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下放基層 文 / 紅色可樂
;?;听到上帝保佑幾個字,李棟才想起來,他竟然是個基督徒,還有個好朋友叫湯若望,如果有機會,湯若望李棟是一定要帶著的。
對于火炮的研究,陝西已經陷入了瓶頸,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駱鋼已經跟自己說了好幾次引入人才的事情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孫元化帶著他一眾幕僚去召開會議去了,李棟很清楚,對于這種規模的戰爭,肯定要考慮很久的,而且文官磨嘰,與武將自然不同。
最關鍵的是,孫元化並不懂得怎麼領兵,他只是一個科學家。
此時孫元化離開之後,李岩與李棟並肩行走,李岩壯著膽子對李棟說道︰“侯爺,您似乎對著孫元化有想法。人家可是朝廷的御史,還主政山東,您要是把他招攬了,估計崇禎陛下能跟您玩命。”
李棟被李岩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確實對著位老科學家有點想法,但是作為主公那份該有的淡然還是應該有的,主公的心思豈是你能隨便猜得到的。
“孫大人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也別再提這件事情了,我如果想要招攬他,拿根繩子綁走就是了,孫傳庭前些日子還去我家門口罵街呢,現在不也處理政務了嗎?這些文人都一個N性,一邊當著婊子,一邊還有樹立起自己忠貞不屈的烈女形象,咱們要想用他們,就得滿足他們,所以該給的面子,一定給足了。”
听李棟那麼一說,李岩感覺真的是那麼一回事,但是想想孫傳庭,自己又感覺到幾分難過。
孫傳庭無非就是一個順天府丞,然後曾經救過李棟一命,回到陝西就擔任要職,但是自己卻顯然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自己也曾參與到李棟的救援中來啊,但是卻只是一個小參謀,天天跟在李棟身邊,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你是否感覺我任命你為隨軍參謀很委屈。”李棟回頭對李岩問道。
“卑職有什麼委屈的,畢竟卑職那麼年輕,等得起。”說道這里,李岩直言坦白了自己心中不滿,但是在李棟面前,他說的比較委婉。
听了李岩的話,李棟笑了,笑得有些平淡。
听了李岩的話,陳樂毅也笑了,笑得前仰後合。
陝西很早就設有參謀這個職務,如果說起來,陳樂毅便是最早的參謀之一,當時李棟擔心向張大狗這種不識文斷字的軍官,加上性格的沖動,難以帶領一支隊伍,所以才從軍中識字之人分別擔任監軍和參謀。
監軍暫且不說,單說這參謀制度,自從建立起來,一只保留到現在,已經很成熟,一般人想要進入參謀處,難的和做夢都差不多。
參謀長王煥仁人品或許不怎麼地,就李棟這里收到關于他貪污銀兩的事情數不勝數,但是李棟依然重用他。
因為王煥仁給自己辦事,貪墨或許不對,但是他作為參謀長讓自己很省心,而且能辦事,給自己推薦的都是真正的人才,並不因為收錢,而影響自己的判斷,這沒有什麼不好的。
“誰說你年輕了。”李棟笑著對李岩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听說,因為年輕不被重用的說法,李衛將軍見到侯爺的時候,也還沒二十吧,現在也是威震一方的大將軍了。”陳樂毅笑著說道。
“卑職認為,雖然卑職年輕,但是擔任更多責任還是可以的,而不是只是一個小小的參謀。想不,孫傳庭只不過是一個降臣,就受到如此高的待遇,卑職不服。
“給你個大將軍你做的了嗎啊?”李棟面帶略微不滿問道。
“賞罰分明,軍令如山沒有什麼做不到的。”李岩被李棟一句話激起了心中的豪氣,卻沒有料到李棟的臉色到底有多麼難看。
見李岩說話越來越過分,李棟的臉色很難看過分︰“幼稚,不願意在我身邊做參謀,明日你邊去炊事班做班長吧。”
“老陳,把炊事班的班長調過來,給我當文書吧,我听說他上次考試,竟然拿了個國文二級證書,了不得啊。”
說完在李岩不解的神色中,離開了。
李岩的臉色非常難看,這是他加入陝西之後,第一次遭受到如此大的恥辱,手緊緊的攥在手心,此刻他非常想離開。
天下之大,並非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起碼山西那里有幾十萬的義軍,只要自己加入,肯定能得到優待。
但是李艷不服輸的性格,又讓他不肯走,心里矛盾不堪。
就在這個時候,听到陳樂毅在自己耳邊小聲說道︰“走,去我那里坐坐吧,主公的話今日說的有些過分了。”
“不必了,我即刻上任。”
說完收拾行李,不顧陳樂毅的勸阻,拿著李棟的手令,便成了炊事班班長。
臨走前,李棟還喊道︰“我喜歡吃白面饅頭,大白菜炖粉條,別給我做的吃不了了。”
李棟的話,差點沒把李岩氣死,李岩心中暗暗記住,今天你侮辱我,明日我肯定要你過來求我原諒你。
“主公,李岩心高氣傲,你這樣做,真的好嗎?”陳樂毅在李棟耳邊說道。
李棟對于李岩憤怒的表情完全看在眼里,卻並沒有進行勸阻,反而眯著眼楮,淡淡的問道︰“怎麼,你還怕他跑了。”
“是啊,您沒看見,孫元化看他的眼神都綠了嗎?那老家伙肯定想挖您牆角,我知道,這跟上次您罵大狗將軍一般,苦R計嗎?”陳樂毅得意的看著李棟,仿佛猜中了什麼一般,很是高興。
卻見李棟搖搖頭說道︰“高傲的人,喜歡在哪里跌倒,便在哪里爬起來,我喜歡李岩,就是喜歡他這股不服輸的精神,喜歡他的銳氣。”
“那您還敲打他,不怕砸折了,當年在大狗將軍身邊服役,我過得日子那個苦,到了他這里倒好,直接下了炊事班。我怕他想不開.”
陳樂毅擔憂的對李棟說道。
“他要是想不開,就不是李岩了,也對不起我的期望了,你們這群人我最看好的四個人,李衛、胡永杰、尤世威、李岩,但是李岩的性格有很大的缺陷,他太理想化了,就拿上一次營救我來說,從煤山架火炮轟炸神機營,確實是是奇思妙想,但是若是一發炮彈走了眼,炸死我我或者陛下該怎麼辦?這一次,他這招誘敵深入,看似是好主意,但是缺陷也太明顯了,孫元化手下兵將不和,如果韃子合兵一處,公其防線一點,必然會會引起全線崩潰。”
李棟淡然的說道。
“那主公為什麼不告訴孫大人,卑職觀察著孫大人明顯心動了。”
陳樂毅在一旁吃驚的問道。
“孫大人是個合適的科學家,讓他領兵真的可惜了,我想此次他如果大敗,那麼我就有機會將他忽悠到陝西了。”
李棟微微一笑,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
“但是韃子如果安然撤出山東,到時候會不會成為笑談。”
陳樂毅不以為然的說道。
“誰說讓他們撤出山東了,君不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孫大人攔不住多爾袞,未必陝西的精騎不可以。”
李棟一句話,如同一道閃電,讓陳樂毅茅塞頓開,有些揶揄說道︰“主公的計謀雖然無恥,但是我喜歡。孫元化手下的重兵先抵擋一陣,等到多爾袞殺出防線,我們在各路出擊,消滅他們,自然是大功一件。”
李棟說道︰“登來他們肯定是打不下來了,這孫元化雖然本事不大,但是登州還有一位真英雄臥著呢?我要是得了這位英雄,這天下我便得了一半了。”
听了李棟這麼一說,陳樂毅大吃一驚問道︰“不知道是哪位人物,竟然能值半壁江山。”
李棟慨嘆說道︰“這登萊巡撫中最出名的一位是誰?”
“莫非是一言可換天下太平,一帆可鎮遼東的兵部尚書袁可立老大人。”
“自然是他老人家,不然我又怎麼會說,他們肯定拿不下登萊,到時候他們多半會避重就輕走沂蒙或者威海,威海是袁可立老大人的地盤,那里的海軍雖然沒落了,但是還是有些根基的,至于沂蒙,那里山路崎嶇,對于騎兵來說純碎的死路,這也是我沒有出言反對李岩計策的原因,雖然艱險,但是卻不是沒有實現的可能。不過孫大人的損失少不了,所以李岩自己看來一個非常完美的策略,其實並不是完美的,這就是年輕理想化導致的壞處。”
陳樂毅也不知道該怎麼替李岩說話,看來這位仁兄,去基層做飯是肯定的了。
“能夠出謀劃策是好事,有理想是好事,但是看事情不能片面,有些從書本上看來的東西,從別人嘴里听來的東西,都不是最真切的東西,需要自己用心去體驗,李岩什麼都不缺,就是缺少真心去磨礪,去體悟,若是他早一天意識到這一點,他的成就自然不會差。”
“能讓主公如此費心替他考慮,是他的榮幸。”陳樂毅思索了一下說道。
“對了,回頭告訴那些老兵痞,別太過分了,人家怎麼說都是讀書人。”
只是李棟想不到,他的吩咐還沒有傳到基層,李岩就遇到他軍事生涯的第一個麻煩,排長讓他把內衣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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