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1章 玫瑰與唇印 文 / 憂郁的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71章 玫瑰與唇印
事後我一直納悶,有兩個問題,我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其一,既然曦兒依然那麼愛盧克斯,為什麼她沒有把貞操獻給他?為什麼她昨夜還要挖空心思挑逗我?為什麼要把自己寶貴的貞操于酒醉後稀里糊涂地給了我?
這妖女其實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她內心里其實做事其實很有自己的一套,可她為什麼把女人貞操這麼寶貴的東西于酒醉後稀里糊涂地給了我呢?
難道是因愛生恨,因為報復盧克斯,所以借助酒力隨便把貞操給了我?
其二,她夢囈中提到了“原諒我騙你”,莫非她和盧克斯的分手其中還有不為人知的隱情?妖女想請求盧克斯原諒她什麼呢?而那天在雙偶咖啡館見到盧克斯時,並沒有發現他對曦兒有恨意的流露啊?他更像是理屈詞窮的樣子,更像是覺得有負于曦兒的樣子?
唉!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其中緣由!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關于這事,而我這個旁觀者,頭腦就不是很清晰!
次日起床後,我們用了酒店提供的歐陸式早餐,就離開了酒店,我們準確前往位于巴黎東部的拉雪茲公墓
巴黎的警察工作效率還是蠻高的,僅用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就把那小偷逮著了。程靈素昨晚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她今天一大早就去警察局拿回了錢包。我和曦兒離開酒店時,程靈素打算繼續住在這家酒店,她說她這次來巴黎主要是想購物,不想去別的地方。
我們出發之前,她來曦兒房間跟我們道別,曦兒依然不理視她,而且想不到她還有一手她竟然會指桑罵槐。她指桑罵槐的那些話,是個人听著都會難堪,可程靈素不介意,她態度一直很溫和。
見曦兒不理視她,她也不作逗留,跟我客套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
我隱約覺得程靈素這個女孩子不簡單,寵辱不驚!這一點,曦兒絕對是做不到的,而且恰恰相反,她是我行我素、涇渭分明、敢怒敢言、喜怒皆形于色的個性鮮明的女孩子!
還有,在我的印象里,林曦兒屬于典型的現代時尚女孩,她不喜歡哲學,不喜歡詩歌,不喜歡討論生存與死亡的意義,當然也不喜歡去什麼墓地。
她今天之所以同意陪我去拉雪茲公墓,完全是基于如下兩個原因。其一就是對于凌晨用辣椒水攻擊我的事實作出補償,其二是因為對我進行獎勵。
關于第一個原因的具體情況是這樣的,我向她解釋了我于凌晨時分出現在她床邊的真實原因是為了替她蓋被子,她相信了!她不得不相信,因為我說出了她睡覺時兩個不為人知的私密習慣做為佐證
愛踢被子
2、愛說夢話。
她自己也承認了。
所以對于我的解釋,她不得不相信。以前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好幾次了,她也應該相信我的人品了吧?
我顧陽絕不做趁人之危的事情!我絕不會趁她喝醉或者睡熟以後非禮她的!不光是她,包括任何女人!
關于第二個原因的具體情況是這樣的,吃早餐時,曦兒突然有所頓悟,她領悟到前天在雙偶咖啡館我強行將她帶走是非常明智之舉,她還說昨晚她反復想了很多,她認識到不應該再欺騙自己了!她還信誓旦旦地表示要滿足我一個願望,作為褒獎!
于是,我當即就提出了我的願望,那就是希望她能陪我去拉雪茲公墓轉轉,畢竟她對巴黎很熟,一定知道去拉雪茲公墓怎麼走最喂便捷!
當然,她這話也更加深了我心中的那些疑惑,既然她那麼愛盧克斯,為什麼她的態度在一夜之間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呢?昨夜夢里還深情呼喚盧克斯,次日清晨就十分堅定地表示,我前天在雙偶咖啡館迫使她跟盧克斯分手的做法,是無比英明的決策呢?
唉!無語!
在去的車上,雖然被辣椒水噴射的眼楮還有些痛,但我的心情很好。作為一個文藝青年,來巴黎我最想去的是兩個地方,一個就是巴黎聖母院,一個就是拉雪茲公墓。
因為雨果的浪漫主義杰作《巴黎聖母院》,我很小的時候就希望有一天能親自去看看巴黎聖母院。而關于拉雪茲公墓,我的理由就更充足了,每天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游人前往這里,這里已不是一處單純的公墓,而是承載了人們理想的聖地!而我最想看到的就是王爾德的墓地!
很快我們就到了拉雪茲公墓,許多大師長眠于此,進入墓園,無形中就是與大師的靈魂直接接觸。
墓園很大,還有些擁擠,低矮的歐式建築一間挨著一間,但大人物的居所大多有一個小院子,里面安放一座雕塑。比如肖邦和巴爾扎克,肖邦的宅子雖然院內只有幾平方米,但也立著一座少女雕塑,雕塑下面的石柱上有著這位音樂天才的頭像,圍牆外面擺著幾盆玫瑰,或紅或白。拉雪茲公墓的規劃,如同一個袖珍的小鎮,整個墓園被縱橫的、有名有姓的道路分隔成97個區。肖邦的墓位于11區,莫里哀長居25區,看來戲劇和音樂之間,相隔並不遙遠。相比之下,住在靠近圍牆的89區的王爾德是有些寂寞了,這個才華和性格一樣出格的戲劇家,死後依然沒有回歸主流。
在與波蘭“鋼琴詩人”肖邦、法國戲劇家莫里哀和小說家巴爾扎克等安息于此的文壇大師擦肩而過後,不覺間王爾德墓碑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文壇巨匠王爾德的墓地,按照他在詩集《斯芬克斯》中的意象,雕刻成了一座小小的獅身人面像。
王爾德墓編號為89號,佔地約10平米,墓碑整體是一座白色大理石雕塑,橫臥的雕像是一位裸男屈膝騰飛,仿佛在向世人講述墓主人執著的個性以及坎坷的一生,觀看者無不為王爾德戛然而止的輝煌事業扼腕嘆息。
與其他墓地相比,王爾德墓不算豪華,石材質地也並不奢侈,但別具一格的白色雕塑和終年聚集于此的人群在整個墓園內特別顯眼。最與眾不同之處當屬墓碑上面印滿了參觀者的唇印
深紅色、粉紅色……唇印排列無序,且大小不一
盡管公墓工作人員會定期清洗墓碑,去除不斷增加的唇印,然而每次洗過後不久,絡繹不絕的唇印又會重新顯現
出身醫生家庭的王爾德從小就展露出文學天賦,並以優異成績畢業于牛津大學,之後不斷為世人留下不朽作品,在19世紀80年代後成為歐洲顯赫一時的名人。透過其膾炙人口的童話作品《快樂王子故事集》,以及被譽為“完美之作”的《自私的巨人》等作品,人們不難想像到王爾德的文壇地位。
但令人遺憾的是,反叛的性傾向使作家遭遇牢獄之苦,從此朋友和親戚的背棄令王爾德生活潦倒,輝煌創作生涯也就此結束。1900年,王爾德因病在我們所入住的那家酒店里離開了熟讀其作品的人們。
多年以來,王爾德非凡的才華和不幸的遭遇吸引了各地的人們慕名而來,尤其是女性追隨者更不惜獻吻以示仰慕。形色各異的唇印盡現碑身,仿佛在與王爾德的靈魂輕聲交流與訴說
是呀!這些代表愛心的親吻或許能給作家受傷的心靈帶去些許寬慰和滿足吧?
墓基上擺放的寫有各國文字的紙片、煙盒甚至地鐵票也吸引了我的目光。順手拿起幾個,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新舊不一,“親愛的奧斯卡”這樣的稱呼頻頻出現在字里行間,愛慕之情溢于言表
王爾德辭世後被葬于巴黎一個不起眼的公墓。1909年,他的一位摯友把墓遷往著名的拉雪茲公墓。透過經歷時間沖刷的碑文,我發現資助建墓者原來也是位女性。墓園內的史學專家沙赫萊先生告訴我,由于涉及個人**,有關建墓人的背景不便公開。對公眾而言,這位隱于其後的女士可能永遠是一個美麗的謎。
我在猜想,那位為王爾德遷墓地的女性,很可能就是王爾德的紅顏知己,一想到紅顏知己,我就聯想到了“紅袖添香”,我不知道紅袖添香算不算是我的紅顏知己?
而且,我個人認為紅顏知己是個比較曖昧的稱呼,她介于情人與友人之間,界限很曖昧,很朦朧,一般人很難準確地對紅顏知己進行界定
“唉!男人有個紅顏知己該多好啊!嘿嘿嘿”
我和曦兒沿著墓地內的小道,往前走著,我轉臉看著她,心生感嘆道
可是,我貌似又犯錯誤了。在女朋友面前提這種話,典型沒事找抽型!
曦兒果然臉色大變,伸手在我胳膊上用力掐了下去,痛得我呲牙咧嘴的!
她揚臉盯著我說︰“姓顧的!你野心不好啊!懷里摟著一個,眼楮還看著另一個!你要是敢再喜歡之別的女人,別怪我本小姐大開殺戒!”
我摸鼻子,訕訕一笑道︰“拜托!我說的是紅顏知己,紅顏知己又不是小三!”
“我問你!那姓程的是不是你的紅顏知己?”她蹙眉看著我說。
我道︰“拜托!你這哪跟哪?之前我認都不認識她,只在肖雨涵的生日舞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罷了!你別動不動就上綱上線行吧?”
“也是!人家可是交際花,也不會看上你這種沒身份的男人!”她哼聲說。
“我顧陽有身份證的人呢!”我看著她,訕訕一笑道。
她撤了一聲,一擺手說︰“好吧!本小姐暫時相信你了!”
“無理取鬧!”我摸下鼻子,嘀咕一句道。
“什麼無理取鬧!”她瞟我一眼說,“說什麼女人虛偽,你們這些臭男人更虛偽!找小三就找小三,還要管小三叫紅顏知己掩人耳目!”
我心里清楚這種時候,男人不該跟女人較真,可我還是忍不住繼續狡辯
我道︰“如果一個男人只要結婚了,就不能跟任何女人交往!你還不如……干脆殺了我呢!”
“殺你干嗎?”曦兒蹙眉看著我說。
我摸下鼻子,郁郁地道︰“你不是說了麼?只要你男朋友喜歡你之外的任何女人,你就要打開殺戒呢!”
“那我也不是殺你啊!”她揚臉看著我說,“我怎麼會舍得殺你呢!我是要殺掉別的女人,本小姐要殺掉所有敢靠近你的女人!哼!”她呲了一下雪白細密的牙齒,無比仇恨地說。
我不想再繼續這個問題,刻意將話題挑開了
我看著她笑笑道︰“你不喜歡王爾德嗎?他可是個才華橫溢的男人呢!”
“你意思是說,只要是個女人都要喜歡他麼?”曦兒反問我說。
我聳聳肩說︰“我可沒這麼說,如果女人都喜歡他去了,那我也該恨王爾德了!哈哈哈”
曦兒直接表示說︰“我不喜歡王爾德!他是個同性戀者!”
我笑笑道︰“同志間的愛,也是愛的一種形式嘛!”
她擠兌我說︰“就像你跟你朋友一樣吧?!叫什麼來著?喔!郝建!真地是好賤!”說著她哧哧哧地笑。
我愣道︰“有沒有搞錯?我和郝建是鐵哥們,但我們的性取向都絕對沒問題!”
“難說!”曦兒饒有意味地看著我說,掩嘴咯咯咯地笑著走開了
從拉雪茲公墓出來,我稱王爾德墓碑上仰慕他的女性們獻上的吻痕為“天使之吻”。
接著我和林曦兒就“天使之吻”展開了討論。
她說一听到“天使之吻”這個詞,讓她聯想到的是一種叫“天使之吻”(Angela-sEyes)的雞尾酒
這種雞尾酒的主要是材料,是用1/2OZ棕可可酒(CREMEDECACAO)和1/2OZ鮮奶油調制的,口感細膩滑爽,又裝點著圓潤的紅櫻桃,令人身心愉悅。這款雞尾酒的特色是,當紅櫻桃放入再拉起時,可見鮮奶油上的旋渦如嘴唇般開合,具有趣味性。
說著林曦兒還像一個貪嘴小女孩子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紅潤的雙唇上快速地舔過
看著她粉嫩性感的香舌,我驀地想起郝建曾經對“天使之吻”的解釋
郝建說所謂“天使之吻”,不過就是讓你女友含著果凍幫你KJ,你能想出有多麼刺激,就會有多麼刺激。當時我還擠兌他說,你那麼想尋求刺激,不如讓女朋友含塊冰幫你舔啊!爽死你!
緊接著,由天使之吻,我和林曦兒轉向了“天使之眼”,天使之眼是一種花,盛產于歐洲,學名其實就叫天竺葵,它的花語就是“幸福就在你身邊”。
林曦兒說她最喜歡的花有兩種,一種是桂花,一種就是天使之眼。她說桂花是她的生命之花和愛情之花,而天使之眼是她的靈感之花
她還提到了小時候看過的一部動畫片《花仙子》,小蓓巡邊世界,結果發現七色花竟在自己家的花園里。世事大凡如此,真正的幸福往往就是你身邊那些一直被你忽視、習以為常的東西。
她辦公室里養了很多天使之眼,有玫紅色的,有酒紅色的,還有粉紅色,以她的解釋就是,在辦公室里養天使之眼,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己珍惜眼前平凡的幸福!
這話我倒承認,世上再美好的事物,如果我們不懂得去珍惜,它們的美好程度就減價了!
我記得林曦兒的最新時裝設計主題就是以這種花命名的,我知道她此次去意大利米蘭,就是尋找時裝設計的靈感
“你找見你的靈感了麼?”我笑著她道。
她俏皮一笑說︰“Maybe!”
我笑道︰“那就好,回國你就可以推出你的夏季時裝作品了。你準備設計泳裝、內衣,還是夏季裝?”
“Everythingispossible!(一切皆有可能)”她笑說。
我道︰“噯!你別跟我拽英文!”
她挑眉看著我說︰“那我跟你拽法文吧!”
“有本事你去跟法國人拽法文去,就會欺負我!”我怒視她道。
“就欺負你怎麼啦!你打我呀!”她挑釁地看著我說。
“在中國我不打女人,可我沒說在國外我不打女人!”我擰著眉頭盯著她道。
她嚇得跑開了︰“來啊,來啊!來打我呀!”
我揮舞著拳頭追了上去︰“有本事你跟我拽拳頭!”
“快點吧!追上我,姐帶你去普羅旺斯!”她在我前面,邊跑邊咯咯咯笑著。
我們是乘TGV(法國高速鐵路的簡稱)去普羅旺斯的,TGV從巴黎開往普羅旺斯馬賽城的。巴黎到馬賽全程不過3小時,阿維尼翁是中途停靠的唯一站點,距巴黎約2.5小時車程。阿維尼翁是個古老的小鎮,著名的教皇城,值得一看。周邊有薰衣草和向日葵田。
薰衣草六月中旬開始到7月中旬最好,再晚就收割了,向日葵好象7月以後才有的看。所以,我們這趟來的正是時候,是薰衣草開得最好看的時候!
阿維尼翁小鎮距巴黎約2.5小時車程。早去晚回,一天的時間雖然緊張也勉強夠了。阿維尼翁是個古老的小鎮,著名的教皇城,值得一看。周邊有薰衣草和向日葵田。薰衣草六月中旬開始到7月中旬最好,再晚就收割了,向日葵好象7月以後才有的看。
因為TGV是高端的運輸工具,時速大概有300多公里,快趕上磁懸浮了。
在TGV上,林曦兒向我描述了她對法國的印象。
她說巴黎與羅旺斯,她更喜歡普羅旺斯,一提到普羅旺斯很多人馬上想到薰衣草田。當然薰衣草也是普羅旺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但我更喜歡的是整個普羅旺市地區的氛圍,就像中國的俏江南!
那里有著名畫家塞尚的故居,和隨處可見的咖啡館,站立如松像雕塑一樣的sodier,石磚砌的街道,閑適慵懶的空氣,這可能跟整個法國生活節奏很慢有關系。
任何身在普羅旺斯的人,都無法不為這天堂一樣的地方動容。
但相比之下,備受好評的巴黎我並不喜歡。就連法國人自己都承認,巴黎人是全法國最難相處的人。那里是全球時尚發源地,而且從工業革命開始就是一直很發達,作為首都,自然是免不了優越感的。再搭配上法國本土近乎偏執的崇尚自己國家文化的風尚,是巴黎人激起天時地利人和,理所當然的很pride&critical。當然,要作為時尚之都巴黎是無懈可擊的,如果你是想去shopping,感受一下世界頂尖的fashion是什麼樣子的話,巴黎不失為一個好地方。
法國很小,列車五個小時就能貫穿整個法蘭西
在TGV上,我們無疑談到了薰衣草的話題,中國伊利雖然也有薰衣草,甚至還有罕見的白色薰衣草,但普羅旺斯是世界薰衣草之鄉。
薰衣草是一種馥郁的紫藍色的小花。它就像它的所在地一樣具有浪漫的情懷。而它的花語是“等待愛情”。
薰衣草有很多美麗傳說,其中最為經典的是一個關于愛情的傳說,其流傳也最廣。
話說普羅旺斯的村里有個少女,一個人獨自在寒冷的山中采著含苞待放的花朵,但是卻遇到了一位來自遠方但受傷的旅人,少女一看到這位青年,整顆心便被他那風度翩翩的笑容給俘虜了!
于是少女便將他請到家中,也不管家人的反對,堅持要照顧他直到痊愈,而過了幾天後,青年旅人的傷也已經康復,但兩人的戀情卻急速蔓延,已經到了難分難舍的地步。
不久後的某日,青年旅人向少女告別離去,而正處于熱戀中的少女卻堅持要隨青年離去,雖然親人們極力挽留,但她還是堅持要和青年一起到開滿玫瑰花的故鄉!就在少女臨走的前一刻,村子里的老太太給了她一束薰衣草,要她用這束薰衣草來試探青年旅人的真心,因為……傳說薰衣草的香氣能讓不潔之物現形……正當旅人牽起她的手準備遠行時,少女便將藏在大衣里的薰衣草丟擲在青年的身上,沒想到,青年的身上發出一陣紫色的輕煙之後,就隨著風煙消雲散了!而少女在山谷中還仿佛隱隱的听到青年爽朗的笑聲,就這樣,留下了少女一人孤形影單……
沒過多久,少女竟也不見蹤影,有人認為她和青年一樣幻化成輕煙消失在山谷中,也有人說,她循著薰衣草花香去尋找青年了……
無論如何,薰衣草的傳奇故事就這麼被流傳了下來。所以,直到現在,薰衣草還是被人們認為是驅除不潔之物及薰香的重要工具之一。
我驀然發覺這一路上,我們都在談論關于天使的話題,天使之吻,天使之眼與天使之翼,其中薰衣草就有一個關于“天使之翼”的愛情傳說
事實上,我不太屑于這種傳說愛情故事,這些故事只不過是人們寄情于物而已。脈脈此情誰訴,我們一生能遇到最愛的那個人的幾率是很小很小的,那只是少數人的幸運!于是,我們不得不把那種無處可寄的情思寄托在沒有生命沒有感情的事物上。比如一些花花草草,還美其名曰花語!
林曦兒卻對這些愛情傳說和花語很是痴迷,她還說“天使之眼”的花語與“薰衣草”的花語是一脈相承的,“期待幸福”,獲得幸福,“珍惜幸福”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豐富想象力,她竟然能把毫不相關的兩種花的花語聯想在一起,並且還能自圓其說。
“哎!女人就是女人,每個女人都有天真,愛幻想的一面,尤其是關乎愛情與幸福的事情!”我很不屑地看著林曦兒笑道。
她對我的不屑表示出極大的憤慨!
“什麼呀,”她瞪我一眼說,“信則有,不信則無,你相信它真實存在,那麼它就是存在的,你不相信它存在過,它就的確不存在。這是一種信仰,你懂不懂?鄉巴佬!”
我哼聲道︰“對不起!林小姐,忘記告訴你了!我只信仰RMB!”
“俗氣!”她白我一眼說,“早知道不跟你講這些了,像你這麼沒品位的男人,也只有本小姐才肯做你女朋友呢!”說著她無比幸福地靠過來,挽著我的胳膊作小鳥依人狀。
我哼聲道︰“只有我這麼儒雅的男士才會跟你這麼野蠻的女孩做朋友!”
她揚臉怒視我,伸手指著我說︰“你敢再說一次嗎?!癩蛤蟆吃了天鵝肉,還敢吐槽?”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此女只應天上有,落入人間有幾回?不是仙女!妖女是也!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沒錯!我有什麼好?像金城武一樣帥?像李嘉誠一樣有錢?還是像錢鐘書一樣有學問?
的確,我有什麼好?
林夕兒也是天鵝,她不該屬于癩蛤蟆,她該屬于她的王子。我和她的事兒,充其量不過是我個人的YY,我們的愛,只是我個人的一簾幽夢!
如果她注定就不是我的,如果她注定跟我不是同一個世界里的人。那麼,即使我對她日思夜想,即使我想破腦袋,她最終也還不是我的!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在我的世界里,林夕兒從來就沒有真實地出現過!
兩個半小時候,我們在阿維尼翁小鎮那一站下了車。因為林曦兒說要看著名的阿維尼翁大橋。
她說阿維尼翁有一首古老的活潑童謠時常會勾起人們對阿維尼翁的幻想︰在阿維尼翁橋上,人們跳舞,一直跳舞,所有人圍成圈子來跳舞
這里是法國最美麗的城市之一,也是普羅旺斯省的必經之門。它享有“小羅馬”的美名,這里曾作為教皇的宮殿,如今這座城市的部分建築已經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遺產名錄。
在阿維尼翁,決不能錯過歌中唱到的阿維尼翁橋,還有這里最為恢弘的教皇宮,登上它可以俯瞰整個阿維尼翁城。
整座城市紅白的色調古樸和諧,不論清晨黃昏,都是一派暖意。阿維尼翁橋這首歌曲被全世界的孩子所傳唱,每年七月舉辦的阿維尼翁戲劇節,更是在世界上享有盛名。
人們都認為法國旅游是浪漫的代名詞,說什麼巴黎,埃菲爾鐵塔,香榭麗舍大街、凱旋門!其實這些都是已是老調重彈,也很沒創意啊!法國真正浪漫的去處是普羅旺斯!那是一種典雅的浪漫,沒有什麼可以比普羅旺斯更能給戀人最浪漫的愛情了。
想想看,漫山遍野的紫色薰衣草、生機勃勃的向日葵田,排列整齊的葡萄園,墨綠蔥蔥的橄欖園,遠伴著潺潺溪水聲與蟬鳴聲,一切仿似掉進午睡的氣氛中,夢境與真實似乎難以分清,這就是普羅旺斯帶給游人的印象……
游玩到傍晚的時候,林曦兒竟然一時興起,決定當天就要趕往阿爾勒看都德的風車
我的意思是現在已經是傍晚了,最好次日再坐車去。而她執意要當天去,拗不過她,我只好作出妥協
我說最好坐火車去,不僅快,而且安全。在這一點上,林曦兒再次與我發生了爭執,因為她要坐巴士,理由是我們從巴黎就是坐火車來阿維尼翁的,因此我們得玩點新花樣,坐巴士去
去avignon(阿爾勒)城里的火車站,6歐多單程,20分鐘就到了。坐巴士車價格雖然一樣,但需要1個多小時才能到阿爾勒,也就是說,我們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晚上了
這對于這個旅行者而言,是不方便的,出門在外,做什麼事兒還是白天為好吧?!
還有,我以前在雜志上看過一篇文章,關于去普羅旺斯的旅行指南,上面特意提到了一點“請盡量精簡行李,因為法國的公共設施故障率較高,行李過重帶來的不便在悠閑的普羅旺斯會帶來更多的不快。”
我再次向她作出妥協,我也只有妥協,畢竟林曦兒對法國熟悉,普羅旺斯她也來了不止一次了,而我則是第一次。我不想失去她這個免費導游,而且,最關鍵的是,她無疑是我此趟出國旅行的資助者,很簡單,歐元都在她包里!
因此,別說是要當日趕往阿爾勒了,即使當日趕往任何別的地方,我都必須做出妥協,因為沒有她,沒有歐元,我寸步難行,連飯都吃不上!
在售票處,我們打听到開往阿爾勒這是今天最後一班巴士,我們噶進買票上車,巴士向阿爾勒方向駛去
路面穿過無邊無際的薰衣草地,向前蜿蜒而去
車窗外是漫山遍野的薰衣草,空氣著包含著馥郁的香氣,巴士車像是慢慢行駛在風景畫里面。我在想,只要到了普羅旺斯,哪怕再不懂浪漫的人,心中也會蕩漾著浪漫的情思吧?
法國的交通標志比較奇怪,跟中國的完全不同,林曦兒告訴我,法國的交通標志一般以車輛的感覺為準。因此要記住Pieton行人,而PietonGare為行人設立往車站的近路、Pietoree行人的路口、只有Pietons才表示此處危險,請勿靠近
在車上,林曦兒向我介紹了阿爾勒的情況,她主要是奔“都德的風車”這一景點而去的。都德的風車位于亞耳附近的方特維雷(Fontvieille),方特維雷是一座清新空曠的小村莊,充滿法國南部浪漫的田園風情,這里有一座著名的風車小屋,是法國著名作家阿爾封斯·都德(AlphonseDaudet)在一篇名為《來自風車小屋的信》中描繪的原型。
這座風車小屋現在成為了都德博物館,展示著被翻譯為各國語言的《來自風車小屋的信》等書籍以及有關都德的一些資料等。
林曦兒的行程是這麼安排的,從阿維尼翁乘車到阿爾勒後,我們先找家旅館休息一夜,次日再從阿爾勒巴士總站乘前往馬賽方向的大巴,在Fontvieille下車即可到“都德的風車”景點
問題在我們還沒到達阿爾勒我們就出了意外!
準確地說,是我們乘坐的巴士車出了意外,而且司機搗騰了半天,也沒找出巴士車打不著火的原因,最後司機和售票員不得不向我宣布一道消息這巴士車今晚無法再趕到阿爾勒了。
現在面臨兩個實質性的問題,其一巴士車壞在前往阿爾勒的半道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其二這是當天最後一班前往阿爾勒的巴士,我們不可能再等到下一班路過的車。
嚴峻的形式、迫切的問題瞬間橫垣在我和林曦兒面前,在這原野上,我們去哪里住,去哪里解決溫飽問題?
我泄氣地坐到路邊的草地上,伸手扯了一支薰衣草,咬在嘴里,抬臉恨恨地看向林曦兒。
“看吧!看吧!”我大聲道,“不听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非要當天走,非要坐巴士車,現在知道我的話是對的了吧?!”
林曦兒也很惱火,誰會想到巴士車竟然會在半路拋錨,將車里一干人都卸在這茫茫薰衣草地上了。
“閉嘴!”她瞪我一眼說,“你以為我想啊!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我哪想得了這麼多啊!”
我沒好氣道︰“得!今晚我們就以地為床,以天為被,以薰衣草充饑,我們就在這里度過一個薰衣草之夜吧?”
說著我竟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以你個頭!笑什麼笑!”林曦兒罵我一句,半轉身,伸手指了指立在路邊等過往車輛的其它乘客,回頭對我說,“又不光我倆倒霉,看到沒?是我們一車人跟著那巴士車倒霉!”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看著她,故意把難題推給她來解答。
林曦兒盯著我說︰“車道山前必有路!”
“問題是現在車已經壞了!”我擠兌她道。
“還有別的車呀!”說著她抬手遮住眉頭,向遠處的地平線眺目張望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遠處的地平線上哪有什麼車的影子。
我嘆聲道︰“別看了!不知道這是最後一班巴士車啊?!”
“也許還有別的什麼車吧?”她喃聲說。
“即使有,你能攔下它們麼?”我擠兌她道。
林曦兒也一時陷入了無語
想起這種糗事,我再次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笑著倒在柔軟的薰衣草地上,將自己擺成了一個“大”字。
“笑什麼笑啊!神經!”林曦兒惱怒地瞪我一眼說,爾後奔過來,在我腿上踢了一腳又說,“起來啊!看看人家怎麼辦,我們也跟著怎麼辦吧!天無絕人之路啊!”
我大笑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說什麼呢!”林曦兒氣咻咻地說,向我撲過來,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混蛋!讓你笑我!……讓你笑我!……讓你笑我!……”
我脖子被她掐得喘不上氣來,連連咳嗽,我伸奮力反抗
我猛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壓在薰衣草地上,笑嘻嘻地看著她道︰“讓你掐我……讓你掐我……讓你掐我……”
她有些傻傻地看著我,一手依然用力掐住我脖子,一手揚起捶打我的胸膛
見我不怕掐,也不怕捶,她猛地用力翻身,我則順勢一倒,她又將我壓在身下了
可還沒等她作出反應,我再次翻身將她壓在下面,她面頰紅了,呼吸急促,又惱又羞的樣子
我忍不住低下頭,飛快地在她睫毛上吻了一下,我又飛快地從她柔軟的身子上翻身下來,跳起來,向路邊奔跑而去
過了好一會兒,林曦兒才反應過來,一骨碌從草地上爬起來,在我身後沖我喊道︰“混蛋!你敢佔我便宜!站住!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