︰“好吧!我會引起高度重視的!”
“我必須為你雇兩個保鏢!”她堅定地說,“否則就讓我保護你!”
“你?”我看著她呵呵一笑。
她蹙眉盯著我說︰“我以前有危險的時候,都是你保護我。現在你有危險了,憑什麼我就不能保護你?”
我剛想說“你憑什麼保護我”,為了不刺激到她已經十分激動的情緒,我看著她改口道︰“你還是好好上班吧!呵呵!”
“你看不上我的這個保鏢?”曦兒蹙眉看著我說,“我可是伸手敏捷的出色女保鏢呢!其實你不知道,保鏢的作用就相當于眼楮,雇兩個保鏢你就多了兩雙眼楮,有三雙眼楮的人當然更能當然防範危險了。就像剛才,你沒注意到那墜落的花盆,可旁邊的我就看見了。”
“好吧。”我搔了一下鼻梁道,“我會考慮保鏢的事兒的。”
“我想我已經給你找好了其中一個保鏢了。”曦兒看著我說。
我看著她道︰“是嗎?”
“嗯。是你認識的人。”曦兒看著我笑了一下說。
從看到那只花盆墜落到現在,她終于笑了一下了。
我看著她道︰“誰?”
“杜峰呀!”曦兒看著我又笑了一下說。
我道︰“杜峰在你們公司上班呢!”
“你從我公司挖人的事兒還奇怪麼?”曦兒白我一眼說。
呵呵呵!高完,孫紅兵,都是我從她公司里弄過來的!
“可有他在你身邊,我會更放心!”我道。
曦兒看著我說︰“現在你面臨著危險!而不是我!”
“曦兒,你不懂杜峰,”我看著她道,“杜峰雖然在軍事演習中失去了一條胳膊,但他不是願意給人當保鏢的人!況且他是我師父,哪有師父給徒弟做保鏢的?”
“可你們是朋友!”曦兒看著我說,“朋友有難,他不能不幫吧?”
“求你了,曦兒,”我看著她道,“你別去為難杜峰。他會很難選擇的。我答應你雇保鏢的事兒,我自己去雇就好了。這事兒你別操心了!”
曦兒看著我說︰“好吧!我會看著辦的!”
誰知第二天上午,杜峰就抱著一只紙箱子找到我公司來了。
我站起身,愕然地看著他道︰“你這是干嗎?師父……”
“什麼干嗎?”杜峰笑看著我道,“還不幫我接一下東西?”
我走過去,接過他手上的紙箱子,看著他道︰“紙箱子里是什麼?”
“還能有什麼?”杜峰道,“工作用品唄!”
因為天氣太熱,杜峰把外套脫了,掛在門後的立式衣架上。
他扭頭看著一臉愕然地我又道︰“到這兒來辦公了,也不請我坐坐!”
“對不起,師父,”我看著他抱歉地笑笑道,“我最近著實有些忙!”
“理解,”杜峰走過去坐在沙發看著我道,“你打算抱著紙箱子一直站在那里盯著我看麼?”
我訕訕一笑,走過去,把紙箱子擱在茶桌上,坐下來,看著他道︰“師父,你這是為哪般啊?我記得我跟曦兒說過,不要去為難你……”
“為難什麼?”杜峰瞟了我一眼道,“徒弟有危險,師父能在一邊袖手旁觀麼?你不是常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麼?這句話不就意味著責任麼?”
我抬手搔了搔鼻梁,訕訕一笑道︰“只是不好意思因為這點小事就讓師父親自出馬!”
“安全是小事麼?”杜峰看著我道,“除非你認為師父不是你對手了,你可以不必請我來保護你!”
“別,”我擺手笑笑道,“哪兒的話!我再怎麼訓練,也比上師父您的身手啊!呵呵呵!”
“林總說的對,”杜峰看著我道,“你現在出門需要多帶手幾雙眼楮!”
我看著杜峰道︰“嘿!師父!那只是偶然事件,那只花盆……”
“听林總說了昨天傍晚的情況,我看未必是偶然,”杜峰看著我道,“即使是偶然事件,多找幾個人保護你,也不會是多余的。事業越大,肩負的責任越重,你可不能出事!”
我抓過茶壺替杜峰倒茶。
我道︰“師父……”
“好了好了,”杜峰朝我擺擺手道,“這事兒這麼定了!咱們也很久沒在一起了,現在多好,有空我們還可以過兩招了!”
我不再說什麼,看著杜峰道︰“那就謝謝師父了!”
“別一口一句師父,”杜峰看著我道,“把我喊老了?我還單身呢!叫我杜峰吧!姑娘們听著也覺得我還年輕!哈哈!”
“好的!杜峰!”我看著他,朝他伸出手去
兩只手用力握在了一起!
找保鏢這事兒並沒算完,可能是曦兒在後面張羅,她不僅找來了杜峰,還讓杜峰又找了一個高手。
這個人叫阿虎,跟杜峰認識兩三年了,倆人關系很好,性格很相投。阿虎三十來歲,因為身手了得,在部隊時被挑選進了特種部隊。據說他會黑砂掌,一掌能把一堵磚牆拍個大窟窿出來!這太可怕了!
阿虎退伍後一直沒找到像樣的工作,又不想去做保鏢,認為那是個類似于打手的行業。
但杜峰去找他,他二話不說就辭掉了手頭上的臨時工作,來我公司報到了。
我認為這陣仗太大了。還沒做出一點像樣的事業,身邊人的隊伍倒是龐大起來了。又是軍師又是保鏢!
現在只要一出去,杜峰和阿虎就緊隨左右,阿虎車開得不錯,他的身份是司機,杜峰則像個助理,只是他是獨臂,跟我走到哪里,都會很吸引人的目光!
怎麼說呢,我突然感覺我有點像是黑幫電影里老大的感覺了!
禮拜五上午,我去了法庭,旁听了對亞瑟的判決。
整個時間持續了一上午,主要是律師之間的辯護,亞瑟的辯護律師極力為那混蛋開脫罪名,而且抓住了很多孔隙,听說亞瑟出了大價錢聘請了這位律師,是全濱海城最好的律師事務所的律師了。
可那也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如果他面對的受害人是窮人的話,法官很可能宣布他無罪釋放,他很可能會大搖大擺地走出法庭。但問題是他如今面對的是我,我的律師是北京請來的,我擁有最好的律師,擁有公理,那王八蛋休想逃脫法律的制裁!
前段時間亞瑟的父母托中間人想請求跟我見面,顯然是想搞民事調解這一套,別說亞瑟的父母想用金錢來做為調解的籌碼,藉此妄想讓他兒子接受最輕的法律制裁。就算他把整個濱海城給我,他們也休想保住他那混蛋兒子!
再說他們拿得出整個濱海城麼?笑話!
我嚴詞拒絕了他們,當法官宣布亞瑟有罪,並判有期徒刑三年時,那王八蛋才把腦袋垂了下去。
這個可憐的性無能者!要不是他是個變態的性無能者,我還真覺得這三年牢獄不夠泄我心中之憤的!
我開始推測顧彤一定會被他奸污了,在我找薛飛想要收集強見證據而不得不問詢顧彤亞瑟奸污她的事實時,顧彤才告訴我亞瑟是個性無能!
他只是猥褻了她,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性關系。
當我听到顧彤這麼說時,我的心里稍微好受了點兒。
三年就三年吧!也夠那個混蛋面壁思過的了!不過,他休想找什麼法子來爭取減刑!三年他一天也休想提前走出監獄的大門!老子會把他盯得死死的!
我是從杜峰那里听說程副市長的兒子在追求曦兒,說是追求,不如說是騷擾比較準確。杜峰說看得出來曦兒對那個程公子似乎並不感冒,可那家伙像條癩皮狗一樣死纏爛打。
這個程公子半年前從國外留學歸來,在一次派對上認識了曦兒,此後就發瘋似地開始追求她。從認識的第二天就開始送玫瑰花,每天一束,到現在從未間斷過,弄得曦兒叫秘書收到花兒後直接丟到垃圾桶里去。
“死纏爛打”泡妞法的確很實用,大部分女孩子都受不了這個,認為這是一種執著,到最後往往會答應了對方。但對曦兒這一套好像很不好使!起初在程公子的纏磨之下,偶爾還會同他一起去吃頓飯,後來根本就不想見那個令人厭惡的家伙!
杜峰告訴我,而且程公子行為不太檢點,泡妞對他而言僅僅就是泡妞,是一種樂趣,是一種游戲!才回國沒多久,就听說他傷害過好幾個女孩子了!
听說了這個所謂的程公子,我聯想到了亞瑟,心生厭惡感。
“現在這個社會這種人真特麼太多了!曦兒不能跟他交往!這種人只會圖一時新鮮,玩膩了,就會一腳把對方踹開了!這是所有以泡妞為樂趣的人的共同特點!”我看著杜峰道。
杜峰笑笑道︰“沒事。我看林總不會上他的當!她現在對他都是避而不見!”
“這種人仗著有權勢,往往會為所欲為,恐怕這對曦兒意味著危險!”我道。
杜峰道︰“不如你下次叮囑林總小心防範他!”
“恩。不能讓她像彤彤一樣成為受害者!”我皺眉道。
杜峰看著我笑了一下道︰“既然你這麼擔心林總,不如你找那個程公子警告他兩句?”
“我怎麼警告他?”我摸著鼻子道。
“就是說你是林總的男友啊!讓他知難而退吧!”杜峰笑笑道。
我呵呵一笑,沒有作答。
那種人我也十分厭惡,如果不必要,我連見都不想見!
可盡管如此,該來的總會來,這個所謂的程公子似乎注定跟我的人生有一定的交集,我不去找他,他倒是找上門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
這個程公子歸國後組建了一家建築公司,托中間人找我,想承接我這個項目。
他對曦兒死纏爛打的事兒已經讓我開始厭惡他了,所以當他派說客來撮合這事兒。那個程公子想找個時間約我見個面聊聊此事。
我沒多想就回絕了。
但諸先生事後建議我還是去見見這個程公子,畢竟是程副市長的兒子。我初在濱海城搞房地產,而程副市長是濱海城主抓城建這塊工作的官員,如果我們的罪了這個程公子,可能對我們公司今後的發展不是很有利。
諸先生說得在理,只是讓我去見這麼一個令人厭惡的人,我著實極不情願!我想那程公子也是抓住了我這個原因為籌碼,想跟我一起做這個項目上吧?
我伸手彈了一下煙灰,對諸先生道︰“讓我想想看。”
既然他找上門來,我去會會他也並非不可,我倒要看看這個程公子究竟是個什麼角色?
但我沒想到在我準備跟他私下會面的時候,我們卻先在公共場合見面了。
那一次政府舉辦的酒會上,有許多政府官員和房地產商參加。
在這次酒會上,我不僅見到了那個不可一世的程公子,還見到了肖德龍和歐陽澤,還有雨涵。
我不喜歡任何形式的酒會,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諸先生說可以趁這個酒會,結識政府官員和各大房地產商,是個難得的機會!諸先生說現在我在濱海城算是個新聞人物,想必那些大大小小的房地產商都想趁此機會認識我一下。
林氏姐妹也力邀我去參加,更主要的是我收到了邀請函。
所以,我不得不去這個酒會。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愈發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這是禮拜五的晚上。
我們八點鐘準時出發,阿虎和杜峰同我一起去。
林氏姐妹也會去參加這個酒會,事先她們給我聯絡過了,正在趕赴酒會的路上,為了避人耳目,我們約定在酒會現場再見面。
阿虎留在車里,我和杜峰上樓去,剛進入酒會現場,林氏姐妹端著酒杯就迎了上來。
“顧陽!你來晚了!自罰一杯!”曦兒奔過來,看著我撅撅小嘴說。
“來得正好!陽陽,我帶你認識幾個搞房地產的朋友……”夕兒朝我微微一笑說。
姐妹倆都穿著簡約晚禮服,夕兒穿白色抹胸晚禮服,曦兒穿黑色吊帶式露肩晚禮服,都很性感。
這樣的場合總是曖昧不清的,抒情的音樂,美酒佳人,交誼舞,似有若無的眼神和身體的接觸。
充斥著上流社會交際場合慣有的那種奢靡與情調。
應該說,當我和杜峰步入酒會,現場所有人都立刻注意到了。
原本嘈雜的聲音即可小了下來,就風過樹木靜止了似的,大家的目光朝我投了過來。
曦兒朝我們擠擠眼楮笑說︰“姐,看來不需要你引薦了,陽陽現在可是濱海商界的風雲人物哩!咯咯咯……”
身穿一身花哨的紅色西裝的肖德龍,端著酒杯朝我走了過來。
他先瞄了一眼杜峰,把目光投向我道︰“顧董,好久不見,您別來無恙啊?哈哈哈!”
特麼非叫古董麼?我就那麼古董麼?
我抬眼看著他道︰“彼此彼此!”
“果真百聞不如一見哈!濱海地產界的新貴!一看出場的排場就知道了!哈哈哈”肖德龍看著我面無表情地哈哈大笑道。
這是他一貫的笑法,笑得很大聲,卻沒有感情,皮笑肉不笑,似笑非笑,笑得人頭皮發麻!
這是我一直最討厭的笑法,以前每次見這混蛋笑,我頭皮就發麻!
我不想搭理他,但曦兒卻眯眼審視著肖德龍。
“姓肖的!”她盯著他道,“上次的事情是不是你這混蛋所為?”
肖德龍移過目光似笑非笑地盯著曦兒道︰“林大小姐!你說話可要講證據,我的律師雖然不在場,但你的話依然可以構成誹謗我名譽的罪名!”
“笑話!”曦兒嘲諷得瞟他一眼道,“姓肖的!你的名譽可真好!江湖上听說你名字的人無不感到惡心嘔吐呢!”
“林大小姐,”肖德龍盯著曦兒哈哈大笑道,“知道我肖某人為何對你情有獨鐘麼?就是因為你這張伶牙俐齒的性感小嘴!哈哈哈!”
“知道我為什麼對你厭惡透頂麼?”曦兒盯著他還以顏色地說,“就是因為你這張牛皮制造的嘴臉!”
肖德龍微愣,然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少給我裝蒜!”曦兒盯著他道,“我再問你一次,顧陽的事兒是不是你干的?”
“林小姐,”肖德龍收住笑,依然似笑非笑地盯著曦兒道,“因為我對你的情有獨鐘,所以你怎麼誣陷我,我都不會告你毀謗。不過,你可以去找證據,如果你找到證明是我干的證據,那我無話可說。問題是你沒有任何證據就在這公眾場合血口噴人,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吧?再說了,我為什麼要那麼做,我的動機何在呢?”
“動機?”曦兒盯著他,性感的小嘴翻飛道,“這是報復啊!赤羅裸的報復!你擔心顧陽殺回濱海搞房地產會對你不利,所以你想先下手為強對不對?”
“怎麼會對我不利呢?”肖德龍笑看著她道,“顧董回濱海搞房地產,是為濱海的經濟做貢獻,帶動整個房地產業的發展,怎麼會對我不利呢?顧董可是濱海的功臣,現在政府官員都想結識他為朋友呢!”
“你少在那里冠冕堂皇了,”曦兒瞪他一眼說,“誰不知你肖大少是個披著人皮的狼!這些年你們肖家為了穩固自身的地位,一直打壓新興的房地產公司,現在天地房產興起,你怕那些你無情打壓的房地產公司聯合天地房產對付你這龍頭老大,所以你就不惜冒險下毒手是不是?”
肖德龍笑覷著曦兒,拍了拍手道︰“精彩!實在是精彩!林小姐!我覺得你不應該做服裝,而是應該成為一名出色的小說家!因為你的想象力實在是太豐富了!不過,我必須指出來,龍頭老大不是我肖某人,而令尊大人!為了穩固自己的老大地位,令尊可是沒少欺負那些新興的地產公司呢!哈哈哈!”
“你胡說!我爸才不像你這種爛人呢!”曦兒怒視著他道。
“那你去問你爸吧!你這天真無邪的小公主!”肖德龍笑看著他道,噴出一口雪茄煙又笑道,“當然,令尊如今躺在醫院里,不知道還能不能提當年勇呢?哈哈哈!”
曦兒氣得漲紅了臉,怒斥他道︰“混蛋!”
“好了,”肖德龍叼著雪茄煙,聳聳肩道,“有機會我一定會听你繼續講故事!不過今天我還有朋友在那邊,恕不奉陪了!”
“站住!”曦兒叫住他道,“我警告你!你最好小心行事,讓本小姐逮住把柄,我會讓你死得難看!”
肖德龍回頭笑看著曦兒道︰“好啊!你去找證據啊!找到證據我乖乖投案自首!哈哈哈!”
說著他大搖大擺地走遠了。
這時候其他陸續走過來跟我打招呼,有的是房地產商,有的是政府官員。
聊了些什麼呢?無非就是一些在這種場合應該有的客套話,說白了,就是先互相恭維一番,然後表示結交朋友的意向,然後就是交換名平,最後打著哈哈說有機會一定登門拜訪之類。
這種公眾場合其實就是交換名片混個臉兒熟的地方,功夫在私下里,借著這樣一個相識的機會,私下里各行其事,如果彼此的利益能夠扯上勾,自然會有人登門造訪。
半個小時下來,我就收到了不下十張名片了。
杜峰端著一杯白蘭地跟在我身邊,他很盡職盡責,盡管這種場合不可能有什麼危險,但他依然還保持著高度警惕。
他不喝酒,端一杯白蘭地也只是做樣子的。
在這個半個小時里,其實是在我進門時,我就感覺有幾雙眼楮始終在暗處盯著我看。
為了歇口氣,我和杜峰來到了酒會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我抬眼朝某個角落瞄了一眼。
我看見了雨涵。
我的目光正好迎上了她的目光,她在暗處一直看著我吧?
可當我的目光踫上她的目光時,她又忙把目光收了回去,勾下臉。
接著我就看見了歐陽澤,雨涵和歐陽澤在一起,在我發現雨涵時,雨涵假裝沒看見我,又跟歐陽澤交談起來,因為現場有音樂聲和大家的說笑聲,為了彼此能完全听見對方說的話,有時候雨涵和歐陽澤會把臉貼向對方的臉。
當然沒有完全接觸到,只是為了听清楚對方的話,但這種情形在酒會現場曖昧的燈光下,就顯出一種十分曖昧的意味,仿佛彼此是十分親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