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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8章 農家樂遇險 文 / 憂郁的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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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 農家樂遇險

    “真乖!”她眨眨眼楮笑說,撲過來,熊抱了我,一把將我摟在她胸前,像母親樓淘氣可愛的小孩子一樣,“早晨記憶力好,你趕緊背,姐姐下樓給你弄早餐去!”

    次日中午,我乘巴士去了太陽雨服飾商場,上了二樓情趣內衣賣場,我以為換了女售貨員了呢,誰知道還是昨天那位。

    眾所周知,售貨員最擅長記憶人的面孔,準確地說,是記憶顧客的面孔,這對他們的生意是有好處的!如果一名售貨員能很快認出再次登門的顧客,並熱情招呼,那麼被認出來的顧客,顯然會有一種被重視尊重的良好感覺,進而會對售貨員和該時裝店生出親切的好感。那麼,很可能一筆生意就做成了。

    做生意的學問,實際上就是做人的學問,做通了人的心理工作,還有什麼別的事情是做不來的麼?跟廣告營銷一樣,把握受眾的心理感覺是非常關鍵的步驟,投其所好才是生意之王道。

    售貨員一般都會強化記憶登門造訪的顧客,從多方面影響他們的購買意願,因為購買意願支配了購買行為。

    “你好,先生,”那年輕女售貨員走上前,熱情向我打招呼,“今天是您一個人來麼?昨天那位漂亮小姐呢?”

    她在向我暗示她記得我,而且從她不露痕跡的驚喜中,可以想見她一定會以為我今天一定會產生購買行為。那些再次拜訪的顧客,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很可能已經拿定了主意。

    我朝她訕訕一笑道︰“她今天要上班,所以不能來了。”

    她眨眨眼楮,臉上洋溢著熱情的微笑︰“要不要再看看昨天那套內衣?我看你女朋友很喜歡那一套?”

    我聳聳肩,訕笑道︰“好呀!我今天就是奔它而來的,我想給我女朋友一個小小驚喜。”

    女售貨員終于喜形于色了,她夸我說︰“先生,您真是好眼力呢!而且,你是個有情趣的男人,誰當你女朋友,都會非常幸福的!”

    女售貨員邊說邊將我引到那套情趣內衣貨架前

    “先生,我直接給您包起來,還是您再看看?”女售貨員微笑說。

    我道︰“直接包起來吧!要、要那個B罩杯的!”

    說這話時,我的臉龐竟有些發燙,畢竟我是第一次來情趣內衣店買東西,還買下了這麼一套鏤空帶蕾絲邊兒的性感小玩意兒!

    “多少碼?”女售貨員看著我說。

    我摸鼻子,愣著,心想我還真不知道她是多少碼呢?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支吾了一下道。

    驀地瞥見旁邊立著一個樹膠模特,于是伸手一指那女模特,訕訕一笑道︰“大概……就是那麼大吧!……”

    “好的!先生!“女售貨員朝我莞爾一笑說,”您請稍等。”

    趁她轉身離去之際,我伸手取走了我安裝在那里的微型攝像頭,並悄無聲息地放進口袋里了。

    付了錢,我拎著那包東西,快步離開了這家情趣內衣店賣場。乘電梯徑直下到一樓,做賊似地快步走出了商場。

    我之所以有做賊般的感覺,不是因為我在這家商場安裝了攝像頭,而是因為我手中包里盛的是一套情趣內衣,乳罩是B罩杯的,那小褲衩還沒我巴掌大呢!這情趣內衣的設計師可真夠吝嗇布料的!

    一個句子驀地在我腦海里閃現出來“我平胸,我驕傲,我為祖國省布料。”

    我不禁啞然失笑

    剛走到巴士站,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顯示的是琴姐的手機號碼。

    我按了接听鍵,將手機擱到耳邊,我道︰“姐,有事麼?”

    “小顧……姐今天能見你麼?”手機那頭傳來琴姐熟悉而親切的嗓音,只是那嗓音有點兒不對勁,帶著一股子哀傷

    我心里怔了一下,忙說︰“姐,你怎麼啦?出什麼事兒了?”

    琴姐沒有答我,依然用哀傷的語調問我︰“姐……能見你麼?……”

    我道︰“姐是說現在麼?”

    “行麼?小顧……”琴姐在手機那頭說。

    我沒猶豫,對著手機道︰“行!沒問題!姐,你在哪兒?”

    “你現在在哪兒?小顧,姐過來接你吧!”琴姐在手機那頭說。

    我告訴了琴姐我所在的具體位置,約好了見面時間,然後我掛了電話,走到街邊的奶茶店里要了一杯奶茶。

    我坐在窗邊,一邊喝一邊思忖,琴姐好像遇到什麼事兒了,她的嗓音那麼哀傷,我還是頭一次听到呢!

    現在時間也快到中午了,我正好也可以請琴姐吃個飯,我答應要請她吃飯的,直到現在還沒有兌現我的承諾。雖然我知道琴姐根本不在乎我會不會回請她,但這是我的一個承諾,男人不應該嚴格遵守他許下的任何承諾麼?

    我也想知道琴姐遇到什麼麻煩了,吃飯的時候,正好可以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我敢肯定琴姐一定遇到什麼事兒了,只是不知道她究竟遇到什麼事兒了而已。但是她遇到事兒會給我打電話,這讓我覺得有一種類似于自豪感的感覺,這說明琴姐信任我,她似乎把我當成她生命里的一個依托。

    想想琴姐也夠可憐了,在這世界上,除了老公孩子,她似乎再無別的親人。她老公對她還不好,那她在這世界上還有什麼可以寄托感情的人呢?琴姐那麼照顧我,認我做了弟弟,待我也像待親弟弟一樣好,在她遇到麻煩事的時候,我理應替她分憂解難才是。

    半小時後,我見到了琴姐,她的車停靠在街邊,我拉開車門坐到她身邊,當我抬臉仔細看她時,我有些驚愕

    雖然她那張美麗的面孔上,沒有絲毫淚痕,但從她泛紅的眼眶看來,琴姐之前一定哭過,而且,而且

    我定楮看著她,沉聲道︰“他又打你了?!”

    琴姐低頭,淒慘一笑,笑聲說︰“……小顧,是姐不小心撞到的……”

    她脖子上有明顯的淤青,雖然被衣領特意遮擋了,可還是露出了一小塊淤青,像一方生在那里的胎記,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分外顯目

    “你胡說,姐,”我盯著她,怒聲道,“怎麼會撞到脖子?他是不是又打你了?!”

    琴姐擺手說︰“沒什麼,小顧,你……別問了好麼?……”

    我怒道︰“怎麼能沒什麼呢?打女人的男人真TM的可恨!有種他去打拳王泰森去,打女人算什麼能耐!”

    琴姐痛苦地搖了搖頭,勾下臉,低聲說︰“真的,小顧,你別說了好麼?”

    我咬了咬牙關,看著她,沉默了半響,我才嘆口氣道︰“姐,下次他再敢打你,你直接告訴我,我去幫你打回來!”

    琴姐微微點頭,沒有看我眼楮,目視前方,喃聲說︰“小顧,陪姐去散散心好麼?”

    我點點頭道︰“姐想去哪里?”

    琴姐搖頭,看我的目光有些茫然︰“姐也不知道,小顧知道有好的去處麼?”

    我看著她,想了想後道︰“姐,你吃飯了麼?”

    琴姐搖頭說︰“沒有,姐沒胃口。”

    “不吃飯怎麼行?現在是午餐時間呢。”我皺眉看著她道,然後我眉梢一舒展,“這樣吧,姐,我們去青雲山吧!那山腰上不是有吃農家樂的地方麼?我們可以去那吃飯,還可以散散心?”

    琴姐點頭,淺淺笑了一下。

    一路上,我們都沒怎麼說話,琴姐專注地駕車,我則悶聲不響地目視前方的路面,時不時還轉臉看一眼琴姐,看一眼她脖頸上的淤青。

    如果這世上有我痛恨的事情,那麼就是男人打女人,尤其男人打自己的女人,這恐怕是我最痛恨的事情了!

    男人打女人的那些畫面,就像濃重的烏雲一樣堆積在我內心的天際上

    從我記事起,我就知道我爸老打我媽,我爸脾氣很壞,而且還酗酒,一有不順心事兒就去酗酒,一酗酒就要回家打打罵罵,打我老媽,也打我和小妹,但打我老媽的次數要遠遠多于打我和顧彤次數的總和的幾倍以上。

    小時候我很懼怕我老爸,也很痛恨他,我寧願孤獨地躲在某個角落里發呆,也不願意跟他講話。直到長大後,我才漸漸明白老爸一生命運挺坎坷,雖然飽覽詩書,心懷建功立業的遠大抱負,但時運不濟,最終落了個被弄到偏遠小鄉鎮教書度日的下場。

    我從小就隱約感覺到我老爸不愛我老媽,他在外面有女人,而且我還見過那個女人

    但那個女人並沒有我想象中長得那麼可惡,恰恰相反,當時我幼小的心靈里,對她還有些莫名的好感與親切感。

    大概在我十歲的時候,我第一次見到了那個女人。此後老爸帶那個女人到家里來的次數多了起來。

    我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要比我老媽要漂亮得多,比我老媽的氣質也要好到不知哪里去了!我老媽畢竟是農村婦人,美貌與氣質上,她跟那女人根本沒法比!

    那個女人真地很漂亮!小時候我就這麼認為,長大後我還是這麼認為,直到現在我依然這麼認為!

    我老爸也就是在那個女人面前才會像個孩子一樣笑逐顏開,才會一副春風得意的神態。我老爸管那女人叫婉兒,老爸讓我管那女人叫阿姨。

    在我當時幼小的心靈里,雖然我知道那女人跟老爸的關系不尋常,雖然我知道老爸不怎麼愛老媽是因為那個女人的緣故,可是很奇怪的是,我打小就不恨那女人,真地一點不恨!

    我表面上看上去對她很敵視,很冷漠,可我內心里卻不自覺地想親近她。她不僅長得漂亮,有氣質,笑起來很親切,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跟我老媽看我和妹妹顧彤的眼神是一樣的後來我不自覺地總會想起她的那眼神,我還總結了如下幾個形容詞︰

    柔和,慈愛,隱忍,似乎還含著一絲絲痛楚。

    沒錯!婉兒阿姨給我的眼神就是這種很奇怪的感覺,也很特別!

    婉兒阿姨每次來我家,都會給我和顧彤帶很多好吃的東西,還有很多好看的衣服或者玩具。每次來我家,她都會找機會跟我說話,不管我願不願意,她都會一把將我攬在她的懷里,有一次在沒人的時候,她竟然抱著我哭了!

    她的淚花都灑落在我小小的肩膀上,還沾在我小小的臉龐上,她的眼淚濕濕的,熱熱的,那種感覺至今還記憶猶新

    當時我很小,不知道婉兒阿姨為什麼喜歡我,為什麼會抱著我哭,為什麼看我的眼神會那麼奇怪!直到現在我依然不知道!

    因為長年酗酒,我老爸最終還是被酒精給廢了,如果沒有酒精的刺激,他連一堂完整的課都上不下來。後來鄉鎮上的小學校長找他談話,勸他提前退了休。退休後我爸脾氣更糟,酗酒更厲害,對老媽的耐心勸慰置之不理,家事國事天下事他一概不管,仿佛酒瓶子就是他的老婆,酒瓶子就是他的孩子們,喝醉了他就奮筆疾書,寫一些我們全家人都看不懂的東西。他寫完就撕,撕完又寫,寫完撕完後,猛灌一通酒精,然後倒頭睡去

    很快我老爸的身體和精神都徹底垮了,一次他突然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陷入了昏迷。送醫院後醫生說他肝硬化晚期,說這次昏迷並非從樓梯上摔下所致,而是肝昏迷!醫生讓我老媽準備後事。

    很快醫生的話就應驗了,我老爸在一個秋雨綿綿的夜里撒手人寰了。

    那年我十二歲,我妹八歲。

    我一直認為我老爸是個極不負責任的男人,他未能擔當起一個丈夫一個父親應該承擔的家庭責任,直到現在我依然這麼認為!小時候我恨他,長大了雖然不恨了,但他喝醉後暴打我老媽的情景依然猶在眼前,猶在耳邊,一直都揮之不去!

    所以,從小到大,我對打老婆的男人深惡痛絕,恐怕這就是家庭對一個人成長所造成的不良影響之一吧?

    我老爸死去的時候,我老媽哭得很傷心。她很愛我爸,盡管他是個極不負責任的的男人,盡管他打她,可她依然深愛著我爸。我老媽是個很本分很善良很勤勞的鄉下婦人,沒讀過什麼書,但她比許多讀書人更知書達理,她擁有一顆比天更高比海更寬廣的心懷!

    即使是對于婉兒阿姨,我老媽依然是笑臉相對,從來沒听見她抱怨過我爸,抱怨過婉兒阿姨。每次婉兒阿姨來我家的時候,我老媽都會拿出家里最好的東西招待她。如果婉兒阿姨要在家里過夜,老媽會親自把最好的房間騰出給她住,拿出嶄新的剛曬過的還帶著陽光和洗衣粉芬香的被褥給婉兒阿姨用!

    老媽說婉兒阿姨是城里人,又是老爸的好朋友,大老遠趕過來看望我們,我們家條件這麼差,她會不習慣的!是的!我老媽還擔心人家不習慣!可她就是不擔心我爸和婉兒阿姨有隱情麼?

    至于有什麼隱情,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婉兒阿姨跟我老爸有沒有發生過性關系,還是婉兒阿姨只是我老爸的一位紅顏知己?這個問題直到現在我也仍然沒有想明白。

    我老爸去世的時候,婉兒阿姨來了。她哭得很傷心,還跟我老媽一起抱頭痛哭。這是婉兒阿姨最後一次來我們家。自從我老爸去世後,她就再也沒來過我們家!中學我去了省城念中學,寄宿在省城的姨媽家里,一個月才回老家一次。我不知道婉兒阿姨後來有沒有去過我家,總之我是再也沒有見過她!

    每次回老家,去老媽房間里的時候,我都會習慣性地抬頭看床頭牆壁上那個老式相框,那里有一張我老爸和婉兒阿姨的黑白合影照。那照片上的老爸和婉兒阿姨都笑得很開心,那時候他們大概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老爸一副意氣風發壯志未酬的樣子,婉兒阿姨美得簡直不像話!

    每次看到那張合影時,我不得不承認,老爸和婉兒阿姨並肩站在一起,他們真地好般配!男才女貌!但是這種想法一起,我就又責怪自己,責怪自己不應該想,這樣對我老媽特別不公!我應該恨婉兒阿姨,可是我一直恨不起來!

    我爸當時在方圓幾十里地內都是很有名氣的才子!盡管他一輩子都郁郁不得志,但是他飽覽詩書,會賦詩作詞,還寫得一手端秀清新的楷書,“飄若浮雲,矯若驚龍”,頗有王羲之之風。我依然記得,小時候每至逢年過節,帶著禮品前來登門討對聯的親朋鄰里總是絡繹不絕的……

    天籟車的喇叭聲將我從回憶的思緒里扯了回來,琴姐在將車倒進停車場的車位里,我已經到了目的地。

    這家叫做“幸福村”的農家,處在青雲山的半山腰上。傍山一水,環境十分幽靜清雅,生意十分火爆,是濱海市民們暫時躲避喧囂嘈雜的都市叢林生活的首選去處。

    幸福農家樂的老板是湖南人,這里的裝修極具湘西苗族風格。

    幸福農家樂提供餐飲,也提供住宿,還提供娛樂設施。外院設有停車場,以及農家自己的小菜園,游客可以在這里吃到純天然的綠色食品。

    這里不僅準備了各種農家飯和山野菜,到了金秋時節,您還可以參加田間娛樂,到山上親手采摘農家院自己種植的板栗,脆棗、紅杏、李子、黑棗等水果,盡情體驗采摘的樂趣。

    從營銷專業角度分析,農家樂,在很大程度上售的是空氣,賣的是環境,買的是感覺,賣的就是心情。陸游《岳池農家》中有詩曰︰“農家農家樂復樂,不比市朝爭奪惡”。

    農家樂西邊有個櫻桃園,櫻桃原是北方的水果,在南方有這麼一塊土生土長的櫻桃園,也算得上是個奇跡了!當然,這也是幸福農家樂的一大賣點!

    嚴格說來,適宜南方種植的櫻桃品種主要是諸暨短柄櫻桃和黑珍珠。朱砂和垂絲櫻桃等一些品種當然也可以在南方種植,但品質產量終歸不如諸暨短柄櫻桃和黑珍珠,結果少,而且商品價值不高。

    這些都是幸福農家樂負責管理櫻桃園的負責人對我們介紹的,負責人還告訴我們,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再晚一些時間來,恐怕今年就再也吃不到土生土長的櫻桃了。雖然因為品種不一樣,所在地區不同,成熟期都會不一樣。櫻桃的成熟期一般從5月底到7月中下旬,而現在是七月底,我們當然成了來此吃到本地櫻桃的最後一批客人了。

    我和琴姐都很感興趣,決定親自去櫻桃園摘櫻桃回來吃。

    紅燈和先鋒是最常見的品種,也是櫻桃中優質的兩個品種,紅燈顏色略帶淺紅,果把短小,熟透的“紅燈”口感甜中略點酸味;先鋒顏色深紅,果把較長,熟透的“先鋒”口感純甜。但其它品種都或多或少受了地域的影響,結果並不多,因此,除了諸暨短柄櫻桃和黑珍珠,其它櫻桃的售價也高出了很多。

    我和琴姐懷著興奮的心情,鑽進櫻桃圓中,琴姐提著籃子,我們一邊摘采摘櫻桃,一邊說笑。

    勞動是快樂的。尤其是像久居現代大都市的人們而言,偶爾上山勞作一次,不亞于給身心一次短暫的小憩。

    這山野的風,這山野的景致,很快就讓我們的心情明朗了許多,連琴姐的心情都好了很多,被我所講的一個笑話逗得咯咯咯地直笑

    琴姐回頭笑看我說︰“小顧,我在雜志上讀到說多吃櫻桃可以補血,還可以美容養顏呢!”

    哎!不管什麼年齡階層的女人,必談的話題有三個,一是愛情,二是時裝,三是美容。

    我笑道︰“那麼說,櫻桃不僅是貴族水果,而且是女性貴族水果。姐,你可要多吃點。”

    琴姐搖頭,笑說︰“不行,櫻桃含糖量太高,吃多了會長胖。看,像這種黑珍珠糖度最大了。”

    我很清楚我們並不是想吃櫻桃而親自走進櫻桃園,我們只是想體驗這種采摘過程的身心愉悅。

    農家樂,樂在回歸自然的質樸。由于繁重的工作和生活,緊張的節奏,使得市民萌生了追求田園農家生活的精神動力。

    “久在樊籠里,復得返自然”,從城市框架的單元房中走出,從城市車水馬龍的喧鬧中脫身,從純粹的人文環境中走出,來到這“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的地方,盡情感受大自然的淳樸和天真,體味天地合一、萬物同生、白雲飄逸的世界。

    中午我們吃的是地道的湘菜,我記得上次琴姐請我吃飯也是吃的湘菜,看來我跟湘菜是結下不解之緣了。

    琴姐祖籍是湖南人,或許得到了父母愛吃辣的遺傳基因。說來也奇怪,辣椒原本是刺激性食物,但是愛吃辣椒的女孩子膚色並不差,相反,卻是一個比一個膚色好!

    比如典型的湘妹子邢敏,她是吃著湖南的辣子長大的,但肌膚要多水靈就有多水靈!還有琴姐,雖然我不知道她小時候有沒有在湖南呆過,但是她的肌膚也十分白嫩,散發著自然的光澤。對于三十歲的女人,依然擁有如此完美的膚色,實屬難得。

    可就算這麼細皮白肉、溫婉漂亮的女人,還有男人忍心打她,還有男人忍心掐她性感的脖子!琴姐脖子上的淤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一雙粗大的男人的手掌所掐的!

    飯桌上有幾道菜都是魚,一道是水煮活魚,一道是剁椒魚頭,還有一道是酸菜炖魚湯。櫻桃園旁邊就是一人工湖,據說餐桌上這些魚都是從湖里撈上來的活蹦亂跳的魚。

    不過,那道酸菜炖魚湯的滋味,的確是鮮美無比。

    所有的菜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那就是辣!尤其是那一大盤剁椒魚頭,要多辣,就有多辣!

    連琴姐嘴里都忍不住發出“嘶嘶嘶”的聲音,因為做剁椒魚頭的那些紅辣椒實在是太辣了!我就更不用說了,不停地喝水,喝水也沒用,辣子已經辣到我神經末梢上去,辣得我都想直接死過去!

    琴姐看我被辣得搞怪模樣,咯咯咯地直笑。

    我們還喝了一點湖南米酒,這頓飯,我們吃得無拘無束,吃得辣火朝天,吃得格外開懷。辣椒,在一定程度上,似乎完全沖淡了琴姐心中的陰郁、苦悶,以及那些隱忍在內心的哀傷

    吃了中飯,已是午後,酒足飯飽後的我們走出了餐飲區。

    我提議到農家樂後面的山上走走,消化一下肚子里的美味,同時也讓山間的風驅趕一下我們充溢在周身的辣味。

    起先我走在前面,琴姐跟在後面,上前面那處陡坡時,是我伸手將她拉上去的。上了陡坡之後,琴姐走在我前面,我走在她後面

    或許是因為山上的路太滑,或許是因為我們走了那條被走捷徑的懶人們踏出來的林中小路,或許是因為餐桌上喝的那些湖南米酒,總之是在林中散步時出了意外

    不是我,是琴姐!

    在我蹲身系鞋帶時,忽听琴姐在前面一聲驚叫,我驀地抬頭看她

    只見她滑倒在地上,身子失控似地繼續滑了下來,雙臂在半空中亂抓著,迭聲驚叫

    “呀!……小顧!……呀!……”

    我來不及多想,飛身上前,我必須得攔住琴姐!因為陡坡之下,是一片亂石雜陳之地,如果她這樣滑下,跌到那亂石上,肯定會碎骨斷筋!

    還沒等我的手觸及她的身體,從前面出溜下來的琴姐的腳先撞上了我的小腿,林中的小路本來就有些滑,被她這麼一撞,我把持不住身體重心,上身直直向她撲了過去

    頓時感覺周遭寂靜一場,只有樹上的蟬鳴聲,還有遠處傳來的鳥鳴聲

    我緊壓在她身子上,面對面緊壓著,身體壓著身體,臉壓著臉,滑動是停止了,但心髒卻開始蹦極了!

    四目相對,怔怔地看著對方,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劇烈起伏的胸口

    好半響我才愣過神來,一翻身,滾到琴姐身邊,轉臉看著別處,掩飾般地隨手抓起一塊石子,擲向遠處的灌木叢

    琴姐吃力地從地上坐起來,低頭,悄然抬手攏了一下滑落在額前的秀發

    “對不起”

    “對不起”

    我們幾乎同時轉過身看對方,幾乎同時說出了對不起

    四目相對,倆人再次愣怔住,兩秒鐘之後,我們都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我摸著鼻梁直笑,琴姐勾著臉,也有些樂

    我猛地從地上蹦起來,向琴姐伸出手臂,想將她攙扶起來,目光卻無意中落在尚坐在地上的琴姐的領口內

    那一個白浪波濤洶涌啊!

    我忙避開目光,訕訕一笑道︰“白女士,你願意跟我跳支舞麼?”我彎腰,伸出手臂,作了舞會上邀舞的姿態

    她抬臉看我,朝我輕輕一笑說︰“我願意,顧先生。”

    我一把將她攙扶起來,笑笑道︰“哎,都怪我,小顧不應該帶姐來這里散步的。這哪里是散步的地方呢!”說著我伸手輕輕拍了拍粘連琴姐肩背上的雜草

    “沒事,姐不怪你,這都是月亮惹的禍。”琴姐朝我俏皮一笑說。

    我道︰“姐,我們回去吧。”

    她點點頭,轉身,抬腳向前走去

    她邁第一步時,我就發覺了異樣,琴姐的眉頭蹙了一下,神態現出痛苦

    我急問︰“怎麼啦?姐”

    她飛快地看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低頭輕聲說︰“沒事……”

    見她的手扶著腰,我急問︰“是不是摔傷腰了?”

    琴姐沒看我眼楮,只搖了搖頭。

    我奔過去攙扶住她,看著她眉眼間的痛苦,追問道︰“到底傷哪兒了?姐!”

    琴姐抬臉看我,面頰倏地紅了,爾後又飛快地低下臉去

    見她繼續一瘸一拐地走著,我立馬愣過神來琴姐不會、不會是傷到闢谷了吧?!

    很快我就驗證了自己的猜測,我看見有殷紅的鮮血順著琴姐大腿後側流下來,我嚇了一跳,突然頓住腳步,呆立在原地

    琴姐似乎也感覺到了,她回頭看我,爾後低頭看向自己的腿彎處

    “啊!”她再次驚叫出聲,面色也一下子慘白了

    見她抬手扶住額頭,身子搖搖欲墜的樣子,我害怕她暈血,趕緊奔上前,攙扶住她

    我道︰“姐,別緊張”

    我道︰“姐,可能是你摔倒時被什麼石頭劃傷了”

    我一邊安慰她,一邊急忙從包里掏出紙巾,把她擦干淨流下來的血跡

    然後我攙扶著她下了山,來到幸福村農家樂的停車場,扶著她坐在副駕駛上。

    殷紅的血還在往下流,順著她雪白的腿往下流,滴落在我墊在車座上報紙上,她身上那條白綢裙,也被鮮血沾染了紅色的星星點點,仿佛是雪地里的紅梅

    我急聲道︰“姐,別緊張,我送你去醫院!”

    繞過車頭,拉開駕駛座的門,我鑽進車里,發動了車引擎,車子向來時的路上疾馳而去

    琴姐仰靠在副駕駛座上,身子向車門邊側著,血還在流,但她的面色恢復了一些,情緒也鎮定了一些

    如果我沒猜錯,她的傷處應該是在左側的胸上,或者就是左側的大腿根後側

    車子駛出去幾分鐘後,琴姐叫我停車,她轉臉看著我說︰“小顧……姐不想去醫院……姐怕去醫院……”

    我將車停在路邊的樹蔭下,轉臉看琴姐,愣了兩秒鐘之後,我才道︰“可、可不知道傷得嚴不嚴重?如果嚴重的話……”

    琴姐蹙著眉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頭

    我道︰“姐怕去醫院,那我送姐去診所好嗎?”

    見琴姐還是搖頭,我用力摸了一下鼻子道︰“那、那怎麼辦?”

    琴姐轉臉看著我,她白皙的額頭上有細細的汗粒滲出來,她的雙唇有些發干,她的目光是請求的

    她說︰“小顧……姐知道的……不會很嚴重……你、你來幫姐處理一下傷口……”

    我傻了!

    我傻傻地看著琴姐,以為自己听錯了!直到她肯定朝我點點頭,甚至唇角還勉強浮出一絲微笑,我才信以為真

    “可、可我不會處理傷口……”我睜大眼楮看著琴姐道,“而且……而且這里沒有任何醫療器材……”

    而且、而且還是那麼敏感的部位!

    醫生沒有男女之分,可我不是醫生,我顧陽是個徹頭徹尾的文藝青年!我把人類的**看得很神聖!就像大自然一樣神聖,一個山丘,一個溝渠,一個平原,一個草地,我都看得十分神聖!

    “小顧,你看……”琴姐吃力地伸手指了指車前橫隔里的一只藍色塑料小箱子,“你打開它……那里有消毒水、紗布、醫用膠帶……”

    這個藍色小箱子我第一次坐琴姐的車就看見了,但我不知道它里面竟然裝的是這些東西,我之所以一直沒敢問及,是擔心里面裝的是女人用的東西!沒想它竟然是個小藥箱!

    我伸手抓過那個藍色小塑料箱,打開了她,果然如琴姐所說,里面裝的的確是那些東西!

    我看看那藥箱,又看看琴姐,即使有了這些醫用器材,我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琴姐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說︰“小顧……用那消毒水幫我消毒……用那紗布敷在傷口上,用膠布固定……”

    說著她將自己的身子側向車門邊,上身下俯,她這個姿勢等于是把她的胸完整得暴露在我面前!

    “快呀……小顧……”

    琴姐在催我說。

    事態也需要我馬上對傷口進行處理,血雖然流得沒前面多了,但是氣血畢竟是人體的精華,氣隨血脫,失血就是失氣,失去氣血對人的身體,尤其是對女人的身體傷害是很大的!我外公是個鄉村醫生,他老是提到“男人以精為根,女人以血為本”,所以傷精傷血對男人和女人的傷害是根本性的!

    在我決定伸手去掀琴姐的裙子時,我的手突然克制不住地抖顫了起來,我穩了穩神,可我依然無法克制手腕的抖顫

    “別緊張……小顧……姐相信你行的……”

    琴姐竟然還有心安慰我,我並不暈血,也不怕血,在擂台上打拳時,血肉橫飛的場面,我見慣不怪了。可是我緊張,我真地緊張,我這是要掀琴姐的裙子

    我感覺感覺口干舌燥,不敢接著往下亂想,我沉住氣,伸手抓住了那白綢裙的裙裾,慢慢掀了起來

    而且,琴姐此刻的姿態實在是有些誘人,她上身俯下去的,腰是塌下去的,下身卻朝後拱起

    我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在心里默念道︰“畜生!趕緊處理傷口!姐是你可以胡思亂想的女人麼?禽獸!禽獸不如!”

    我用最難堪的字眼罵自己,企圖讓自己的理智完全控制自身的生理沖動

    我發現了傷口所在的地方,幸好不在腿根上,而是在左側大腿根後側靠近臀部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斜形的新鮮傷口,像是在林中滑倒之後,下滑過程中被堅硬的石頭劃傷的,那斜形傷口開始要深一些,後面逐漸變淺

    我擰開消毒液的瓶蓋,找出棉簽,將棉簽伸進消毒液里浸濕,再抽出來

    “姐,你忍著點,我要開始消毒了!”我道。

    琴姐沒言語,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沒有再猶豫,將打濕的棉簽伸過去,觸及那傷處

    琴姐的身子猛地抖顫了一下

    “姐,忍著點!”說著我果斷將棉簽擦過那新鮮的傷口

    前面幾下,琴姐的反應很大,身子禁不住抖顫,後面興許是習慣了消毒液的刺激,身子抖顫得沒那麼厲害了,只是偶爾輕微顫動一下,她身子一顫動

    那情形,那感覺我只能說在島國片里會經常看到這種情形,會經常體驗到這種感覺。

    我盡量拋空腦子里的一切幻覺,專注于處理那敏感部位的傷口,徹底消毒後,我往傷口上撒了點雲南白藥粉,然後用紗布包裹了那傷口,接著用膠布固定住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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