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二十七章 開什麼玩笑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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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響過後。
一股火紅的焰火沖天而起。
照亮了整個山谷。
“椰絲。爽,真特麼的爽。次奧,跟老子斗,全都送你們去見閻王爺。”耗子興奮的大喊大叫,聲音快蓋過了山谷里回蕩的那聲巨響。
“好槍法。”曉峰也不禁大贊。“看來你小子閑置了一年,槍法沒丟嘛!”
“嘿嘿,這是俺的看家本領,再丟了,還怎麼混?”
耗子得意一笑,再次瞄準了停在公路上不動的那幾輛車。
或者說根本就不用瞄準。
‘簡直是蠢貨,動起來或許有些難度,停著不動不是找死嗎?”耗子有些意興闌珊,根本就沒有挑戰性嘛!
噗...
隨著一道火舌噴出。
遠處再次騰起一股火苗。
“靠,耗子,真特麼的牛逼。”曉峰大為驚嘆,一槍就干著火了,肯定是打在了油箱上。
目測一下,怎麼著也有六七百米吧!
還是在黑夜里,牛逼!不愧是基地里的神槍手。
就著火苗,可以看見幾個人影兒飛快地下了車,四散奔逃。
果然,剛剛逃開, 的一聲巨響。
車蓋被氣浪炸飛到半空中,掉進了深不見底的懸崖。
熊熊燃燒的火焰就像一座燈塔似的,為後面的追兵指明了方向。曉峰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公路上有幾道凌亂的燈光在移動。
“耗子,趕緊的,後面追上來了。”說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車子像斗牛場上眼紅了的公牛一般,牛氣哄哄地朝前方沖了過去。
曉峰低頭看儀表盤,何止30碼。
次奧,原來飛車也並不是很可怕嘛!
“老大,放松一點。你這樣,搞的我也緊張了。”耗子見曉峰緊緊的抓住方向盤,動作很是僵硬,嘴唇抿在一起,臉皮子都繃緊了。尤其是車體抖動的厲害,嚇的他趕緊學著曉峰剛才的樣子,緊緊抓緊扶手。
“呃?呵呵...我不緊張,一點也不緊張。”曉峰尷尬地笑笑,隨即眉毛一挑,“操,別看我,看前面。干掉他們。”
“老大,穩著點。你一緊張,我沒法瞄準。”
“費什麼話啊?”
眼看後面追兵將至,前面那些人也學聰明了,接受了血與火的教訓,直接將車橫在公路上,而人卻躲在車後,不時地放著冷槍。
隨著曉峰他們的車子越靠越近,子彈不再是毫無目標的瞎跑,有幾槍甚至擦著車體飛了過去。濺出絲絲火花。
“***,真狡猾。”
耗子也不示弱,沉氣聚神,輕輕扣動手指。
!
又一輛車報廢了。
同時還帶走了幾條人命。
“啊...快躲。”
“藏到後面。”
“開槍開槍,快開槍。”
曉峰甚至已經能听見那些人嘈雜的呼喊聲。
不多時。
山谷里響起了噠噠噠...一連串的槍聲。
兩人對這槍聲再熟悉不過。是沖鋒槍的聲音,不過是威力比較小的那種,有效射程一般都在兩三百米。
“老大,怎麼辦?”
曉峰絲毫不敢猶豫,“坐穩了,沖過去。”
他也不想這樣,可是後面的追兵快追上來了,這是唯一的方法。正好借著熊熊燃燒的焰火造成的濃密煙霧作掩護,加速沖過去。
... ... ...
耗子也丟棄了狙擊槍,該用曉峰的沙漠之鷹,瞄也不瞄,反正看見人影就是一槍。
看見車體就是一槍。
瞎貓子總也能踫見幾只死耗子吧?
就是不能,壓制的對方抬不起頭也是好事兒。
“啊...”
曉峰大吼一聲,車子躥進了熊熊火光之中。濃密的煙霧,刺鼻的氣味燻的兩人睜不開眼。
只感覺車子狠狠地撞上什麼東西,猛的一顛,幾乎停滯。
吱吱..
迅速掛上倒檔,然後一腳油門踩到底,再次向前沖去。
...
嚓...
車子經過猛烈的撞擊過後,順利地鑽出了煙霧之中。
“吆嚎...老大,出來了,咱們出來了。你沒事兒吧?”耗子興奮地拍著車門,不時回頭張望。隱約間看見幾個人從地上爬起來,吆喝著朝車子追來。
“沒事兒沒事兒。”曉峰一手把握方向盤,一手在身上胡亂摸索著,不痛不癢。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也能開著車橫沖直撞,難道自己的創傷壓力綜合癥好了?
不過短短的幾秒鐘,車子已經躥進了下一個彎道,身後飄來的槍聲已經無關緊要了。
......
山口組總部。
一輛車疾馳過來,守衛一陣緊張,雙手搭在了腰間。這里是武田直男家,一般人不敢過來找麻煩,可如果萬一呢?
守衛不敢松懈,虎視眈眈地盯著那輛車。
但凡有一點不對勁,開槍射殺,後面的事兒自然有人替他們擺平。
車子越駛越近,越開越快,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大有自殺式襲擊的勁頭。
莫不是人體炸彈吧?什麼時候日本也有了恐怖襲擊?守衛舉著槍對準了車輛。
讓他們慶幸的是車子並沒有沖撞過來,而是打了轉,堪堪停在離他們幾步之遙的地方。
忽地。
車門打開,從上面滾下來一個黑咕隆咚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個人。
還沒有等提姆反應過來,車子嗖的一下沒影兒了。
“不會是人肉炸彈吧?”有人將心里的擔憂說了出來。
“神經病,電影看多了吧?”有人卻不怕,牛逼哄哄地走了過去,先拿腳尖踢了踢地上的東西。“喂,活的還是死的?”
“咳咳...救命,我叫陳龍,是猛虎幫的,特意來拜見武田組長的。”還真是狠啊!有這麼報恩的嗎?直接把老子從車上扔下來。不知道老子細胳膊細腿的不經摔嗎?
回去問問父親,到底救過誰?陳龍很是奇怪,以父親的為人,還能救人?即便救了,估計也是寥寥無幾,很好查。
次奧,敢摔老子,不想活了。
“猛虎幫?”守衛不敢怠慢,听說過,但是守衛並不知道猛虎幫跟山口組之間的關系。好歹也是來祝賀的,看這樣子,貌似出了什麼意外。這不是公然打山口組的臉嗎?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將陳龍抬進了山口組的大門。
......
武田直男正在跟武田勝安商量著怎麼才能光明中大的拖延婚期,屬下忽然來報,說是猛虎幫派人祝賀來了。
不過,祝賀的人卻是被人從一輛車上扔下來的。
“什麼?”武田直男跟武田勝安面面相覷,一付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陳龍來日本,他們不是不知道,不過听說悄悄地去拜見山本下野了嗎?怎麼三更半夜跑這兒了?還是被人從車上扔下來的。
奇哉怪哉。
“走,看看去。”
武田直男對陳家父子著實沒有好感,撇開當初陳純飛的背叛不談,且說這次好歹也是嫁女兒的大喜事,陳龍來了居然先去拜見山本下野,這等同于公然打武田直男的臉了。
一走進會客廳,就看見驚魂未定,一身狼狽的陳龍正捧著熱茶發呆。
“咳咳...”
“武田組長,你可要救我啊。”回神的陳龍慌忙丟下茶杯,急步走到武田直男面前,普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武田直男的大腿嚎啕大哭。
什麼情況?
所有人都傻眼了。
三更半夜,衣衫不整,一臉血漬,面如土色,還心不在焉...向仇人求救?
不是他瘋了就是我瘋了。
武田直男暗自想到,一把扶起陳龍,“呵呵,這不是陳賢佷麼?你什麼時候來的?你父親怎麼沒來?三更半夜的這麼一付打扮,是在玩什麼游戲麼?”
“武田組長,我沒有鬧笑話,是被打劫了。”
“賢佷,你沒發燒吧?開什麼玩笑。”武田直男確信這廝瘋了,好歹也是一方霸主的兒子,出門怎麼也要帶上幾個保鏢吧?
就算保鏢打不過人家,只要亮出跟山口組的關系,相信在這東京城還真沒有人敢為難他,更別說打劫了。