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五十六章 出賣靈魂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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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山本下野,老夫要你的命。”當吉川會的會長得知兒子吉川信身亡的消息時,不禁悲痛欲絕。
而與此同時,死了兒子的陳純飛跪在武田直男面前,“武田組長,從今以後,陳純飛願效犬馬之勞。只求您一件事兒,幫我兒報仇。殺了山本下野。”
俗話說猛龍不壓地頭蛇。他陳純飛在上海可以一手遮天,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可是這里是日本的東家,是山口組的天下。
以他個人能力不足,但他相信,是要再加上山口組的力量,別說一個山本下野。就是整個東京,也能攪個天翻地覆。
“陳幫主, 你這是干什麼?快快起來。有話好好說。”武田直男親自攙扶起陳純飛。“快坐。”
“武田組長,山本下野這廝也太可惡了。先前綁架我兒不成,竟然用如此詭計暗算我兒。可憐我白發人送黑發人,讓我以後可怎麼活。”兒子的死,對陳純飛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中年得子,他一直將陳龍當成心肝寶貝。兒子就是他所有的一切。辛辛苦苦打拼一輩子,為的不就是讓兒子將來能做人上人。
如今,一顆要命的子彈打碎了他所有的希望。此時的陳純飛對山本下野可謂是恨極。
“陳幫主,令郎的死我也很遺憾。可是凡事都應該三思後行。萬萬不可沖動。”
“武田組長,你可是不願幫我?”
“陳幫主,難道你忘了,過幾日小女就要跟山本浩二成親。山本浩二就是我的親家。我若是幫了你,要我如何面對山口組上下?如何面對同道中人?”
陳純飛冷笑一聲,“武田組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嗎?在你心里,對山本下野的仇恨不下于我吧?”
武田直男臉色一沉,“陳幫主,這話從何說起?斷斷沒有的事兒。我理解你是報仇心切口不擇言。這次可以原諒你。再有下次的話,休怪我不客氣。”
“想殺我?容易的很,我陳純飛肩不能提手不能提扛。只消一刀便可取了我的性命。但是殺了我武田組長再上哪兒去找忠心耿耿的屬下。”
“你忠心耿耿?”武田直男大笑,“陳純飛,似乎你忘記了以前是誰曾經背信棄義,投靠山本下野。如今被山本下野暗算了,正該是因果報應,我憑什麼要幫你。”
陳純飛臉色一僵,“我承認之前是我背信棄義。如今我已經嘗到了惡果。難道武田組長就這麼沒有容人之量?不是我陳純飛自吹自擂。山口組如果想要在上海擴張勢力的話,沒有我的同意,休想踏進上海半步。”
“你敢威脅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只要武田組長願意幫我兒報仇。我陳純飛這條老命就是你的了。一聲令下,陳純飛絕對不皺一絲眉頭。”
“你想我怎麼幫你?”武田直男思索半響,爍爍地盯著陳純飛說道。
陳純飛大喜,“多謝武田組長。”
“唉---別忙著謝我。先說說你能出的價錢。我武田直男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幫助曾經背叛過我的人。”
“是是是。只要我兒大仇得報。猛虎幫所有的地盤歸山口組所有。”
“哈哈哈----”武田直男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陳純飛,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玩兒陰謀詭計。”
“武田組長,我是誠心的。”
“誠心?哼哼。猛虎幫的地盤都在上海。即便你全都給我,我要來又有何用?且不說中國政府的打擊力度,就是普通老百姓知道了,也能滅了山口組。”
“我能拿出的只有猛虎幫的地盤。這都不要,那我就不明白武田組長想要什麼。”
“我只要一樣。”武田直男拍了拍手掌,暗處一道人影閃了出來,“事成時候,你只需要將幫主之位傳給他便可。”
“他?他是什麼人?”陳純飛指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問道。
“他叫暗影。之所以叫暗影,那是因為他是我的影子。對我---可比你忠心多了。”
“可他是日本人,我怕屬下的人不服。”陳純飛的確藏了心思。猛虎幫是他多年打拼出來的基業,怎麼可能拱手讓人。更何況對方還是日本人。
沒有想到他的小心思一眼就被武田直男識破了。
如今還提出了一個看似簡單實則讓他進退兩難的要求。
“陳純飛,條件我已經提出來了。就看你一句話。願意的話,你兒子的仇自有我替你報。不願意的話,大門開著,你隨時可以走。但是有一點,我這個人只認一個道理。非友即敵。”武田直男句句不離威脅。設計了這場混亂的槍戰,結果雖然不甚理想。但是能拿下垂涎已久的猛虎幫,也不算枉費心機。
陳純飛知道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的道理。此時,聰明如是的他也不禁腦海里一片混亂。各種後果在他腦海里過電影一般。最後全都匯聚成了兒子那雙死不瞑目的眼。
“好,我答應你。”陳純飛咬咬牙,點了點頭。
“哈哈哈----”武田直男放聲大笑。自從當上山口組組長以來,可以說這件事是最值得他高興的。
“但是,我想要知道你如何幫我報仇。”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幫你報了仇,你再兌現諾言。否則的話,一切作廢。不管怎麼樣,你什麼也不虧。”
“好。那我就等著武田組長的好消息。我兒大仇得報之日,便是我將幫主之位傳給暗影之時。”說完,陳純飛欠了欠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去,盯住他。”
“嗨。”暗影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
.......
談判對山本下野來說是多少年沒有有過的事兒了。最近的一次還是三十出頭時。
可是今天,他不得不重拾舊懷。
道上瘋傳,是他派人干掉了吉川會會長的兒子吉川信。
以至于他不得不低聲下氣地去求著吉川出來談判。
“山本下野,你還真敢來。”吉川一看見山本下野,二話不說,抓起桌子上的茶壺當頭砸去。
就好像茶壺是炸彈,能致山本下野于死地似的。
山本下野身材消瘦,腳步靈活,不費吹灰之力便躲開了。不過,當著上百號人的面被吉川如此羞辱,他怎能不怒。“吉川,你不要太過分了。既然答應出來談判,就得有個談判的樣子。非要動武的話,我山本下野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既然如此,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各自回家,等著一較高下。”吉川勃然大怒,轉身欲走。
“吉川,如果你真打算這樣干的話,那麼你我二人都成了馬戲團的猴子。被人耍了還要朝人家鞠躬作揖。”
“什麼意思?”吉川回頭狐疑地看著他。
“如果我說你的兒子根本不是我的人殺的,你信麼?”
“山本下野,你不要欺人太甚。是你說的要談判,如今連做過的事都不敢承認。還怎麼談?看來,我們之間只有一較高下,不死不休一條路可走。”這話一出口,山本下野就知道吉川並沒有如話中所說一門心思的要火拼,替他兒子報仇。
想想也是,吉川好幾個兒子。而吉川信素來不為他所喜。為了一個不喜歡的兒子,貿然跟山本下野開戰。兩敗俱傷的結局誰都不願意看見。
所以吉川需要一個台階,只有山本下野才能給的台階。
“吉川君,有話坐下慢慢談。听我給你分析分析。”
“好,我暫且相信你一回兒。如果不說出個道理來,你就等著吉川會上下上萬幫眾的怒火吧。”
道理?換成條件才合適吧?山本下野知道,沒有談不成的談判,就看對方開的價碼夠不夠。如今,吉川已經開出價碼了,相信不是他山本下野殺了吉川信。那麼就看山本下野掏什麼樣的條件買這得之不易的相信。
山本下野在心里盤算著自己出的起,而又讓吉川能夠接受,自己又不至于心痛的價碼。
“吉川君,有些話還是密談的好,請屏退左右。”山本下野率先支開了屬下。
于是吉川也揮退了屬下。
偌大一個房間只剩下兩個人了。
“山本下野,有話就說,沒有必要搞的神神秘秘。”
“吉川君,你兒子真不是我殺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話還沒有說完。
傳來一聲槍響。
玻璃‘啪’的一聲碎裂。緊接著,兩人之間的桌面上多了一個洞。
兩人均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好你個山本下野,居然想下黑手。我---我殺了你。”身為老大,兩人身上都沒有帶武器的習慣。吉川怒急,抄起椅子劈頭朝山本下野砸去。
“吉川君,你誤會了,不是我。”山本下野年歲稍長,加上身材干瘦。平日里又不加鍛煉,哪里是吉川的對手。
躲閃之間被刮蹭了好幾下,嚇的他趕忙大呼,“來人吶,快來人。”
屬下們本就沒有走遠,聞言一窩蜂地闖進了屋。
見到的情況讓他們不禁面面相覷,什麼情況?東京城兩個最有權勢的老大居然學潑婦打架。
一個跑,一個追。
跑的不停解釋,追的不停破口大罵。
很快屬下們便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听說有槍手暗算老大。吉川會的人頓時緊張起來。幾十號人團團將吉川護在中間,手中的武器對準了山本下野。
山本下野的人也不敢怠慢。于是,又恢復了兩相對峙的局面。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息,山本下野復雜的看著吉川,“吉川君,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也無濟于事。不如---我們改天再談。”
“山本下野,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從現在起,我們就是生死大敵。你就等著吉川會的報復吧。我們走。”說完,吉川根本不給山本下野說話的機會,在屬下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走了。
“麻煩大了。武田直男,你終于如願了。”山本下野陰沉著臉,怨毒之色漸漸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