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一十章 蛋碎的聲音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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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賭徒正賭的熱火朝天,一個個頭發糟亂,眼珠子通紅。別看是地下室,屋子里倒也很暖後,再加上賭錢的刺激,心跳加速,熱量外泄。有好幾個賭徒甚至光著膀子,一腳踩在椅子上,一手提溜著酒瓶。
贏了一把,高興,要喝。
輸了一般把,不高興,罵罵咧咧,也要喝。
再加上,大多數爺們都抽煙,一時間屋子里酒氣燻天,煙霧繚繞。味道極其難聞。
大門被猛然踹開。發出的巨響,頓時將一眾賭徒驚住了。時間就像定格了似的,剛剛還嘈雜像菜市場的賭場頓時靜的都能听見喘氣聲。
等賭徒們回過神來,見屋里突然多了兩個人。兩個持槍的男人。
“臥槽,警察。”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定格的時間走動起來。
尖叫聲充斥耳邊,酒瓶碎裂聲也就顯得不那麼刺耳了。
“誰都不許叫,都特麼的蹲下。”老鷹人高馬大,一嗓子吼去,頗有氣勢。
這些個賭徒都是老人了。何謂老人?沒有被警察逮過兩回,能叫老人?
早特麼的對警察抄場子的套路熟的不能再熟。一個個老老實實地揪住耳朵,很自覺地順著牆根蹲在地上。整齊劃一,二三十個人一排蹲開,場面很是有些壯觀。
也很養眼。為什麼呢?還有幾個女賭客。年紀不大,頗具風情,看打扮不是雞就是三兒。往地上一蹲,磨盤大的臀部顯得更加的突出。大冷天的,還穿著牛仔短裙配薄薄的黑絲襪。
一蹲,半拉屁股露在外面。一色的大紅大紫的細布條顯露出來。
次奧,現在的女人都這麼愛穿丁字褲嗎?這樣式兒的,還不如不穿。一條窄窄的布條,一天到晚夾在兩片嫩肉中間。摩擦的不痛不難受嗎?
假如老子是女人.......臥槽,說天老子也不當女人。想想就一陣惡寒,寒毛倒豎。頭直擺。
毛子正在另外一間房里跟財神爺談心。那個叫甦天的小子給他額外創收一百多萬,足足是他開場子一年的收入,可不就是財神爺嘛。
至于傳說中的那個甦美人,可不是他能沾染的。不過,等錢送來了,摸一摸也是可以的。
嘿嘿!嘿嘿!
想想就覺得開心。還盤算著,等一百多萬拿到手了,給下面的小弟扔個萬兒八千的估計就可以了。也免得他們胡說八道。被老大知道了他私下打秋風,可不得了。
心里正美著,忽然一聲巨響,差點沒把他驚的從椅子上掉下來。緊接著就听見一聲破鑼似的嗓音在喊︰“毛子,出來接客。”
麻痹的,這是找茬來了。毛子在這一帶也混了七八上十年了。雖說名堂沒有混出來,可也在道上混了個臉熟,大人物也認識不少。誰敢砸場子。
頓時,火冒三丈,抄了家伙,領著三倆小弟,氣勢洶洶地從另一間屋子里走了出來。
這一看,就看見倆持槍的貨,嚇的他雙腿一軟。手中的家伙什 當一下溘然落地。身後的小弟倒也機靈,用腳將家伙什劃拉到陰暗處。
“吆,兩位大哥真是稀客啊。”毛子轉臉諂笑,從兜里掏出自己都舍不得抽的好煙,邊往外抽兩根邊朝曉峰倆人走了過來。
曉峰拿手一擋,冷聲道︰“不會抽。”
“客氣,呵呵,真客氣。這位大哥來一根。”
“誰跟你客氣。說,這是咋回事兒?”老鷹直接將煙打落,虎目瞪的毛子發毛。
“咳咳......玩兒。沒事兒干瞎玩兒。”毛子訕笑。
“玩兒?”曉峰緩步走到賭桌跟前,抓起一把錢,陰陽怪氣地說︰“真沒有看出來,一個個都是有錢人。沒事兒拿鈔票玩兒。玩兒的好啊,玩兒的高雅。跟你們比,我就是俗人一個。”
“大哥真會開玩笑。一看就是個文化人,文化人都有幽默感。”
“少套近乎。我可不是什麼文化人,粗人一個。”曉峰將湊到跟前那張賤臉推開。
這種動作,純粹是打臉了。毛子羞怒,臉色變了變,卻始終不敢發飆,再次湊了過去,諂笑道︰“兩位大哥貴姓啊?小弟不才,治安大隊的肖副隊長跟前也是能說上話的。不如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喝喝茶,吃點宵夜,慢慢談。”
“次奧,治安大隊跟老子有毛的關系。老子今天是來打劫的。”曉峰雲淡風輕地說。就好像根本不是在說打劫,而是在說逛市場買菜這樣的小事兒一般。
“靠,嚇死老子了。”一眾賭客長吁口氣。只要不是警察,對他們來說就不是個事兒。打劫嘛,他們現在巴望不得劫匪將桌子上的錢席卷一空。到時候,不管輸贏,只管報個數,有莊家賠。
不賠?名聲還要不要了。以後還想不想開場子,還想不想在道上混。
要不是曉峰跟老鷹手中還提溜著槍,一個個早就旁若無人的開賭了。
毛子的眼珠子掉在地上,好容易才找回來。頓時,火冒三丈,唾沫腥子橫飛,“馬勒戈壁,你特麼的混哪里的?也不打听老子是誰。敢跑到我的場子里耍黑活。簡直特麼的活膩了。”
!
曉峰將手中的槍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殺氣騰騰地看著毛子,也不說話,就是看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毛子暗道一聲晦氣,看起來硬的行不通啊。莫非今天非要折臉又折財?他還沒有牛逼到拿肉身去撞槍口。可看著滿桌子的錢,又很心痛。壯著膽子抱拳道︰“這位兄弟,小弟也不是不上道的人。如果兄弟缺錢盡管說便是,何必舞刀弄槍的。三五八萬,小弟還是拿的出來的。就當是小弟結識兩位大哥的緣分,您看如何?”
曉峰瞧了瞧桌子,大概也有二三十萬的錢款,不多,也不算少了。這種錢,搶了也就搶了,當真有些心動。想想還是算了,還指望從這家伙口中掏點有用的信息呢。再說,他也不想把自己變成跟陳純飛一樣的貨色。
隨著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不停的敲擊,毛子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見他緊張的不行,曉峰暗自好笑,臉上假裝深沉,一字一句地說︰“錢......我不要。我要人。”
“人?”
“听說,你綁了個人。叫甦天?”
“啊---”毛子驚呼一聲,終于明白這倆人是什麼來路了。敢情是贖人來了。不對,沒見拿錢啊?是搶人來了。
這下糟了,要是人被搶走了,跟老大這麼交代啊?還有老大要的那個女人.......
毛子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左右為難,下意識地撇了一眼隔壁的房間。
曉峰撲捉到了毛子的眼神,推開他,往隔壁房間走去。
“唉...你不能。”毛子快速追上。
推開房門一看,曉峰就恨不得轉身就走。外面這麼熱鬧了,甦天在干什麼?正特麼的一手酒瓶一手雞爪,眼楮盯著電視里的島國文藝片津津有味的看著。嗯嗯啊啊的吟叫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見有人進來了,這廝愛答不理的,只瞟了一眼便又轉頭去看電視里的光屁股男女。
看他的樣貌,長的跟甦晴倒是有幾分相像。曉峰確定這就是甦天。***,那麼漂亮優雅的甦晴怎麼會有這麼下作的一個弟弟。
次奧,該不會不是一奶同胞吧!曉峰不禁邪惡了。小小地誹謗了未來丈母娘一下。
“你就是甦天?”曉峰問道。
那廝不理,繼續喝酒吃雞爪,看光屁股男女。
曉峰惱怒,抓起椅子朝著電視機砸了過去。
砰---
啊---甦天驚呼一聲,像螞蚱一樣蹦了起來,嘴里還叼著雞爪,惶惶地看著面無表情的曉峰。
“你麻痹的,別給臉不要臉。”毛子徹底怒了,惡從膽邊生,拿起酒瓶就往曉峰後腦勺上砸去。
從後面突襲,離的又近。毛子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一共才兩個人,將這個家伙敲暈,奪了槍,再對付外面那個。槍對槍,誰怕誰啊?
夢總是美好的。有夢想的孩子是好孩子。可惜的是,毛子的這個美好的夢還沒有做上幾秒鐘,就滄然破碎。
一只黑漆漆的槍管對準了他的額頭。
媽呀,速度真快。快到毛子根本就沒有看清曉峰是怎麼轉身的。冰冷的槍已經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兄弟,跟你開個玩笑,被當真哈。”毛子的兩個眼珠緊緊盯著槍管,手上的酒瓶依然保持著往下敲的姿勢。
一動也不敢動。
臉上細密的汗珠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慢慢拿往下滑。一滴一滴,慢慢匯聚成了一條小小小溪。
“你很熱嗎?”曉峰玩味兒地說。
“是....是熱。”
“那我幫你降降溫。”一腳撩陰腿。曉峰听見了蛋碎的聲音。
毛子淒慘的嚎叫一聲,酒瓶‘啪’的落地。雙手緊緊捂住胯襠,‘撲通’跪倒在地。翻著白眼,牙關打顫,臉色像是痛經的婦女一般,那叫一個慘白。
跟著毛子身後沖進來的小弟被曉峰冷眼一掃,齊齊打了個冷顫,暗藏的家伙什紛紛落地。然後抱頭蹲在地上。
很自覺,曉峰很滿意。
曉峰蹲了下來,拿槍挑起毛子的下巴,“說吧,是誰讓你綁了甦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