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五十一章 布局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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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這不是陳幫主嗎。什麼時候來日本的也不知會一聲,我好迎接你啊。”武田直男大笑著迎了上去。
兩個老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像極了多年未曾相見的老朋友。
“來了有幾日了。一直被瑣事牽絆,直到今日才有閑暇拜會武田君。還望武田君千萬不要見怪。”
“說遠了。以咱倆的關系,根本沒有見怪這一說。”武田直男把著陳純飛的手臂,將他讓到了座位上。
下人上過茶之後,武田直男笑道,“不知陳幫主這才來日本為了何事?”
這老狐狸明知故問。怕是不好將于。陳純飛定了定神,抿茶笑道,“陳某此來為了兩件事兒。一來是祝賀武田小姐新婚大喜。二來不肖子陳龍前幾日先我一步來了日本,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惹惱了哪路大神。竟然要殺他。幸好有武田君相助,犬子這才逃過一劫。再怎麼不濟,好歹也是我兒子。陳某擔心他的情況,所以---方便的話,還請犬子出來一見。”
武田直男似乎早就知道陳純飛此來的目的,並不感到意外。臉上卻一派愁雲密布。
頓時,陳純飛有了不祥的預感。“武田君,可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哎,陳幫主,是我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陳龍賢佷。他---他失蹤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他不是在你這里呆著嗎?怎麼會失蹤的。”陳純飛大驚失色。
“陳龍賢佷在我這里做客,我自然不能限制他的人生自由。前天,有下人來報,說有個漂亮的女人來找賢佷。隨後賢佷就跟那個女人一起出去了。當時,我也沒有在意,以為是他的朋友。誰料直到深夜也不見回來。我擔心賢佷出什麼意外,便派人去找。誰知---卻找到那個女人的尸體。”
陳純飛見武田直男後悔不及的表情不似做假,再加上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德行,他一清二楚。搞不好真的被什麼人以女色*誘惑,然後綁架了他。
才出狼窩又入虎穴,我可憐的兒子。陳純飛收拾好焦躁不安的心情,反而安慰著武田直男,“武田君,這不管你的事。是我兒該有此劫。你就不要自責了。”
面對兒子失蹤,卻能保持沉著冷靜。武田直男不得不佩服陳純飛的心里素質,這老家伙能縱橫上海地下世界數十年,絕不是偶然。
“武田君,犬子如今下落不明。請恕我不能再陪你敘舊。改天再聊,告辭。”陳純飛認為偌大一個山口組組長,沒有理由在這件小事兒上撒謊。那麼兒子真的失蹤了,能做這件事兒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山本下野。他著急找山本下野問個明白。
“陳幫主,先別急著走。我已經有了賢佷的消息。”
陳純飛大喜,“武田君,快快告訴我,龍兒在哪兒。”
“我得到消息,賢佷有可能被關在西門町133號一座廢棄的工廠里。”
“告辭。”
“陳幫主,不要如此沖動。”武田直男再次攔下了陳純飛,“即便知道了賢佷的下落,怕是也不好營救。要不然我早就動手了。”
陳純飛想想也是,如果綁匪是一半的人,武田直男早就救人了。陳龍是從山口組走失的,傳出去,他丟不起這個人。
“武田君,你的意思是---”
“我沒有什麼意思。只不過覺得綁匪不簡單而已。陳幫主這樣貿然闖進去,只怕非但救不出賢佷,搞不好連你自己也有生命危險。”武田直男狡猾地避開了陳純飛的問題。
“可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被綁架的可是我的兒子。”
“呵呵,陳幫主,沒有人阻止你救人。我只不過是告訴你有人看見山本家的人在哪里出現過。所以,還是謹慎些比較好。考慮周全再行動也不遲。”
“多謝,我會考慮的。”要是你女兒被綁架了,看你還會不會猶豫再三?陳純飛惡俗地祝福著武田直男,急匆匆地離開了山口組。
陳純飛前腳走,武田勝安便從暗處走了出來。
“勝安,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已經安排妥當了。山本浩二已經在西門町133號了。”
“嗯。”
“要不要多安排些人手,將他們一打盡?”武田勝安渾濁的老眼閃爍著妖艷的光芒。像這樣的機會並不多見。幾乎是所有的敵對勢力都聚集到了一起。如果能夠一擊蕩平的話,將來不光是山口組,就是 整個東京,乃至全日本,都是武田家的囊中之物。
“你看著辦。記住,一定要等到他們拼個你死我活之後再動手。我---去山本下野和吉川會的老巢走走。”武田直男扯動著嘴角,一抹陰險而有得意的笑容浮上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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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君,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有這樣**窩居然不早帶我來。”地下道里,陳龍正享受著左擁右抱的艷福,殊不知他老子已經為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在山野的安排下,兩個僅著寸縷極為漂亮,妖媚的女子依在陳龍左右兩側,對他極盡獻媚。
陳龍也毫不顧忌山野還在場,雙手在女郎豐滿的胸脯,滑膩的胯間摸來掏去。不時品嘗著女郎遞過來的香舌。
“陳撒,你慢慢享受。在下還有事兒,就不奉陪了。”
“嗯。去吧去吧。”剛剛發泄過的###因為女郎的妖嬈,又有了抬頭的跡象。陳龍急不可耐地將其中一個女郎壓在了身######胡亂的頂著。
山野陰陰一笑,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勢還關上了房門。
“---唔---陳撒,討厭死了。”
“來吧,小美人。不把你們干的起不來,算老子白活一場。”
“啊---陳撒,你的---好粗好大---快點嘛,人家想要---”
听著屋子里傳出來的淫聲浪語,山野冷冷一笑,“好好享受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而在另外一個房間,山本浩二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暗影正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在他臉上比劃來比劃去。
“你想干什麼?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山本浩二,趕緊放了我,否則的話,小心你的狗命。”
“我知道你是山本浩二,還真的你父親是山本下野。而且還真的你家很有錢。而我缺錢。”
“你活膩了吧!敢敲詐我山本浩二。”山本浩二仿佛听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向來是有他敲詐別人。
暗影眼色一狠,手上用力。
“啊---”一道殺豬般的慘叫響起。
山本浩二的臉頰上已經多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頓時,鮮血順著脖子染紅了衣衫。
山本浩二劇烈的掙扎著,可是四肢被縛,他只能硬生生扛著鑽心的痛疼從臉頰向四肢百骸傳播。
“你---對我做了什麼?”
暗影拿來一面鏡子,“也沒有什麼,只不過在你臉上劃了一道口子而已。”
山本浩二看著鏡子中自己血肉模糊的臉,驚恐萬分。一股尿騷味在空氣中迷漫開來。
暗影哈哈大笑,“堂堂山本家的大少爺居然會嚇的尿褲子。真是大開眼界。”
“你---你放了我。我給你錢,很多的錢。”
“給你父親打電話。”暗影撥了一串號碼,將電話貼在了山本浩二耳邊。
“父---父親。快救我。”山本浩二听見熟悉的聲音,嚎啕大哭。鼻涕眼淚一起下來。
電話那頭,山本下野一愣,“浩二,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被人綁架了。”
“綁架?八嘎,誰敢綁架你?浩二,你是不是又缺錢了,想用這種方法騙我。”山本下野對自己的兒子管的比較嚴格。但凡稍大一點的開支,都要經過他同意。之前不是這樣的,又一次這家伙賭博欠了吉川會的高利貸。是他腆著臉去求了吉川會長才領回兒子的。
從哪兒以後,他就對兒子嚴加控制。再加上要跟武田勝男結婚了。他不想再鬧出什麼不好的負面消息。所以,更加嚴格了。
忽然,電話里傳來了兒子殺豬般的慘叫。
頓時,山本下野緊張了起來,他听出來這聲慘叫不似偽裝。“浩二,你沒事兒吧!喂---你說話。”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來了信息。
打開一看,可不正是山本浩二被綁在椅子上,而一張臉已經看不清樣子,全被鮮血覆蓋住了。隱約可見一道十字傷口。
“山本先生,看清楚了麼?”
“你是誰?為什麼綁架浩二?”
“你別問我是誰。晚上8點,西門町133號,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多少錢?”
“兩億美金。過時不候。”啪,電話掛斷了。
山本下野焦躁的跺著方步,幾次抓起電話想要報警。他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一般的劫匪都會說一句不要報警,否則撕票之類的話。
劫匪到底是誰?明知道我山本下野,居然還敢綁票?
叮咚---
時鐘響了。已然七點。
沒有時間讓他細細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