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8章 卿卿我我 文 / 憂郁的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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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卿卿我我
夕兒看著我說︰“或許它們的爸爸拋棄它們全家走了呀!又或者它們的爸爸被跟你一樣的壞蛋用獵槍打死了呀!”
我訕笑道︰“你怎麼那麼確定?”
“直覺,”夕兒看著我說,“再說如果它們有爸爸的話,它們的爸爸呢?如果它們有爸爸的話,為什麼大冬天出去尋找食物的會是它們的媽媽呢?”
我笑笑道︰“也許它們的爸爸去阿爾卑斯山滑雪去了呀,呵呵。”
夕兒抬手打我一下說︰“不許說笑!”
我趕緊繃緊臉皮,應道︰“好,不說笑了。”
夕兒看著我說︰“所以現在你有責任充當它們的爸爸,撫養它們長大,以此來減輕你殺死它們的爸爸的罪過。你懂了麼?”
表情那麼認真,說得人和兔子是一回事似的。
我低頭道︰“懂了。”
接著我和夕兒一起把兔媽媽葬在了它們的家門口,我挖了一個深坑,在坑底鋪了一層樹葉,把兔媽媽擱進去,上面又用樹葉蓋上,然後填上土,再用積雪堆了一個高高的墳冢。
當著夕兒的面,我還在墳冢默哀了三分鐘,我微閉雙目,念叨著︰“兔媽媽你安息吧。我會撫養你那一對雙胞胎長大成兔斯基的。阿門。”
處理好了兔媽媽的後事,我和夕兒就打道回府了。
夕兒把其中一只兔子交給我說︰“你帶一只,我帶一只,現在你是它們的爸爸了,你要照顧好它們。”
我道︰“那你就是它們的媽媽。”
後媽!
我接過夕兒遞過來的小兔子,直接塞進上衣口袋里。
夕兒趕緊阻止我說︰“噯!不能那樣!會把小家伙憋死的!”
我趕緊把小兔子從口袋里抓出來,小兔子鼻子一聳一聳的,兩只長耳朵晃了晃,似乎在向我表示抗議。
“好了,”我看著夕兒笑說,用雙手托著那只小兔子,“我回家給它們編個小籠子,當它們的新家。”
“這還像話!”夕兒看著我,撅撅嘴說。
我“呵呵”一笑道︰“那我們現在回家吧?”
夕兒點點頭,緊接著細眉微微蹙緊了,她朝我難為情一笑說︰“你先幫我拿著這只小兔子。我……”
“你要干嗎去?”我接過她手中的小兔,看著她道。
夕兒的臉微微紅了,她看了我一眼說︰“早上我水喝多了……”
我先是一愣,旋即恍然明白過來。
我笑看著她道︰“你要小便是吧?去吧!去吧!我在這里等你!呵呵。”
夕兒的臉更紅了,勾著頭快步走進旁邊的樹林中。
“陽陽,你要等我呀!”夕兒的聲音在林中響起。
我大聲道︰“你別走那麼遠。放心,我沒偷看女生尿尿的嗜好!。”
我趁機把兩桿氣槍擱在雪地上,一闢谷坐在氣槍上,把兩只小兔子放在兩條腿合起來的圈子里,然後摸出香煙點上吸了兩口。
我一邊吸煙,一邊邊抬頭環顧左右,突然就瞥見了斜前方被樹叢掩映下的一顆野果子樹。
對于我而言,這種野果子並不陌生,我小時候上山經常會摘著吃,味甘甜。
我只知道鄉下人對這種果真的叫法,但我不知道它的書面用語叫什麼。
想想自己也有好幾年沒有見過這種野果了,親切感頓時油然而生。
自從去城里讀大學後,沒有特殊情況,我一年也就回兩趟家,就是寒暑假。寒假回家也不會沒事跑到靜得要死的山上面去耍,而這種果子只有冬季的山嶺中才會有。
我熄了煙火,站起身,很快地跑到那顆野果樹下。
仰頭一看,一樹的成熟果子。這種果子是圓的,紅色,就像櫻桃,只比櫻桃個兒大。咬一口,很多甜汁。
我想夕兒一定會喜歡。
這種野果子的樹桿通常只有農村家中常用的那種老式手電筒一般粗,但比較高,攀爬上去是不現實的,雖然我爬樹小時候在村里是個好手!。
但我自有辦法,我不爬野果樹,我爬野果樹旁邊的杉樹,爬到杉樹上,一伸手就可以夠到那些綴滿紅果子的枝條了。
我打算折一整個枝條下來送給夕兒!
我三兩下就飛快地爬到杉樹上了,然後伸手去夠最近的野果枝,我看到了自己很滿意的一個枝條。
伸手摘了一枚紅果,擱到嘴里。
“恩!真甜!”我咂巴著嘴巴,很滿意,很熟悉的味道。
就在我伸手要去把那一整根枝條折下來時,我眼楮的余光無意中就看見了蹲在不遠處灌木叢後面的夕兒。
我甚至听見了女孩子撒尿時那種很響亮的聲音。
我驚了一跳,腳下一滑,身體就順著樹桿往下出溜。
听到動靜後,夕兒大概也嚇了一跳,趕緊站起身,提上了褲子,驀然朝我所攀爬的樹桿看了過來。
“是誰?”夕兒抖聲說,聲音有些慌亂。
看來躲是躲不了,我只好一手抱著樹干,雙腿夾住樹桿,故作瀟灑地朝夕兒揮了揮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訕笑道︰“是我……夕兒……”
“陽陽?……你爬那麼高干嗎?”夕兒仰臉看著我,又氣又羞地說。
我擦!爬這麼高當然是采摘野果了,難道我爬這麼高來看你撒尿?
我訕訕一笑道︰“我摘野果子……”
我伸手指了指邊上枝條上成串成串的紅果。
夕兒已經鎮定下來,問我說︰“那小兔子呢?”
我道︰“在地上呢。”
夕兒“呀”了一聲說︰“你不怕它們鑽到灌木叢里找不到呀?”
說著她轉身,急匆匆地朝方才我坐下吸煙的地方奔去。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哼聲道︰“還真把自己當小兔子的媽媽了呢!”
我折了一大束紅果,才從杉樹上滑下來。
走到夕兒面前,把那束紅得誘人的紅果送到夕兒面前,笑笑道︰“送給你的。老婆。可以吃,很甜的。”
“是麼?”夕兒幽幽地看著我說。
我道︰“相信我。這野果沒毒。真地很好吃。”
夕兒看了我一眼,接過我手中的紅果,抱起一只小白兔,顧自踩著積雪往山坡下快步走去。
“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說。
我立在原地,愣了一下,心想這事兒真辦砸了!而且我很難找出有力的證據來證明我爬上那顆杉樹是為了摘野果,而不是頭盔她的闢谷!
我抗起獵槍,抱起另一只小白兔,“ 嚓 嚓”踩著林中的積雪,緊跟上去。
我道︰“夕兒,你一定是誤解我了。唉!”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夕兒說,沒回頭,繼續朝前快步走。
我道︰“你走慢點,別滑倒了。”
“放心。我不是兔子,不會一下坡就栽跟斗。”夕兒說。
好吧!我也不必解釋了,就算我偷看她撒尿又怎樣?她是我老婆,老公看老婆闢谷也不算耍流氓吧?只是情趣方面稍微有點怪異,看老婆的闢谷,需要費勁爬上那麼高的樹麼?
從山坡上走下來,沿著土路往回走。
我跟上走在前面的夕兒,沒話找話地道︰“夕兒,我剛才想明白一個事情。”
“什麼事情?”夕兒說,依然沒回頭。
我笑笑道︰“我之所以能一槍射中那只兔子,是因為它跑出去後又停了下來,而它停了下來是因為擔心窩中的兩只小兔子。其實我開始並沒有發現灌木叢里有兔子,是它自己蹦出來的,而它之所以蹦出來,只是想把我引開,它最終的目的是保護她的那兩個孩子。它跑出那麼遠,又突然回頭看我,其實它不是看我,而是看我有沒有發現灌木叢里它那兩個孩子。可是就在它停住回頭的瞬間,我手中的槍已經射中了它。也就是說,它是為了掩護它那兩個孩子而英勇赴死的。如果它不停下來,我不一定能射中它。唉!好偉大的母愛!”
夕兒頓住腳步,回頭看了我兩秒鐘,爾後蹙眉說︰“所以,你應該好好懺悔。”
我抬手摸著鼻子道︰“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殺生了。我以後會愛護小動物。我只殺蟑螂,因為我老婆最害怕蟑螂了。呵呵。”
“這還像話。”夕兒說。
我走近她,指著她的胸部說︰“這兩只小白兔真可愛呀!”
夕兒笑說︰“嗯。你摸摸它們,好柔軟呢。”
我摸了摸小白兔的腦袋,看著夕兒笑道︰“你看這倆家伙長得一模一樣,像是一對雙胞胎,大小一樣,毛色一樣,以後如何區分呢?”
“這好辦,”夕兒朝我一笑說,“回家我給其中一只的腿上系條紅繩子。”
我笑笑道︰“除此之外,我們有必要給這兩只小白兔取了個名字。”
“這個主意好。”夕兒笑看著我說,“陽陽,你是中文系的大才子,這個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我抬手摸著鼻子,笑笑道︰“讓我想想看。”
說著我們繼續“ 嚓 嚓”踩著積雪往回走。
走了一會兒,我突然靈機一動,頓住腳步,笑看著夕兒笑道︰“有了!老婆!”
夕兒仰臉看著我,期待我說下去。
我道︰“我想到了兩個好名字,你可以從中挑一個給它們。”
“你說。老公。”夕兒期待地看著我說。
我道︰“一個叫卿卿,一個叫我我。”
“兩個合起來就叫‘卿卿我我’?”夕兒仰臉看著我笑說。
我道︰“怎麼樣?”
“真有趣!卿卿我我。”夕兒笑著重復了一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